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厲的慘叫響徹古城。
在所有人恐懼的目光下,魏千秋殘忍的扒了唐鐵平衣服,扒了他的皮。
離火弟子們直接癱坐在地上,目光惶恐,恐懼到腦袋空白。
大衍圣地的長老弟子們更是震驚到恍惚,他們從沒見到如此暴虐地人,更沒見到如此瘋狂地女人。
當著各圣地的面,緝拿圣地尊主,扒殿主的皮!!狼藉的古城里死一般寂靜。
大衍圣主暗暗嘆息,我都做了什么啊!渾天圣地、靈劫圣主,震驚更難以置信。
不只是為無回圣主的瘋狂和殘忍,更是為無回圣主的實力,她竟然七重天了?
她竟然邁進高階涅槃了?
豈不是要向圣人蛻變了!許久…渾天圣主硬著頭皮道。
“無回圣主,你真的要把離火圣主帶到蒼玄祖山?”
蒼玄祖山是蒼玄開創圣地之初,第一批圣地之主共同宣誓守護蒼生的地方,并留下了他們的雕像。
他們都是蒼玄圣地之祖。
他們代表著圣地的仁愛之意、守望之心,以及絕對的中立姿態。
在圣地之間,祖山擁有著無比神圣的地位。
并由中央四大圣地聯合鎮守,聯合拱衛。
自古至今,每一個圣地的圣主繼位,都需要登臨祖山祭拜先祖,宣告使命。
每一次圣地之間出現特殊變動,也需要登臨祖山,并邀請中央四大圣地見證。
如果無回圣主真的把南部的事情鬧到祖山,影響的不只是南部圣地聯盟的顏面,甚至是天下圣地的顏面。
無回圣主一邊在離火圣主身上布置封印,一邊說道:“這老不死的東西妄為圣地之主,就該到祖山受誅!”
渾天圣主道:“你考慮清楚后果了?
祖山見證,天下皆知,這會給蒼玄各處圣地帶來什么樣的惡劣影響!”
無回圣主眼神一冷:“你們現在知道惡劣影響了?
這些年都干什么去了!”
“對于大荒的事,我們…”“閉嘴!再廢話半句,老娘把你一起拖到祖山受訓!”
“你…”渾天圣主氣的渾身哆嗦,卻實在不敢在這瘋女人面前再亂發做了。
靈劫圣主沉著臉道:“無回圣主,離火圣地如果被剝離尊主資格,誰來管控南部聯盟?”
“當然是本圣主!難道是你們這兩個軟蛋?”
“你…”靈劫圣主的胡子都飄起來了。
大衍圣主輕咳幾聲,向前道:“無回圣主先息怒,冷靜一下。
如果你執意要把離火圣主帶上祖山,我不阻攔。
但是,你要剝奪離火圣地圣地資格的事,還請慎重。
南部圣地聯盟只剩四個圣地,已經很難維持南部的守護,如果再去掉一個圣地,恐怕更難撐起守護重任啊。”
無回圣主道:“你錯了!從千年前大荒之亂開始,南部圣地聯盟就只剩一個圣地了,其他的三個,名存實亡,妄為圣地!要不是我還有點大局意識,早就拜祖山了!”
“我們雖然做的有不妥的地方,但各圣地的首要任務是守護自己領地…”渾天圣主還想為自己正名,卻被無回圣主一個眼神瞪回去:“如果中央四大圣地不同意撤銷離火圣地,我就把南部丑事宣告天下!如果不同意我做南部尊主,我就退出圣地聯盟,宣告天下圣地名存實亡!”
“你個瘋女人。”
渾天圣主閉上嘴不再多說了。
大衍圣主語重心長的勸道:“無回圣主啊,還是慎重考慮考慮。”
“你收離火圣地多少禮?”
“我…”“你摸著良心說句話,離火圣地有存在必要嗎?”
“我不便評價南部圣地。”
“這里沒外人。”
沒外人?
大衍圣主無奈苦笑。
“笑什么,連評價一個圣地的勇氣都沒有?
說吧,你私底下肯定沒少說。”
“這…呵呵…離火圣主確實有做的不妥的事,但不能因為幾代圣主決策,牽連整個圣地,否定他們曾經數萬年的貢獻。
我真心的感覺,離火圣主如果肯改正,還是可以原諒的。
何況,無回圣地的精力被大荒牽制,實力方面也有些欠缺,做尊主還略顯不足。”
“你最后這句話,是在試探我?”
“試探?
不不。”
“你把我帶來,不就是試探的嗎。”
“我…”“我意已決,一定把離火圣主押上祖山!”
