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破曉的晨曦下,孫策從東門開始了第一輪攻城。
沖車在前、蟻附在后,八架云梯在軍陣中心緩緩推行上前…
這時的沖車,構造也很簡單,下面是兩排輪子,上面架著巨大的重木,最上面再支上抵擋箭矢的棚頂,由士兵在兩側推動前進,主要是用于直接沖撞城墻、城門。
現在的攻城戰,在戰場內,基本還是只有登墻、破門,這兩種進攻思路。
井闌雖然在戰國時已經出現,但卻并沒有流行起來。
井闌的戰斗思路,是架起高高的、可移動的箭塔,推到城墻一箭之地以內,令攻城方也可以安排士兵在高處射箭,追回一些守城方的遠程打擊優勢。
比沖車和云梯的工程難度高許多,而且容易被毀,不如前兩者常見。
相比之下,呂公車應該算是井闌的進階——更加巨大的移動器械,力求與城樓平高、甚至更高,并且堅固程度較井闌有更高要求,能夠直接推到城墻邊,令攻城方與城墻守軍貼臉進行平臺戰,大幅削弱城墻的優勢,省略蟻附、登梯的過程。
不過“呂公車”雖然假借姜子牙之名,但實際上是宋代才有的攻城器械,明代才開始常見起來,現在還躺在白圖的科技樹里…
陸康也讓白圖見識了一下,守城方的民心優勢,可以大到什么程度!
在曲阿之戰的時候,白圖也仗著狼牙懟,將名將張勛的八萬大軍,生生拖出了消耗戰的心理準備。
只是相比之下,白圖當時初駐曲阿,小惠未遍、德政未施,作為防守方僅有城墻本身以及器械方面的優勢。
而現在的舒城,不僅民勇上墻,而且可以看到同樣的“飛天夜叉”,比在曲阿實裝的時候,畫風都有些區別——放在一起,就是水貨和原廠的感覺。
并且白圖發現,飛天夜叉裝在舒城之后,不僅更加堅固、威力更大,防御性能也有所提升,甚至…操作起來更加省力!
以結構簡單、結實耐用著稱的沖車,來到城下被飛天夜叉一砸,十次有六七次,會車軸斷裂,嚴重些的直接拋錨當場,無法再推動。
像是這類笨重的攻城器械,不需要完全破壞,只要令其無法自由行動就可以…
甚至陸康一開始根本無視沖車,只是在攻擊蟻附的敵軍時,“順便”破壞了下面的沖車。
畢竟在這個世界,城墻的堅固程度,不僅與其建筑結構與材質有關,而且是與民心相承的——城池之固,既在險、也在德!
像是沖車撞在舒城的城墻上時,明明只是普通的、土石結構的城墻上,白圖清楚的看到,在被撞擊的瞬間,浮現出了一層淡金色的屏障,一次次將沖擊力大幅削弱…
據說,這就是“民心”。
白圖:…
對此白圖也只能說服自己適應——這個世界既有仿佛黑科技的戰馬、機甲、城姬府,同時武將本身又擁有著不科學的力量,甚至民心什么的,居然能夠顯化出來?
在白圖眼里,在這里至少存在兩個體系的、農耕文明中不應該存在的力量,然而因為對于這里的原住民來說,這種情況是“自古如此”,自然也就不會感覺有什么奇怪。
而且這也不是現在的白圖,所能夠探尋的!
同時孫策軍也讓白圖見識了一下,什么才是精兵——并州騎也是精銳,但作為“自己人”,白圖無法直接感受到他的鋒芒。
只見在“飛天夜叉”砸落后,孫策的精銳并不像之前張勛麾下的淮南軍,基本都是一哄而散、面對根根狼牙刺畏縮不前,雖然也有傷亡,但卻不乏沖上來奮勇攻擊的猛士。
如果不是現在“飛天夜叉”作為守城器械,也享受防御加成的話,說不定一個來回就要被破壞幾架。
哪怕是在發現“飛天夜叉”的上抬速度,遠遠超乎想象的時候,也有些軍中將校,一個個跳上檑木、甚至攀著檑木的繩索要上來!
鏖戰一個多時辰,太陽從東邊升起,對于守城一方的將士來說,陽光有些刺眼,稍稍影響 你現在所看的《》第七十三章鏖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進去后再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