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了集資大法后,伴隨著腦海中“叮當”一聲輕響,LV17的大門就向蘇秦暢開。
巨大的軀體在海中一陣蠕動、變化,自身形體再度變長,就連軀殼的質量也發生了變化,這一次,大蜈蚣的長度突破了八十米,外形更進一步變得兇惡,宛如侵入現實世界中的噩夢。
在那巨大的身軀表面上,每一個環節都貼著張巨大的骷髏臉,那些骷髏的嘴巴還在不停的輕微開合。
支撐著長長身軀的,蛛腳一樣的骨頭化成的附肢步足,多的像纖毛一樣,十分扭曲詭異。
就在這次的升級成功同時,各種信息在腦海中涌現出來,備注框里更是有一行行數據文字刷動。
無需自行鑒定,也能夠看到自己的信息:
荒神骷髏大百足(LV17):被冠以兇惡的荒暴之神名號的大妖怪,持有摧毀國家、破壞大地的力量,其本身宛如荒神所象征的種種災難,在塵世中的化身 “真是簡短的介紹來著,而且沒頭沒尾…”
蘇秦無視了這些介紹,檢查自己升級后技能方面的各種變化。
“六大災領域從LV2步入LV3,效果半徑從原來的四十米擴張到了六十米,另外,特化效果·妖氣領域也隨之擴張到了六十米,看來這個技能是隨著六大災領域效果一同擴張的。”
與此同時,六大災領域又增加了一個特化效果。
特化效果·聲色外相:透過將六大災的效果轉變,利用聲音和光線進行傳播,將六大災范圍擴張三百米,但是效果會隨維持領域的時間呈現出持續衰減的趨勢…除此以外,聲色外相還能夠制造視覺層面的色光幻象,這種色光幻象具備視覺和聽覺的效果 “看來‘聲色外相’主要用途是將范圍效果擴大,但是長時間使用,會降低效果的新技能。”
如果僅僅只是透過聲音和光線將六大災效果擴大三百米,還會因為時間而產生衰減,這種效果也沒啥好說的,蘇秦真正在意的是后面的介紹。
“色光幻象,這不就是特效嗎?這玩意配合我的幽影之軀換皮膚效果,豈不是無敵!”
大蜈蚣活動了一下頭部,瞬間,“聲色外相”技能打開,大蜈蚣的腦袋后面直接多了一道金色的光環不斷閃爍。
“夠炫!”
蘇秦又用幽影之軀換了層皮膚,全身變得五顏六色,配合著頭上的光環,在海水里閃耀出詭異莫測的奇異光芒。
在海里變幻了幾次“聲色外相”,在配合皮膚效果實驗了一番后,因為這時候正好是在夜里,海水中的一些海魚有趨光性,都往他身邊湊,蘇秦覺得自己又不是電燈泡,就管理了效果。
“聲色外相”這個談不上技能,只能說是一種特化效果,蘇秦繼續向下看去,進化后的技能欄出現兩個新技能。
地靈之力LV1:大地之中蘊含著板塊動蕩的地脈之力,該技能與腳下的大地深處的地脈之力產生共鳴,只要與大地長時間保持接觸,就能夠獲得超出常規兩倍的硬化度和蠻力…
“這個技能有點意思,只不過…使用這股力量的前提條件是不脫離地面,只有身體接觸到大地才能夠借用這股力量,看來也不是完美無缺。”
地靈之力這個新技能能夠提升硬化度和蠻力,LV1能夠提升兩倍,算是個強而有力的輔助技能。
蘇秦看到這個技能的前景,又耗費了共計十萬點技能點,將地靈之力從LV1一口氣升到頂點。
地靈之力LV10: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深密如秘藏…大地與星辰為一體,地脈之力來源于板塊震動、地核壓力、星球自轉本身,獲得地靈之力的個體只要踏足于地面,即可獲得硬化度和蠻力十倍的持續強化 “最高程度能夠達到倍的強化技能嗎?也就是說之后每提升一級,增加一倍的增幅。”
蘇秦仔細想了想,對于這個技能還是比較滿意,“地靈之力”配合他的巨大體型,還是蠻有看頭的。
“最后,還有一個新技能。”
技能欄新添加的最后一個技能名為“天賦·御空”,這是專屬于妖蟲種族的上位個體才有的天賦技能。
天賦·御空:妖蟲種族的‘掠地’、‘乘風’技能的上位進階版本,御空技能可以自由控制飛行高度,只要妖氣容量足夠,就能夠進行長時間的高空飛行…
“這個能力相當不錯。”
蘇秦對于這個進階后的新技能相當滿意,按照這個技能的介紹,“天賦·御空”不再受限于飛行高度以及高空環境的影響,是能夠讓自己自由自在的在空中展開飛行的能力。
