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像是個男人。”任清晨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她又狡黠一笑,從掛在身側的肩包里翻出了之前陳星河給她的吊墜,在他眼前晃了晃,說道:“雖然這只是個地攤貨,但也畢竟是你的一片心意,本姑娘就大發慈悲收下你的東西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
陳星河無語,懶得理會她。
沒過多久,在機場工作人員廣播通知之下,任清晨最終戀戀不舍的道別,隨后登上了飛機。
回到家中。
似乎一下子空蕩蕩了起來。
韓麗和任清顏心情低落,就連陳星河也覺得微微有些不習慣。
任清晨走后,總感覺家里好像少了什么。
這種情況一連持續了好幾天。
一下子,日子變得平靜的不能再平靜,一點漣漪都沒有。
終于,這一天,有人登門,打破了這種平靜。
“是你?”
看著門外敲門漂亮性感的女人,韓麗大吃了一驚,一下子變得拘謹了起來。
這個女人她怎么可能不認識,在玲瓏閣拍賣會,如果沒有出現意外,她可是最閃光奪目的女人啊!
如果沒有中途出現神秘人攪局,那么天空之星項鏈和春江花月夜真跡圖,一定會被這個女人拿下。
“你來我家做什么?”
韓麗一臉警惕,眼睛不斷她身后掃視,生怕對方是帶人過來找麻煩的。
“阿姨,別緊張。”江詩蕓微微一笑,“我沒有任何惡意,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你找誰?”
“您的女婿,我找他有事情要談。”
聽了這話,韓麗滿面狐疑。
但是想了想,這種大家族的子弟,沒有必要欺騙她,隨即心中松了一口氣。
“那你進來吧。”
她微笑了起來,主動側身,把門讓開了。
江詩蕓見狀,微微一笑,也不客氣,走進了屋子內。
這就是那個人的家?
她坐在沙發上,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平平無奇,沒有任何出彩的屋子。
真的很難想象,一個敢和江家作對,一個連她的哥哥江無敵都要忌憚,一個豪擲千金只為博紅顏一笑的人,竟然會住在這么簡陋的屋子里?
“你先坐一會,陳星河和我女兒去超市了,一會就回來。”韓麗端來果盤,熱情的招待著。
江詩蕓點了點頭。
她對于這個家里的三個女人倒是沒有什么敵意。
唯一記恨的就是陳星河而已。
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陳星河回來,江詩蕓看了一眼手表,發現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她終于坐不住。
“阿姨,可以讓我看看春江花月夜真跡圖嗎?”她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個…”韓麗頓時臉色有些尷尬。
江詩蕓見狀,頓時眉頭一皺:“不方便嗎?”
韓麗猶豫了半天,最終搖了搖頭。
她這么糾結不是沒有原因的。
如果東西真是她們家的,給江詩蕓看看倒也無妨。
可這是別人送的,這么昂貴的東西,她們家根本就不敢據為己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誰都明白,而且如果那個神秘人借此提出什么樣的過分要求,又該怎么辦呢?
江詩蕓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但她也不是尋常之輩,心里的失落也只是轉瞬即逝,隨即她微微笑了笑開口說道:“既然阿姨不愿意拿出來給我看,那也就算了,也沒有什么關系,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這么快就要走了?要不我給你再泡杯茶吧。”韓麗客氣的說道。
“不用了。”江詩蕓搖了搖頭,起身就要離開。
走到一半,她又忍不住扭回頭來,朝著韓麗笑道:“阿姨倒是有個好女婿,價值幾十億的一幅畫,說買就買,確實令旁人很羨慕。”
“待會兒您女婿回來了,麻煩您跟他說一聲,就說我江詩蕓來過,讓他給我打個電話,我要跟他談談重新收購春江花月夜真跡圖的事,這是我的號碼17366360213。”
說完這些話,江詩蕓再也留下的必要,轉身就走。
但是韓麗卻僵在了原地,腦海里掀起了一場驚天風暴,震得她頭暈目眩。
這些…都是真的嗎?!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東西竟然是陳星河送的?!
難怪如此!
之前她還想不通,為什么對方會把這種價值連城的東西送給任清顏,哪怕是自己女兒的忠實的追求者,哪怕是赫赫有名陳家人,也不應該是這種樣子。
現在她終于想通了。
如果是陳星河送的,那一切解釋都合理了。
陳星河回到家中,便發現丈母娘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自己臉上有什么東西一樣。
“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被她用這樣的眼神看了幾次,陳星河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韓麗張了張嘴,差點沒忍住將心中的話問了出來,但是想了想,她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沒事。”
緊接著,她就把任清顏單獨喊去了自己的房間里。
房間內。
“媽,你說的都是真的?”
任清顏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震驚的不知所措。
陳星河竟然是那個神秘的買家?
我的老天爺!
她沒有聽錯吧!
韓麗認真的點了點頭:“是江詩蕓告訴我的,以江家的地位,像她這種層次的人物,應該不會欺騙咱們吧?”
這句話雖然是疑問句,但卻用上了肯定的語氣。
任清顏點了點頭,心里愈發的震驚了。
“這事要不要當面和陳星河問清楚?”猶豫了一下,她朝著韓麗問道。
韓麗搖了搖頭,道:“我認為陳星河之所以故意隱瞞,甚至為此還戴上了面具不讓我們認出來,肯定也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你想想看,一下子能拿出手幾十億的,會是什么層次的人物?恐怕整個南陵市都找不出一個來吧!
“像這種人物,根本就不可能貪圖我們家什么東西,他不是在欺騙我們,所以…”
“媽,別說了,我都懂。”
任清顏點了點頭。
同時,她心里真的很奇怪。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會令陳星河心甘情愿的入贅到她們家呢?這背后到底有著什么樣的說法?
任清顏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