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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分兵二股 浮屠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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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了!

  溪畔,當“鐵捕頭”的軀體直挺挺砸下,掀起一陣土浪,俞漁胸脯劇烈起伏,油然而生一種“劫后余生”的錯覺。

  她扭頭望向季平安,卻見后者站在不遠處,神態平淡,手指一勾,將白金星光凝聚的鎖鏈掐滅,動作輕松寫意。

  對比強烈。

  “哼,若非這些東西誤導了我,讓本圣女以為都是些沒腦子的蠢蛋,才不會給他偷襲到,”俞漁傲嬌地強行挽尊:

  “而且我還有底牌。”

  阿對對對…季平安“恩”了一聲,眼神似笑非笑看她:

  “要不你先壓制下情毒?”

  俞漁一張小臉騰地紅了,想起方才被勾動七情六欲,短暫的失態,不禁惱火地跺跺腳,掐訣默念“清心咒”將殘余的情緒清除。

  方甫完畢,才聽到遠處一聲大喝。

  裴錢在于對手纏斗搏殺數十回合后,終于以一記裴氏武道絕學劍法,斬出一道匹煉,將那名最弱的捕快斬去頭顱。

  然后一個屁墩摔在河灘里,大口喘息,又緊張又興奮,哈哈大笑:

  “我做到了!”

  “…”俞漁木然嘆息一聲,走到季平安身邊,發現他正半蹲在地上,檢查被封印的“鐵捕頭”。

  “有什么發現?說起來,這東西有點不對勁啊。”俞漁嘀咕。

  季平安輕輕敲了下捕頭銅色肌膚,發出鐺鐺響聲,說道:

  “顯而易見,其已經晉級銅尸,若是再晚兩天,可能就要朝著銀尸蛻變。而只這一個村子,顯然不足以支撐其蛻變。”

  他用手指捏了捏那條焦黑的手臂,嘆息道:

  “所以,這東西才是關鍵。”

  俞漁皺起眉頭:“這是什么?”

  季平安眼神復雜:“魔師殘軀。”

  “魔道祖師?四圣教信奉的那個古代強者?你確定?”

  廢話…這條手臂就是我當年親手斬下的,上面的焦黑乃是我以“離火劍訣”引來純陽大日之火焚燒而成…季平安無聲吐槽。

  這座天下,能僅憑一條手臂認出魔師的人寥寥無幾,恰好,他是一個。

  季平安神色凝重: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我終于知道四圣教的目的,以及是如何做到的了。”

  俞漁一臉傻白甜:“啥玩意?”

  季平安嘆了口氣,解釋道:

  “還記得我們最初到余杭,參與的那一起鏢師被屠的事件嗎?后來追根溯源,得知那對鏢師押送的,就是魔師殘軀,但我沒想到有這么大一條手臂。”

  現在梳理下:

  裴氏為了給瘋癲的裴武舉延長壽命,遍尋九州多年,終于獲得一部分“魔師殘軀”,本來打算拿來入藥,結果因為“咒殺散人”奪舍裴氏長子,導致裴家主被背刺、失蹤…

  李湘君為掩人耳目,避開二房、三房等目光,雇傭余杭的鏢師隊伍押送魔師殘軀。

  結果咒殺散人與四圣教勾搭起來,疑似將這條情報泄露了出去,導致魔師殘軀被四圣教徒中途截胡。

  “當時,我還不太清楚,四圣教尋找魔師殘軀的真正目的,只知道可能是為了將其復活,如今看來,這次將整個三黃縣卷入的事件,就是上個事件的后續。”季平安說道。

  俞漁眨巴了下大眼睛,恍然大悟:

  “你是說,他們搞這次大事,不只是為了培育魔種、獲得掌控江湖的工具,以及批量制造‘鐵尸’增強實力,更深層的目的,是為了復活魔道祖師?”

