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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是我們三個人都沒有想到的。
在小園區里,所有管理層都知道我為人比較隨和。
但有一點,連老魏都不會過線。
那就是,只要鳳姐在的話,我的辦公室絕對不可以不敲門就進來!
事實上,不止我的辦公室,連國內都算上,你敢不敲門就走進領導的辦公室?
也正是知道這一點,鳳姐才沒有那么多顧忌。
哪知,翻車了!
慶幸的是,我和鳳姐的衣服都保持著完整,要不然,鳳姐殺了牛重的心都有!
其實看到牛重后,除了驚詫和尷尬之外,我還是有點疑惑的。
這家伙可是左右逢源的好手,在察言觀色上面可謂爐火純青。
怎么就犯了這么一個低級的錯誤?
哪怕被人看到了,鳳姐也沒有露出什么慌張或者尷尬的表情,見她不緊不慢的從我身上起來,然后沖著目瞪口呆的牛重問了一句,“你他媽誰啊?不知道進來先敲門的嗎?”
被鳳姐罵了一句,牛重才后知后覺,他連忙低下頭,慌張的說,“宇哥,不好了!白應強來了!”
我眉頭一皺,“誰?”
牛重一臉鄭重說,“白應強!”
鳳姐不知所以,隨口問了一句,“白應強是什么玩意?”
白應強不是個玩意,他是個人,而且還是個大人物!
首先,他是果敢白家家主的親侄子,和白家那幾個子女自幼一塊長大,關系很好。
背靠四大家族之首的白家,白應強的實力可想而知,甚至連軍區的鮑家國都得賣他三分薄面!
其次,施邦彥的那個制毒基地的最大股東就是白應強!
中午的時候,阿倫之所以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就是讓我提防白應強!
現在施邦彥已經玩完,作為合伙人的白應強肯定不會無動于衷。
阿倫認為,白應強有很大可能會盯上酒店。
只是他沒有想到白應強竟然來的這么快!
怪不得牛重這么失態,原來是這個小魔王來了。
雖然我內心很震驚,但我表面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來了多少人?”
牛重回道,“白應強,還有他的四大金剛,一共五個人。”
說完,老牛又小聲補充了一句,“宇哥,這個人不能以人數來判斷實力,他.”
不等牛重說完,我抬斷,冷聲道,“我心里有數,不用你提醒!”
牛重面露訕色,連連點頭稱是。
“人在哪呢?”
“在三樓富豪會客廳呢,那個廳也是彥哥專門給他留的,是他的專用賭廳。”
“誰過去了?”
“雷哥和魏哥過去了,就等你了。”
“哦。”
我漫不經心應了一下,然后不緊不慢掏出兩支煙,一支遞給了老牛。
啪嗒,我吐出一口煙霧,笑著說,“牛哥,你覺得我今天帥不帥?”
老牛直接被我整蒙圈了。
從他的表情我大概能想到他此時的心聲,估摸是這樣的:白應強都過來搶你的酒店了,你還不趕緊想辦法應付,竟然還在這里抽煙?還他媽問我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不過,老牛還是擠出一抹僵硬的笑,恭維我說,“帥!宇哥本來就是個帥哥,不止今天,哪天都帥啊!”
“那她漂亮不漂亮?”
我指著鳳姐說道。
“漂亮!”
老牛先是給予肯定,然后開始口吐蓮花,“嫂子不僅身姿高挑,氣質還端莊靜雅,和宇哥簡直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沒等鳳姐開心兩秒鐘,哪知老牛又說了一句話,頓時讓鳳姐大罵出口!
“唯一的遺憾就是沒參加上你們昨天的婚禮,要是我能現場送上祝福就好了。”
就是這句話,讓鳳姐的笑臉頓時凝固,繼而陰云密布,“我去你媽的!昨天哪個王八蛋結婚了?”
