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還沒醒,手術已進行了四個小時了還沒完,他傷的太重了。左大腿骨斷了,左手臂骨也斷了,肋骨斷四五根,肺府,肝臟,腎臟…,各臟府有不同程度損傷,情況不容樂觀。
院長有點懵了,他從來沒見過一單交通事故會驚動那么多大人物的。僅警察各部就來了好幾個官階不低的人,蘇美珊更是像瘋了一樣在醫院各科室抓“壯丁”,當聽到主刀的醫生說不能確定林浩然什么時候才能醒,她差點動槍了。
到醫院了施壓的,除了警察系的人,還有其它的政府官員以及商界的一些大豪。
媽的,這個受傷的盒子臉是什么人啊,怎么會有這么多大佬級別的人關注這件事呢。
他們不知道是,現在港城的人還不知道這事,等港城的人知道了,情況就更熱鬧了。
盧愛文,她可不是一個普通的高中老師,她可是港城市委書記盧應龍的掌珠。
地級市,市委書記女兒,香江,謀殺這幾個關鍵詞分開來的話,很普通平常,但是一旦勾連起來連成了線,估計整個香江的政界都會被震動。
手術已完成,但人還沒醒。
盧愛文兩眼紅腫,傻了一樣坐在重癥監護病房外,無輪怎樣勸都不肯離開一步。
她很自責,她認為,如果不是自己任性要喝酒,不是自己任性要浪漫走路回酒店,一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她覺得,都是因為她才會這樣。
她沒想過,既然是別人計劃好的謀殺,就算她不去喝酒不要求走路,事情還是會發生的,只不過形式不同地方不同而已。
警方已把事故定性為謀殺,警察蜂涌而出,目標是那個逃逸了的小車司機,另一線索是那面包車及已死的司機。
陳明他們已到了,有他們在醫院看著林浩然,曾北平就神隱了。
他的目標和警察不一樣,他的目標是勝和五杰。
和曾北平一起出動的還有兩個他的戰友,在背后提供信息支持的是陳明,還有蘇美珊。
曾北平這次決意要抽出躲在陰暗角落里的始作俑者,那怕是血洗香江的社團,也一定要抽出那條躲在陰暗處的毒蛇。
蘇美珊只能告訴他一些大概的事情,細節必須陳明支持。
人生錯位了,本該成為一流醫生的錢平安,做了司機,當了廚師,混成老千......,但他一身起死回生的醫術,卻救治了無數的人。他不是醫生,他卻是神醫。〉新書《錯位神醫》在鯨魚上線。完本懸疑熱書:《談案緝兇》歡迎交流扣扣群:554219034
勝和堂明面上的名頭是勝和美食集團,總部在旺角。
曾北平決定不玩陰的,直接去找勝和堂坐館大哥要人。不交人就打,他從來不把這些混街頭的混混放在眼內。
“先生…先生…你找誰?”曾北平的戰友進入勝和集團時,前臺的妹子叫住了他。
“找你們老板…。”曾北平的戰友成功把前臺和保安吸引住,而他自己則趁機閃了進去。
時代進步,黑社會也在進化,以前躲躲閃閃的藏在一些破舊街區里活動的社會人,現在已披上了合法外衣,大搖大擺的在商業區進出。
但是,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說的就是他們了,雖然前臺弄得像模像樣,但是內里卻是沒有一點兒像一個公司,辦公室里東幾個西幾個男女圍在一起聊天。
“喂,你邊Q個吖。”終于有人發現了大搖大擺進來的曾北平。
“做生意的,找你們老板。”曾北平說。
“屌,你乜水吖,我老細你想見就見吖。講黎聽嚇,乜Q生意。”有個大漢走出來擋在曾北平面前。
“幾百萬的人頭生意,你們做不了主的。”曾北平笑說。
“大陸仔,我睇你唔喺黎傾生意嘅,想搞野呱。”另一個男人說。
“我不是搞事的,真是談生意,我要買勝和五杰,趕緊帶我去和你們老板談談,不然這生意要是黃了,你們肯定會被罵。”曾北平說的非常認真。
“屌你老姆,死撲街仔,竟敢黎勝和集團搞事,廢左佢。”一個長發披肩的的男人拿著一支球棍走過來。
“打扁呢個死撲街。”
“買棺材唔知地,郁佢”
瞬時四五個漢子圍住了曾北平,手上不是球棍就是鐵管,把曾北平看成是掉進狼窩的綿羊一樣,每個人臉上都是嘲笑。
“你們這是要干嘛?我真是來談生意的,你們這樣對待客人,我保證你們會被老板罵。”曾北平不丁不八的站著,一邊說,一邊松了一下關節。
“同佢廢乜鬼話,打到佢老姆都唔認得。”長發男人揮了揮手,四五個人揚起手中家伙便撲向曾北平。
但是人影一閃,眼前一花,他們已失去了目標。
人呢?這個死撲街怎么跑得那么快?
人在他們背后,擒賊先擒王,顯我這個長發阿哥是這幾個人里面地位最高的,曾北平閃出沖出包圍圈直奔那長發阿哥。
長發阿正好整似暇的站在那兒看手下教訓這個找死的大陸仔,卻突然發現,被手下圍住的大陸仔突然到了跟前。
曾北平和林浩然不一樣,林浩然學的是傳統武學,打架的時候一般不會挑至命的地方打。但是曾北平學的是軍中散打,擒拿術。他們沒有打架這個概念,只有殺敵擒敵的概念,不出招則已,只要出招,招招都是要命的招,打的地方肯定是要命或讓對方失去戰斗力的地方。
長發男人才發現曾北平到了跟前,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拳影一閃,一只沙煲大的拳頭已到了自己的面前。
啪,咔嚓,啊….!!
長發男人看著拳頭打到自己的鼻子上,聽著咔嚓的一聲輕聲,然后一陣鉆心的酸痛從鼻子和外擴散,酸痛過后,感覺一陣熱流從唇邊漫延,疼痛再起,鉆心的。痛感傳到大腦,他開始覺得辦公室有點晃,然后兩眼發黑,一陣嗡嗡聲從腦中穿過,身子一軟,暈倒在地。
其實,這個過程也就兩秒的時間。
曾北平用腳踩了一下長發男人丟在地上的球棍,球棍像有生命一樣跳到曾北平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