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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魏華陽綁架季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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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么?”

  荒山內,姜姜瞅見這一幕,呆板僵硬的臉上浮現些許詫異。

  遠處,獨自一個鼓搗古箏琴弦的黃裙劍侍也扭頭望過來,眉頭一皺:

  “毒?還是詛咒?”

  在二“靈”眼中,季平安此刻眉心發黑,臉色泛白,氣息肉眼可見的跌落下去,變得虛弱,如同病重。

  季平安神色平淡:

  “都是,應該是某種附加在魔師殘軀上的,以尸毒為形式的詛咒,我的判斷應驗了,四圣教內,操控這場席卷整個三黃縣的事件的幕后之人,恐怕已經接近我們了。”

  劍侍黃瑛生活的年代遙遠,對“四圣教”并無了解,但她很清楚“魔道祖師”的厲害。

  此刻扛起古箏,黃裙飄動走過來,眉頭揚起:

  “所以你之前讓那些人離開,也是為了誤導追兵?說起來,你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難道早有預料?”

  季平安點了點頭,他占星時便預感到自己有一劫,但同樣伴隨機遇。

  就如這尸毒詛咒,若是非要避免,也不是完全沒機會,但那就將錯過一些“機緣”。

  所以,季平安對自己這次會遭劫早有準備:

  “抓緊時間上路吧,暗網殺手只能牽扯對方一部分精力,但只要他們不蠢,總會猜到,我可能前往余杭方向。所以,接下來要比拼的,就是我先被抓到,還是先抵達余杭了。”

  說著,他撐著虛弱的身體站起身,將“鐵捕頭”封入道經。

  然后又從錦囊中取出一枚帶著藥香的“平安符”,戴在脖頸上——這是一樣法器,可以大幅削減詛咒、毒藥等buff。

  果然,平安符甫一激活,季平安氣息肉眼可見好轉,不過終究比不上巔峰狀態。

  一人二靈為了避免被四圣教捉到,沒有走官道,而是沿著小路朝西北方向趕去。

  姜姜沒有回去,而是捧著一本書漂浮在旁邊,認真觀看。

  黃瑛抱著古箏跟在一旁,好奇詢問:

  “你在看什么?”

  穿著女巫服的器靈小姐語氣平靜:

  “關于四圣教的書,我的竹樓里有很多書。”

  倘若群星歸位,代表四圣教的一部分“高層”轉生歸來。

  那么從過往的幾次經歷可判斷,“四圣教主”通過某種方式,非但在邀請其他重生者加入,更提早一步,將其原本“班底”召回。

  姜姜覺得,有必要翻看下歷史上,教內人員資料,惡補一波。

  黃瑛好奇湊過去,念道:

  “大護法…咦,怎么翻過去了。圣女雪姬…魔教還有圣女?”

  姜姜糾正道:“魔女。”

  黃瑛嘖嘖稱奇:

  “咦,這書上說,雪姬曾采補大周國師七天七夜,真假?這國師不得成藥渣了哈哈哈。”

  來自劍靈的沒品玩笑。

  姜姜扭頭,看向季平安:

  “伱知道嗎?”

  “…”季平安沉默了下,記憶中浮現出一個蒼白如雪,肌膚光滑冰冷的毒舌女子。

  以及那張巨大的床榻上飄舞的帷幔,以及那年窗外鵝毛大雪,白色的手穿過烏黑的頭發。

  也不知道,雪姬是否同樣重生歸來。

  他有些走神,然后才搖了搖頭:

  “我怎么會知道這些,不過我覺得應該沒有吧,我指的是雙方未曾逾矩。”

  黃瑛嗤笑一聲: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一個寂寞孤獨的女子,丟在一張床上那么些天,除了那事還能干啥?”

  “談人生,談理想。”季平安隨口道。

  “哈?”黃瑛一腦袋問號,姜姜也表示懷疑。

  季平安懶得解釋,世人誤他許多,早已習慣。

  這時候忽地拔劍出鞘,將從灌木叢中猛地竄出的一條鐵尸斬落,眼見臟污鮮血噴濺,斷成兩截的鐵尸兀自朝他爬動。

  季平安皺了皺眉頭,意識到魔師斷臂對鐵尸的吸引,雖隔著一層道經,但還在發生效果。

  朔風凜冽。

  他擦干凈劍刃鮮血,望向前方暗沉層巒疊嶂的大山,意識到此行不會順利。

  接下來的路程,果然如季平安預料的一般。

  為了避開追兵,選擇小路,大大拖慢了行程,而隨著他不斷前行,遇到鐵尸的次數,也愈發增加。

  加上每隔一段時間,要重新封印一次“鐵捕頭”,而詛咒也總是趁機施加,饒是以季平安對體力的節省,氣海內靈素仍舊難以遏制降低。

  身上的“平安符”愈發黯淡,頭顱昏沉,軀體沉重。

  甚至數次與鐵尸纏斗,都險些被后者傷到。

  黃瑛出手數次,古箏內留下的劍氣也愈發稀少,靈體虛幻,被季平安收入道經,命其與姜姜一同壓制“鐵捕頭”。

  而雪上加霜的是:

