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章長春北冥?(求訂閱)第三七章長春北冥?(求訂閱)←→:最新網址:
“嗯,你去休息吧,我自己過去就行。”
見她神色稍有憔悴,黃麟便沒再讓她跟著,徑直出了北冥殿。
沒幾步便到了位于獨尊殿正北的六合殿。
“師姐,早!”
見天山童姥似在在前院等他,黃麟上前行了一禮。
“嗯...”
童姥點了點頭,說道:
“讓你過來,是準備將我逍遙派的藏經之地交于你,以后你自行過來就行。”
“那地方頗為特殊,功力不夠之人看了會受其反噬,你那小徒弟可別亂帶進去。”
天山童姥雖說板著個臉,但話中的關切之情黃麟是聽得出的。
當即便抱拳道謝。
童姥隨意的擺了擺手,帶著黃麟來到六合殿的花園之中。
只見她在一片假山中扳動了某處機括,當中一座假山便橫移開來,現出地道入口。
接過梅劍舉起早已準備好的火把當先領路,童姥和黃麟在跟其后魚貫而入。
一路上梅劍不時在隱密處按動機括,嘴上還講解著這些機括的用處。
都是些暗器陷井之類的,用來防止他人亂闖之用。
這地道曲曲折折,盤旋著向下,時而狹窄,時而寬大。
沒多時,眼前赫然開朗,一個巨大的石窟印中眼中。
黃麟大致算了下,從六合殿的假山入口向下到這里,估計有二三十丈深了吧?
光這建構宏偉的地窟和通道,建起來少說也要十數年,真不知道是何人所建!
而且深入山腹二三十丈,空氣竟一點都不渾濁,可見其通風措施的不凡。
牛批!
一個沒忍住,黃麟低頭朝邊旁的天山童姥問道:
“師姐,師尊有說過靈鷲宮是何時所建么?”
“沒說,他老人家似乎也不太清楚,估計是我逍遙派先輩所建吧。”
天山童姥搖了搖頭。
兩人沒再說話,跟在梅劍身后又行了兩里有余,便見她伸手在左側山壁上推了一下,一塊石門翻轉,露出個三尺多寬的石門。
“尊主,三老爺,石室到了。”
“嗯,你二人便在此處等候。”
童姥點了點頭,當先進得石門。
見他沒拿火把,黃麟也沒多想,上前兩步也跟了上去。
才到門口,便發現在內里的不同。
這石室不算太大,其洞鑲滿了顏色深淺不一螢石,這些螢石散發著或黃、或綠、或藍的光芒,使得內里光彩紛呈,一片絢爛。
饒是黃麟見貫了異景,也被這石室內的光景給驚艷到。
抬步跨過石門,只見室內的四壁巖石被打磨光滑無比,其上刻滿了近千個圓圈。
這些圓圈直徑尺許長,圈中刻了各種各樣的圖形。
每個圈內的圖形都各不相同,有的是人像,有的是獸形,有的是文字,還有些只是記號和線條。
其上還標注有甲一、甲二,子一、子二等字樣。
“這里,便是我逍遙派的藏功之處了,門中所有武功都雕刻于此。”
天山童姥雙手負背,在石室內掃視了一圈,望著正面石門的墻壁緩緩說道。
所有武功?
黃麟心頭一動,便仔細看了起來。
左手最近的甲一,圈中所繪是一招招式的起手式,招中奧秘盡在圓圈之中。
“這是《天山折梅手》,此功的境界要旨在于悟性,悟性不同所領悟的也就不同。”
天山童姥不知何時來到了黃麟身邊,便聽她接著說道:
“《天山折梅手》,又稱六路折梅手,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包含六路武學,天下任何招數武功,都能自行化在這六路折梅手之中。”
“而且掌法和擒拿手之中,含蘊有抓法、諸般兵刃的絕招,變法繁復。”
這門武功黃麟可謂是如雷貫耳,早想一見了。
不過這會不是修煉的時候,天山童姥已走到了“子一”那邊。
“這是《天山六陽掌》,九式剛猛,九式陰柔,共十八招,這幾天你應該聽聞過生死符了吧?”
問話時,她轉過身見黃麟點頭,童姥才繼續說道:
“生死符便是以此功而成,別的武功你可以后面慢慢學,但《天山六陽掌》你必須先學了,這對我靈鷲宮外圍勢力的控制,能起關鍵作用!”
“師弟明白!”
黃麟當即便點頭應承。
隨后,天山童姥一一給他介紹了石室內的武功。
如《凌波微步》、《白虹掌力》、《傳音搜魂大法》等等。
最后,才帶將他帶至正對著石門的那面墻壁。
“此處,便是《長春》、《北冥》和《無相》三門根本功法了,和剛才那些武功不同,這三門神功都沒有口訣。”
“《長春功》的口訣一會我傳給你,至于《小無相功》的口訣,我這里也沒有。”
黃麟怔了怔,不說口訣是從那什么《龜息玄功》弄出來的嗎?
想到這,便問了出來。
卻見天山童姥笑了笑,說道:
“你把師尊想的太簡單了,三門功法的口訣確實是出自《龜息玄功》,但我也沒那本事從中將《北冥》和《無相》的口訣復原。”
“你要有閑情,可以試試。”
說到這,她好像還挑了挑眉。
黃麟摸了摸鼻子,他是沒那本事,可推演盤應該可以...吧?
沒多說什么,天山童姥將《長春功》的口訣傳于他后,又仔細的講解了一番,便帶著梅劍和蘭劍出了地窟。
黃麟便獨自一人留了下來。
反手將石門關閉,黃麟就地盤坐下來。
進到推演盤,里面果然多出了幾門功法。
果然,那些圈圈被映照進來后,俱都改成了文字,還都非常詳細。
包括那門《龜息玄功》,也在其中。
除了《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帶有殘字,其他的都是全本。
當即便拿出一套桌椅,連帶文房四寶,將《長春》和《北冥》的口訣寫出。
然后又在推演盤中將口訣和功法結合,這兩門神功后面的(殘)字果然消失不見!
盤坐在推演盤里的松檜峰上,黃麟念頭一動。
幾個版本的《長春功》俱都出現在面前。
他將其一一對比后,最終確定了,當年黃家的《長春功》,的確是出自逍遙派殘本,但只是一點點皮毛而已。
而他后來推演出來的《玄元真經》,已和《長春功》相差了十萬八千里,走的路子完全不同。
而后又細細對比了一下新到的手《長春》和《北冥》兩者的區別。
發現天山童姥之前所說的《長春》為本、《北冥》為煉、《無相》為用確實沒錯!
《小無相功》他還不清楚。
剩下的兩門功法雖說都是內功心法,也可以說是練氣之法。
但側重確實不同。
類比的話,有點像是國術中,一門武功里的養法、練法和打法。
似乎是人為拆開來的!
想到這,黃麟毫不猶豫的將《長春》和《北冥》給融合了!
實在是這發現太過駭人,他這次連特效都沒開。
兩本秘笈直接對撞了一下,啪得一下就搞完了。
心念一動,新出的秘笈便閃現在手中。
看到封頁上的幾個字,黃麟頓時雙眼大睜!
《逍遙御風(殘)》!
兩本可筑完美之基的神功,合出來的竟是殘篇?還帶了逍遙二字?!
所以,我特么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了?
黃麟咽了咽口水,轉瞬又皺起了眉頭。
如今的逍遙派所傳的三門功法,明顯是從這《逍遙御風》里拆出來的。
可門中先輩為何要這樣做?
看著手中的殘本秘笈,黃麟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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