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看到這個賭斗活動,還差個幾分鐘,就要正式開始。
在門口的那些人,是準備進會館當中的。
只是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還說什么,要等高嚴過來,才能進去。
這頓時引得其他路人的不滿起來,這才有著剛剛的爭吵聲音。
絕大部分來參與這個活動的人,也一個個對高嚴有些不滿起來,也紛紛的附和著。
參與這賭石比斗的,基本上是那種非富即貴。
畢竟賭石的石頭一顆價格就有點不便宜,里面能開出什么,也是不一定的。
當然,也是有少數的賭徒。
雖說是有著極大的風險,可也有很大的利益,一旦開出好玉,那么就會賺大。
可關鍵是,目前這個時間點,剛好中午十一點了,是這賭石比斗活動正式開始的時間。
倘若剛剛還沒正式開始,那么不能進去,確實有些道理。
不過也只是有些罷了,一般來說,都會提前讓人進去的。
但現在那是到了開始的時間點,結果還是近不了活動的會館當中。
而且依舊是在說,高嚴還沒有過來,讓參與這活動的人,繼續在門口等著。
自是讓參與這活動的人,是愈發的不滿起來。
尤其是對于外省的,大老遠趕到海市,特意來參與這個活動的,結果活動開始了,還被攔住會館外面。
換做誰,都會有些不爽。
最重要的還是,非要等那個高嚴來,才能進去,這是更為的惡心行為。
但礙于這個賭石比斗的活動,里面的石頭質量,都是很好的。
經過篩選之下,質量還是有著很大的保障,再怎么樣,也會有點價值。
也有遺漏的,看個人的本事了。
因此這些人哪怕再有怨氣,目前也只有忍了。
不然的話,不去參與這個賭石比斗的活動,就會更加的虧。
“這高嚴的做派,果然如同傳聞那一般,好大威風。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若非有點本事,早就會自食其果。但遲早碰到硬石頭,那就是自作自受,在所難免。”
即便是林芊芊,也是也不由的搖了搖頭。
她這個身份地位,都不敢那么猖狂。
雖說像她這種身份的,自然也有很多紈绔子弟,但最后,還不是為自己囂張的代價,而得到了極大的教訓。
可以囂張,但萬萬不能激怒群眾。
偏偏這個高嚴,反其道而行。
先前林芊芊,便從趙有恒那里,知道了高嚴的一些情況。
也說了高嚴這個人的人品很不好。
當時林芊芊并不覺得什么,現在親眼看到的話,那就有點不一樣。
倒是在旁邊的是唐小鈺,聽到了林芊芊的自語,并未多說什么,只是暗自在想,秦夜到底有沒有邀請林芊芊過來。
不過唐小鈺是清楚,高嚴雖然自己也有點本事,可更多的還是他身邊,是有一個真正鑒石的大師,在看石頭這方面,那是非常的厲害。
但和秦夜去比的話,那就不值一提。
唐小鈺是親眼見過,秦夜不僅在鑒寶上非常厲害,在賭石這一塊,那也是相當的了得。
因為她家便是做珠寶生意,對賭石這方面,也是有了解,也會經常自己買一些是。
上次發現一顆石頭,原本唐小鈺是找秦夜鑒定古玩的。
那塊石頭她是順手拿了一下,可秦夜卻一眼,便發現里面的是非常罕見的天玉。
只有黃豆般大小,但卻能賣出幾千萬的高價。
那顆石頭已經有專門的鑒石師看了一下,可能里面有一般的玉,價格不高。
但那顆石頭長得有些漂亮,唐小鈺并未去開石,而是留了下來,當個藏品。
誰能想到,里面會有那種罕見的天玉。
正是這樣,唐小鈺才知道秦夜那鑒石的本領,也是非常不弱的。
所以她的目光,再一次朝著附近的人群中,不斷掃了過去,就是為了去看秦夜有沒有出現。
她除了想當直播間的‘嫂子’以外,也是想著,看秦夜能不能幫她,再看幾個石頭,沒準還發現了什么好的,也是說不定。
“那高嚴來了,終于來了!”
忽的,人群之中再次響起了一道驚呼聲。
伴隨著這道驚呼聲,近乎所有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望了過去。
只見從停車場那里,幾輛豪車一共下來了十幾人。
其中為首的便是一個,臉上蠟黃的陰厲中年男子,身著中山裝,一看就是非常的不好惹。
特別是那眼神之中,也是極為的凌厲,似乎把誰都不看在眼里似得。
而在這陰厲中年男子的身邊,緊跟著一位唐裝的五十歲上下的中老年人。
為首的陰厲中年男子便是高嚴,走在最前面。
緊隨其后的是高嚴身邊的鑒石高人,名叫左木沉。
跟在這兩人后面的,則是本地或者省外的一些富商權貴之類。
是與高嚴,是有著極大利益關系的。
“高總,快請進!快請進!特意讓您第一個進!”
在賭石比斗活動的展館門口。
都未等高嚴走近,就有個像是那里的負責人,那是一路快跑到高嚴的旁邊,然后無比恭敬的笑著開口。
同時也是用著請的姿態,對高嚴那是非常的獻媚。
高嚴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也并不客氣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進這會館了。”
這會館的負責人,又笑著說道:“高總,您才是最有資格第一個進這里的,便特意這樣安排。”
高嚴聞言,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目光望向四周的人群,這才淡淡的開口說道:“彩云省的錢泰斗,還有江右省的趙有恒,還未來到這里?”
在高嚴旁邊的那位鑒石高手,也就是那左木沉聽罷,也是笑了起來:“這兩人連輸兩屆,應該是怕了高總。反正明知道是輸,就不敢來參與了,畢竟一旦參與進來,只會顯得更加丟臉。這樣的話,還不如不參與進來。”
身后則有一人,也連忙附和的說道:“是啊,這兩個省的鑒石大師,都是虛名罷了。完全不如高總,如今那是都不敢出現在這里,去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