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碼完,一會檢查推演盤,華山松檜峰 黃麟盤坐在崖邊稍稍琢磨了一會便搖頭收起了思緒。
手中的信息實在太少,門中先輩的想法難已推測。
當即便翻開手中的《逍遙御風(殘)》。
或許,可以從功法中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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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流失。
黃麟的表情不斷變幻。
“唉...”
良久,他才合上手中秘笈,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秘笈所載雖說殘缺頗多,但里面的“神魂”、“真元”、“靈氣”等詞語已讓他有所猜測。
完整的《逍遙御風》,應該是含有煉氣化神或者更后面的功法吧?
如今的天地環境連筑基都難以完成,門中先輩將這功法拆解整編,降低對外要求也說得過去了。
畢竟,再好的功法不能用,那也是白費!
搖了搖頭,將《龜息玄功》和《小無相功(殘)》引來。
其他人可能練不了《逍遙御風》,可他以后能練啊!
這個世界的靈氣稀缺,不代表他總會在低武打轉吧?
看了看手中兩本秘笈,黃麟雙手一拍,二者便合而為一。
新的秘笈并不是他想像中的《小無相功》全本,而是《逍遙御風(殘)》。
黃麟有些無語,按說,《小無相功》就算是全本,應該也是《逍遙御風》的殘本才是。
但這呆板的推演盤卻并沒那樣描述。
這玩意他已經懶得吐嘈了。
將新到手的殘本翻看了一下,比之前那部殘本要殘太多了。
隨后黃麟又笑了起來,是他人心不足了。
若真的用《龜息玄功》和石壁上的《小無相功(殘)》能推演出完整本的《小無相功》,那樂子就大了。
那樣的話,豈不是隨便找個殘本,再拿個《千字文》,就可以推演秘笈了?
將合出的秘笈放在一邊,黃麟退出了推演盤。
望著石室頂部五彩繽紛的螢石,他琢磨起開竅之事。
目前手中的《長春》和《北冥》都可以開竅,但兩本功法開竅之術并不是獨立存在的,而是需要和本身功法結合才行。
這意味著,他需要轉修其中一部功法才行。
若是之前,他隨便挑一本出來,和《玄元真經》融合了也無所謂。
畢竟可以開竅了不是?
可現在有了《逍遙御風》,黃麟的野心大了些。
看來,得抽空去趟西夏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個事得試下。
想到這,黃麟將石室收拾了一番,便離開了地窟。
“師姐,我剛才琢磨了一下,發現本門的三部心法,好像系出同源,師姐可知個中緣由?”
回到地面,黃麟徑直來了長春殿,見天山童姥正在院中喝茶,他便開口問道。
不打算練《長春》或《北冥》,他需要一個完美的理由才行。
而且去西夏找李秋水,最好還是不要瞞著童姥,黃麟打算試試,看看童姥的反應。
“咦...你小子不錯啊,這就發現了?”
天山童姥聞言頗感詫異。
這小師弟年紀輕輕能有如此實力,果然是天才人物。
見黃麟笑笑不說話,她便接著道:
“師尊當年有提起過,說三門功法本就出自同一門武功,只不過年代太過久遠,已無記載,門中曾有先輩試圖將其還原,但千百年來無一人成功。”
“怎么?你想試試?”
說到這,天山童姥笑瞇瞇的抬頭望著黃麟。
似乎是在慫恿他試試看。
黃麟一揮下擺,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徑自給自己倒了杯茶,才說道:
“是有這想法,不過還缺了《小無相功》的口訣。”
才說完,他就感覺身周氣溫冷了些。
便見天山童姥瞇著眼,死死的盯著他,寒聲發話。
“你的意思,是想去找那賤人?!”
“我新任掌門,去讓她知道下,應該沒什么事吧?順便看看能否將那口訣要來。”
黃麟似無所覺,說話時還晃了晃右手的七寶指環。
天山童姥往后靠了靠,臉無表情的看著黃麟,漠然說道:
“你去可以,師姐我也不攔你,但你要應我一事。”
黃麟頓時無語,這倆神經病都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天山童姥這事怕是不好搞。
說不定是要他將李秋水給綁回靈鷲宮!
想到這,他也不回話,默默的端起茶盅,借喝茶之機考慮著一會怎么拒絕她的要求。
“哼!你在想什么?!”
見他那表情,童姥就知道對方想岔了,呵斥了黃麟一句后,便接著說道:
“我要殺那賤人,還不須借他人之手,你去西夏可以,但需要將她打一頓,不過份吧?”
黃麟一口茶水差點噴出。
特么的,就這?!
打一頓就打一頓,這語氣說得像要將李秋水當場分尸一樣!
