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都算的上是古董了吧?”
孫老爺子起身,走到了躺椅旁邊,伸手摸了摸。
“對,這個是爸爸藏品中的一件,您也知道我們家就是做這方面的,但這個卻是專門為您留下的。”
歐陽慧淡淡一笑,舉止投足間的自信讓旁人艷羨不已。
這些人都在羨慕孫如云嫁了一個好男人,歐陽家主營自家的建材實業,其商業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一想到這里,眾人也是將目光看向了孫如蘭,紛紛搖了搖頭。
孫如蘭嫁給的是蔣家的人,蔣家這些年都沒有什么起色。
雖說算是古董大家,但古董大家可不只是他們一家,他們在古董界只能算是中流。
孫如蘭也是臉色鐵青,不免對蔣文富多了一些埋怨。
“這個有凝聚心神的作用,不僅促進睡眠,甚至還有延年益壽的功效,希望外公笑納。”
歐陽慧沒有注意到旁人的目光,而是接著說道。
“好!好!哈哈!”
孫老爺子哈哈一笑,接著說道:“替我像你父親問好!”
“一定。”
歐陽慧笑著答應。
“對了,慧慧,你這東西既然是古董,我想老蔣應該能知道這東西價值多少錢吧?”
一旁的孫誠忽然開口,將目光看向了蔣文富。
蔣文富本就老實,剛剛齊浩和這些人起沖突的時候,他就沒有開口。
現在面對孫誠的突然發難,他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
蔣文富有些為難,這種木材的古董一般都很難判斷,這不是故意為難他么?
他沒想錯,孫誠就是故意刁難他。
“怎么,難道老蔣你這么多年,眼力見還是沒有一點長進?”
孫誠可算是逮到了軟柿子,立馬就開始揉捏了起來。
蔣文富臉上一陣窘迫,這個時候他就是說什么都沒有用。
“這個的價值不好說,關鍵是要看年份,還有雕刻手法…”
“剛剛慧慧不是已經說了么?百年、龍紋,要不你再過去好好研究一下?”
孫誠一臉譏諷的看著蔣文富,語氣中也滿是調侃。
既然剛剛何冉讓他丟了面子,他怎么可能不報仇?
“這…”
蔣文富就知道是這樣的后果,他確實是經營古董,但不代表他對這些都懂啊!
更何況要知道價值多少,直接去問歐陽慧不就行了?
歐陽慧也是將目光看向了蔣文富,她一向心高氣傲,如果不是因為孫家是她的外公家,她甚至都不會過來。
說什么工作忙,不過是她擺個架子罷了。
何冉也注意到了歐陽慧的眼神,盡管歐陽慧已經掩飾的很好了,但何冉這么多年的察言觀色,一眼就看出來她眼底的不屑和鄙夷。
“爸,還是我來吧。”
何冉笑了笑,站起來將蔣文富摁回椅子上。
“喲,這怎么還跳出來個搶飯碗的?”
孫愷像是滿血復活了一樣,一臉譏諷的看著何冉。
“你是不是挨打沒打夠?”
何冉忽然就是臉色一變,看著孫愷直接說道。
而孫愷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僵,哪兒有何冉這樣的?
他也太無賴了吧?
剛剛的事情他還要接著提?
“既然你覺得你可以,那你就去好好看看!”
孫誠哼了一聲,同時心中對他的這個兒子也是有些不滿。
孫愷被孫誠瞪了一眼,也只好閉嘴,不再說話。
何冉也沒有廢話,而是走到了躺椅所在的地方,將手放了上去。
名稱:龍紋黃花梨躺椅 材質:二十年黃花梨(空心)
價值:十萬 何冉心中也是一陣驚訝,空心的?
“歐陽慧是吧?”
何冉忽然將目光看向了歐陽慧,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對她問道。
歐陽慧淡淡的看了一眼何冉就當是回應,如果現在不是孫家的家族大會,她甚至都不會看何冉一眼。
“你確定這個是你爸珍藏的?”
何冉實在是想不通,歐陽家的人會掏出這么廉價的禮物?
歐陽慧眼神有些怒意的看了一眼,這個家伙到底想說什么?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請不要重復提問,謝謝!”
歐陽慧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
“你是覺得這個東西很值錢,所以才送過來的,是吧?”
何冉再次確認了一遍,要是歐陽慧也這么說,那說明他們一家都被騙了。
“何冉?你這是在做什么?讓你看價值多少你就看,你在這兒廢什么話?”
孫誠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何冉,他覺得肯定是何冉不知道這個東西價值多少錢,所以才在這兒浪費時間。
何冉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盯著歐陽慧。
歐陽慧的眼神有些厭惡的看著何冉,何冉的眼神讓她感覺很惡心。
“是!”
歐陽慧最后也是承認了這一點,不值錢她送來做什么?
“恭喜你們,你們都被騙了。”
何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何冉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是一陣嘩然,何冉在說什么?