老牛愣了,先是看著鳳姐,又默默看向我。
呆滯的眼神里透著想不通的疑惑。
我淡淡解釋了一句,“昨天新娘不是她。”
牛重頓時反應過來了,表情透著肉眼可見的尷尬。
其實他是見過鳳姐的,瘋狼剛死的時候,他親自審訊過我、鳳姐以及老魏。
只不過時間過去了這么久,加上剛才她和我的表現又如此親密,導致老牛一時沒有深想,便誤會了。
我之所以和牛重東拉西扯,一是為了讓白應強多待一會,給他一點下馬威看看。
二是我故意讓老牛出丑,算是懲罰一下他剛才的冒然舉動。
我知道,他肯定會把鳳姐當成我的老婆。
以他愛拍馬屁的習慣,指定對著鳳姐一頓狂吹!
翻車自然就在我意料之中了。
不過老牛的應變能力還是挺強的,見氣氛尷尬到摳腳,他連忙轉移話題,“宇哥,咱們不能讓白應強等急了,要不,咱過去吧?”
我依舊不緊不慢的抽著煙。
我就是讓他急!
反正他是來者不善,那我干嘛上桿子伺候他?
反正有阿倫在后面兜底,我怕個錘子!
“不著急,牛哥,鳳姐以前在賭場當過一段時間總經理,你說,我把這個酒店交給她打理,行不行?”
老牛又愣了一下,然后斬釘截鐵的說道,“行!太行了!我第一眼看到鳳姐就知道她肯定是個睿智聰明又能干的女強人!你放心好了宇哥!我指定盡心盡力的輔佐她,爭取讓酒店業績步步高升!”
又閑聊了幾句后,我才跟著老牛前往三樓。
至于鳳姐,就把她留在辦公室了。
剛推開那間富豪大廳的房門,我就聽到一道暴躁的聲音傳來:“媽的!給他臉了是不是?郝雷,去把姓唐的給我叫過來!”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長的倒是挺英氣,就是皮膚有點黑,典型的緬北土著。
不用說,這家伙就是白家旁系的第一人,白應強了。
看到我后,郝雷連忙迎了過來,小聲且快速說,“今天三少的心情不好,你謙讓一點,實在不行就給鮑司令打電話。”
對于郝雷的叮囑,我充耳不聞,徑直走到白應強跟前,笑著說,“不好意思三少,剛才在忙其他事情,就沒有抽出身來,你今天過來,是玩幾把,還是找樂子的?”
其實白應強在家里排行老大,他這個三少的由來,是根據白家正主來的。
眾所周知,白家家主有兩子四女,白應強是給自己臉上貼金,才按上了三少的名號。
白應強走到我跟前,斜眼看著我,第一句話就是,“把口罩給老子摘了!”
整個賭廳里,除了白應強和他的四個手下,就只有我、老魏、郝雷和牛重了。
郝雷應該是秉著以和為貴的理念,所以才沒有讓其他人進來。
畢竟白應強不是萬大壯之流的國人老板,他背后的白家連鮑家國都要忌憚,更不是我們所能惹的了。
不得不承認,郝雷這樣安排是對的。
他要是把大劉也放進來,那事態就嚴重了。
大劉見我受此羞辱,指定和白應強干起來。
在大劉眼中,他可不管你什么家族不家族的,他只知道不能讓我吃虧。
我雖然傲氣,但也不會肆意妄為。
別看白應強只帶了幾個手下,我還真不敢把他怎么著!
他要是在我這受了傷,白家家主只需向鮑家國打聲招呼,那我就可以考慮離開佤邦了。
他要是在我這噶了,更不用說,酒店明天就得換主人。
所以,我沒有違背白應強的話,緩緩摘下了口罩。
白應強非常不屑的瞄了我一眼,然后說了第二句話,“施邦彥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雖然和白應強第一次打交道,但我也隱隱察覺到了,這家伙的城府應該不深。
要不然能問出這么白癡的問題?
就算是我干的,我他媽也不會承認啊!
我搖搖頭,“彥哥的事我壓根就不知道,要知道他昨天會被綁走,我就親自送他回酒店了。”
白應強哼了一聲,“無論是不是都不重要了,他被人搞也好,我也能少分出去一點錢。對了,他這個酒店我要了,你沒什么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