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通過小梁和蔣勇光的分析得知,葛家可以說是野心勃勃,她們尋找的不只是一兩座古蜀墓,而是上古時期古蜀國的國都——瞿上。
梅叔卻沒太搞懂這個邏輯,皺眉問道:“一座古城有啥好找的?葛家找瞿上干啥子?”
蔣勇光哭笑不得的說:“三哥,你這話問的就外行了。我問你,你知道咱們國家發掘的曠世大墓、皇陵帝陵,都在哪一帶嗎?”
梅叔挑眉問:“哪一帶?”
蔣勇光說:“在長安、洛陽、京城、金陵、開封…這些城市的周圍,三哥,你發現這些城市都有啥共同點沒有?”
梅叔恍然大悟,說:“我知道了,這都是古代的都城。”
“沒錯。”蔣勇光點頭說,“封建時代,皇帝一般都會把陵墓修建在都城的郊區,這樣方便死后下葬,像明朝的十三陵、唐朝的關中十八陵,等等…根據歷史記載,古蜀國的皇城瞿上,至少經歷了蠶叢、魚鳧、柏灌和杜宇這四個朝代的更迭,上古時期黃帝的子嗣甚至都在這里受封,這也就意味著,瞿上周圍一定存在著大規模的陵墓。”
“比沱江墓、鴨子河墓的規模還要大很多?”梅叔問。
蔣勇光笑著說:“那肯定要大多了,根本沒法比。像沱江墓、鴨子河墓這些只是零散的散落在皇城外的陵墓,墓主人要么就是規格不夠,只是諸侯一類,要么就是被趕出領土的末代蜀王,他們的墓葬規格,肯定和瞿上周邊真正的帝陵沒法比。”
梅叔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感慨道:“乖乖,真的被葛家找到了瞿上,那得發掘出多少青銅器啊,古蜀國四個朝代都在這里建都,那可是將近兩年前歷史的古都啊。”
小梁也輕輕點頭,說:“沒錯,瞿上很有可能是華夏歷史上建都時間最久的一座城市,和它相比,什么長安、洛陽、金陵都顯得年輕多了,簡直像小朋友一樣。”
聽到這里,我連忙問道:“那葛家找到了嗎?這本盜墓筆記里,記載了瞿上的具體位置嗎?”
蔣勇光和小梁同時點頭,看樣子這座古城還真被葛雪櫻給分析了出來。
后來我才知道,并不只有葛家在尋找瞿上,其實考古界一直以來都在尋找這座上古時期的城池。
瞿上古城的真正位置,歷來說法不一,爭論非常多,我綜合了一下,國內學術界大概有下面幾種說法:
一種是說在彭州市磁峰鎮的皇城山,現在磁峰鎮鹿鳴河畔北面,二是說在彭州市小魚洞鎮的蜀王山,現在的小魚洞鎮魚鳧新街對面,三是在雙流縣的牧馬山,四是在彭州市新興鎮的陽平觀,五是在彭州市新興鎮的海窩子,六是在彭州市的濛陽鎮,七是在溫江區的萬春鎮,第八種說法更野,直接就說是廣漢市的三星堆遺址。
而根據葛家盜墓筆記中的分析,瞿上古城的具體位置與上面說的大差不差,就在這片范圍之內,具體位置請恕我無法明言了。
但后來幾年,國內地產業蓬勃發展,全國各地都在大規模的開發樓盤,大興土木,但某塊地皮卻異常堅挺,不管是哪家開發商,報出多高的價格,動用什么級別的關系,始終都不賣,直到現在那一帶依然是一片荒山野嶺,連條路都沒修過,這其中的干系,不需要我明說了吧?
話說回來,一聽說葛雪櫻已經定位到了瞿上古城的位置,我馬上問:“大勇、小梁,既然葛家一直在尋找這座瞿上城,現在也找到具體位置了,那我們是不是去瞿上守株待兔,就能抓到葛雪櫻了?”
蔣勇光認可的說:“這的確是個法子。”
梅叔卻有點著急的說:“我不管什么瞿上不瞿上的,我只想知道什么時候能救出我家安安!她都被葛雪櫻抓走那么久了,葛家人又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連自家的男人都殺,我真怕安安有個三長兩短…”
蔣勇光連忙安慰道:“三哥,你別太悲觀了,從之前打過幾次的交道來看,葛雪櫻似乎也不是個見人就殺的角色,至少她沒有對你下死手,還救了小陳兩次呢,不是嗎?”
小梁也說:“是啊,我其實一直在想,葛雪櫻殺了那么多人,為什么沒有對您和陳榕生動手呢,后來我覺得有一種解釋,她肯定是看在小梅的面子上,所以才對你們兩位網開一面的,不是嗎?”
聽小梁這么一說,我和梅叔都有點被說動了。
不得不說,果然還是女人更了解女人,小梁的這種說法的確很有道理。
白衣仙姑殺人如麻,卻一直不忍心對我和梅叔下手,為什么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看在小梅姐的面子上。
我不禁問道:“小梁,你的意思是說,葛雪櫻非但沒有為難小梅姐,反倒還和她關系不錯?所以她才會看在小梅姐的面子上,饒我們一馬?”
“有這種可能。”小梁說。
梅叔卻是直搖頭:“怎么可能?葛雪櫻殺了安安的娘,以安安的性格,一定要和她拼命的!”
這下小梁不說話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梅叔。
蔣勇光見氣氛有些尷尬,當即拍板做了決定,說:“咱們猜來猜去的也沒啥幫助,這樣吧,既然已經找到了古城瞿上的位置,咱們這兩天就動身過去調查調查,沒準運氣好,一下就碰見白衣仙姑了呢。”
我馬上贊成說:“這個主意好,就這么辦吧。”
梅叔也點了點頭。
最后大伙兒做出決定,就等著蔣勇光那邊安排。
蔣勇光手頭有點事要處理,讓我們先過去,于是我帶著梅叔、小梁,我們三個人先坐長途車去了瞿上旁邊的一個小鎮,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下。
這小鎮規模不是很大,和我的老家有幾分相似,鎮上連個像樣的招待所都沒有,我們住的小旅店其實就是一家人用自住房給改造出來的,并排好幾間獨立的小房間,里面搭著兩張單人床,床單、被罩什么的也都是自家用的花格子款式,看著挺不衛生的。
但為了尋找小梅姐,我和梅叔都沒抱怨什么,就是委屈了小梁,還得跟著我們爺倆吃苦受罪。
我們在鎮上晃蕩了兩天,可以說是一無所獲,第三天的時候,蔣勇光來了。←→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