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頭怪物雖然頭和上半身軀干都美得令人窒息,但是它的手卻是丑的讓人作嘔。本該粉藕般的兩只油酥小手,居然變成兩只大號鷹爪。兩只手大小如小孩的手一般,但是卻是覆蓋著厚厚的鱗片,手指已變成了鷹爪一般,爪子上的甲利如刀,閃著寒光。這樣的爪子,就算是皮粗肉厚的大水牛被它抓一爪也會腸穿肚裂。
不知它的下肢會是什么一種情況,估計不可能是人的下肢了,大根不是蜥蜴就是蛇之類的爬蟲吧。
這樣一個美人頭怪物居然還會說人類的語言,真是不可思議。不過,它好像就只會叫阿木兩字,而且含糊不清。大概,它們之前是情侶吧。
蜥蜴怪物可能因為聽到了“情侶”的呼喚,也可能是為了將騎在脖子上的林浩然弄死,它竟然在美人頭怪物要救援的時候,耗盡身體里最的一點殘余的力量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悲吼,然后身子如箭一般“射”進河中。
它的速度實在快,當林浩然發現它的意圖時已晚了,他只感覺到身子撞擊河水的劇痛,頭暈目眩,心里大驚,放開一下在沉的蜥蜴怪要上浮的時候,卻突然被一條巨大的東西纏住腰部。這是什么東西?是蛇嗎?
不管多沉穩的人,突然間沉到自己一無所知的水里時,一定也會心慌意亂。
林浩然雖然是比普通人要沉穩睿智得多,但是畢竟他也是人,對環境完全無知,并受到攻擊的情況下,他一樣慌亂。在水中慌亂,是大忌,因為慌亂不僅會快速消耗體內的氧氣溺斃,也會使自己的方向感丟失,在水下沒了方向判斷,一樣會丟命。
林浩然慌亂之下,竟然喝了幾口水,倒是使他清醒了。
不行一定得鎮定,否則就死定了。
鎮定下來了腦子就好用了,他瞬間就明白,卷住自己的應該是那美人頭怪物,他伸手摸了一下,發現卷在腰間的東西有鱗,原來那美人頭的下肢竟然是蛇,蛇身人首?
一般人憋氣一分鐘左右,達到一秒的了不起了,林浩然雖然有神功在身,身體異于常人,但畢竟也是人,也是要呼吸的,憋氣比常人長一些而已。
幾分鐘過后,他感覺自己閉氣已到了極限,若再呼吸不到空氣,自己肯定得葬身這地下河里了。但是要命的是,雖然這人首蛇怪并沒勒死自己,但是卻一直在水中飛速潛行。林浩然感覺,自己應該已被這人首蛇怪帶離剛才落水的地方上千米。
它要帶自己去哪里呢?這地下又通往哪里?
要命的是,這人首蛇怪不管是有鱗的下半身還是無鱗的上半身,竟然都堅硬如鐵,想要用手中的寸針傷它,根本沒可能。好不容易把內力灌注針上刺了它幾針,卻如給它撓癢一樣。
怎么辦,怎么辦,難道就這樣死在這山腹中么?
水中不好用力,發出十成的力都沒陸上的一成力有力量,他沒寸針了,只能胡亂的揮拳在人首蛇怪身上亂打。
突然,他感覺這一拳打的地方不一樣,他感覺下拳的地方竟然有毛發,而且并不緊硬。最重要的是,人首蛇怪受了這一拳竟然身子緊緊。
落拳的位置是什么地方,它竟然痛了,難道這是它的罩門。
再來一拳,果然,人首蛇怪不僅再次收緊身子,林浩然感覺自己的肋骨快要被勒斷了,它不僅勒還用力的甩了幾下,似乎是想他甩暈。
水中打拳,真的沒力量,怎么辦,還要不要再打,再打激怒了它,一下把自己勒扁了怎么辦?不對,他勒不扁,否則它就不用甩了。明白了,它的身子并不能像蛇那樣收到無限小,因為它身上的粗大鱗片制約它。
不管了,打吧,反正掙不脫的話也是死。
噗噗,呵呵,在水中打拳當然不可能有聲的。反正,林浩然就這樣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的打那塊柔軟的地方。
人首蛇怪的身子真的不能再收緊了,大好了。他瘋狂的出拳,它在瘋狂的擺動身子甩林浩然。
也不知打了多少拳,也不知是被甩的還是真的憋不住了,林浩然感覺自己要暈了…,最后一拳,再打一拳…。
咦,怎么松開了,哈哈,人首蛇怪終于在林浩然要昏迷過去的時候松開了尾巴,但是,林浩然已無力上浮,再說,上浮了也未必有空氣,這可是在山腹的地下河中,萬一山洞是滿水的呢。
林浩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在下沉,一下在沉。四周一片漆黑,無邊無際的漆黑。他的記憶開模糊,他的感知開始模糊。
這就是死的感覺么?還好,并沒痛苦,只是寂寞,太寂寞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就只有自己,除了自己沒有任何東西…。
突然,遠處有燈,燈越來越近,越來越亮。
咦,怎么是一個人,不對,是佛祖吧,不然它怎么會發光。不是只有佛祖才光茫四射嗎?但是佛祖為什么穿道袍?
“林浩然,你就是一個笨蛋,有史以來最笨的笨蛋,你有辱師門,我真的想把你給廢了,區區一條地下河就把你淹死了?你難道不知道本門的龜息**,可以在水中閉氣七七四十九天…。氣死我,氣死我了,打死你算了…。”光茫四射的老道手中的拂塵一拂,林浩然感覺一陣刺痛,突然想起玄靈子的傳承里果然有龜息秘法…。
他媽的,自己怎么那么笨,有此秘法,可以像龜一樣待在水中啊。
吳高強和阿才雖然抱頭趴在地上,但在蜥蜴怪的“狂風石頭雨”肆虐下,還是不時被石頭打中,痛得入心入肺,幸好,洞中的巖石堅硬,蜥蜴怪掃下的石頭個體并不大,否則他們倆肯定成了“石砸”肉泥。
突然撲通的一起巨響,嘩啦一陣“瀑雨”過后,洞中安靜了,靜得沒一絲聲息。
“吳大哥,怪物呢,我老板呢?”阿才爬起來摸出兩支熒光棒點燃,發現洞中除了他們兩個,什么也沒有,河水靜靜的流著,連原先轉變后面的流水聲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