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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正的回答更是讓我心火上得厲害,他扯著嗓門回道:“G,我告訴你,我就是不想跟她過了,她以前還好,現在越來越勁兒了,整天穿得跟個中年婦女似的,看見她就沒有性趣了…”
我氣得不行,一腳踹在洗手間門上,憤怒道:“人家辛辛苦苦給你懷了孩子,眼看著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你現在說這些良心不會痛嗎?你爸媽要是知道你這么說,估計心臟病都要被你給氣出來。”
沒想到,他的回答更是讓人氣憤。
他義正言辭的說道:“誰特么知道肚子里的種是不是我安正的呀?”
“渣男,渣男!”我發覺跟他說不下去了,只好氣鼓鼓的罵了他兩聲。
他拉開洗手間門,已經洗漱好走了出來,一臉春風得意的看著我笑著說:“我說向兄,你到底跟誰一伙兒的?咱倆是兄弟,你應該幫我才對。”
“如果你對的,我當然幫你,可你覺得自己做對了嗎?”
他抬手摸了摸后腦勺,有些無所謂的說道:“等孩子出生后,我就跟她去做親子鑒定,如果是我安正的種,我這輩子自然會對她不離不棄,也絕不會再亂來,我說到做到!”
我還想和他爭論幾句,可外面又傳來了門鈴聲,接著趙青青的聲音傳了進來:“你們起來了沒?下樓吃早餐啦!”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
安正有隨機拉著我,低聲問道:“昨天我們故意把你倆留在燒烤廳,你們沒后續了嗎?”
“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見誰就上,是狗嗎?”
“哎!這話難聽了。”
“你還知道話難聽啊!屎難吃嗎?”我狠狠等他一眼,一把推開他走進洗手間開始洗漱。
安正在外面換著衣服,繼續吹著《好日子》的口哨,還一邊鄭重其事的說著:“要說,趙青青那個秘書可真是厲害,戰斗力強啊!一晚上來了四次…具體好像是五次,而且言語大膽舉止熱辣,哎…這樣的女人才對我安正的胃口…”
我隨手抓起旁邊的一次性梳子向他扔了過去,他沒注意,梳子一下砸在他腦門上。
他“哎喲”一聲叫喚,道:“向兄,你咋還搞突然襲擊呢?這不對啊!”
“王八犢子!”我瞥他一眼,罵道。
一大早的小打小鬧并沒有影響他的心情,我們換好衣服就下樓吃飯了。
這孫子為了討好我,一到餐廳就問我說:“向兄吃點啥?我去給你買,你坐這兒就行了。”
我還是很生氣,于是冷語對他說道:“幫我買個酸辣粉,不要酸、不要辣…”
安正愣了一下,問道:“粉要不要?”
“你覺得呢?不然我吃什么?光喝湯嗎?”
他很欠扁的笑道:“你就喝湯就行了,反正吃多了晚上也不干活的。”
我惱怒瞪他一眼,抬腳就朝他踹了過去,他順勢一躲,笑著去給我買吃的了。
等他買回來后,他又故意坐到小月身邊,我看見小月滿臉潮紅,一副害羞的樣子。
只是沒想到,這孫子竟然把小月給睡了。
趙青青又坐到了我身邊來,問我道:“怎么了?看你一大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啊!”
“沒事,可能沒休息好。”我道。
她湊到我身邊來,盯著對面的安正和小月,低聲對我說道:“你朋友和我秘書昨晚好像睡得挺好啊!”
我怔怔地看著她,問道:“你知道啦?”
她冷笑一聲道:“有什么逃得出我的法眼的?”
“那你怎么看?”我又問。
她聳聳肩道:“我能怎么看?小月又沒男朋友,而且我也只是她上司而已,私生活我可管不了。”
我無奈地搖搖頭,也不想去管那么多了,自己的稀飯還沒吹涼呢。
吃完早餐,趙青青便組織眾人前往海邊,上午的沙灘還很涼快,風吹在臉上非常舒服。
對于我們這些生活在大山里的人,平時是沒機會看見大海的,來到海邊后,整個心情都不一樣了。
到處都是棕櫚樹,到處都是椰子林。空氣中還有一種獨特的氣息,那就是大海的味道,有點甜,有點咸,還有點兒微苦。
一望無際蔚藍的大海,熱烈的陽光,白色的潮汐,金色的沙灘,一副海邊的美麗油畫,人在畫中。
最遠處是飄渺的海平線,貼著海面飛行的海鷗,接著是一些白色的帆船,沖浪的滑板,再接著便是游泳的一群人。沙灘上是五顏六色的太陽,以及身著五顏六色泳裝的男男女女。
青春、熱辣、活潑…
等等字眼引入了我的腦中,在這樣的一個氣氛中,自然是安正的天堂了,他在另一邊和一群穿著比基尼的女孩玩著沙灘排球,好不熱鬧啊!
我躺在一把租來的大太陽傘下,臉上戴著一副大墨鏡,雙手枕在頭上,悠閑自得地享受這難得的假期。
耳畔除了海浪“嘩嘩嘩”的聲音以外,還有那一群女孩鶯鶯燕燕的歡笑聲,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綿軟了起來。
天高水闊,海風陣陣,空氣中摻雜著一股海邊特有的咸腥味。
正享受著這種美妙的感覺時,突然一把海水朝著我的臉潑了過來,我吃了一口海水,立刻吞掉取下墨鏡朝對面看去。
潑我的人正是趙青青這臭丫頭,看見她那一刻,我就愣住了…很不自然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她的身材自然沒話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一切都恰到好處,標準的模特身材!
她穿的是一襲紅色的連體泳衣,身體的曲線玲瓏有致,而且顯山露水,真正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平時我還真沒怎么注意她的身材,只是覺得她長得漂亮而已,而眼下這一幕,是真的讓我傻眼了!
那雪白的身軀在陽光下泛起光澤,她那少女般的神態,宛如一個十七八歲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在海邊朝我嬉笑著,向我勾手指…
我沒理會她,戴上墨鏡重新睡下。
過了兩分鐘,我突然又聽見一聲尖叫,像是有人受傷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正是趙青青蹲在了海邊的沙灘上,她一臉難受的樣子。
我這才向她走過去,看著她說道:“你干嘛呢?”
她瞥了一眼旁邊的一個寄居蟹,有些氣憤的說:“這什么海螺,怎么還咬人啊?”
我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我直不起腰。
“喂!你有沒有人性啊?我被海螺咬了,你還好意思笑?”她面帶溫怒的看著我。
我笑得沒氣了,彎腰撿起沙灘上那只寄居蟹,對她說道:“你管這玩意兒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