  季平安點頭:

  “有可能。當然,也未必是為了復活,更實際的打算,可能是制造一具足夠強力的‘尸王’。”

  他指著地上的銅尸,說道: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嗎,借尸養蠱很難,尤其要短時間、大范圍制造鐵尸,需要足夠強的東西,作為媒介。魔師殘軀就是這次事件的關鍵,若我所料不錯,四圣教內有精于此道的高人,以煉尸之法炮制了這條手臂,并將其投入棋墩山所屬的溪流水脈。”

  “這條手臂,就是這一批蠱蟲的源頭,它污染了整條水脈,用水將原始蠱蟲送往沿途的村鎮,只要百姓飲用溪水,就會被蠱蟲侵入…而所有因此誕生的鐵尸,都將被源頭的手臂吸引。這也是為何,我們進入村落中,遇到了那么多鐵尸盤亙不去的原因。”

  季平安沉聲道:

  “這名衙役,恐怕就是來此處調查,從而被寄生操控的。短短時日,就成了銅尸,藏在溪水中不曾離開,恐怕是在消化、蛻變,試圖變得更強大后,或者等待三黃縣內越來越多的鐵尸成為規模后,再出世。屆時,無論是吞噬其他的鐵尸繼續進化,成為‘黃金尸’,還是成為統領所有鐵尸的‘王’,都是四圣教樂于看到的。”

  俞漁聽得一愣一愣的,忽然小手一拍:

  “所以,他們之所以將地點選在三黃縣,是為了將中原的江湖武夫當做培育尸王的養料?”

  咦,竟然還會舉一反三了…季平安欣慰道:

  “很可能。銅尸晉升銀尸已經艱難,想要更進一步,吞噬凡人的血肉用處不大,而江湖修士卻很合適,通過這一手,迫使中原武林的江湖人分散開,前往各處平亂。

  而一旦魔師殘軀寄生的這具尸體出山,開始帶領鐵尸大軍四處獵殺,那些江湖人就反而成了狩獵對象。”

  俞漁倒吸一口涼氣,被這個猜測驚到了:

  “所以,武林盟號召群雄,準備剿滅四圣教。后者卻反過來,借助武林盟將江湖人聚攏起來這個機會,設局養蠱?”

  作為溫室中的花朵,圣女只覺脊背發寒。

  只能說對于從歷史中歸來的老家伙們而言,道德底線這種東西,完全不存在。

  季平安嘆了口氣:

  “雖然只是猜測,但很可能接近真相了。”

  俞漁先是后怕,繼而驚嘆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伱徑直找過來,是因為占星術給予了啟示?這么說,我們一把火將這東西燒了吧,省的其作亂。”

  說著,圣女開始搓火球,一副替天行道姿態。

  季平安無語道:

  “魔師殘軀若是真的容易毀掉,那就好了。”

  他指了指“鐵捕頭”的胸口,只見說話的功夫,原本破損的內臟與皮膚已經幾乎復原,額頭的封印符箓也明滅不定。

  “想要壓制魔師殘軀,至少要觀天境界,以你我目前的能力,無法將其毀掉,用不了多久,其就會沖破封印。”

  季平安冷靜分析:

  “并且,這東西的存在,還會源源不斷吸引附近的鐵尸前來。”

  俞漁頭大如斗,傻眼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

  面對一個打不死,無限恢復的銅疙瘩,圣女頓覺棘手。

  季平安笑了笑:

  “也不用悲觀,這東西是麻煩,也是機遇。的確難以解決,但一旦能將其真正壓制,因為其乃整個三黃縣的蠱蟲的起源,只要解決掉它,整個三黃縣的危機也迎刃而解。”

  俞漁苦惱地抱頭,說道:

  “可我倆哪有觀天境的實力啊,坐井都不是。”

  季平安說道:

  “我們不是,但監正是。”

  他忽然抬頭,望向西北方向,說道:

  “只要能帶著這東西,返回余杭就行了。”

  俞漁精神一震,跳起來道:

