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爺子一看居然是何冉,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如蘭!”
孫老爺子一喊孫如蘭的名字,語氣中滿是憤怒。
“爸…”
孫如蘭那才叫個有苦說不出。
她剛剛也愣住了,更何況她感覺自己已經管不住何冉了,這小子現在根本就不怕她!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我的大孫子,是怎么被你們家的這個廢物打了的?”
孫老爺子憤怒的拍著桌子,周圍的那些人都是心驚膽戰的。
孫老爺子可是一家之主,在座的都是孫家之人,誰敢說一個不字?
“對不起,爸,我這就把他攆出去!”
孫如蘭咬了咬牙,雖說剛剛看到孫愷被打,她心中也是很爽。
但何冉不分青紅皂白就將孫愷給打了,她都沒有說什么,何冉憑什么動手?
何冉將目光看向了孫如蘭,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沒救了!
“媽!外公!”
蔣映雪這個時候卻忽然站了出來,大喊了一聲。
眾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她,所有人都很驚訝蔣家今天的表現。
以往的家族大會,蔣家什么時候不是被隨意拿捏的存在?
“明明是孫愷出言侮辱,而且是他先動手的,何冉不過是正當防衛的,憑什么要把他攆出去?”
蔣映雪對她的這個媽也是真的失望了,本來還以為她能有所改變,但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之前的時候蔣映雪就覺得自己母親做的很過分,結果她現在才知道,之前的那些不過都是小意思。
“正當防衛?打了人就是錯!”
孫誠這個時候同樣是站了出來,指著蔣映雪的鼻子說道。
蔣映雪被氣到不行,剛想開口反駁,何冉卻將她攔住。
“跟一個被廢物打了的人,有什么好說的?”
何冉微微一笑,眼神挑釁的看向了孫誠。
眾人嘩然,何冉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敢說話?
孫愷被何冉打了,如果真的像是孫老爺子說的一樣,何冉是廢物,那孫愷豈不是廢物中的廢物?
“孫愷,男人呢,沒本事可以,但你一定要像個男人,被收拾了就打小報告,娘們都不會做!”
何冉將目光看向了孫愷,繼續囂張道。
“你胡說什么?”
孫愷有些羞惱,雖然何冉說的沒錯,他也確實是這么做的。
但孫家的人誰不知道他是孫老爺子唯一疼愛的孫子?
誰不知道這就是他的特權?
“我胡說?怎么,你以為這些人都眼瞎了么??”
何冉面露譏諷,孫愷就是仗著沒有人敢說,他是靠著老爺子無理取鬧,所以才會那么做。
但到了何冉這里就不一樣了,既然孫愷不要臉,何冉不介意把他的臉放到地上踩!
孫愷臉色難看至極,這招他是屢試不爽,但從來沒有人敢當面戳穿他!
“這是我孫子,我想怎么維護就怎么維護,跟你有關系么?”
孫老爺子臉上也是掛不住,他剛剛也是沒有考慮好,才會讓何冉鉆了言語上的漏洞。
“既然跟我沒有關系,那你找我的麻煩做什么?”
“是你打了我的大孫子,你說跟你有什么關系?”
“那就讓他打回來啊,找你你能做什么?把我攆出去?說出去你不嫌丟人啊?”
何冉仍舊是一臉不屑地神色,和他講道理?
孫老爺子都快被何冉繞暈了,最后他也是將目光看向了孫愷。
不光是他,而是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孫愷。
因為所有人都感覺何冉說的有道理,確實丟人!
“我…”
孫愷一陣緊張,讓他打回去?
他敢么?
“算,算了吧,誤會…”
孫愷臉色一陣赤紅,這下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何冉又是輕笑了兩聲,這些人在意的是什么?
不就是面子么?
那何冉就將面子單獨拉出來說,他就看孫愷在丟自己的臉和丟全家人的臉上怎么選擇!
孫老爺子也是被何冉說的沒話說,他還能怎么辦?
他知道自己這個孫子是個什么人,現在是家族大會,他也不想讓下面的人寒了心。
“家族大會正式開始!”
很快人們就將剛剛的事情淡忘,當然只是不再談論而已,公道自在人心,誰都知道是孫愷無理取鬧被何冉反將了一軍。
孫如蘭的心中也是松了口氣,不過她對何冉可沒有什么感激之情。
何冉越是這樣表現,她就越是抵觸。
蔣文富帶著何冉和蔣映雪,坐到了一旁的位置。
整張圓桌子已經坐滿了人,除了孫家三姊妹的家室,剩下的就是跟著孫誠做事的那些人。
孫老爺子現在雖然還是家主,但早已將家產傳給了孫誠。
“爸,今天是家族大會,我也沒有什么好表示的。”
孫誠在開飯之前站了起來,從身后的秘書手里接過了一份文件。
“前段時間我不是和您說過,有一處地皮很符合我們現在的發展么?你看這是什么?”
