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323章 跳河遁走

  哪知殷立第二掌拍出,打的卻是她的小腹。

  小腹之內是氣海,殷立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名器的氣海歸納著超凡的功力,殷立的掌力拍到,氣海自動反擊,將他震飛開去,噗通一聲掉進了河中…。名器懵了一下,怎么回事?她想到了殷立可能會襲胸、襲臉,甚至更卑鄙的手段都想到了,唯獨沒想到殷立居然襲她小腹?

  名器心道:“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那黑袍男子降落下來:“你出手太重了。”

  名器說道:“不礙事,我縮腹及時,他頂多受點小傷罷了。”

  黑袍男子的眼睛不再發赤,也不再是三瞳,他收斂瞳力,瞳孔變得與正常人無二了。看著河心蕩漾的漣漪,他詭異一笑,放佛能夠看見殷立在河底行使著詭詐的行為。他不動聲色,問:“那他為什么還沒浮上來?”

  名器一陣恍然:“壞了,兔崽子使詐,他想逃!”

  當下噗通一聲,扎進河里。黑袍男子也隨后跳河。

  兩人沉到河底,催功疾游,分頭尋找。然而,尋遍了方圓兩里的一石一壑,居然找不著殷立,就連哪怕一絲的氣息都察覺不到了?二人上岸,名器道:“奇了怪了,怎么逃得這么快?以前聽黃龍和魏無極說他詭計多端,我還不信這么邪,今天見識了。侯爺,你殷室生出來的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九宮、玉虛、黃龍、魏無極,還有你和我都栽他手上了。”

  黑袍男子道:“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在殷立引開名器和黑袍男子之后,花娘操控兩只斷手把衣袍撕成布條,摘取枝刺。然后以布條為線,以枝刺為針,把上半身和下半身縫合。接著,左手縫右手,右手又縫左手。等把散架的身體縫合完畢,立時拾起鞭子,縱去河邊。

  其時,恰逢名器和黑袍男子從河里爬上來。

  看到花娘奔過來,兩人不由得怔了一下。

  名器奇道:“這個花娘真有不死之身?”

  黑袍男子道:“悟道之術往往出奇,未必悟不到不死之身。她剛破鏡,其術究有多強,尚還不得而知,不要跟她糾纏。走吧,到前面城鎮去堵殷立。”

  兩人騰空飛起,意欲往東投去。

  這時,花娘追來:“殷名!”

  名器凌空頓住,回頭直面花娘,手指大河:“兔崽子投河了,我們找了一圈,沒找到他。你想找他,自己下河去找,別跟著我們。”說完,往東投去。

  花娘又喊了一聲:“殷名!”

  黑袍男子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花娘頓在半空,癡了半晌。看著黑袍男子離去的背影,她一陣迷茫?那身形,那隱隱約約的輪廓怎么看都不像殷名?可是不是殷名,又會是誰呢?這個黑袍男子委實令她揪心。

  她等了半晌,見殷立遲遲不出。

  索性跳河,前前后后找了一圈。

  也一樣徒勞無功,找不著殷立。

  她爬上岸,百思不得其解,這河寬約十米,最深處也不過六七米而已,即使殷立耍了什么手段,以名器二人的修為,斷無可能逃得掉?這小子究竟是怎么逃走的?”

  隔一會兒,典星月和廣寒尋來。

  看到花娘杵在河邊,兩人近前。

  當看到花娘的兩只斷手縫著布條的時候,二人面面相覷,悚得頭皮發麻。典星月張著嘴巴,驚詫得結結巴巴起來:“師尊,你,你的手…!”

  花娘抬手捏捏拳頭:“不礙事,兩天就能長好。”

  廣寒感嘆:“花掌柜,你的手段真是詭奇之極。”

  典星月問:“怎么不見殷立呢,該不會…?”

  花娘道:“傻丫頭,別擔心,他沒事。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詭詐的手段,居然能從名器的眼皮底下跳河逃走。我和名器先后跳河尋人,都沒有找到他?我問你們倆,殷立是不是學過什么新奇的功法?”

  廣寒詫異:“沒有啊,他會些什么,我都清楚。”

  典星月道:“憑空消失的功法,好像他沒學過。”

  花娘道:“你們留在這兒等,我到四周找找去。”

  她繞著方圓五十里飛行,結果依然沒有尋到人。

  之后三人在河邊等,等到大半夜,也不見人回。

  下半夜,甘甜和吳剛率宋大中、甘平平等八名學子乘大荒鳥趕到,獲知花娘破鏡,悟得《三煞不死身》,均感嘆不已;當然,殷立沉河逃去,逃得無影無蹤,大家伙也覺詫異之極。一眾在河邊圍火而坐,等到天亮,宋大中等人又下河去尋,還是連人毛也沒找到一根。

  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讓人納悶。

  就算粉身碎骨,也能留下一堆爛肉吧。

  甘甜提出質疑:“人一夜沒回,下河又找不到線索。人總不能憑空消失吧,我們日向帝國沒有這種詭異的功法。除非,殷立讓人給抓走了,不然沒法解釋。”

  “不可能,殷立跳河,我是親眼所見。”花娘一口否定,手指前面空地:“殷立和名器在河邊對峙的時候,我就在那邊縫合傷口,雖然相隔有些遠,但河邊的情形還是能夠看清楚的。當時我瞧見殷立打了名器兩掌,之后就跳河了,我和名器三人先后下河去找,都沒有找到人。”

  吳剛道:“殷立消失,并不奇怪。”

  甘甜問:“哦——?這話怎么說?”

  吳剛道:“這小子每出新奇,干的事哪一件不奇怪了。我給你數數,武試他連跳三品,以下克上,奇怪吧;黃泉淚骨擇他為主,奇怪吧;妙音都讓他擺平了,奇怪吧;須彌想奪他的黃泉淚骨,最后反而被他奪走了智匙枕骨,奇怪吧。還有,他一個剛剛通靈開脈的新手伢子,居然學會了《雙瞳赤金睛》,奇怪吧。”

  甘甜道:“行了別數了,我只想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吳剛道:“你把鏡像鐵書拿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甘甜拍額頭:“對,鏡像鐵書!你怎么現在才說。”

  吳剛道:“光聽你們說話了,我也是現在才想到。”

  甘甜從包袱里拿出鏡像鐵書,以指為筆,以氣為墨書寫起來。

  詭異的是,鏡像鐵書居然下筆難述,一個字也顯現不出來了。

飛翔鳥中文    入我神籍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