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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山野享受

  我拿著宋白露剛才給用的火把,試著將被踹壞的柵欄給修一修,先是將那些木板收了回來長的先扎在土里,有榫卯構造的,勉強接一下,讓其盡量湊合即可,實在用不上的,就用刺刀將其削成尖刺狀,扎在圍欄外頭,形成一個尖刺區,讓那些野物不好靠近這一頭即可。

  弄好這些,我回屋讓她們各自看一看麥地和恒溫房的情況,確保無礙后,準備取點冰塊,燉點東西做今晚的晚餐。

  韻雯的背上的傷疤已經上了涂了藥,在我進屋的時候,還在安撫著宋迎春。

  我進屋后,宋迎春很是怕我,立刻躲過去,跟她姐一處處理著那野豬的肉,而我則過去查看韻雯背上的傷,看過后,她立刻擋著直說沒事。

  “迎春,給周博大哥端點水去。”宋白露沖著宋迎春擠眉弄眼的。

  于是那宋迎春顫顫巍巍的拿著那青銅斛與角杯,給我倒了一杯,放在我面前,不敢抬頭,而后立刻回去繼續幫著宋白露做事一起搗弄去了。

  我飲下熱茶。

  那宋白露和宋迎春和上次處理鹿肉一樣,分解著野豬身上的硬肉,一個人的力氣不太夠,需要她兩個,一人端著刀,一人用石頭敲打,讓刀刃深入,再予以分解。

  由于我們都沒有吃晚飯,她們二人先是弄下一大塊,然后刮了皮上的硬毛,拿泉水清洗了一番,其他的先放置一處,拿冰塊和干草蓋上,取下的肉分出一部分切成肉塊,放在那筒骨湯里繼續燉煮,其余部分,則是運用各種野山椒、八角之類的調出汁來,涂在肉塊上烤著吃的。

  筒骨豬肉湯一人一碗,而我的碗里明顯份量多了兩塊肉塊,而這次宋迎春則一句不敢再鬧,烤肉也是分了我一大塊,加上還有些汁液拌的野菜根,這一餐算是難得的葷素有致。

  我喝了兩口湯,吃著這豐盛食物,白露趕忙說道:“迎春,給周博哥再加點肉,他辛苦替我們趕走了野獸,咱們是不是得感激他?”

  宋迎春此刻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機械的將碗里的肉加給我,說道:“周博大哥,您多吃點兒。”

  我也不拒絕,說道:“多謝迎春妹子。”

  這一只野豬基本能夠撐到我們過冬了,它肉很多,腌制一部分,吃一部分起來,加上之前的腌制鹿肉,二者足夠填補我們近兩個月的過渡之用,加之還有基本2130天之間可以收獲一批的野生木耳,周圍還有一些野草根子、野菜、蕨菜之類的可以采集到。

  加之在幾天后,我取出了培養基,里頭的菌絲已經很多,我和韻雯單獨找了一天去將之前大腳怪砸壞的樹干找了回來,它經過暴曬,定然上頭已經經過高溫處理,所以我拿著鐵鋸鋸成三段,在樹干上打洞,將培養基里的木屑加菌絲,曬到樹干的洞里,再放入恒溫房內,便就能夠再種植一批我們自己養成的黑木耳,這讓每個月能出耳的量又翻了一倍。

  木耳已經完全足夠每個月每天多吃幾個,還有配著肉干,還有筒骨湯以及各類野菜,按照宋白露的說法,咱們的營養應該是具足的。

  在那事情發生過之后,自從被我用槍口抵住了腦門,宋迎春沒有那么頻繁的鬧了,她有些怕我,一桿槍也讓她多少的產生了畏懼心。

  日子開始恢復了平靜,我徹底修補了圍欄后,每日跟女孩們就是那些個瑣事,看看農作物,取點冰塊做做飯,做完后,大家就圍坐在炕上聊聊閑磕,敘敘家常,這日子過得也算逍遙自在,說來倒也比都市生活要輕松愉快許多,過往我們可沒有這些時間可以每日這么花前月下,現在卻可以每日如此,也算是幸事一件。

  況且我這一屋子可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如果是在文明世界,我看她們瞅都不會瞅上我一眼,可現在同在屋檐下,而我恰好又是她們心目中最重要的那個男人,她們不但瞅我,還會熱情的跟我交談,生怕我冷落了她們,這是何等的暗爽!

  想到以前這等美女遠著看看就足夠滿足,現在卻能夠讓她如此重視與我,對我如此需求,我倒要感謝這座荒蕪的島嶼了。

  宋迎春自打那件事兒后,在我們圍著交談說天道地的時候,若是插不上話,也不激惱了,有時也就自己拿些泥土自己弄點泥雕玩,不得不說她的手藝確實精湛,像模像樣的,有一次我夸了她后,她還特地弄了個大工程,做了個巨大的人熊泥雕,在莊稼地里,自那天起,莊稼再沒有被野物糟踐過。

  而日子閑了下來,大家也就各自有了些自己的閑活兒打發閑時時間,有繼續搗弄藥草的,那些剩余的蛇皮即是被用以做各種的分類藥材草本所用,有專門做泥土工藝的,還有專門拿木炭記錄各種事情,不過用的圖案都是結構極為簡單的小人,就涂畫在石頭上,那也是某種樂趣吧。

  我倒是很欣慰,在野外最大的敵人是寂寞和心理空虛,能夠找到精神上的依靠,能有效的防止孤獨癥亦或是心理疾病,還能建立信心,這種事情我是很鼓勵的。

  而我呢,腦子簡單,不會老是想些奇怪的東西,也就是搗弄搗弄那M16,有空就做一做身體訓練,保持身體的機能充沛,便就是我每天做的事情,雖然我不在部隊里了,這些訓練我能不落下了,就不落下。

  再者,多運動也能讓我不去想那些個事情,分散我自己的精力,達到自律。

  但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還是會想到那日見到大腳怪,它打死野獍的時候,后過來取它的獵物之時,那看我的神情到底時什么意思。

  它在我腦中揮之不去,那眼神透露著某種狡詐、威脅、猙獰與警告,我說不上來那是什么意思,不過總覺得沒什么好事。

  一晃冬日已經過了大半,雖然肉類肉干之類的,已經快要吃完了,但是素類卻是越來越多,許多桃花、杏花之類的已經悄然綻放了,野菜野果野菌也都越來越多的尋到,春日的腳步已然近了,天氣也越發暖和起來。

  冬小麥生長周期長,到能收割最起碼要在五六月月份,而現在頂多也就是一、二月,還得有三個月時間去生長,不過長勢喜人,想來豐收的時候能夠很大的食物保障。

  最近有的時候,白天天暖的時候,井下的泉水已經能夠自己化凍,也不需要我們特別鑿冰來用,一時之間也方便不少。

  這日早晨,我們剛吃完早餐,打算去樹林里勘察一番,順便去摘取點野木耳回來。

  正在林間走著,卻發現附近有折斷的樹枝,附近也有明顯的腳印,這不會是別人弄得,必然就是那大腳怪留下的,看起來它來過不止一次,因為現在雪已經融化,地上的腳印可以清晰的看到或深或淺,說明不是一天來的留下的...

  “這家伙想干嘛?每天偷窺我們是什么意思?”我不禁說到。

飛翔鳥中文    和空姐荒島求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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