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沸騰了,盛贊警方的行動。
各大媒體懵了,自己沒派出記者啊,也沒人提交過這樣的稿子啊。
趕緊找關系打電話,打探回來的消息這還事是真的。既然是真,管他是誰寫的。
警隊的內網恢復了,沒任何信息泄秘。人家并不是想要偷看什么東西,只是提醒一下條子們捉賊而已。
條子一哥找西九龍總區及檢察官聊天以及官聊天,好吧,其實是開會。
“大家都看了今天的新聞報道了吧。”一哥說。
“唉,不得不說,這個家伙的技術厲害,要是能收為我用,那我們的情報搜集工作,一定會如虎添翼。”黎警司說。
“你真有想法。還是想想這個局怎么收尾吧,懂人家的意思了沒,各位。”一哥說。
“很簡單,他的意思是讓全民監督這個案子,誰也別想給這幫家伙人情。我們只能重判,絕不能輕判無論對方是什么來頭,有什么背景。否則,我敢保證,這個家伙會把相關的人一同送進里面去。”檢察官說。
“他是信不過我們啊,所以提前把這幫家伙的底全曬出來。唉,這家伙不會是你們警隊里的人吧,不然他怎么這么厲害,能找到這些人的犯罪證據?對了,你們核對過這些證據嗎?”官問黎警司。
“唉,其實我們…。”黎警司想說其它他們所掌握的證據還沒那家伙多,不過被一哥打斷了。
“呵呵,這些證據,我相信不管我們核對成怎樣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民眾相信這是真的。而且,我敢肯定,民間一定會有人去核對。”一哥說。
“我覺得這是好事,為什么你們看起來情緒并不高呢?臉色怎么這么差呢,難道你們不認為這是好事嗎?”檢察官說。
“是好事,好事…。”大家附和。
香江第二大社團就這樣沒了,牛逼哄哄四目已在羈留其間畏罪自殺,其他人都判了對香江司法來說越長的有期徒刑。
鐘良已完全康復,鐘天鴻又給林浩然付了兩千萬的診金。
鐘靈現在是天天來纏著林浩然,美其名曰跟他交流保潔產品的銷售。都賣斷貨了,還討論啥銷售啊。
林浩然決定明天去寶島,一來是追查喪坤,這個王八蛋必須死。二來是擺脫鐘靈。
鐘靈雖然漂亮能干,但林浩然就是對她無感。
“曾大哥,訂明天去寶島的機票吧,周大海說已有喪坤的線索。”林浩然說。
“好,我去訂機票。”大仇得報,曾北平的心情不錯。
要去寶島了,香江有些人還是要交待一下的。
周欣欣…打個電話說說吧,挺可憐的一個美女。這女人一直被島國人威脅和利用,被林浩然解救后,一直就想著以身相許報答他。無奈林浩然這次來香江的時間雖然逗留了一個月,但是她沒找到機會。
劉嬡媛家是必須去一趟的,畢竟他們是公開的名義上的男女朋友,雖然是假的,但這個關系關聯到大藥房的經營權,所以,他有必要走一趟露露臉。
至于蘇美珊,最近天天粘在一起,早已“吃飽喝足”,所以不用考慮她了。
每次到劉家,林浩然最怕的就是劉恒寶這個假岳父。每次這個假岳父都給他支招怎樣和劉媛媛成其好事,他一直以為自己女兒害羞不敢和林浩然先上車后購票,他根本不知道林浩然是不想上車。
晚飯后,為了逃避劉恒寶一如既往的教疏睡他女兒的招,林浩然選擇和劉媛媛出去“壓馬路”。
“傷都好了嗎。”劉媛媛挽著林浩然在附近的街心公園慢步。
“嗯,沒事了,可惜續魂丹被我吃了一半。”林浩然說。
“你看你,藥制出來不就是用來治病的嗎?只要把傷治好,全吃了又怎樣?大不了再找制唄。”劉媛媛說。
“你以為這是做湯圓啊,想吃買點米粉就捏幾個啊。幾百年的老參,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棺材菌更是天材地寶級別的東西,以后估計會絕跡了。”林浩然笑道。
“還不是地里長出來的東西。”劉媛媛說。
“你生在中醫世家,卻不好好學中醫,學那洋鬼子破玩兒,真是氣死人。棺材菌,自然是棺材里長出來的。現在都火化裝陶罐了,以后哪來棺材菌?人類生存的環境越來越差,很多極品級別的藥材以后都不會再,不知這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唉。”林浩然借機又教訓了一通劉媛媛。
他對劉媛媛這個中醫世家子弟卻去學西醫一直都頗有微詞的,在他認為,這叫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在他認為,西醫可以學,但只能為輔中醫才是王道,先進的東西要借鑒,但祖宗留下的東西絕不能丟。
“你是不是因為我沒學好中醫,所以對我冷冷淡淡的沒感覺?”劉媛媛也發現了他的毛病。
“亂講,沒感覺就是沒感覺,跟你學什么扯不上關系。”他講假話,他不是完全沒感覺,就是因為她傳家之技不學而師洋技而心生隔核。
“那是為什么呢?我長的沒蘇美珊好看?你是不是喜歡大膽的女人?那好,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好不好?”劉媛媛的臉都羞紅了,心跳如擂鼓。
對于她來說走到這一步,說出這樣的話,不容易的。
“意思是…,嘿嘿,這是不是你老爸教的招兒啊。”林浩然看著她笑。
劉媛媛羞的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躲進去,她低著頭揚起粉拳打了幾下林浩然,那嬌羞的女兒態漂亮之極,他心里不由得一蕩,輕輕捧起她的臉吻在她的櫻唇上。
早上。
劉媛媛起床的時候發現那地方隱隱作痛,又羞又氣,重重的扭了一下林浩然說:“混蛋,昨晚像瘋牛一樣,一點都不顧及我。”
“你一直都說要,我不得不表現得勇猛一點啊,我怕你不滿意啊。”他在無恥的鬼扯。
“哼,你就是故意的…。要是被…聽去了,多羞人…。”想起睡在同屋而住的老爸,她羞得連門都不也出。
“放心吧,你那老爸通氣得很,發現昨晚我們一起回來,他偷偷的出去了,嘿嘿,他是天下最有意思的岳父了。”若不是知道劉恒寶不在,他又怎么可能如此無所顧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