  因為缺乏飼料,以及一路的驚嚇,那匹裴氏贈送的馬,也在不慎吃了野草后腹瀉不止。

  終于在一個傍晚倒在地上,吐出白沫,眼珠瞪大如銅鈴,眼瞅著活不成了。

  季平安站在路旁,拖著染病的軀體,望著這匹馬,沉默片刻,轉回身,望向密林深處:

  “出來吧。”

  林中,一名江湖人打扮,身材瘦長的蒙面人走出,手中握著一柄狹長的刀,笑了笑:

  “沒想到,分明已經這般虛弱,還有這等敏銳。”

  季平安打量對方片刻,反問:

  “四圣教?”

  蒙面武夫四下打量著他,似乎有些疑惑:

  “是你帶走了棋墩山下的那具銅尸?”

  為了圍追堵截,大護法將教會精英打散,根據佝僂老者提供的“蠱蟲”的指引,分別追擊向不同的目標。

  蒙面武夫并非重生者,本是江湖中一名官府通緝的散人,后加入四圣教,也是循著蠱蟲抵達此處,可預想中的銅尸或棺材不見蹤影。

  季平安沒有回答。

  蒙面武夫笑道:

  “你不說,我只能抓了你審問了。”

  他已看出,眼前之人明顯虛弱,是中了詛咒的跡象,有信心獨自將其擒拿。

  季平安仍舊沒有回答,只是默默抽出了腰間的古樸長劍。

  蒙面武夫低沉一笑,沒有廢話,沒有商量。

  這一刻,其雙膝先是一沉,繼而身影“砰”地撞碎空氣,身體前傾,貼著地面狂奔而來。

  與此同時,其拇指一彈,狹長刀鞘脫落,一抹雪亮刀光瞬間斬過季平安的脖頸!

  是殘影!

  蒙面武夫心頭一凜,意外于對方的反應,在虛弱狀態下,季平安在關鍵時刻身軀一晃,堪堪避開這一刀,同時手中的劍輕輕遞出。

  “叮!”

  蒙面武夫揮刀格擋,身體下沉,繞著季平安腰身旋去,然而這一刀同樣落空,斬到的仍只是殘影。

  接著,二人展開近身格斗。

  蒙面武夫越打越心驚,眼前之人只是輾轉騰挪,便用最小的力氣,避開了他的一次次殺招。

  而反擊雖只是看似隨意的一刺、一斬,因為虛弱,季平安揮劍的氣力都不夠,卻偏生每每打在他最薄弱的一點。

  難受!

  極為難受!

  “到底是哪里來的怪物?江湖里何時有這樣一號人?”

  蒙面武夫心下吃驚,手中動作卻愈發兇猛。

  而季平安額頭也逐漸沁出汗珠。

  他并非鐵人,扛著虛弱詛咒,不斷地壓制“鐵捕頭”,又連續趕路,此刻的確很是虛弱,也很疲憊。

  雖然他可以將每一絲靈素,都利用到極限,用最節省體能的方式戰斗。

  但面對這名四圣教徒的搏殺,仍舊逐漸覺得吃力,氣海內僅剩的靈素逼近枯竭,這令他眼前有些發黑。

  若是其他人,哪怕是五大門派的天驕們,面對這種境界都必然出錯,可季平安的動作卻毫無瑕疵,如同機器一般,節奏沒有半點錯亂。

  瀕臨絕境,險象環生,對任何修士來說,都是艱難至極的處境。

  可對活了一千年的他來說,對這種枯竭虛弱的境地,已經再熟悉不過。

  “呼…”

  冷風吹卷過一片落葉,被他的劍風恰到好處地擾動,改變飄落的軌跡,短暫擋在了蒙面武夫視角中途。

  只有一瞬。

  便已足夠。

  “噗!”

  季平安猝然榨干氣海內最后一絲靈素,將劍刃刺入對方肋下,同時一縷縷太白星光化作雷電,鉆入這名四圣教徒經脈。

  后者心臟如遭重錘,眼前一陣發黑,雙膝一軟跪在地上,而身體下墜時脖頸“恰好”劃過季平安早已懸在空中的劍刃。

  “呃——”

  蒙面武夫雙手捂住脖頸,卻止不住鮮血噴薄而出,他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虛弱至極的年輕人,普通一聲倒地。

  冷風吹過大地。

  季平安力竭,虛弱地坐下,然后疲憊地仰頭躺在大地上,大口喘息,額頭汗水滾滾滑落。

  這一世重生至今,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虛弱而狼狽。

  但沒有人知道,這本就是他精確計算的結果。

  就像與他虛弱、憔悴的外表迥異的,是一雙冷靜的近乎機器的雙眸。

  “三…二…一…”

