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天我幾乎也沒做什么事,都在和木工小哥聊天了,木工小哥倒是挺會來事的,問我昨天那個美女領導怎么沒來了。
我說你想她啊!他說能不想嗎,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么漂亮的女人,巴不得多看兩眼才好呢。
我說有機會再帶她來吧,自己喜歡的女人能得到別人的欣賞這也是一種自豪,所以我并不是那種自私到不允許別人看宋清漪的人。
傍晚的時候我又去了趟醫院,看望了張天的父親,護士說還是老樣子,老頭子一直沒有醒來過,但心跳還是平穩的。
我這要離開一段時間,也只能叫護工來照顧老頭子了,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鄧莉。
當即便給鄧莉打了電話,讓她來一趟重癥監護室,鄧莉很快就過來了,她今天的穿著讓我眼前一亮。
平時她只穿很普通的長坤護士裝,那種天藍色的。可今天她卻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護士裝,而且裙擺下是一雙白色的絲襪,這讓人看上去很像島國愛情動作片里的女主角。
原諒我邪惡了,但真的是我對她進穿著的第一感覺,特別是那件淡粉色護士裝,好像還比她身材小了一號,以至于被她豐滿的身材撐得鼓鼓的。
男人嘛,無一例外的喜歡看這種職業裝,我這個男人也不例外,所以就多看了兩眼。
但我知道這樣一直盯著人家看很不禮貌,于是立刻轉移視線向她問道:“今天怎么穿成這樣?”
她努了努嘴說:“今天醫院做形象代言的活動,護士長讓穿的。”
我驚訝的問道:“你成了這家醫院的代言人了?”
她搖搖頭回道:“沒有,醫院的領導還在篩選,我們一共去了五個人,我可能沒什么機會。”
“你肯定有機會的,相信自己。”
“如果能做代言人,我的工資就能每個月高一千塊,還能有五萬塊的獎金,可惜我肯定沒機會。”
“別對自己那么沒有自信,我就覺得這醫院里的護士就屬你最漂亮,你要是沒機會,別人就更沒機會了。”
她笑了笑說:“哎呀,這個又不是光憑漂亮就行的,還有服務啊、微笑這些。”
“那你也有啊!反正我覺得一定是你。”
她笑了笑也不再多說,隨即問我這么急叫她過來有事嗎。
于是我就告訴她我最近一段時間要出躺遠門,希望她能幫忙照顧一下老頭子,至于費用該怎么算就怎么算。
她也沒有拒絕當即就答應了下來,我也去繳納了十天的護工費,這忙肯定不能讓人家白幫的嘛,雖然她平時還是在照顧老頭子,可人家也是要工作的,既然都是工作,那就請她來照顧老頭子咯。
我去繳清了一些費用后,鄧莉也接到了醫院的消息,她告訴我放心,她一定會照顧好老頭子的。
我當然相信她了,我當初在醫院那十多天要不是她的照顧,我肯定沒那么快走出那段陰影的。
和她簡單聊了會兒后,我便離開了醫院,讓她有事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晚上我自己買了點菜回家給自己簡單做了頓晚餐,吃完飯后我又給我爸打了電話,告訴他最近一段時間我要出趟遠門,讓他別擔心我,免得老頭子又打不通我的電話著急。
我爸卻告訴我王妍去找過他,我頓時一驚忙問說:“她什么時候去找的你?”
“昨天下午,我剛回家她就在我家樓下等著了。”
“那你怎么這時候才告訴我啊!”
“這不是忙么,正準備告訴你來著。”
我又問道:“她來找你做什么了?”
“也沒做什么,就是給我買了點東西來,然后告訴我她還喜歡你,希望我幫忙說和說和。”
我冷笑一聲,問道:“那你收了她的東西嗎?”
“我說不要,可她卻堅持要給我,最后實在沒辦法就收下了。”
我當即便說:“不行,爸這東西咱們不能要,你給她還回去,就說我說的。”
我爸又在電話里嘆了一聲,問我說:“阿楠,你能告訴我你們到底鬧的什么矛盾嗎?之前不還好好的嗎?”
“爸,你不是說過不管我的感情生活嗎?”
“可是人家姑娘說是你移情別戀,說你去傍了個富婆,就把她扔了,有沒有這回事?”
我氣不打一處來,這王妍看來是真要跟我叫板到底了,我帶著一絲憤怒說道:“她就是在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的事…爸,我就問你,信我還是信她?”
“我當然信你嘛。”
“這不就對了,總之爸,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東西還給他,以后她要是再找你,你直接不用見就行了。”
我爸又嘆息著說:“阿楠,你的感情生活我是不想插手,可你們鬧得現在這么不愉快,這讓我很擔心啊!怎么好好的分個手就做了仇人呢?”
“我沒想跟她做仇人,是她逼我的,爸,有件事我沒有告訴你,當初我以為會跟她結婚,就把她的名字也一起寫到了房產證上,結果現在她不認賬了,打死都不把房子還給我…”我將房子的事前前后后都告訴了我爸。
我爸聽后也當即氣憤了起來,說:“這個姑娘怎么能這個樣子,不屬于她的東西,為什么還要強行霸占著?”
我苦笑道:“這個世界上本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放在爸,這件事你別操心了,我會處理好的。”
“我能不操心嗎?你說你都快三十歲了,好不容易掙錢買了個房子,卻又弄成這樣,我這是心疼你呀!”
“沒啥好心疼的,房子而已,爸,咱們得把格局放開一點,以后我掙了錢別說一套房子,就是十套房子我也毫不猶豫就買了。”
“你少說這些大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年都過的什么生活,連衣服都舍不得買一件,你讓我怎么放心你?”
我鼻子頓時有點酸,這些年我總是以阿Q精神來勉勵自己,不管過著多么艱難的生活,我都笑著樂觀的去面對,也很少有人看見我樂觀的背后是多么的狼狽不堪。
此刻面對父親的關心,是真的讓我有種想哭的感覺。
沉默中,突然又有人給我打進了電話,我一看是宋清漪打來的,便對我爸說道:“爸,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也快三十歲的人了,知道該怎么去生活…先不跟你說了,我有個電話打進來了。”
說完,我掛掉了我爸的電話,而宋清漪那邊也可能聽見占線的提示,掛掉了電話。
我隨即給她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