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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蕭洞虛說完了一切。
阿青的心緒在短暫的恍惚之間,化作了平靜。
她不明白為何如此。
她想自己應該不安,應該擔憂,應該…
總之會有許多的反應。
可此刻的她卻顯得異常平靜。
大抵是大雪山的寂靜已經讓她變得不像是從前了,心里無聲,更是無聲。
“青么道友?”
阿青回過神來,她道了一句:“那便是說,長生他很難醒過來,甚至是,醒不過來,可對?”
蕭洞虛張了張口,片刻后卻是認同了這個答案。
阿青舒了口氣,說道:“多謝蕭道友告知。”
不久后,阿青離開了天機山。
她不知道以什么樣的心情,來面對自己所知道的這些事情。
下了山后,剩下的便只有茫然。
她匆忙下山,卻好似什么都沒有尋到。
好像一切都已經無事無非。
就好像那光禿禿的大雪山一樣,師父說,曾經大雪山草木皆靈,乃是世間不可多得的洞天福地,如今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歲月會改變很多東西。
站在那渡口之處,看著那停在渡口的飛舟,阿青不知道自己該去哪了。
好像這世間的許多事情,都沒了意義。
可她卻又想不明白,自己的意義又是什么。
下山一場修行。
在她下山的時候,師父就這樣告訴過她。
如今這世道里,魔修的情境也很是難熬。
魔君不知道去向,在修仙界修士高呼著斬妖除魔時,剩下的魔修只能報團取暖。
這個世道不待見魔修。
事實就是如此。
不過王和不覺得魔修有什么不好的。
世間大道,各有出路。
“身懷浩然正氣的就一定是好人嗎?身上魔氣滔天的就一定是惡人嗎?”
王和這樣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服。
劍生花聽到他這話笑了一下,說道:“你太天真了,這世道可不是以好壞善惡來區分人的。”
王和覺得這話很有道理,他回了一句:“而是誰勝了,誰說的算。”
劍生花點了點頭,說道:“對。”
他把玩著手里的小劍,說道:“當年魔君橫推三萬里,將這修仙界鬧的天翻地覆,那時候,沒一個人敢在魔君眼前大呼小叫。”
王和聽到這話眉頭微挑,說道:“提起魔君…”
他張了張口,說道:“現在手底下的弟兄們有些不安,現在的情況,就好像是人間王朝的國君失蹤了一般,他們都有些擔心玄門的弟子殺上門來。”
“擔心也是多余的。”
劍生花直言道:“走上了這條路,就無法回頭了。”
王和聽后頓了一下,說道:“你這話也太直白了些,總不能就這么告訴他們吧。”
劍生花笑道:“自然不會,但他們的確沒法選擇。”
王和有些無奈,他輕嘆了一聲,索性便不講話了。
他只是覺得這世道有些可笑。
手底下的這些魔修,說來也可憐,隨便拉幾個出來,都是曾經飽受苦難摧殘,苦于無力改變眼下困境的人,一入魔道,才讓他們真正的成為了人,這樣的人占了至少七成。
試問一下,這些人有何可恨,他們應該更為可憐才是。
王和沉思著,卻道:“沒有魔君在,我二人擔不起這個魔門的名頭來,你要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聯系上魔君。”
劍生花聽后頓了一下,他道:“我只有說試試。”
王和接著說道:“咱們還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東躲西藏的,終究是不行的。”
“嗯…”
劍生花有在考慮。
但他也不知如何處置眼下的情況。
他又哪有本事找到魔君呢。
沒有錯,作為那魔頭手底下親近的人,劍生花一樣不知道當初的真相,更不知道,當初醒來的魔君,已經不是那個人了。
在一陣沉寂過后。
王和卻是忽的抬起了頭,說道:“我想開魔山!你跟不跟?”
劍生花聽后愣了一愣。
他卻是坐直了身子,問道:“你開?”
王和點頭道:“你我二人,在魔修之中影響力最大,血河根本不行,無信無義,不得人心,另外幾個也是游手好閑的,我覺得,魔君恐怕短時間內很難回來,我們必須要做好這一切。”
劍生花卻是思索了起來,問道:“你我為主?”
“是也不是。”
王和搖了搖頭,說道:“玄門有道長真人,臺前供奉,食香火進奉,我魔門為何不可?這樣一來,魔君也不會有任何意見,之后也不會怪罪我們二人。”
劍生花聽后眼前一亮,仔細思索后,卻覺得這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
兩全其美。
他的目光看向了劍生花,二人在這一刻達成了共識。
“我去找地方!”
劍生花只留下了這樣一句話,便匆匆離去了。
也是由此,一直處于散亂的魔修開始整合了起來。
一切都是從無到有。
“氣運在變化。”
鐘正元身為守燈人,時刻注意著天地星辰氣運之變。
后御大亮,預示著魔道將起。
一直以來,預示著魔的后御星雖有光亮,但卻微乎其微,卻在這一天晚上星象大亮。
這讓鐘正元心中有些不安了起來。
這幾年來,修仙界中大肆搜捕魔修的蹤跡,雖有所成效,但實際上,卻未能取得一個好的結果,鐘正元明白,那只是一些尋常的魔修而已。
當初魔君逃離,便以埋下了惡果。
鐘正元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眸。
眼前是一場大劫,他早便預料到的大劫。
已經不遠了…
塵道求見師兄如此,便道:“師兄,我們都老了,如今是后輩的天下了,一切緣法,得看他們。”
鐘正元回過神來,說道:“我們這些老的,終究要作墊腳之物。”
他咳嗽了一聲,隨即道了一句:“天冷了,我去添些衣服。”
“咳咳…”
鐘正元的步子很慢,顯得垂老不矣。
塵道求平靜而忘望。
他的心緒有些復雜。
當一個修士開始怕冷要多添些衣服的時候,所預示的將是盡頭的到來。
身負因果的鐘正元已經快到了人生的末尾。
他是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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