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嚴與其身后的其他人。
聽到左木沉和另一人附和的話,一個個都笑出了聲。
聲音之中滿是譏諷之意,對錢泰斗還有趙有恒的極其不屑。
彩云省和江右省這兩個省,來此參與活動的人,聽到高嚴一行人那么的譏諷,個個都是面色通紅一片,這是被氣的。
雖說高嚴一行人是在說,錢泰斗和趙有恒。
可錢泰斗代表的彩云省,而趙有恒代表的則是江右省,來出席這個賭石比斗的活動。
并且也代表兩省這個產業的利益。
所以高嚴一行人是在侮辱兩人,可也是在侮辱兩個省這個行業的。
導致兩個省的人,對高嚴一行人那是極其的憤怒,可偏偏沒什么辦法。
首先他們沒什么背景,去怒斥高嚴。其次這是高嚴自己的地盤,真要是有人冒頭,想必下場會有些慘。
以至于其他人,只能先忍了。
倒是這時候,忽的有人注意到了什么,連忙驚呼開口說著:“錢會長到了!”
口中的錢會長正是錢泰斗。
與此同時另一人也高呼道:“趙有恒趙總也到了!”
兩人驚呼后,大部分人目光都瞥向了遠處,只見錢泰斗和趙有恒是一起并排走來。
同樣兩人身后也跟著一行人,其中包括著錢泰斗的孫女錢雨顏。
高嚴自然也是注意到,錢泰斗和趙有恒來了。
只是他瞧見錢泰斗、趙有恒并肩前來,讓他的神情略微的有一些變化,變得有些陰沉起來。不過這一些陰沉,很快便消失不見,他望向臨近的錢泰斗和趙有恒,故作一副很是熱情的樣子,笑著開口說道:“錢會長,趙總。你們兩人前來,應該和我提前打個招呼,我就會專門派人去接你們到這里,不然還是有些麻煩。招待不周,多多包含。”
錢泰斗聽到高嚴這么說,一邊看著高嚴這幅看似熱情有點歉意的樣子。再一邊內心那是暗罵了一聲,這高嚴簡直不要臉。
以高嚴這個地頭蛇,又豈會不知道,他和趙有恒的動靜,恐怕一舉一動都在監視當中。
現在還去說什么提前打個招呼,什么招待不周之類的,可以說是厚顏無恥。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高嚴的下馬威,也就是那兩位歹徒在飛機上的行為,那近乎是讓拳飛機上的所有人,都差點被害死了。
即便如此,還是犧牲了一位英雄小兄弟,讓錢泰斗無比的自責。同時對高嚴,也是很畏懼起來。
若非不久前趙有恒的那一番話,他醒悟過來,否則還真有可能,直接不來參與。
因此高嚴的這話,別說是厚顏無恥了,簡直就是不要臉到極點。
當然,錢泰斗活了這么多年,都快半截入土了,城府那也是極深的。
對于高嚴的這話,他即便心中那是感到惡心的,但表面上還是沒有其他的異色。
可對錢泰斗的孫女,也就是錢雨顏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畢竟錢雨顏也只是剛剛十八歲的小姑娘,也是年輕氣盛,不懂什么。
任何情緒都表現在了自己的臉上,她也是知道,昨天飛機上的兩個歹徒,便是和高嚴有關。
這算是仇人了,而且高嚴也算是間接的把秦夜給害死。
一想到秦夜的死,錢雨顏就顯得無比內疚。
她不該對秦夜說那些話,現在沒機會親自去道歉。
如今更是仇人便站在眼前,讓錢雨顏不斷去怒瞪高嚴。
錢泰斗也清楚自己的孫女,那是什么性格,提前說好了,見到高嚴后,不允許去說什么,不然的話就會有更大的影響。
這便導致了,哪怕錢雨顏那是非常的生氣憤怒,此時也只能去忍著,一直沒有把憤怒給爆發出來。
錢泰斗知道目前自己這么個孫女的狀態,肯定比他都不好,他便不由朝著錢雨顏,略微的搖了搖頭。
就是示意錢雨顏,一定要忍住。
錢雨顏確實快要爆發出來,但被錢泰斗這么一示意,又給憋了回去。
她也明白目前這個賭石比斗,那也是挺重要的,牽扯太多的利益。
為了不能影響到,她只好去忍。
而錢泰斗這才朝著高嚴,呵呵笑著開口說道:“高總不必如此說,你已經為我們安排了酒店,酒店也是在這附近。單是這一點,就做的非常好。倒是我趕來海市,也是經歷了一場我這大半輩子,都未曾經歷過的生死。
也可能是閻王暫時還不收我吧,也算是大難不死。再加上因為這個事情,情緒心態之類就是不好的。因此我就沒去見誰,只能在酒店休息,也便沒有對你打什么招呼。”
“但是…”
忽的,錢泰斗那是語氣一轉,又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再開口說道:“那兩位歹徒,好在是被抓到了。據說兩位歹徒背后,是有著真正的幕后之人,而且還是有一定背景的。畢竟單憑那兩位歹徒,還是不足以在飛機上,去動什么手腳。
相信很快就能夠從,那兩位歹徒口中,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只要供出了那位幕后之人,我才能夠真正的安心下來。到時候,我就不會那么的擔驚受怕,也就有jing神,去主動找高總你聊聊,而不是像之前那樣閉門不出,沒與你打招呼什么的。”
錢泰斗自然是話里有話,只有知道什么情況的,才明白是指的什么意思。
他是老狐貍。
可高嚴那更算是一個狠辣的老狐貍,他聽此,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再開口說道:“錢會長,也聽說你在飛機上的事情,剛聽到的時候,也是在為你擔心,生怕你身體受了什么傷。幸好沒什么大礙,既然那兩個歹徒被抓到,也算是罪有應得。”
高嚴說到這里的時候,也是略微停頓了一下,又不由笑了一下,這笑容之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再繼續說著:“可我正好聽到了最新的情況,那便是兩位歹徒,是在醫院接受治療的,畢竟都是受了不小的傷。但應該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大罪,似乎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