“你到底想說什么?”
歐陽慧心中有些不安,因為何冉說的還真像是那么回事。
“我想告訴你,你們都被騙了。”
何冉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你說這個是百年黃花梨,但它只有二十年,價值大概在十萬左右。”
“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是傻子?”
孫誠一臉鄙夷的看著何冉,接著道:“哪怕是二十年的黃花梨,想做成這么大的一件家具,也不止十萬塊錢吧?”
孫誠此話一出,眾人也是紛紛點頭。
這些人對這些東西都有一定的了解,哪怕是沒有專門了解過,也道聽途說過,價值確實不菲。
“但如果它是空心的呢?”
何冉接著問道。
“如果是空…怎么可能是空心的?”
孫誠還想接著說,結果就發現不對,連忙改口。
“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歐陽慧這個時候也是站了起來,她和蔣映雪身高差不多,都是在一米七以上,穿上高跟鞋幾乎都能和何冉平視了。
“我當然會負責。”
何冉淡淡的說了一聲,他的異能從來沒有失準過。
“慧慧,這是怎么回事?”
孫老爺子微微皺眉,如果真的像是何冉所說的一樣,那歐陽慧做的確實不妥。
“爸,你別聽這個傻小子胡說,慧慧拿來的怎么可能會是低級貨色?”
孫如云同樣是一臉鄙視的看著何冉,在她看來這小子除非是瘋了,不然他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件家具可是他們一家子一起挑的,尤其是她丈夫對這方面了解的更深,怎么可能會看走眼?
“呵呵…既然這樣,你可敢跟我打賭?”
何冉冷笑了兩聲,將目光看向了孫如云。
“你也配?”
孫如云一臉不屑的看著何冉,眼神更是充滿了鄙夷。
“那你就是不敢了?”
何冉嘴角一咧,主動挑釁道。
“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歐陽慧制止了何冉,接著說道:“我跟你賭!”
歐陽慧心高氣傲,怎么可能忍受何冉的欺辱?
“還是和年輕人打交道痛快,就賭這個東西是不是我所說的那樣,怎么樣?”
何冉指桑罵槐,暗指孫如云墨跡。
孫如云臉色鐵青,但歐陽慧卻搶在了她之前開口:“賭注是什么?”
“讓你媽給映雪道歉,承認她之前在門口嘲諷映雪不對。”
何冉淡淡的看了一眼孫如云,又對歐陽慧說道。
之前孫如云就是一副瞧不起蔣映雪的樣子,他當然沒忘了。
蔣映雪是他的女人,他當然要給蔣映雪找回來這個面子。
“你這臭小子!”
孫如云死死地咬著牙,臉色更是陰沉的難看。
而孫家其余的那些人更是有些驚異的看著何冉,這家伙是打算把孫家的人得罪個遍才肯罷手?
歐陽慧同樣看向了自己的母親,眉頭微微皺起。
“我想我媽媽還沒有無聊到,去嘲諷那樣的女人吧?”
歐陽慧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她的神情仿佛在告訴所有人,她就是這么認為的,而不是故意去嘲諷蔣映雪。
“等我將你的騙局拆穿,希望你還能這么沒腦子的認為自己很牛逼。”
何冉一臉冷笑的神色,這女人牛逼什么?
他非常不滿歐陽慧的態度,她哪兒來的自信會覺得自己比蔣映雪要高級?
“你!”
歐陽慧的臉色和孫如云也差不了多少,她什么時候見過何冉這么無賴的?
“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當場跪下給我道歉!”
歐陽慧有些憤怒的看著何冉,她原本只是瞧不起何冉,但沒有想到何冉居然會這么囂張!
她歐陽慧是什么人?
歐陽家的千金大小姐,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從小到大,她甚至沒有聽到過任何一句說她不好的話!
“隨便。”
何冉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反正他又不會輸。
“何冉…”
蔣映雪喃喃自語,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何冉。
如果她沒有聽錯,剛剛何冉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
除了蔣映雪之外,沒有一個人覺得何冉做得是對的,所以也沒有一個人會出來阻攔。
何冉將孫老爺子和孫誠都得罪了,孫如蘭更不會幫何冉說話,其余人,連阻攔的資格都沒有。
“你要怎么證明你說的是對的?”
歐陽慧目光冰冷的看向了何冉,她倒要看看何冉的自信來源于什么地方。
他剛剛不過就是隨便看了一眼,伸手摸了一些,他就能知道那么多的信息?
歐陽慧自認為自己這些年對這些東西的研究不淺,而且她曾經幫助過家族找到過很多稀有的木材,她對自己非常有信心。
“簡單,敲碎了不就知道了?”
何冉說完之后,沒等歐陽慧阻止,便是一拳轟向了躺椅。
原本歐陽慧脫口而出就要阻止何冉,結果一看拿拳頭去試探,心中也是一陣冷笑。
黃花梨的密度怎么可能是拳頭能夠洞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