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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醒醒…”我伸手推了推她。
趙青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我,喃聲道:“干嘛呀?”
“你說干嘛?人都走了,你還這兒干啥?”
她揉了揉眼睛向四周環顧著,又抬手看了看表,有些慵懶的說:“不還早著嗎?她、她們人呢?”
“姑娘,我們這兒準備打烊了。”旁邊的服務員附和道。
“哦,那、那走吧…”趙青青打著哈欠準備站起來,突然她“呀”地一聲尖叫,旁邊正熟睡著的一只貓,因為她這一聲尖叫嚇得四處逃竄。
“你咋了?”我定眼看著她道。
她一臉難受的表情,帶著隱隱哭腔說:“我…我腳麻了…”
剛才她的睡姿腳不麻就奇怪了,我道:“那先緩緩吧!”
“你扶著我點兒。”她將手伸向我。
我下意識地抓住她手腕,問道:“能行嗎?”
“我試試…”
我將她拉起來,扶著她的左臂。她試探著動了下受傷的腳,才一沾地,就彈了起來。
“哎喲…不行,好像沒腳似的…”她一臉惶恐。
這種感覺我經歷過,不妥善處置很可能還會抽筋,我想了想說道:“那要不你在坐一會兒?”
“沒聽人家說要打烊了嗎?”她停頓一下,又朝我眨巴著眼睛說,“你被我回去吧!”
“你有沒有搞錯,那么遠我背你回去?還沒到,我的腿可能就已經廢掉了。”
“沒讓你把我背回酒店,我是說把我背到外面馬路,然后打車回去呀!笨豬…”
也只有這么辦了,我略微猶豫了下之后,便躬身對她說道:“來吧!真是服了你了。”
接著,一個溫軟的身體,便伏在了我的背上。她是輕輕地、溫柔地趴到我背上的。
我慢慢站直身子,雙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腿,可這一抓我才想起她穿的是短褲,我的手掌立刻傳來了溫熱、滑膩的觸感。
趙青青身上那淡雅的清香立刻鉆進了我的鼻孔,風吹拂著她的秀發,發梢不時地在我的脖子處撥弄,弄得我心里一陣陣發癢。
最讓我難受的,是她胸前的柔軟,此時,她就壓在我的身上,那柔軟的讓我心里一陣酥麻。
她緊緊地吊住我的脖子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似的,可想我是多么煎熬呀!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啊!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我故意逗她說:“看你身材這么苗條,怎么那么沉呢,還說我是豬,你才是豬吧…”
趙青青在我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柔聲說道:“你才是豬!本仙女才九十幾斤,標準身材。”
她確實不重,我只是故意逗她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已。
我又問她說:“怎么人都走了,你咋還在這兒呢?”
“你看你睡著了啊!我就留下來陪你啊!誰曾想我也睡著了。”
這里的環境和空氣實在太舒服了,剛才又下了一陣大雨,這種感覺真是太容易讓人犯困了。
我笑笑道:“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嗎?”
“當然是去海邊啦!”她毫不猶豫的說。
“你們準備玩幾天啊?”
“不會玩很久,還要回去上班呢。”
“那就好,我最近其實挺忙的。”
趙青青在我背后笑道:“我看你是想知道宋清漪所在的地方吧?”
“要不你現在就告訴我吧!”
趙青青沉默了一會兒后,突然說道:“好,我現在就告訴你。”
“真的,假的?”
“反正你也陪我來了廈門了,就告訴你唄,她在涼山自治州美姑縣巴古鄉。”
聽著她說得那么果斷,我自然不相信了,我笑道:“騙我的吧?”
“為什么覺得我騙你呢?”
“哪有這么容易,你就告訴我了?”
她笑了起來:“你還挺聰明呀!我的確沒告訴你完整的地址,我也不會告訴你完整的地址。”
我一聽,立刻有些惱怒,一甩手便將她從背上放了下來,怒道:“你玩我啊?”
她的腳已經能沾地了,她一副委屈狀說:“沒有騙你,確實在美姑縣巴古鄉,只是具體地址我到時候在告訴你。”
“又掉我胃口是不?”我頓時有些火大。
“我說了要和你一起去,所以你別急嘛,等咱們從廈門回去后,我就帶你去,我真的不騙你。”
“你跟著我去干嘛?”
她很坦然的說道:“宋清漪也是我閨蜜呀!我去看看我閨蜜有什么不對嗎?除非…你心里有鬼?”
“你心里才有鬼!”我瞪她一眼,揚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在出租車上我又向她問了一些問題,我問她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宋清漪親自告訴她的。
她卻說不是,是她在警察局有熟人,特意找警察局的熟人去調查的。
我也想過去找警察,可是人家說不是失蹤不給立案,想來這個社會還是得靠關系啊!
回酒店后我們各回各的房間,房卡在我這里安正自然進不去了,他自然也沒在房間里。
我給他打電話,他卻給關機了,他也這么大人了,我也沒去想那么多,洗漱后就自己躺上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安正狂按的門鈴聲和手機鈴聲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起床跑去給他開門,他嘴里哼著《好日子》走了進來。
我關上門,便推搡他一把,問道:“你一大早的干嘛呢?”
“還早呀?人家都在樓下餐廳吃飯啦,你還睡!”
“不是,我說你昨晚去哪了?打你電話也關機。”
“我、我…”他結巴著說,“你不是沒回來么,我就重新去開了間房。”
“你覺得我信嗎?”我雙手抱胸,一副警官詢問匪徒的語氣看著他說道。
“你…得信。”他依舊結巴著,眼神有些渙散,繼而一頭鉆進洗手間。
不用想了,這孫子昨晚肯定又去偷吃了。
我走到洗手間門口,沖里頭的他喊道:“說了多少遍了,叫你這個時候不要亂來,人家宋清姍馬上就要到待產期了,你這樣對她覺得公平嗎?”
“向兄我錯了,你別告我的狀行嗎?我求你了向兄…我就是精.蟲上腦,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無奈地嘆口氣說:“宋清姍找到你這樣的人渣,也真是委屈她了。”
不料安正突然大聲反駁道:“你以為她是什么好東西嗎?你是不知道她以前還有一個微信群,那群里什么樣的人都有,還有她以前那些齷蹉事,我都不想提了!”
宋清姍以前的事,我當然知道一些,她和安正確實是半斤八兩,不是一家不進一家門。
可自從宋清姍跟安正在一起后,據我了解她就沒有再亂來過了,倒是安正這王八蛋經常在外面夜不歸宿,還用我來當擋箭牌。
一下子,我也火了,大聲沖里面喊道:“那你現在說這些什么意思啊?不想跟她過了還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