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極樂狼主那么識相地直接表示臣服了。
顧準自然是堂而皇之地接受了極樂狼主的臣服就可以了。
有了極樂狼主這個金丹境當手下,顧準覺得也挺好,至少以后不必事事親為。
就比如現在讓極樂幫全面吞并翠虹幫勢力的事情,就可以完全讓極樂狼主帶頭推進。
畢竟,按照陶渝給出的情報來說,在整個河西道的江湖勢力中,只要不去招惹北地劍宗這種在整個大夏都算是龐然大物的宗門,幾乎沒有極樂狼主解決不了的事情了。
正在時候,侯府的那位管事,卻是找了過來。
聽到老爹已經回來了,還要求自己回家,顧準也不敢怠慢,急忙離開了極樂幫。
顧準上了馬車,還沒有走多遠,馬車忽然一停。
駕車的張三開口道:“世子,前方有人攔路。”
顧準一愣。
還有人敢攔我?
來來來,讓我瞧瞧是哪個不怕死的!
掀開車簾,顧準卻看到了一張滿是堆笑的臉。
這攔路的人居然是那臨中縣令于杰。
說起來,兩人自從抄了傅家之后,便再沒怎么見過,顧準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這于杰,看著于杰的樣子,似乎是刻意在這里等待,似乎有事找自己?
不過,想到說好的兩人之前是要把傅家的財物七三分,而陶渝后來幫自己拿回了極樂幫劫走的那批財產后,自己并沒有跟于杰再分,難道…這個家伙是想來跟自己討要的?
呸!我顧某人憑本事弄回來的東西,憑啥跟你分?
想到這里,顧準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了起來。
于杰并不知道顧準在想什么,臉上作出一副熟絡的樣子,直接擠上了顧準的馬車。
駕車的張三李四和護衛在旁邊的胡三郎、孟德春都見世子沒有絲毫要阻攔的意思,便也就放于杰上車了。
于杰上車后,比較顧準,微微坐低了半頭,并且只挨了半個屁股,神色顯得異常恭敬。
嗯,看起來,應該不是來討債的。
顧準微微放心。
“聽聞,世子過幾日,便要進京了?”于杰笑瞇瞇地道。
顧準卻是一愣:“啥?我進京做什么?”
于杰頓時神色微微夸張地道:“世子難道不知道?聽聞,陛下要召您進京!這消息在京城達官顯貴的圈子里,已經傳遍了啊!”
“京城的什么圈子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怎么會知道?”顧準問道。
于杰愣了愣,隨后笑道:“早聞鎮北侯剛正不阿,與其他勛貴不同,是根本無心在朝中培養耳目黨羽,現在看來,傳言果真不錯啊!”
“你究竟想說什么?”顧準不由皺眉打斷。
見到顧準似乎有點不悅,于杰急忙斂起笑容,搓著手,開口直奔主題地道:“下官這次,實際上是希望世子能在進京的時候,載下官一程。”
顧準心說,只是想搭個便車啊?害我緊張半天!還以為你是來要錢的!
“這么小的事情,你何必繞什么彎子,直說不就行了?”顧準笑著說。
“世子…”于杰露出喜色。
顧準繼續自顧自的說道:“反正我又不會答應。”
于杰的喜色頓時僵在了臉上,表情逐漸尷尬。
顧準又問道:“不過,你這人說話莫名其妙的,之前說陛下召我進京,現在你又跟著去京城做什么?”
于杰賠笑道:“不瞞您說,之前跟世子從傅家抄來的財物,大部分我都孝敬給了我的恩師,恩師感念我的孝心,已經將我調赴翰林院,留在他身旁辦差。”
“…”顧準忍不住看了于杰一眼,這廝說話這么裝逼的么?
還什么孝敬?感念孝心?
不就是行賄和受賄么?說的這么清新脫俗干啥?
“世子,要不我們便一道進京吧?”于杰不知是何原因,仍舊是堅持想和顧準一起進京,他的臉上露出笑意,“我知道京城的幾個黑市,到時候說不定能夠在這地方打探到恢復侯爺傷勢的東西呢?”
聽到這話,顧準眉梢微微揚了揚,說道:“京城要真有這種藥物?我爹怎么會得不到呢?”
“侯爺畢竟太過剛正,像黑市之類的地方他肯定是沒有探尋過吧?下官所知道的這幾座京城黑市,不光是有大夏的物品,還有海外,甚至是極西之地的一些寶物!世子若是感興趣,下官是有引薦您的資格的!”于杰說完了這些,便是靜靜看著顧準。
顧準奇怪地看了于杰一眼,心說這人好生奇怪,為何非要跟自己一并進京呢?
可同時,顧準又覺得于杰的話好像有幾分道理,的確,按照老爹那個脾氣,黑市這種見不得光的交易場所,他肯定是不會去了解的。
這種黑市,說不定還真能有些妙物?
顧準微微沉吟,說起來,自己之前想著用傳承小背包開出幫助老爹恢復的傷勢,這概率當然有,也很靠譜,但是唯一的問題,就是不確定什么時候能開出來這樣的傳承。
況且,老爹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要投身于北征當中,在這種境況下,傷勢肯定越早恢復便是越好。
“行吧,那要是回頭我真的收到了要讓我進京的旨意,到時候就一起去京城,然后你帶我去那什么黑市吧!”顧準開口。
雖然不知道這于杰打什么主意,非要跟自己一道進京,但是顧準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招,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真敢玩花板子,自己隨手就能捏死他!
于杰見到顧準答應了,便是也不再叨擾,恭敬地退下。
其實,于杰今日沒有什么別的目的,他就是想在顧準面前再刷一刷存在感。
從恩師的信上來推測,顧家,這次極有可能出現一門兩侯的情況!
而且,念及于杰的孝心,于杰的恩師特意在信上還跟于杰提點了一下世子的情況,讓于杰與顧準打好關系。
這種大腿,他于杰當然得要提前抱緊。
只恨沒有個女兒啊!要不然,就算讓女兒給顧準當個小妾都好啊!
于杰搖了搖頭,又覺得不該貪心不足,已經能和顧準一起趕赴京城,便已經是極好了。
雖然無法結成姻親,但是倆人本就有一起抄過家的情分在。
現在,兩人再一起趕赴京城,路上只要話語投機,說不定可以成為摯友。
想到這里,于杰不免露出了幾分得意。
在死乞白賴抱大腿的這一條道路上,于杰從來沒有落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