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不要派那么多媒體記者來保護我的安全便成了他是敵是友的鑒定標準,只要他派了媒體記者來保護我,那他就是我的朋友無疑,反之亦然。”
“其實當時在克格勃的專機上,我就打定了主意,一旦咱們走出飛機沒有見到媒體記者,那就說明那人很有可能并不是我的朋友。”
“那此次咱們的泰國之行必將充滿了變數,所以我就會立刻返回專機離開泰國,不在泰國登陸。”
“不過很幸運,這一次我又賭對了,當時咱們一出機艙看到他竟然安排了數百名媒體記者,幾乎把整個泰國的記者全部請來了,當時我就一下子放了心,判定他并不是我的敵人!”
“所以從走出機艙的那一刻起,我就十分確信,這一次的泰國之行,你我定會安穩無虞,不用任何擔心了!”
“什么?我嘞個去!”米雪兒一聽傻了眼,很是不滿地瞪著喬天宇抱怨道。
“喬天宇,你也太過分了吧,既然你早知道這一次泰國之行沒有危險,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害得我擔心了那么老半天!”
“哈哈,米雪兒,平心而論,咱們可以假設一下,即便當時我再信心滿滿地告訴你,我很確信此次泰國之行沒有任何危險,你會相信嗎?”喬天宇反問道。
“額......”米雪兒認真回想了一下,不禁搖了搖頭。
“估計不會吧,畢竟泰國咱們第一次來,而且你一上來就把泰國最大的地頭蛇頌堪家族給得罪了,我肯定還是非常擔心咱們的安全問題。”
“那不就得了,既然我說不說你都要擔心,那我還多費那些口舌干什么?你說呢?”喬天宇反問道。
“額......也是哈......”米雪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對了,喬,我知道剛才你說的那個人,正是昨天上午你會見的吳文杰先生的秘書吳明昊,不過我還一個問題不明白。”
“哦?什么問題?”喬天宇問道。
“既然吳明昊不是你的敵人,而現在又正值世界離岸金融市場大戰的關鍵節點上,那他有什么話不能在英屬維爾京群島當面跟你說。”
“而非要吸引你離開英屬維爾京群島,萬里迢迢把你調到泰國來呢?他這么做的意義何在呢?”米雪兒很是好奇地問道。
“米雪兒,說真的,這個問題我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不過我相信既然吳明昊這樣安排,肯定有他必要的理由。”喬天宇介紹道。
“所以這個問題恐怕就只能讓吳明昊先生來親口告訴你了。”
“什么?讓吳明昊先生來親口告訴我?”米雪兒聽好直接伸手過去摸了摸喬天宇的額頭。
“我說老大,難道你又發燒了不成?人家吳明昊先生現在可是在萬里之遙的北歐,咱們可是親眼看到過他在英屬維爾京群島登機照片的,他怎么可能親口告訴我呢?”
“哈哈哈,是嗎?吳明昊先生神通廣大,說不定他又來泰國了呢?我沒的說錯,吳先生,剛才您聽得已經夠多了,是不是也該現身了?”喬天宇向后一回頭,沖著套房門口喊了一聲。
“我去,喬,我看你是真燒糊涂了!門口哪有人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你可別嚇唬我了!”米雪兒被喬天宇驚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站立了起來。
“哈哈,看來您非得讓我親自去請,您才肯現身呀!也罷也罷,那我可就過來嘍!”
喬天宇一邊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一邊向房間門口走去,等來到房間門口,喬天宇直接沖著守衛在門口的一位克格勃特工作出了“請”的動作,“吳先生,請吧!”
“什么情況?”喬天宇的舉動更是讓米雪兒大驚不已。
先拋開吳明昊先生現在應該遠在萬里之外的北歐不說,單說吳明昊先生即使要化裝混進酒店來,也應該化成頌堪集團的那幫打手才對,他怎么可能化裝成了克格勃特工呢?
看來喬天宇還真是燒糊涂了!
米雪兒無奈地搖了搖頭,剛要跟過去勸喬天宇別鬧,可誰知就在這個時候,被喬天宇邀請的那位克格勃特工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接著那位克格勃特工摘下墨鏡,抹了一把臉上的迷彩裝,終于露出了他的廬山真面目。
果不其然,在那層層偽裝的掩蓋下,還真是一位三十多歲華夏男人的臉。
“行啊你喬天宇,沒想到還真被你發現了!”
既然被喬天宇現場“俘獲”,吳明昊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他跟著喬天宇走回套房客廳,卸下了身上那些死沉爛沉的裝備和早已被汗水全部打濕的外套。
“嘿嘿,吳先生,您可是讓我找的好苦呀!”喬天宇笑呵呵地從客廳冰箱里拿出兩大瓶冰鎮礦泉水遞了上去。
剛才吳明昊在門口站了好幾個小時滴水未進,再加上東南亞氣候炎熱,嗓子早就冒了煙,所以吳明昊也不客氣,直接接過礦泉水“咕嘟咕嘟”全部灌了進去。
“喬,他......他就是吳明昊先生?”
望著眼前這位“糙漢子”,米雪兒實在無法將他與東南亞四大財團背后的大老板吳明昊先生聯系起來,趁著吳明昊狂灌涼水的空隙,很是難以置信地問道。
“哈哈,當然了,他就是吳明昊先生!”喬天宇笑著點了點頭。
“不是,吳明昊先生不是跑到北歐去了嗎?咱們可都親眼見過他在英屬維爾京群島機場登機的畫面啊。”米雪兒更加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呼,過癮過癮!”就在米雪兒問這個問題的事情,吳明昊也牛飲完了兩大瓶冰鎮礦泉水,頓時感覺全身通透涼爽不已,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哈哈,對啊,天宇,現在我不是應該在北歐挪威的冰天雪地里嗎,怎么就出現在了泰國曼谷呢?”
活過來的吳明昊微笑著用考驗的眼神望著喬天宇,他自以為今天自己化裝化得天衣無縫,沒有任何破綻,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