  “那我們還等什么?趕緊走啊。”

  季平安卻搖搖頭,說道:

  “押送的事,我自己來就可以。你有更重要的任務,去‘大東軍府’,請求援兵。我們必須做兩手準備,四圣教既然準備拿江湖人做養料,很可能有后手,比如安排四圣教高手截殺武林盟…

  呵,這幫江湖人打順風仗還可以,但真遇到危險,不會拼命的,但朝廷不一樣…

  以你‘圣女’的身份,足以令朝廷出兵,壓制鐵尸的擴散…這件事只有你能做,因為你可以代表國教,有權在緊急情況下,繞過‘兵部’的令,進行調兵…

  否則,就算軍府得知消息,礙于大周的軍法,也不會輕易出兵的。”

  在任何朝代,調兵都是一個極其敏感的事情。

  就算是坐鎮軍府的“神將”,一旦調集兵馬超出一定數量,必然遭到彈劾與皇帝猜忌。

  俞漁急道:“那你一個人能壓得住這鬼東西嗎?”

  季平安自信一笑:“我是打無準備之仗的人嗎?”

  俞漁被睡服了,雖然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但也想不出反駁的話,只好用力點頭:

  “好。那我這就出發,帶兵來支援你。”

  “帶上裴錢一起吧,我接下來恐怕沒精力照顧這貨。”季平安說道。

  這時候,在水坑里喘勻氣息,才走過來的裴錢一臉懵逼:

  “啥?去哪?”

  他感覺自己追劇錯過了一集,接不上劇情了。

  俞漁煩躁地拎起他就走:

  “老實閉嘴,本圣女要去做拯救百姓的大事…出來時候,怎么就帶了你這個累贅。”

  裴錢委屈地不敢吭聲。

  圣女雖然是個傻白甜戲精,但面臨大事時從不含糊,雷厲風行。

  商定完畢后迅速離開村子,騎馬朝大東軍府趕去。

  季平安留在原地,目送其遠去,眼神陡然變得幽深。

  將圣女與裴錢調走,一方面的確是需要有一個分量足夠的人,可以調動朝廷軍馬。

  但還有另外的原因,比如“占星術”結果中,獲得了一些啟示:倘若繼續帶著圣女,自己可能會與一些“收獲”失之交臂。

  又比如…

  “從棲霞鎮出來這么久,都沒動靜,如今將圣女調走,藏在暗中的鯊魚總該出來了吧。”

  季平安眼神幽冷,臉上溫和斂沒,透出一股淡淡的殺機。

  抬頭看了眼暗沉的天空,他先抽出道經,輕輕一抖,把器靈姜姜與劍侍黃瑛召喚出來。

  結果上次還彼此不對付的兩只“人形生物”,卻竟手牽手走了出來,一副被打攪的不爽臉色,異口同聲:“干啥?”

  這突飛猛進的友誼…季平安輕輕吐氣,先是輕輕指了指地上的尸體,對姜姜說道:

  “我需要借助道經的力量,暫時壓制這東西。”

  他又轉頭看向背負古箏,穿一身黃裙的圓臉女子:

  “我需要你的幫助。”

  棋墩山西北方向,一條避開官道的小路上。

  戴著斗笠,披著蓑衣的季平安騎馬獨行。

  天空愈發晦暗了,灰色蒼穹之上,有雨水飄搖落下,將山川畫卷打濕、暈染。

  “噠噠。”

  馬蹄聲沉悶,一滴雨水隨風徐徐飄落。

  避開斗笠,掠過季平安腰間的古樸方正的黑色劍鞘,最終“啪嗒”一聲,在他背上背負的一架油漆斑駁,沉淀歲月痕跡的古箏上炸開,發出極輕微的聲響。

  雨、荒山、古道、奔馬、攜刀劍負古箏的人…

  天地宛若成為水墨大畫,季平安便是那畫中江湖行走的俠客。

  忽然,前方豁然開朗,是一片平整的草地,前方兩側山峰簇擁,天空夾出一條縫隙。

  “噠噠噠…”

