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瑩瑩看著好姐妹的眼睛里已經氤氳著水汽,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
“哎呀,關關,這樣坐著好累啊,我能上床和你一起躺一會兒嗎?”
本來讓好姐妹在自己床上躺一下當然沒有問題,但是她現在著實是水漫金山不方便啊!
而且她還約了超哥下象棋,估摸著對方還有十來分鐘就要到了啊!
“瑩瑩...”
關雎爾想要找個理由拒絕,但是頭腦里一塌糊涂全是象棋棋譜,一時間根本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剛想要硬著頭皮說不行,邱瑩瑩已經自顧自的躺床上去了。
躺平后把被子拉過來蓋上,邱瑩瑩還主動滾過去,一把將好姐妹抱住,顯得非常親密的樣子。
關雎爾被邱瑩瑩這么一抱,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陰陽和合散的水中貴族可不管你是男是女是異性還是同性。藥效一發作起來,關雎爾下意識的就反手將邱瑩瑩緊緊抱住,然后腦袋湊上去索吻。
“吻...吻我...”
邱瑩瑩裝作驚訝的樣子,嘴上說著:
“哎呀關關,你怎么了,你這是怎么了?什么‘問我’?”
她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是這個意思。
經過這段時間的親身體驗,邱瑩瑩很清楚身上的哪些點附魔起來特別刺激特別激發青雨。她嘴上說著“不懂”,但是手卻很誠實。
誠實到讓關雎爾都感覺對方是非常懂她的超哥了。
關雎爾感覺非常非常的舒服,她聲音很低的呼喊著他的名字,提著一些讓人臉紅的要求。
邱瑩瑩稍微做了一下心里建設,然后不再猶豫,吻了上去。
姐妹二人就這樣像一對并蒂蓮般糾纏在了一起。
這種讓人迷醉的感覺,是她們姐妹倆都從沒有經歷過的。
慢慢的,她們兩人都忘記了時間空間道德天地因果規則,只沉醉在彼此給予的快樂中。邱瑩瑩忘記了這只是超哥交代的一項任務,關雎爾忘記了超哥馬上就要過來了。
慢慢的,一切阻礙均已褪掉,楚河漢界廝殺的棋盤已經擺好。
關雎爾和邱瑩瑩馬上就要下象棋了!
象走田,馬走日,前面幾招都走得很正常。
但馬上就要發現不正常了,棋盤上少了炮這一顆棋子啊,少了這一顆最關鍵的棋子,后面的棋局真的沒法下啊!
正當二人因為這一關鍵問題的出現而不得不停下來想辦法解決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同時超哥的聲音傳來:
“關關,什么事兒啊?這么急叫我來。”
“啊?!”
“啊!?”
兩聲嬌叫同時響起,其中一聲是裝的,一聲是真的。
關雎爾頭腦清醒了一些,她猛然想起自己可是約了超哥來下象棋的啊!
“超...超哥...”邱瑩瑩抱著關雎爾,用被子要遮不遮的擋住一些雪白的大枕頭,裝模做樣的說道:“超哥,你怎么來了!”
“我...我...是我讓超哥來了...”
“啊?關關...你讓超哥來的?關關你想做什么...”
“瑩瑩,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關雎爾剛想要解釋,又看到超哥走到床前來,伸出手指顫抖著指著她們姐妹倆,質問道:
“你們...你們怎么能這樣!關關,我們明天可是要結婚了啊!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不是的!不是的!超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關關你告訴我,你和瑩瑩現在在床上干什么?在下象棋嗎?!”
“不是不是,我們沒有在下象棋...”
“不是在下象棋?那我是實在是想象不到,除了下象棋外你們倆到底還有什么理由會以這樣的姿態坐在床上!”
“超哥,我...”
關雎爾還想要解釋。
黃超卻說道:“我現在不想聽解釋。”
說完這話,他慢慢轉身,做出一氣之下要離開的樣子。
邱瑩瑩收到信號,明白該自己行動了,于是不再掖著被子,直接往前爬了幾步,把本來就站在床邊的他給拉住了:
“超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關關,你還不快點過來拉住超哥!”
聽到喊話,后知后覺的關雎爾也連忙從被子里爬出來,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此時,關雎爾的心亂得不行,她隱約感覺事情好像不對,但是情雨將她的理智攪成了一團漿糊,她已經沒法思考了,她現在唯一的想法跟李云龍團長一樣,那就是:想辦法干它喵的一炮!
她拉住了超哥的手,十指緊扣的感覺讓她很熟悉,很安心。
習慣性的,她就貼了上去。
下意識的,她就開始纏著他要下象棋了。
每一盤象棋,他都不會讓她失望。
這一次,當然也是一樣。
輕輕的把人拉回床上坐好,棋盤擺好,車馬象士兵將擺好,最關鍵的炮也給架號。
激烈的棋局正式開始。
盡管有好姐妹在旁邊觀戰,這一局象棋的廝殺情況依然激烈。
觀棋不語當然是不可能的,口口相傳才是真的硬道理。有時候棋手累了,幫忙推推魨也是極好的。
很快第一局的棋盤廝殺結束,關雎爾這個棋手輸得一敗涂地,甚至因為受到的失敗沖擊過大,只能癱軟的躺在棋盤旁邊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的棋力實在是太高了,僅僅用了十多分鐘,就將關雎爾從內到外完全擊潰,一潰到底。
如果是往常的時候,一般都需要關雎爾再用半個小時重整旗鼓,然后強撐著疲倦的jing神起來,同他再下一局,這第二局一般會持續得更久一些。直到第二局結束,關雎爾的腦力會徹底撐不住,不能再真的下象棋了。
但這時他下棋的興致還很足呢,可不能就這么只顧自己不顧對方的沒良心結束。關雎爾不是這么沒良心的人,她會強撐著疲倦的jing神,同他再來一局持續時間很長的盲棋。
所謂盲棋,就是下棋的人不用棋盤和棋子,直接口述每一步的著法,棋手只有到達比較高的水平才能下得了盲棋。
一局盲棋之后,關雎爾往往會累得直接躺床上昏睡過去。
而這次不一樣了。
這次不止她一個棋手,還有她的好姐妹邱瑩瑩作為替補棋手接替她的位子繼續對戰呢。
她躺在旁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慢慢的回復自身的體力。
看著旁邊的他和好姐妹在楚河漢界上廝殺象棋。莫名的,她居然沒有嫉妒的感覺,除了一點點不舒服的感覺外,她心里最大的感受居然是如釋重負。她想起了以前,當時嘴巴的口嚼肌肉酸痛的時候,她其實就想過能不能讓好姐妹邱瑩瑩幫自己分擔一下每天的象棋訓練任務。到現在,那時的想法變成現實,她覺得還挺好的,沒有那么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