這病情果然還沒完全恢復!
“師姐,直說讓我打她一頓不就得了。”
黃麟的臉上一片無奈之色,頓了頓,又眼帶猶豫之色的張了張嘴。
天山童姥似乎頗為郁悶,一臉煩躁的呵斥道:
“想說什么就直說,別婆婆媽媽的!”
“那個...師姐你這身體需要怎樣才能恢復如初?”
“嗯?!”
天山童姥聞言眼神驟然一冷,氣勢展露之下,一頭青絲飛揚而起,身上衣袂也向后飄蕩,兩人身周氣溫驟降!
黃麟似無所覺,端著茶盅溫言說道:
“師姐,我想試試,看能否幫你恢復。”
“畢竟,他山之石可攻玉,我之前所修之法并非逍遙武學,換個思路說不定能成。”
可能是黃麟這話說的有些道理 也可能是他的氣語不像是特意冒犯。
天山童姥緩緩收斂了氣勢,側過頭看著院門。
良久,沙啞聲音才緩緩傳出:
“長春功太過霸道,我又修煉太早以至三焦發育不全,唯一的辦法是借“沖脈”貫通之機,血海沸騰之下,再配以天才地寶中的大量jing元,才有希望恢復。”
這語氣,似乎是說的別人一般。
黃麟看著這小小的身影,心中頗不是滋味。
任誰頂著個永遠長不大的身體,跟妖怪一般活了近百年,都會有點心理問題吧?
這幾天相處下來,他知道眼前的天山童姥是個面冷心熱,不擅言辭之人。
但偶爾露出來的關心,他能感受得到。
想了想,黃麟便開口問道:
“若是將三門心法歸攏,推演復原出本來的功法,可否解決師姐的這個問題?”
天山童姥似乎有些心灰意冷,回過頭對著黃麟擺了擺手:
“沒用的,師尊當年就想過這法子,但他老人家花了十多年都沒推演出什么東西,你小子又有何能?”
“再說,師姐我今年九十有六,身體已是江河日下,活不了幾年了。”
這意思?
就是說《逍遙御風》有解決這個問題的可能性了?
“我試試吧,師弟在這方面好像還有點天賦。”
天才微亮,小金巨大的身影便從飄渺峰沖天而起。
雕背上,手持赤凰的黃麟,身著一件黑紅色的長袍,長短寬窄,無不貼身,袖口衣領之處,皆鑲以暗紅色的不知名皮毛。
相較之前的那套讓人顯得出塵的純陽道袍,如今這一身看起來倒是貴氣了些。
此行,正是要前往西夏。
拿了《小無相功》的呼吸法,推演出完整的《逍遙御風》后,他才好繼續下一步。
也順便試試,能否解決天山童姥的問題。
長春殿前院。
天山童姥雙手負背,望著遠去的小金,輕聲開口:
“小余。”
“尊主!婢子在!”
身后的昊天部首領余秀月壓低身子,上前等候吩咐。
童姥似無所覺,望著天上越飛越遠的小金,問道:
“下個月,便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來領藥的時候了吧?”
“是的,尊主!”
見小金已消失在天邊,童姥才收回視線,轉過身來:
“將獨尊殿好好布置一番,介時,姥姥有事宣布!”
“婢子遵命!”
建國于五十年前,自稱大白高國。
因地處中原西北,中原王朝皆稱其為西夏。
其都城銀川,位于境內東南部,屬興慶府。
作為一國首府,銀川城頗為繁華,人流也密集。
這日,城中達官貴人、升斗小民都如往常一般忙著各自的事情。
“唳!”
一聲高亢的鷹唳使得整個城池為之一靜。
眾人紛紛抬頭,便見一只巨大的金雕從上空滑過,其背上還有人影站立。
“逍遙派黃麟,前來拜見師姐!望師姐拔冗一見!”
聲音不大,但城中所有人都覺得這話似對自己所說一般。
然后便見這巨雕向北飛去,隱入城北二十余里外的SZS上。
倒不是黃麟不想用“傳音搜魂大法”這門奇功來通知李秋水。
只是這玩意特殊是特殊,但它需要逍遙派的真氣才行。
不得已,黃麟才用了這笨法子。
西夏皇宮中的李秋水當然見到了天上的小金,也看清楚了雕背上的黃麟。
那衣服風格,一看就是靈鷲宮所出。
李秋水不由皺了皺眉頭。
若是喊她師叔,還可能是那矮子收的徒弟。
可現在喊她師姐?就讓她有些摸不著腦了。
難道,是師尊晚年所收的弟子?
稍作考慮,她還是決定去見見此人。
當即換了身衣服,幾個縱身便消失在皇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