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高強爬起來打開強光手電筒在洞里四周查看了一片,別說林浩然和怪物,就連先前被蜥蜴怪撕成兩半的小郭也找不到,洞里好像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
“林醫生一定被拖到地下河里的,估計河的下游還有它們的巢穴。”吳高強分析。
“那還等什么,我們去救他吧。”一向智計過人的阿才,這會兒已慌了神。
他自己心里明白,這河不知深淺,后面的水洞也不知長短,老板被怪物拖了進去,肯定是兇多吉少了。但他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一直以來,他們雖然叫林浩然老板,其實他們和林浩然之間就如親兄弟一般的感情。
親兄弟突然就這樣沒了,他無法接受。
“別沖動,我們這樣追過去,兇多吉少。且別說我們不知道怪物藏在哪兒,也不說我們能不能消滅怪物,單說這河,我們不知水深,不知流急,不知后面的水洞長短,我們這樣下去,肯定是有去無回的。”吳高強接著阿才說。
“難道…難道我們就這樣什么也不做嗎?”阿才不知道出去后怎樣面對刀鐵林曾北平他們,更不知道怎樣面對丁香她們。
可是,自己現在能做什么?除了死,什么也做不了。
阿才軟軟的攤在地上,他真的有跳下去的沖動,不過吳高強似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只大手牢牢的抓住他的衣領。
吳高強雖然和林浩然這個編外同事才認識兩天,但是從自動請纓和林浩然一起夜探烏崠山的時候開始,他也視林浩然為兄弟了,所以,林浩然的消失,他也是十分悲痛的。
“你別沖動,林醫生是你們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你傷心,我也傷心。不過,現在他只是失蹤,未必就死了。因為我們都不知道出水洞后是怎樣的環境,也許,水洞并不長,后面是寬闊的淺水河了呢?也許它們并沒有往下游而是往上游了呢?”吳高強說。
“小郭死了,老板失蹤了,難道我們就這樣什么都不做嗎?”阿才這會兒真的腦子里像漿糊,什么都想不了。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求支援,沒有裝備,我們下河于是無補,坐在這里也于事無補。”吳高強說著拉了拉阿才。
阿才愣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
“好,走,我們盡速返回。”阿才呼的站了起來說。
返回比進洞就快得多了,進去摸索了半天的路程,幾十分鐘倆人就跑完了。
出了洞才發現天竟已大亮,看了看時間,居然已是上午九點多,他們進洞真的半天了。
烏崠山上就有信號塔,還有十多米倆人的手機就響了,包中的對講機也響了。
打給阿才的是刀鐵林,打給吳高強的竟是王覺明。估計是天亮了還沒他們的消息,花蝴蝶已跟王覺明聯系過了吧。
阿才從包里掏出手機,看到刀鐵林的來電,突然雙眼一熱,鼻子一酸,竟然流下了眼淚來。
“刀哥,老…老板…。”阿才的喉嚨像是被東西堵住了,說不下去。
他們幾個全部年紀都比林浩然大,大家早就把這個年輕的老板當弟弟,林浩然也一直把他們當哥哥待,雖然嘴都叫他老板,但感情比親兄弟還親。
現在弟弟失蹤了,他如何能不難過?
“阿才,老板怎樣了?是不是受傷了?傷的重不重?”刀鐵林呼吸急速,十分的緊張。
他和花蝴蝶到達預定的地點后,一直不斷的聯系林浩然他們,但是一直到天亮都沒聯系,他的心里就已覺得不妙,但他一直認為,以林浩然那樣的能力,出事的應該是其它人,沒想到現在阿才竟然說老板…。
“老板…失…失蹤了…。”阿才流著淚喘著氣說。
阿才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刀鐵林怎么也想不到林浩然竟然會失蹤了。
“你…你說什么?阿…才,你跟我開玩笑是不是…。”刀鐵林定了定神說。
“刀哥,我…對不起大家,我…我沒保護好老板…。”阿才癱在山洞口說。
“是怎么回事。”過了一會兒,刀鐵林控制住情緒說。
“我們遇怪物了,變種人,蜥蜴人和美人…怪…。”他實在不知道那美人頭是什么怪,他和吳高強從頭到尾就只看到一顆妖媚的美人頭。
“什么美人怪?亂七八糟的。”刀鐵林喝道。
阿才被刀鐵林的喝罵驚醒,他媽的,自己怎么回事啊,怎么跟小女人一樣呢。
“啊,刀哥,我有些亂,我擼一下思路,是這樣的,我們遇到個變種人,一個是人首蜥蜴,另一個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頭,但是身子是什么我們沒見著,因為在河里…。”阿才畢竟是軍人出身,雖然悲痛,但被刀鐵林一喝后,馬上就整理了自己的情緒,在電話里把洞中的一切跟刀鐵林講了一次。
阿才給刀鐵林講述所遇經過,吳高強也給王覺明匯報完畢。
“主任,現在我們怎么辦?”吳高強說。
“你是親歷者,相信你已有計劃是不是。”王覺明說。
“我請求馬上曾援,請帶備最先進的潛水裝備,還有,這條地下河是由西往東的,我估計水源源自水庫,出口應該在港口那邊。所以,請派人手在港口一帶海面搜索。正所謂生要見人死要見尸是不是。再說,我估計,那蜥蜴怪應該已被林醫生殺死,得不到活的,能得到一具怪物尸體也極有研究價值…。”吳高強從山洞中一跟出來,已想好了接下來該做什么。
“好,我馬上準備。對了,你不是說抓到兩個黑衣人嗎?控制住了他們,花蝴蝶她們應該快接近你們了,讓她們先支援你們一下,我馬上過去…。”王覺明一點都不敢怠慢。
怪物抓到抓不到是一回事,但是現在林浩然生死不明,如果他不做一點事,不能說出個所以然,那他的位置就危險了,這個姓林的除了跟衛寶國有交情之外,貌似跟很多領導們都有關系。
王覺馬上照吳高強說的方案安排下去,又打電話給衛寶國匯報,請他協調公安那邊協助搜索港口海面。
失蹤的人身份不簡單,事件更牽涉甚大,一時間,各部門派出的人明的暗的紛紛向烏崠山及附近海域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