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通神之上有去處,坐臥行走皆是道第二十九章通神之上有去處,坐臥行走皆是道 “震往來厲,危行也,雖兇無咎,畏鄰戒也。你們的事情,我不便多管,但是小孩子可不能亂說話啊。這些家伙,耳朵可是長得很,尤其是涉及到他們自己的事情。”
這位青衫銀發的少年,喃喃自語,看向了東方。
忽然,他目光微動,掃向更遠的一個地方,臉上露出些微惱意,隨后又是一陣釋然,嘆氣說道:“也罷,若你真能說動他幫你,當年的事情,就此過了。”
說話之間,他搖了搖頭,再度閉目神游。
一聲驚雷,將姬考耳朵震得轟轟在響,后面的話,自然無從說出。
而旁邊的彭祖,更是驚出了一聲冷汗,連忙說道:“別說了,別說了。”
他看向姬考的目光,充滿了驚異與擔憂,這孩子,到底是要說些什么啊。
這道驚雷,可不是剛才神靈借雷傳音,明顯是一位大神通者,對姬考之言的震懾,以及打斷。
出手的是哪位,彭祖不得而知,他唯一確定的,就是那位存在不懷惡意。否則,就不是驚雷在耳畔響起,而是一道雷電直接劈在身上了。
姬考神情恍惚,點了點頭,果然,有些話是不能隨便說的。
彭祖苦笑一聲:“我的神通,對付那些妖類山神,或許足矣。但是終究還是差了許多,你欲言之事,關乎太大,在你超脫我境界之上的之前,還是閉口為好。”
便是他自己,心中都在警醒,有些事情,還是少問比較好。他的神通,并沒有到能掩蓋一切的境界。
“不說,不說,堅決不說。”
姬考本就不愿意說出來,這種事情,未來自己真有這等實力,直接做就好了,說出來作甚。
旁邊的姜蘭,卻忽然之間,神情亢奮起來了。她有種感覺,姬考要說出來的事情,一定很有意思,否則不會有這般異狀。
想到這里,她忽然有種期待了,等到未來她修行有成,一定要拉住姬考,好好問一下他心中的想法。
不敢再和姬考將此事繼續聊下去了,彭祖嘆息一聲說道:“本以為還能再人間再混跡一段時間,看來是不行了,將你們送到沬邑之中后,我便要離去了。”
彭祖話一說,姬考頓時就想起剛剛他與雷霆對話的一幕:“先生,剛剛那雷霆,是在讓你走嗎?能不能給我們詳細講講,這是為何?”
“沒什么,此時離你們太遠,但凡人間煉氣士找到了通神之上的道路,圖騰師能化生天人之相,巫祝成就巫神,都要去幾個地方之一,接受一些安排。”
“煉氣士有一點與其他修行不同,通神之上本就沒有了指引,神而明之,全靠自身成就,找對自己的道路了,只要不出手,就無人得知。這一次我動手除妖,被那位監察天地的雷師發現了,便讓我早點離開人間。”
姜蘭神色微驚:“煉氣士通神之后,是什么境界?”
從她入煉氣士之道開始,便只聽說過感玄洞真通神,再往上,就再沒有聽人說過了。不管是她父母,還是諸姜長輩,都說不知。
彭祖搖了搖頭:“沒什么境界,也不是境界,只是每個人找對了契合自己的道路罷了,你們暫時還是不知道為好,以免影響修行。等到你們當真能夠煉氣通神,就自然而然明白了。”
姜蘭無奈撇撇嘴,卻沒有再說什么。
“先生,這些離開人世間的修士,都是去些什么地方,我適才聽你說去昆侖,但是似乎那位雷師不同意。”
彭祖冷峭一笑:“昆侖之地,是最寬松的地方,那幾位陛下娘娘,可從來不會管大家干什么。要是其他幾處,看管就比較緊了,我所去的,乃是東海之上的紫府洲。那一處地方,龍蛇混雜,可能雜事會比較多。”
聽到紫府洲之名,姬考心中微動,莫不是那位神靈治所?
但是他剛剛吃了說胡話的虧,心中便有所思,也不敢再隨便說了。誰知道自己所想的東西,是不是的確如此,萬一又犯了大忌怎么辦?