  馬蹄聲突然大了,沉重而整齊,大地都仿佛在輕輕震動。

  季平安勒緊馬韁,停在荒野之上,座下的由裴氏提供的上好良馬不安地踩著地面。

  季平安平靜抬眸,望向古道盡頭的山谷,只見大地上隱約揚起一串煙塵。

  繼而,一隊披堅執銳的重甲騎兵出現在視線盡頭,迅速逼近。

  數目并不多,只有十幾人,卻竟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漆黑的盔甲覆蓋全身,頭盔垂下面甲,只露出一雙眼睛,座下那些骨骼明顯異于尋常馬匹的妖血馬同樣覆蓋軟甲,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實。

  為首一人,無論馬匹還是身材,都格外魁梧,奔跑時雨水打在他的盔甲上,迸濺開細碎的水霧,一手持握馬韁,另外一只手臂擒握一桿大槍。

  漆黑沉重,散發森寒冷意。

  “鐵浮屠…”季平安腦海中,浮現出這四個字。

  這是大周軍方里重甲騎兵的名字,最擅長破陣,狙殺修行者。

  成員悉數為武夫途徑修士,盔甲與武器盡皆為法器,且擅長結陣攻伐。

  每一隊為首者,為“浮屠騎長”,并非官職,但實力極強。

  往往由破六到破九之間的武夫擔任,殺伐經驗極為豐富,面對同境界的江湖武夫,幾乎是一邊倒的局勢。

  因鐵浮屠的稀缺性,所以每個軍府中只有一撮。

  眼前的這一隊,雖摘去了盔甲上的標記,但顯而易見,來自“大東軍府”。

  在季平安打量對方的同時,那一隊鐵浮屠騎兵也已逼近,卻并未直接沖殺過來,而是在其前方猝然停下。

  令行禁止,顯示出極強的服從性。

  “嗒!”

  為首的浮屠將軍全身包裹在盔甲中,如同一尊黑塔,座下馬匹抬起碗口大的鐵蹄,狠狠踏在地上。

  瞬間,身后那十幾名騎兵同時舉起手中的法器軍弩,鋒銳的弩箭鎖定前方的季平安,卻并未發射。

  雙方無聲對峙,一股殺意漸漸彌漫開。

  忽然,隊列后頭,又一匹馬噠噠跑來,從邊緣繞到前方,馬上坐著一名披著蓑衣的人影。

  當其抬起頭來,露出一張面無表情,頭發花白的老者。

  蓑衣下,老者衣著富貴,袖口綰起,干凈整潔。

  瞇著眼睛,望向前方的季平安,忽然朗聲一笑:

  “又見面了,李公子,或者…該稱呼你為…‘季司辰’?”

  說出最后三個字的時候,他聲音有些尖銳與瘋狂。

  眼神中,滿是期待。

  似乎在其想來,當自己出現在這里,必然會令眼前這名欽天監新晉崛起的天才大驚失色。

  然而他失望了。

  季平安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那張掩藏在斗笠下的臉龐,充滿了不出預料以及一絲…失望:

  “果然是你,所以…你身為江湖名宿,卻早暗中投靠了朝廷兵部?若是武林盟的人知道,大概會很失望吧…丁煥。”

  丁煥!

  新武一派代表人物,在中原二州江湖中頗有威望的“丁老”,本該在這時候去剿滅鐵尸,或起碼坐鎮棲霞鎮的丁煥,卻出現在了這里。

  丁煥臉色一沉:“你猜出是我?”

  這與他設想的有些不同。

  季平安眼神中帶著感慨,唯獨沒有警惕與畏懼。

  他輕輕嘆了口氣,面對著一群鐵浮屠,迎著無數法器弓弩的鎖定,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失望:

  “原本只是猜測,如今確定了而已。”

  丁煥瞇著眼睛:“我何時暴露的?”

