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也沒有想通其中的關鍵,任清顏有些頭疼,索性不再去想。
原本以為是個廢物一樣的上門女婿,卻沒想到竟然撿到一個寶貝,真是看走眼了。
韓麗此刻的心情是復雜的。
同時她心中也很慶幸,幸好自己對待陳星河的態度一直都并不算那么差,否則這么好的女婿被她氣走了,她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陳星河自然不知道屋子里的兩女在竊竊私語什么,自然更加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日子一下子平靜了起來。
只不過在這平靜之中,似乎蘊藏了不一樣的東西,陳星河總感覺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一個月過后。
這一天,平靜的日子終于再次被打破。
任家家主任弘光,舉辦70壽宴,向全南陵市發出了邀請函,邀請整個南陵市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來參加他的壽宴。
地點就在皇家大酒店。
任家包場了。
不得不說,任弘光真的是一個死要面子的人,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請柬是發出去了,可是整個南陵市,根本就沒有多少家族愿意搭理。
一個小小的任家,有什么資格對整個南陵市發出請柬?
無數人為之嘲諷。
無數人罵任弘光不自量力。
可誰都沒有想到,駐留南陵市的陳家大管家李安,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竟然宣布要參加任弘光的壽宴。
一時間,整個南陵市都炸了。
李安是什么人,誰都知道,畢竟上次玲瓏閣拍賣會的風波還沒有過去,陳家之名余威尚在。
無數家族跟風想前往,可卻都被拒絕了。
酒店內。
任弘光笑的很開心,滿面紅光。
李安能來參加他的壽宴,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情,更關鍵的是,這不僅能長臉,而且他也因此狠狠出了心中一口郁結的惡氣。
讓你們這些人狗眼看人低!
沒想到吧,連堂堂陳家的管家都要參加我的壽宴,你們一個個有眼不識泰山,現在哭著喊著要參加?
門都沒有!
還有那個該死的上門女婿,總是幾次三番的讓我面子掛不住,今天既然陳家大管家來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讓他當著陳平的面,和任清顏離婚算了!
想到這里,任弘光嘴角掀起了一抹冷笑。
下午三點。
皇家大酒店。
外面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好不熱鬧。
任露趙蘭母女兩人依然站在門口迎客,這同樣也是一次露臉的機會,她們自然不愿意放過。
“周叔叔,您也在。”
程文昊也來參加,但他看到在酒店大廳里忙碌的周大山之后,頓時大喜過望,趕緊拉著任露趙蘭兩人迎了上去。
“阿姨,露露,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皇家大酒店的經理——周大山,周叔叔!”
“你認識我?”
周大山頓時一愣,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他仔細打量了程文昊兩眼,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在哪里看過,但具體在哪又想不起來了。
“周叔叔,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前不久我們還在一起吃過飯呢。”程文昊尷尬一笑。
“什么時候的事?”周大山臉色愈發遲疑。
程文昊無奈,只好開口提醒道:“我爸是程亮,程式服裝設計有限公司的董事長。”
“哦,原來是你小子啊!”周大山頓時恍然大悟。
“不錯不錯,沒想到你也來參加任老爺子的壽宴,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忙了,以后有機會再喊你爸一起吃飯。”他笑瞇瞇的拍了拍程文昊的肩膀。
而程文昊,立即就如同受到首長檢閱的士兵一樣,立馬挺直了腰板,臉上無法掩飾的閃過得意之色。
尤其是他在看到趙蘭和任露臉上的震驚之色之后,頓時愈發的得意了。
這一幕,趙蘭和任露看在眼里,臉上的自豪無法掩飾。
雖然看起來周大山對程文昊的態度不冷不熱,但這也足夠令她們自豪了!
周大山是什么人?
南陵市最頂尖的皇家大酒店經理,更加關鍵的是,皇家大酒店可是鼎鼎大名的一流世家楚家的產業啊。
哪怕是老爺子任弘光在場,也要給周大山面子。
沒想到一個程文昊一個小輩,竟然能獲得這種人物的青睞。
“文昊,沒想到你竟然還能認識這樣的大人物,以后我們家有什么事要你幫忙,你可不能推辭啊。”趙蘭忍不住,開玩笑般的說道。
任露也是一臉的幸福,用一種非常崇拜的眼神看著程文昊。
“哈哈,沒事沒事,小意思,一句話的事情。”程文昊一臉裝逼的哈哈大笑,作勢一把摟住了任露的肩膀。
“討厭啦”任露立馬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狀。
在他們交談期間,陳星河和任清顏、韓麗,終于也走進了皇家大酒店內部。
一時間,原本熱鬧的場面,一下子冷清了下來。
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著走進來的三人。
“那一家人來了。”
程文昊注意到這一幕,頓時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怨恨之色。
“哼,這個賤人為了上位,把家族害得這么慘,現在竟然還有臉來!”任露同樣注意到陳星河等人,臉色也立馬變得難看了起來。
“就是一個靠野男人上位的婊.子而已,還有那個姓陳的小雜種,頭上都綠油油一片了,還不自知,真是可笑。”趙蘭更是忍不住低聲辱罵了起來。
正在這時。
周大山也注意到了走進來的陳星河,頓時身體僵住了。
心里驚駭的同時,他一臉堆笑的趕緊迎了上去打招呼。
這一幕被程文昊等人看到了,頓時臉色愈發的難看。
“他怎么也會認識周經理的?”程文昊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眼里,陳星河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廢物,這種人怎么會認識周大山這樣鼎鼎大名,甚至連他都要去巴結的人物呢?
任露皺著眉毛思考了一會,忽然想起了什么,頓時眼睛一亮。
“文昊,你是有所不知,這個廢物上門女婿,在入贅我們任家之前,就是這個酒店的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