“御空”如果在妖氣儲備充足的情況下,飛到大氣層外也沒有任何問題…
“LV17突破到下個階段要五百年的時間,看來越往后時間只會越來越長。”
他輕聲嘆了口氣,檢查了一下自己體內的妖氣容量,在進階LV17后,用盡的妖氣容量又重新填滿了,而且比過去的容量多出一些,量化后相當于得到了四十萬點數的妖氣值。
蘇秦將這些妖氣值通過靈蟲網絡返還了一半過去,這樣一來,鳴動之熔爐中的妖氣值除了剩下的四十萬,變成了六十萬。
“熔爐中的妖氣值歸根結底,屬于那些儲戶妖怪們的,挪用之后還是要想辦法還回去的…要還上這筆帳,也只有擴大更多的‘萬妖行’用戶,提升妖氣儲備,這樣我才能夠借助妖氣值快速提升。”
大蜈蚣在海底活動了一下身子,決定去陸地上活動一番,因為他已經受到了自己的那群眷屬的信息。
“影鱷細胞造就的怪物發生暴走了嗎?而且還跟燈塔國在島國的某個基地有關系…”
這倒是有些意外,但是蘇秦心底還是有些好奇。
“也好,正好去活動活動一樣筋骨。”
無盡的饑餓噬咬著“它”的胃。
“它”只知道這點,也只能想到這一點。
追獵。殺戮。進食。重復。
在誕生之后,“它”一直維持這樣的生活,但是,又有什么其它的東西潛藏在這種本能之下。
那近乎是一種沖動,而非思考,那是…憎恨。憎恨之情如同沸騰的大鍋,煎熬著“它”的饑餓感。“它”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它”什么也——記不得。只有饑餓和憎恨。
為了平息這種沖動,“它”只能不停地展開殺戮和破壞。
在獵物幾近殺光之后,“它”走進森林,發現了一群露營的人,那群人嚇壞了,到處逃竄。
“它”抓住了最后一個逃跑者,吃掉了那個倒霉蛋以后,“它”開始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憎恨的源頭。
“它”開始移動,向那個方向進軍。
很快,“它”找到了目標,那是外圍布滿鐵絲網的地點,那里面有多棟建筑,“它”嗅到了憎恨的源頭,也就在這時候,不少人聚集在那里,舉起黑色的鐵棍,向“它”放射出火焰。
火焰中混雜著鐵片,不過這種攻擊對“它”堅硬的外殼沒有什么用處,“它”發動攻擊,地面在“它”四肢踩踏中下沉,鐵門在爪子的抓捏中碎裂,供軍用吉普車穿行的柏油路面也在“它”粗壯發黑的巨足下崩解。
突進、沖擊、撞擊…沒有什么東西能夠擋住“它”,那些拿著鐵棍的人們不是被踩死,就是被“它’一手抓住,干凈俐落地咬掉腦袋,接著大塊朵噎,直到血冷下來,食物變味為止。
然后,“它”丟掉到手的獵物,開始新的狩獵。
“…找到了。”
心底傳來這樣的聲音,似乎并不屬于“它”自己,不過“它”還是遵循著這股意志。
那是其中一棟三層樓高、灰色墻體的建筑物,伴隨著巨大的蠻力,大門和它附近的墻體一起向內飛濺,在建筑物的地面上剜出一個三米長的大洞。
“它”沖進大廳,背脊刮裂了天花板,“它”的身高已經很驚人了,背部是一段段甲殼,從頸椎一直下延到尾部,每段甲殼的左右側都有兩根變曲突起的嶙峋骨刺。
這摩擦并沒有減緩“它”的追擊速度,“它”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那是個有著金發的男人。
金發男人正在兩個黑皮膚男人的助力下逃離這里,“它”的雙眼中幾乎噴出火來,憤怒的發出咆哮,只見墻體搖晃,日光燈摔得粉碎,金發男人和他的同伴差點站立不穩。
機不可失,“它”向前突進,獵物們舉槍射擊,但是這沒有任何用處,“它”伸出手來,將大聲喊著“NO”的某個士兵拍成肉泥,然后抓住了那個金發男人。
“不,這與我無關。我只是按他們說的去做,不,不要…”
被另一只爪子抓起來的金發男人發出慘叫,他的兩條腿一陣麻木,隨即化成徹骨的劇痛——他知道,自己大腿以下的骨肉都已經不在了。
男人厲聲尖叫,然而聲音被蒙住了。
尖利的牙齒如鍘刀一樣咬斷了他的下半身,他的意識也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