孫成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一臉得意的看著老爺子。
孫老爺子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讓管家將文件拿了起來。
“恭喜家主,這是市中心絕佳的一塊土地!”
管家將文件拿了起來,裝模作樣的說道。
“這處地皮可是花了五千萬之多,而且將來能夠帶來的收益可不止這么點!”
孫誠站了起來,看向了周圍的那些孫家旁系。
他說這話的意思無非就是為了表現一下他的能力,還能更好的凝聚人心。
“好!”
很快就有人拍手叫好,一群人鼓起了掌。
孫誠壓了壓手,一副謙虛的樣子。
“只要大家在集團好好做,我保證,將來會帶領孫家走向繁榮昌盛!”
孫誠說著就將酒杯舉了起來,眾人也是一樣,站著將酒杯舉了起來。
不過場上只有兩個人沒有站起來,一個是孫老爺子,一個就是何冉。
“如蘭,你們家的這個女婿,有些過分了吧?”
孫誠的臉色立馬拉了下來,有些不爽的看向了孫如蘭。
“何冉!你在做什么?你這是以為自己能和我爸平起平坐嗎?”
孫如蘭毫不避諱的沖何冉吼道。
她正愁著怎么才能拉近一下自己和父親之間的關系,結果何冉就給她送來了機會。
“誰是家主?他是家主么?”
何冉淡淡看了一眼孫如蘭,又將目光看向了孫誠。
孫誠一愣,何冉是不是故意過來找茬的?
他想的還真沒錯,何冉就是過來找茬的。
“老人家都沒有說話你著什么急?還是你已經想當家主的心,已經迫不及待了?”
何冉眉頭一挑,看向了孫誠。
他今天就是要把孫家鬧個雞飛狗跳,反正孫家對蔣家也不友好,何冉又何必順著他們?
“你胡說什么?”
孫誠心中一驚,連忙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孫老爺子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如果何冉不說,他都沒有注意到。
旁人更是小聲議論,紛紛指責孫恒。
“爸,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孫誠連忙將酒杯放下,低著頭對孫老爺子說道。
孫老爺子都已經六十多歲了,雖然將權力都已經交給了孫誠,但不管怎么說,他才是真正的家主。
而孫誠剛剛的做法,無疑是搶了孫老爺子的風頭。
“哼…孫誠也是好心,未來的家主之位也是他的,無妨!”
孫老爺子哼了一聲,緩緩開口道。
他想的可沒有旁人那么淺顯,何冉剛剛那么說的目的就在于,讓孫家下面的那些人對孫誠產生不滿。
既然這樣,他又怎么可能按著何冉的意思來?
“那就祝大舅,早日登上家主之位!”
何冉舔了舔嘴唇,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此話一出,更是震驚全場,何冉這小子是真的瘋了?
他怎么什么話都敢往外說啊?!
蔣映雪也是被何冉驚得不行,因為何冉實在是太敢說了!
“我…”
孫誠哪兒還敢舉杯?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孫老爺子心中同樣是一陣無力,何冉這小子就和瘋狗一樣咬著他們不放,但偏偏他說的還都沒有什么問題。
“孫誠做的非常不錯,我希望各位能記住他對孫家所做的貢獻,讓我們為了他干杯!”
孫老爺子無奈,最后也只能這樣說道。
何冉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何冉,別太過分了…”
蔣映雪在何冉的耳邊悄聲說了一句。
何冉剛剛實在是太大膽了,還好沒有出什么意外,不然他們家算是完蛋了。
何冉給了蔣映雪一個放心的微笑,他可沒忘了自己今天來時做什么的。
他是要讓孫家正視蔣家,單純給孫家造成一些心理上的不愉快沒有意義。
孫誠的臉色這個時候才算是緩和了一些,深深地看了一眼何冉。
他確實很想當上家主之位,孫老爺子都已經六十多了,他還在這個位置上坐著,孫誠怎么可能不著急?
“外公,我今天來的比較匆忙,因為公司那邊有好多事情要處理,所以只給您帶來了一件小小的禮物,請您過目。”
一個模樣俊俏,氣質非凡的女人站了起來。
她是孫如云的女兒,歐陽慧。
“沒關系,公司的事情重要,你父親將來也是要繼承家業的,你多幫幫忙也好。”
孫老爺子呵呵笑著,一臉慈祥的看著歐陽慧。
歐陽慧招了招手,立馬就有孫家的額傭人將一個帶著紅色絲綢的家具搬了過來。
何冉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這個東西,心中也是來了興趣。
“外公,這個是爸爸專門為你留下的,是百年的龍紋黃花梨制成的躺椅。”
歐陽慧的臉上始終透露著一絲自信,像是全世界都是她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