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邱瑩瑩這個棋手幫忙,關雎爾感覺下起象棋來輕松多了。
而且她也覺得雙人象棋接受起來也不是那么困難嘛。
既然不困難,那就增加難度。
以一對二的象棋棋局對弈到一半,兩個棋手關雎爾和邱瑩瑩又扛不住了。
下象棋可是非常吃力的智力活動,尤其是跟高手對弈,很累很累的。
關雎爾和邱瑩瑩充其量也就是個業余三段的水平,跟黃超這個職業九段的頂尖高手還是沒法比的。
正當兩位業余棋手盡皆敗下陣來,不知道接下來該下盲棋還是該怎么辦的時候。
房門,突然又開了。
大家在一起下盤象棋而已,房門不關上,應該是很合理的吧。
房門打開,樊勝美一邊走了進來一邊說道:
“關關,你的婚紗出了點問題,需要你去外邊確認一下。”
“啊!天吶,你們仨在干什么?在下象棋嗎?!”
樊勝美演技有些拙劣的驚訝道:
“象棋還可以三人下的嗎?以一對二!?”
邱瑩瑩在心里吐槽:裝得真不像!我們仨都不知道一起下過多少次三人象棋了!
但關雎爾又不知道她這兩個好姐妹已經提前經受過象棋的集中培訓了。她并沒有看出樊勝美在演戲,她還真的以為對方是被眼前這以一對二的象棋棋局所震驚了呢。
樊勝美繼續演戲,她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指著端坐在棋盤旁邊的超哥就說道:
“為什么!超哥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選擇關雎爾就算了,可是你為什么現在能夠接受邱瑩瑩卻都不能接受我!”
“小美,你別激動,我們就是在一起下盤象棋而已,沒有你說的這么嚴重...”
“不嚴重?這還不算嚴重嗎!?你們都在一起下象棋了啊!”樊勝美越說越激動,越激動靠近床邊,說到最后就差坐到床上來一起下棋了:
“我不管!我也要下象棋!我也要和你們一起下象棋!”
樊勝美說完這句臺詞,就將高跟鞋脫掉了,然后上到床中央來,端坐在棋盤邊上,拿起一顆“車”就推到了邊線上,一副立馬就要干掉超哥操控的黑炮棋子的樣子,端的是橫行霸道。
邱瑩瑩早知道會是這個局面,當然不會說什么,她舒舒服服的躺在一旁裝死,抓緊一切時間恢復體力精神,她還想著待會兒再跟超哥下一局象棋呢。
關雎爾倒是想出言阻止,但是她卻發現自己沒法說了,難道同意好姐妹邱瑩瑩過來下象棋,卻不同意好姐妹樊勝美過來下象棋嗎?如此區別對待,那跟外國那個環保賤人桑伯格有什么區別?實在是說不過去啊。
而且已經接受了一個姐妹過來分擔象棋訓練的壓力,破窗效應之下,再接受一個好姐妹進來一起訓練,似乎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再加上確實她們兩個對手都已經輸了棋,短時間內都沒法再回到棋盤上廝殺。
CD沒轉好的情況下,應付不了超哥那高漲的下棋興致。
多重因素的疊加下,最終關雎爾沒有說話,默認了三人車輪戰下象棋的局面。
三個小時后,夜已經很深了。
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激烈的廝殺結束,大局已定。
關雎爾實在是太累了,象棋比賽結束,連棋盤棋子都顧不得收拾,她就裹上一部分被子閉上眼,十秒鐘不到睡著了。
邱瑩瑩也差不多,這姑娘下棋的時候咋咋呼呼的,但其實棋力最弱,要不了幾手就被他殺得丟盔卸甲,大敗下場換人。象棋比賽結束她也很快就睡過去了。
三人里面,只有樊勝美的象棋水平高一些,撐到最后還有一絲力氣來跟他說晚安,溫柔體貼的最后親了他一口后,才側躺著入眠了。
而把棋盤和棋子整理好的他,絲毫沒有覺得疲憊,還不太困,于是他披上一件衣服下了床,來到窗邊,拉開窗戶,吹著有些寒冷咸腥味的海風,借著月光望向漆黑的遠方 心念一動,他從專屬神識空間中拿出了一包華子,慢悠悠的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上火,深吸一口,呼又吐出一大口煙霧。
此刻,他如一位歷史中的賢者,思考著自己叼著華子的樣子和剛才邱瑩瑩叼著魔力棒的樣子有哪些相似又有哪些不同。
唉不能修煉武學的人生真是寂寞如煙啊 只希望在此世之中,能像季老先生日記里寫的那樣:我今生沒有別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和各地方的女人接觸。
吸完最后一口華子,他屈指一彈,將煙蒂射向了廣袤無垠的大海。
他平時一般是不吸煙的。
修煉到他這種陸地神仙的地步,其實煙的那點毒性對他的身體是毫無影響的。
同時,煙的那點能夠提神的刺激性對他也是毫無作用的。
這次辦完正事后,會想到來上一顆華子抽一下,沒有什么“賽過活神仙”之類的原因。
僅僅只是因為他想抽上一顆華子,所以就抽了。
想到了,就立馬去做,還能夠不打折扣的做到。
這就是絕對的自由。
他在數個平行宇宙中這么努力的修煉,想要達成的就是這一點:
絕對的自由。
第二天一早,被渡入的真氣修復過身體的關雎爾醒了過來。
一夜無夢,甚是好眠。
剛剛睜開眼睛的關雎爾,一時間出現了意識的斷層,望著天花板上繁復的花紋和精美吊燈,她突然忘記了自己為什么會躺在這里。
直到她伸展手臂觸碰到了旁邊的一只雪白似嫩藕的小腿,她這才看清,七扭八歪的躺在自己身邊的是好姐妹邱瑩瑩。再定睛一看,旁邊的枕頭上還躺著頭發亂糟糟的樊姐。
“啊!這...”
關雎爾想起來了昨晚的事情。
她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心里堵得慌,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正當她腦海里還在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辦,該怎么面對好姐妹,面對超哥的時候。
房間的門突然又被打開了。
出現在門口的,是穿著整齊,推著一輛銀白色餐車的超哥:
“關關你醒了啊,那快下床來洗漱一下吧,早餐我們就在房間里吃。”
“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