無回圣主之前全部精力都是在鎮守大荒,沒有機會‘報仇’,現在大荒囚天陣已經開始籌備,大荒被封印指日可待,她就沒有什么好顧慮的。
而且離火圣地做事太惡毒,不計后果。
如果不提前處理掉,肯定還會想盡辦法跟他們對抗,給他們添麻煩。
自己倒是無所謂,就怕他們用損招害了姜毅那些孩子,影響到大荒囚天陣。
大衍圣主不再多言,揮手吩咐道:“獵殺比賽可以終止了!”
姜毅他們激活玉石,接連回到這里。
眼前的場景讓他們都震驚不已,竟然是圣地之主打起來了。
“好狠!”
蘇澈等大衍弟子看著眼前的情景都暗暗提氣。
這幾天算是開眼界了,原來圣地不都是高貴平和的,還有這么狂躁的。
“菩提陽靈丹呢?”
魏千秋問道。
“拿到了,在我這里。”
韓傲晃晃手里的空間戒指。
“把丹藥給夕顏,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無回圣主贊賞點頭,示意他們先離開這個混亂的地方。
給夕顏?
不僅大衍圣地的弟子意外,剛回來的靈劫圣地的弟子也詫異。
這種堪比圣品的超級丹藥,竟然是給夕顏準備的不給韓傲嗎?
這女孩兒有什么特別之處,竟然能得到無回圣主如此偏愛。
韓傲把菩提靈元丹交給夕顏,順便把空間戒指扔給姜毅。
這里面有套圣法,看起來威力不錯。
“怎么收拾他?”
姜毅瞥了眼半死不活的離火圣主。
“他完了!離火圣地完了!”
無回圣主回的干脆利落。
“我要她!”
姜毅抬手指向虛弱的白沉香。
“你不能!我現在還是離火圣地的人!”
白沉香心頭一顫,憤怒更絕望。
宇文雄直接掐住白沉香的脖子,粗魯的拖向姜毅。
“殿主!唐鐵平!救我!說句話啊!”
白沉香激烈掙扎,哭喊求救。
但是唐鐵平被魏千秋扒皮鎮壓,離火圣主早已昏迷,沒人理會她的哭求。
“你,落我手里了!”
“花未妖已經在里面等著。”
“用不了多久,花未央、花未落,都會跟你團聚。”
姜毅釋放出鎖鏈,纏住了白沉香。
“放了我!我這里有鎧甲,你剩余的全套鎧甲!我都給你!”
白沉香慌了,手忙腳亂的把之前留下的鎧甲扔出來。
“嘭!!”
宇文雄掄起重拳,生猛的砸在白沉香后頸。
白沉香腦袋亂顫,噗通聲倒在地上。
姜毅扯住白沉香,拖進了青銅塔。
各圣地的長老弟子們都暗暗咧嘴,什么樣的圣主帶什么樣的弟子,這些家伙簡直是野獸啊。
太粗魯了,太硬氣了。
做事毫無顧忌。
有人忽然想起句話——做不到人人喜歡,就讓人人敬畏。
這群家伙,明顯就是在踐行這句話。
宇文雄親自帶著姜毅他們回到各自庭院,守在外面,以免有人打擾。
眾人紛紛閉關。
夜安然、蕭鳳梧、滄寒月、姬凌萱,都仔細回想開啟法陣時候的奇妙感應。
仿佛有種回歸自然,融入自然的奇特感覺,氣海里的大荒印第一次出現波動,帶給身體巨大的沖擊,也好像帶來了些許奇妙變化。
他們冥想閉關,追尋著那種感覺。
夕顏服下菩提陽靈丹,在體內魔魂的配合下,刺激靈紋蛻變。
姜毅則繼續煉化著三色雀的靈元。
雖然韓文煥是靈元境,但是獸靈紋到達靈元境九重天開始,靈元開始跟靈魂融合,會帶來很多非凡的變化。
所以三色雀的能量還算不錯。
算是頓大餐。
深夜!姜毅完全煉化三色雀后,開始焚燒面前的石頭。
很快便從里面融化出了頭部鎧甲、完整的胸鎧,還有特別守護心臟位置的心鎧。
這一刻,久違的滾燙在四肢流淌。
之前融入身體里的鎧甲開始躁動,好像在歡呼著全套鎧甲的組合。
氣海里的殘刀也綻放猛烈的刀氣,竟然自動的撞出洶涌的氣海,出現在姜毅面前。
紫氣滔滔,刀芒暴漲,照透深夜遠遠望去,像是道紫色銀河從星空墜落,光芒奪目,威勢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