  季平安說道:

  “白虎堂前,從你開始屢次針對我,便已與我所知曉的丁煥性情不同,你不該是那般情緒化莽夫。不過真正令我懷疑,還是你趁著我在接受白虎堂法器測謊時,突兀問出的話。”

  當時,丁煥突兀開口,詢問他如何打開地宮,地宮里又有什么。

  丁煥愣了下:“有什么問題?”

  季平安說道:

  “最大的問題,就是你沒有詢問我的身份。正常邏輯,當時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最好奇的應該是我的真實身份,然后才是地宮那些,但你突兀發問,卻只抓著地宮,而完全沒有提及身份。唯一的可能,就是你當時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并且并不太愿意,讓我當眾暴露出來,對吧?”

  丁煥沉默。

  季平安繼續說道:

  “但你最初恐怕是不知道的,恩…讓我想想,是我出手幫助了陳慶生,引發了整個棲霞鎮的關注后,有人聯絡了你,告訴你我出身欽天監,并要求你配合做一些事,比如試探,又比如想辦法借助武林盟的力量,將我擒拿下來…而命令你做這些的,顯然就是大東軍府了。”

  丁煥心頭猛然悸動,沒有吭聲,因為季平安說的正是真相。

  他早些年,就已暗中投靠了朝廷…準確來說,是成為大東軍府在江湖中的一枚棋子。

  這些年,之所以能獲得好大名聲,其中也不乏朝廷的“配合”。

  包括“新武”的出現,也有朝廷的推波助瀾,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加大武林內斗,從而削弱其整體實力。

  就如皇帝的權術,無非是在朝堂上扶持兩派,彼此爭斗,這樣一來,皇權才高枕無憂,穩如泰山,同樣的邏輯。

  而丁煥之所以站隊新武,真正的原因,也是奉命行事。

  這次也是一樣,當他收到朝廷的密信,雖忌憚季平安的身份,但多年以來,他已牢牢打上了兵部軍府的烙印。

  而一名只聽過名聲的星官,顯然不足以令他違抗軍府命令。

  季平安眼神感慨道:

  “但當黑長史到來后,你應當是有所恐懼的,擔心自己卷入了某些高層次的斗爭,但可惜你沒有選擇抽身。我其實是給過你機會的,當我命人將自己的行蹤透露出去,你可以選擇不吭聲的,但你還是將這封情報送了出去…”

  “這一路上,我一直在等你們出現,但卻遲遲沒有動靜。直到圣女離開,你們才終于現身…是因為并不愿意對圣女出手,從而惹怒道門吧,所以想等待機會,或者創造機會,等我落單再動手…”

  說到這里,他輕輕嘆了口氣,不再去看額頭沁出冷汗的丁煥。

  而是望向了那全身覆蓋盔甲,透出強大氣息的鐵浮屠騎長:

  “直到現在,你們終于來了,但我還是想問一句,你們為何而來?”

  為何而來!

  早在出發前,季平安就從占星術的“未來畫面”中,看到了鐵浮屠的身影,直到此刻,那畫面終于清晰起來。

  而聽完全程對話,那名手持大槍的騎長終于從面甲中發出低沉的聲音:

  “不愧是欽天監的天才,的確不凡,那你也該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

  季平安想了想,說:

  “孫顯祖?因為我傷了你們的中郎將?所以孫顯祖派兵殺我?”

  他搖了搖頭,說道:

  “不。這不是真正的答案,孫顯祖驅使不了你們,更不會因為這件事大動干戈,因為他很清楚,那意味著什么。只有大東軍府的神將才有權限派出鐵浮屠,而他同樣沒有膽子對付我。”

  所以…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是你嗎,元慶?”

  季平安望向神都的方向,心想初代神皇那家伙的后代,終歸是越來越差勁。

  浮屠騎長沉默聽完沒有回答,只是抬起了手中的騎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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