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聽到這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怪物突然口吐人言,我和小梁都被它嚇了一跳。
我們雖未證實它的身份,但潛意識里都把它當成了山精水怪,不是河童就是矮騾子。
可它卻冷不丁說了人話,著實令我們目瞪口呆。
而就在說完這句話之后,那金臉矮人竟然昂首挺胸的站在石棺上,朝著我們不斷的揮著手做驅趕的動作,好像在以它墓主人的身份命令我們離開這座古墓!
此時此刻,小梁已經完全被嚇住了,她湊過來貼著我的耳朵,小聲的說:
“陳、陳榕生,該不會真像梅叔說的那樣…它就是從棺材里爬出來的瓤子吧?”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恢復冷靜,隨后問小梁:
“小梁,你不是不信這些封建迷信的嗎?你不是高學歷的大學生嗎?怎么也開始信梅叔的話了?”
小梁臉色蒼白的顫聲說道:“可是它…它自己說的,它在這里沉睡千年,被我們打擾了呀…”
我一開始的確被這金臉矮人給唬住了,畢竟氣氛烘托到這個地步,還真有點靈異色彩,但等我冷靜下來一想,馬上發現了破綻:
“呵呵,我就不信好幾千年的老棺材瓤子,還特么能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而且還是川普!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棺材瓤子,也不是河童、矮騾子,他是個耗子!戴著黃金面具的耗子!”
想明白這一點,我心里頭就更不虛了。
一把拔出腰間潛水刃,指著那金臉矮人喊道:
“別給老子裝神弄鬼的!給老子滾下來!”
我之所以喊這么大聲,一方面是給自己壯膽,一方面也是在試探這三寸釘,雖說我有八成把握他就是個盜墓賊,但還有兩成的變數。
他若真是個棺材瓤子、山精水怪之類的,必不會被我的潛水刃給嚇住,但他若是盜墓賊,這時候就該撒丫子逃命了。
我這一招果然有了效果,被我一聲吼,這金臉矮人果然不再裝神弄鬼,轉身從石棺上往下一蹦,就往墓室的另一端跑去。
我扭頭對身邊的小梁喊了一句:“追!”
說完就邁步向前,這時我才留意到這墓室還有一道后門,三寸釘從后門走了。
但他畢竟腿短跑得慢,又被我砍了兩刀受了傷,我循著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路緊追不放,不斷喊道:“站住!給老子站住!”
不知道是我運氣好,還是我的叫喊聲傳到遠處被人聽見,就在我把這金臉矮人逼到甬道上不久,對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我就聽見蔣勇光的聲音喊道:
“小陳?是你嗎小陳?”
我連忙應道:“是我!快來抓耗子!害死張警官的耗子!”
話音未落,蔣勇光、梅叔,還有其余幾名孝陵衛徑直從甬道的另一側冒了出來,隨即與我一起形成兩面包夾之勢,把那金臉矮人堵在中間。
金臉矮人左顧右盼,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就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蔣勇光揮著潛水刃沖上去,先給了他一刀,又把他踹翻在地,緊接著兩名孝陵衛就把他給按在了地上。
“不許動!”
“老實點!”
這個時候蔣勇光才意識到自己抓住的是那個詭異的金臉矮人,他一臉茫然的問我:
“小陳,你怎么知道這家伙是個耗子?”
我笑了笑,說:“剛才我砍了他兩刀,流的是人血,我又把他逼到了墓室里,這王八蛋居然還裝神弄鬼的給我裝棺材瓤子,讓我滾出古墓…我一聽他的口音就知道他是個大活人,哪有老棺材瓤子說一口川普的。”
蔣勇光聽完佩服的看著我,贊嘆道:“行啊你小子,還敢跟這玩意動刀子!有幾分膽氣!”
梅叔聽了這話卻連忙趕到我身邊,上下打量一番,問道:
“你娃沒事吧?受傷沒得?”
我連忙搖頭道:“梅叔,放心,沒受傷。”
梅叔這才松了口氣。
這時蔣勇光舉起手中潛水刃,用刀尖在那三寸釘臉上一撬,頓時把他戴著的黃金面具撬了下來,再用頭燈一照,只見面具后面果然是一張胡須拉茬的人臉。
想必此人是先天殘疾,患有侏儒癥,這才會五短身材,舉止怪異,這樣的人在社會上其實并不少見。
蔣勇光隨即也反應過來,冷笑道:“哼,裝神弄鬼!原來是個侏儒!也對,你天生手短腳短,身材矮小,但力量卻和成年人沒有區別,最適合下墓鉆洞,當倒斗耗子。不得不說,這也算得上是老天爺賞飯吃。”
隨后拎著他的領子問道:
“黑折探龍抬寶蓋,搬山啟丘有洞天。瞧你勾抓踢桿子,必是倒斗灌大頂元良。你家支鍋的是誰?認眼的又是誰?一鍋兒共有幾人?你是腿子還是下苦?”
這一番黑話說得金臉矮人臉色慘白,知道自己是撞在行家手里了,他果然是個有見識的,瞇著眼睛問了一句:
“萬歲笙歌沉墓冢,九重神殿上昆侖。你是孝陵衛?”
蔣勇光咬著后槽牙道:
“既然知道我是孝陵衛,還敢動我的人?”
那三寸釘自嘲一笑,頹然道:“我們刨地瓜翻肉粽的,撞上公家只有死路一條,莫說你們是孝陵衛,你們便是天王老子、大羅金仙,我也得咬著牙碰一碰!”
蔣勇光冷哼一聲:“好,你有種!”
說罷手指攥住他被潛水刃砍出的傷口,隨后狠狠一掐!
傷口撕裂,鮮血迸流!
那耗子疼的齜牙咧嘴,慘叫一聲!
便是我看見了,也只覺得渾身一震,頭皮發麻!
蔣勇光卻面色如常,語氣不咸不淡:“我再問你一遍,你家支鍋的是誰?認眼的又是誰?一鍋兒共有幾人?你是腿子還是下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句話你總該聽過吧?”
那耗子被蔣勇光來了招下馬威,但卻并未服軟,他也是個狠角色,不屑笑道:
“呵呵,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狗屁!別當我好糊弄,動了這古蜀墓里的東西,還有從寬一說?出去了就是一顆花生米!”
蔣勇光冷笑一聲:“你倒是個明白人,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來虛的,只要你老實交代,我保證讓你最后這幾天過得稍微舒坦點。”
耗子瞇著眼睛反問:“那我要是不交代呢?”
蔣勇光當即掐住他的脖子,沉聲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弄死了我兩個兄弟,這筆賬我得好好跟你算算!”
說著直接把這三寸釘拎了起來,拖著他走回剛才的墓室,一把將他扔進石棺里。
那耗子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卻還不服氣,大聲嚷嚷著:“老子就不信,你們公家還敢弄死老子不成?孝陵衛,你這是知法犯法!”
蔣勇光卻懶得和他再廢話,朝著兄弟們一聲令下:
“來,給我把棺材封上!”←→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