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徐鵬宣讀的旨意。
顧準心說,這還真的是要我進京去啊?
可隨后,顧準心中又有些訝然:于杰一個小小的從六品縣令,得到消息的速度,居然比國君的旨意來得還要快。
難怪這些人都喜歡抱團結黨。
這樣看起來,這抱團結黨的好處,還真是有些顯而易見啊。
顧準又看了眼身旁的老爹一眼。
像老顧同志這樣只知道經營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雖然也沒有什么大問題,但是總歸是有些勢單力薄了。
想到這里,顧準尋思著,自己現在是不是也要多發展發展勢力?
最起碼,消息也能靈通點兒?
而此時,顧九鳴也正在為徐鵬方才讀的旨意而微微驚訝,可既然陛下是特意派徐鵬來宣旨,顧九鳴也明白,陛下肯定是為了證明他對自己的兒子并沒有什么惡意。
不過,再怎么樣,既然現在顧準已經接到旨意了,那么,即刻怕就要啟程了,徐鵬這個貨,可是非常敬業的!
顧九鳴考慮到自家兒子好像在雍州城里還有些狐朋狗友,想必是需要去道別一下的,于是,顧九鳴不由是不著痕跡地看了顧準一眼,示意顧準抓緊時間去辦他自己的事情。
隨后,顧九鳴又是笑呵呵地說道:“朋弟啊,來!我剛剛聽說,我府上還有點剩飯剩菜,這下就都拿來款待你!”
“我可是為了早些宣讀旨意,一路上連陛下派出的隨從儀仗都沒等,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徐鵬面無表情,稍微停頓一下,繼續道:“你要是讓我吃剩飯剩菜,我就把你這些年的珍藏,全部帶走!”
徐鵬還說著話,顧九鳴卻是抓著徐鵬的手臂,將他向一旁拖去。
見到顧九鳴和柴延去招待徐鵬了,顧準則是先回到了自己的湖畔小樓。
由于安娜被顧準公派去跟著馬世緣的幾位民族舞大家學舞蹈去了,又是兩個丑丑的丫鬟臨時頂班。
拒絕了這兩位丑丑的丫鬟替自己斟茶。
雖然老爹之前想讓自己去辦自己的事情,可顧準想著,自己在雍州城好像也沒啥事兒要辦?
極樂幫那邊有極樂狼主照看,之前抄傅家又得到的一些生意線,也都是由極樂幫的陶渝在負責打理,一切都挺好的。
大概,只要給極樂幫那邊打個招呼就行了?
這樣想著,顧準又是開始思考起了自己若是去京城的話,是不是也應該抱個團結個黨啥的,這樣以后不管自己在哪兒,總歸在京城里都有個眼線?
想到這里,顧準又突然記起來,李景騫一家子,不都是被國君召到京城去了嗎?
“也不知道這李景騫說了那么大逆不道的話,有沒有被國君給宰了?要是沒有的話,需不需要我給他們補一刀?”顧準嘀咕了一句,現在的他,已經是金丹境了,想必能夠為所欲為一些了吧?
顧準的目光又是在視線中的傳承小背包中看了一眼,這傳承小背包又是蓄能四五天了吧?馬上,想必去了京城就能再蓄滿一次了!
左右無事,顧準懶得自己去極樂幫叮囑,就寫了封信,讓那一個丑丑的小丫鬟送去極樂幫了。
而后,顧準又是跟李四說了一聲,讓李四去馬世緣那里通知一下,讓安娜先別學民族舞了,早些回來。
顧準要去京城,隨行自然得帶上個侍女,要不然太不方便!
老顧和那徐鵬還在吃飯,還有些時間,顧準就拿出了巫行符筆,又是畫了幾道符。
雖然這符殺不了金丹境以上的選手,但是顧準覺得這東西用來毀尸滅跡,其實也是非常不錯!
在顧準畫了幾道符,和顧九鳴喝完酒的徐鵬,是不打算再拖延,直接要找顧準啟程了。
當顧準來到前院的時候,發現前院停了一輛更大、更是豪華的新馬車。
顧九鳴樂呵呵地笑道:“怎么樣?這是你柴叔怕你路途顛簸,給你新置辦的馬車,喜歡嗎?”
“謝謝柴叔!”顧準立刻道謝。
柴延微笑道:“謝我作甚?這都是你爹吩咐的!”
“謝謝爹!”顧準一臉乖巧。
顧九鳴擺了擺手:“你這小子,上去坐坐,看看舒服不!”
顧準上了馬車,顧九鳴又是看著僅僅只有張三、李四胡三郎、孟德春四個人當做護衛,不由便覺得護衛力量有些薄弱。
徐鵬有些無語地看了顧九鳴一眼,說道:“你兒子連耶律銀都斬了,你還擔心他的護衛力量不夠?至于儀仗的話,我們半路上就會遇到陛下御賜的儀仗隊,怎么也不會落了你鎮北侯的面子!”
一聽到這話,顧九鳴頓時反應過來,也是,兒子現在都金丹境了,自己還怕啥呢?他這也是關心則亂。
“行了,你們這就走吧!”顧九鳴擺了擺手,卻是直接回房去了,他并不打算送兒子出城,自打經歷過發妻那事以后,顧九鳴就最是見不得離別。
為了省點力氣,徐鵬也是騎上了一匹駿馬。
眾人剛剛離開鎮北侯府。
馬世緣卻哭嚎著就湊了過來:“哥呀,您這一走,啥時候才回來啊!京城路遠,弟弟我要是想念您了怎么辦啊!”
“行了,別嚎了!”見這馬世緣光打雷不下雨地干嚎,顧準立刻呵斥了一聲。
馬世緣急忙閉嘴,臉上連淚漬都沒有。
安娜這時候急忙低著頭,就上了顧準的馬車,她心里也是松了口氣:終于不用學那羞人的舞蹈了。
沒有再搭理馬世緣,顧準一行就往雍州城南門走去。
馬世緣的臉上寫滿了“可憐、無助、又肥胖”,就默默地跟著顧準,相送一程。
顧準沒有通知于杰,甚至都忘記了于杰要搭便車這回事兒。
可于杰卻早已是收拾好了行囊在雍州城南門處等候。
顧準瞅著于杰,驚訝地道:“你在我們鎮北侯府也有耳目?”
“這下官哪兒敢啊!下官只是聽聞了馬世緣公子一路上連哭帶嚎地奔著侯府去了,便料想到大概是世子要進京了。”于杰嘿嘿笑了笑,顯得有些奸猾。
顧準眉梢挑了挑,又好奇地道:“你怎得一個人就來了,你的妻小呢?”
于杰道:“下官的那小妾懷孕了,夫人也得留下來照顧,等到生產以后,她們才會帶著孩子來京城!”
顧準不由嘖了嘖嘴:果真,這讀書人都心狠啊!為了當官,居然連剛懷孕的老婆都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