  季平安仰頭,望著昏暗的天穹上翻滾的密云,與占星畫面進行著對照。

  當他心中數到一時,耳畔忽然出現腳步聲。

  然后,視野中,一角暗紅布裙倏然出現。

  接著是女子扶著細劍的手,斗笠下的齊耳短發,以及那一張雖不夠白皙,卻英氣漂亮的臉上,微微上揚的眉毛,與審視俯瞰的目光。

  “原來是你。”季平安怔了下,眼孔撐大。

  然后只看到魏華陽臉蛋倏然一紅,然后惱怒地一腳踢過來,同時用手按住裙底,咬牙罵道:

  “果然是個登徒子…”

  季平安太陽穴遭受重擊,意識陷入黑暗。

  棲霞鎮。

  武林盟總部的某個別院內,布衣神相猛地從床上坐起,大口喘息。

  摸著脖子,狠狠咽了口吐沫,好一陣,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嘀咕道:

  “又做噩夢了,還以為那女的又回來了。”

  布衣神相清楚記得,那個晚上,那名點破他身份的“神秘人”離開后,緊隨其后,用劍抵住自己脖頸,威脅審問的那個紅衣女子。

  她詢問的問題,與前一個幾乎沒區別。

  唯獨在最后,詢問了下那個“李公子”的面相。

  布衣神相當時懾于威脅,回答說:

  白虎堂前匆匆一瞥,只記得那個李公子頭頂黑云籠罩,卻隱帶一股氣運,若無意外,乃破解后續“劫難”之人。

  同時,又小心翼翼指出,紅衣女子會與之有糾葛,且會獲得某些“機緣”或“巨大好處”。

  “呼,說起來,那紅衣女俠不會真的跟過去了吧。”

  布衣神相摩挲下巴,忽然賊兮兮笑起來。

  為了報復對方威脅恐嚇自己,他故意隱瞞了一部分“相面”內容。

  “雖有機緣與好處,但同時伴隨血光之災…嘿嘿,倒霉了可怪不到我,我又沒撒謊,只是沒全說出來而已。”

  布衣神相嘀咕著,揉了揉肚子,轉身繼續睡覺。

  按照他對自己面相的解讀,現在離開棲霞鎮才是危險至極,反而留在這里才能安然無恙。

  “呵,一群憨憨,真以為本神相當初是要逃跑?若是真想跑,為啥偏要選天殘門主死的時候跑?還選了一個好被人抓到的位置?還不是為了蹭一張飯票,好不被趕出去,能安安穩穩留在鎮子里渡劫?”

  布衣神相撇嘴,蓋上他的小被子,嘴角勾起得意笑容。

  外面危機四伏,別人慘兮兮,面對生死危機,只有我茍在房子里衣食不愁,安全渡劫,默默發育。

  此乃“茍”之真諦!

  山風怒號,暮色四合。

  夜晚到來,濃郁的黑暗籠罩了整個三黃縣。

  當季平安從昏迷中醒來,耳畔先傳來了輕微的噼啪聲,似乎是火焰燒灼潮濕木柴的聲響。

  然后才察覺到自己渾身似乎被綁縛著,身下是冰冷堅硬的巖石。

  果真安然無恙…他無聲吐息…意識到自己為了自身安危,提早委托姜姜留下的“后手”并未激發…

  所以,自己昏迷期間并未遭受到致命危險…

  念頭轉動間,他撐開沉重的眼皮,視野先是黑暗,然后一簇明亮刺目的火光映照進來,令他下意識側頭瞇眼。

  然后才看清處境:

  自己此刻,正位于一座山洞內部,靠坐在最里頭的石壁角落。

  前方,則是正在噼啪燃燒,且伴隨著些許青煙的篝火。

  紅暖的篝火,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投下古怪巨大的影子。

  他定睛細看,發現了正盤膝坐在篝火旁,卸下斗笠,穿著暗紅布裙,英姿颯爽的短發女子。

  魏華陽側對著他,一張略顯圓潤的臉龐被篝火映照的,宛若象牙、暖玉。

  肌膚散發出透亮的光澤。

  而那凌亂的發絲間,隱約能看到小巧精致的耳垂,若隱若現。

  少女神情專注,點漆的眸子當真如畫一般。

  認真地握著季平安那把古樸長劍,穿了數塊新鮮的馬肉,在篝火上烤著。

  瞳孔中仿佛有火焰跳躍。

  仿佛感應到目光,魏華陽扭頭看向他,眉頭微微舒展,冷冷道:

  “你醒了。”

  本來早躺平了,覺得這個月也沒雙倍,肯定湊不夠一千張票,但我這垃圾更新,今天竟然都漲了快兩百票…突然覺得有一點點希望了→

飛翔鳥中文    國師不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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