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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來,和牛重的關系密切之后,我才知道,這家伙的崇拜偶像竟是和珅!
不得不說,他確實領悟到了和珅那種八面玲瓏、軟硬適當的處事精髓。
在他身上,你看不到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對上,他可以沒有底線的討好,對下,他能把你剝削的皮包骨頭。
我雖然看不起這種人,但也必須承認,也只有他這種人,才能在緬北活的風生水起。
我對牛重目前的態度就是,先讓他發揮一下余熱,幫我度過酒店守衛戰的難關,等徹底穩定之后,再秋后算賬。
沒辦法,像他這樣的人,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宇哥,這事有點棘手啊!”
等白應強郝雷等人走出去之后,牛重先關上了房門,然后來到我跟前,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當然知道棘手,不過我表面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淡淡說,“有什么好棘手的,我就不信他真敢來硬的!”
牛重嘆了一口氣,開始為我分析目前現狀。
說緬北就是這樣子的,老板沒了,他的產業所有權就落到了軍區手里。
還說,白家的勢力遍布整個緬北,要是白應強鐵了心要這個酒店,肯定會想方設法從軍區那邊下手,說不定還會用強,派一隊民兵過來,直接將酒店占據!
最后,他還吐出了施邦彥的一個秘密。
原來施邦彥的這個酒店也是從別人手里搶過來的,這背后就有白應強的影子!
是施邦彥和白應強聯手做局,將酒店的原老板噶掉了,然后,白應強打通了軍區的關系,才讓施邦彥沒有后顧之憂的經營。
而施邦彥的回報就是幫白應強打通國內的毒品渠道。
聽完牛重的話,我暗下不僅感慨了一下,什么叫狼狽為奸?
簡直是為這兩個人渣量身定制的成語!
牛重的話并沒有讓我有太大的反應,我悠悠問了一句,“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牛重點點頭,“要是宇哥你不想丟掉這個酒店,就主動跟姓白的低下頭,爭取合作共贏。酒店是他的,但咱們可以幫他運營,雖然賺的少了,可總比徹底失去的好,而且,還可以趁機拉近白應強的關系。”
“還有一個辦法,咱們可以上交軍區一筆錢,讓鮑家國跟白應強交涉,要是鮑家國給力的話,酒店也能保住。”
我笑了一下,“要是鮑家國收了錢不辦事呢?豈不折了夫人又陪兵?”
牛重先是一怔,隨即訕訕一笑,“宇哥不虧是老大,想的就是比我深遠。”
這時,賭廳的房門又被推開,嚴肅而又焦急的郝雷快步走來。
說了和牛重一模一樣的話,“宇哥,這件事有點棘手啊!”
我不動聲色的看了牛重一眼,然后沖著郝雷淡淡說道,“說說你的看法。”
郝雷先是講述了白應強的雄厚實力,接著又說了一些白應強和鮑家國的關系。
我能聽出他想表達什么:放棄吧,咱們斗不過白家。
我不急不躁的聽郝雷說完,然 主題模式:
后說道,“雷哥,要是我一心想為彥哥守住這個酒店,你有什么建議沒有?”
郝雷想了片刻,然后回我,“辦法倒不是沒有,咱們可以和白應強合作,他的勢力主要集中在邦康那邊,孟波這邊他不一定顧的過來,這樣的話,咱們可以幫他經營。另外,也可以借此機會拉近白應強的關系,多條朋友多條路,白家可是緬北當之無愧的第一家族!”
“還有嗎?”
郝雷愣了一下,“什么還有嗎?”
“還有其他建議嗎?”
郝雷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搖搖頭,“應該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沒有給出我的答案,緩緩站起身,走到郝雷跟前,冷冷說道,“雷哥,下午的時候,你還向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萬大壯的事情,可剛才我又被人用槍頂住腦袋了,你說,你這算不算失職呢?”
郝雷嘴巴微張,一副呆滯的表情。
估計他沒有想到,我都自身難保了,竟然還有心思計較這些規矩!
郝雷低下頭,連忙向我解釋,“宇哥,白應強和萬大壯不同,我.我不敢.”
不等他說完,我隨即給老魏使了一個眼色。
老魏頓時領悟我的意思,然后一腳踹在了郝雷的胸膛上,強大的力道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郝雷都顧不上疼痛,連忙跪地向我磕頭求饒,“對不起宇哥,是我疏忽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淡淡說,“我再重申一遍,這個酒店是彥哥交給我的,除了彥哥歸來,誰也不能搶走他的產業,除非我死了,明白嗎?”
“明白明白.”
我沒有再說,冷冷的看了牛重一眼,然后和老魏離開了賭廳。
之所以給郝雷一點教訓,一方面是讓他長點記性,記住誰才是他的老大!
另一方面,是斷絕他左右逢源的念頭!
他巴結白應強的心思當真以為我看不見?
清外先安內,這個道理我是懂的。
我也不怕激起郝雷的反叛之心,目前酒店原有內保的殺傷性武器,包括槍支匕首之類的,我全部都收繳起來了。
只有我帶來的人有權佩戴槍支,而且經過我的洗腦,大部分原有內保都認可了我的身份,給他八個膽子也不敢反水!
所以,我看起來莽撞,但每一個舉動我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包括對白應強的態度!
來到辦公室,不止鳳姐,大劉鐵雄也在。
“宇哥,哪個姓白的來了?沒找咱們的麻煩吧?”
我搖搖頭,接著告訴大劉和鐵雄,讓他們這幾天打起精神,一分鐘也不能懈怠!困的話就呼自己臉,白天再睡!
見我表情很鄭重,大劉一口保證絕對不玩娃娃了,然后和鐵雄一塊出去了。
再接著,我給阿倫打了一個電話,將白應強的到來以及酒店的形勢又闡述了一遍。
得知我把白應強氣走了,阿倫只是嘆了一口氣,倒也沒說什么。
就接下來的應對策略,我和阿倫以及老魏在電話里討論了起來。
阿倫的建議很保守,就是給軍區繳納一筆保護費,希望鮑家國能從中斡旋。
聽到這筆錢的數額后,我倒吸一口涼氣。
媽的,這些錢夠我買多少武器了!
關鍵給了這筆錢,能否打消白應強的覬覦,這個誰也說不準。
討論到最后,我還是同意了阿倫的說法,用錢開道保平安。
不過,我附加了一個提議,就是這個錢不能過早給,一定要等到非給不可的時候再給。
阿倫也沒有反駁我,只是叮囑我要隨時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后,我問老魏,老刀申請的武器什么時候能到?
我最近事情太多了,老刀這條線我差不多全權交給老魏了。
老魏說:老刀也不確定,但七天之內必到!
我點點頭,又在白應強以及鮑家國的問題上,和老魏深度分析了一下。
不過剛聊一會,老魏就找了一個查看酒店運轉如何的由頭離開了。
我瞪了鳳姐一眼,“是你讓老魏走的?”
鳳姐顯得有些無辜,“沒有啊!不過他走了之后,房間里的光線確實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