“罷了,這些你們不要把多想,還遠著呢。姬考,我擬將各方所有煉氣士,都召到你這艘樓船上來,趁著去往沬邑,還有一段時間,指點一下他們修行。至于你麾下的軍士,以及這十二翟王,則放到其他船上,你看如何?”
很快便要離開九州,彭祖想了想,還是決定稍微指點一下這些煉氣士,也算是最后在人間留點東西吧。
姬考點了點頭:“一切悉數聽先生吩咐便是了。”
說話之時,姬考的臉上頓時難掩喜意,終于可以從彭祖那里,學得一些生活技能之外的煉氣法門了。
“不過你放心,你這樓船上層,我不會讓他們上來的。”
彭祖很鄭重地,對姬考說道,表示不會影響到姬考。
“彭先生,我不會介意的。”
姬考連忙說道,開什么玩笑,到下面與大家討論修行多好。
“但是我介意,他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修行問題,會擾亂你的修行。你這段時間,就好好講你自己坐臥行走的煉氣之法,以及我之前傳你的取火結繩制陶磨石之法熟悉,將根基打牢。”
彭祖微微一笑,似乎有點明白姬考的想法了。
姬考默默望天,不再說話了,他的修行之路,看來是離不開衣食住行了。
在姜蘭眼中,姬考一向少年老成,難得看到姬考這副樣子,頓時捂嘴一笑。
彭祖也搖頭而笑,接著說道:“你可不要小覷了這些,修行之路,最重根基,要是你真能將這些最為尋常,最為原始的吐納煉氣之法融匯貫通,未來真要養氣煉氣,洞真通神,都極有裨益。”
姬考連忙躬身行禮道:“考不敢做如此想,考只是覺得,在吐納煉氣之余,最好還能學一些防身身體手段。否則一旦遇事,難以脫險。”
“你這樣說也對。”彭祖微微頷首,然后沉頓一下:“我看你和姜蘭,都身負劍器,這樣吧,我這還有一道養劍之法,越是從修行之處養煉劍氣,未來威能越大。這法門還是當初治水的時候,雨師赤松子祖師為諸多煉氣士講劍法之時提到過,因為我修行最低,故此他傳給了我。如今,我便將這一道養煉劍氣之法,傳給你們。”
姬考與姜蘭聞言,俱都大喜,從彭祖這等通神之上的煉氣士手中,隨便漏出一點東西,都足以讓他們受用很久了。
更別說,這道養煉劍氣的法門,還與傳說中那位炎帝時的雨師大人有關。
“所謂劍者,乃是殺伐之器,故此你們要養煉這道劍氣,可是要忍受無邊痛楚,氣海之中,常有劍氣割裂之感。姜蘭還好,已然在洞真之境,可以以自身之氣,與這劍氣相化。姬考你就不同了,就像是從無到有,在氣海之中鑄劍,其中艱辛,可見一般。”
姬考連連說道:“先生放心,考都能忍受的。”
彭祖笑了笑:“這一點我深信不疑,你如今才初初感玄,煉這一劍,近乎天地本源之劍,將來劍成之時,與你自身意境相合,也自有遠勝其他劍氣的威勢。”
說完,他便將這道養煉劍氣之法,說給兩人聽了。
姬考洗心定神,將彭祖所言,盡數熟記于心,頓時感覺,這還真是一道痛苦無比的法門啊。
在下丹田氣海之中,慢慢凝聚成劍形,而后將這劍形,便一直呆在丹田之中,每當呼吸吐納之時,天地靈陽之氣,必要往經洗練這一劍,便是所謂的煉劍了。
劍在丹田,天地靈氣往經之時,便有劍氣逸散,沖擊丹田臟腑,無從避免,只能默默忍受,難怪彭祖說將會有無邊痛楚。
等到姬考與姜蘭,都將這養煉劍氣之法熟悉,彭祖又對姬考說道:“姬小友,其實你要是想要學劍,完全可以現在就做好準備,在磨石之時,只磨一劍。未來真有機會,習練劍術,必有事半功倍之效。”
彭祖的話,讓姬考心中微愣,的確如此,他為何沒有想到呢?
而且磨石可以磨刀劍殺器,制陶也完全可以制鐘鼎禮器,結繩可以參照姜蘭的容成氏之繩來結,至于取火,既是取外間明火,未嘗不可以取自身心火。
明澈天地,洞照內心,既是養氣,也是養神,既是煉氣,也是煉心。
想到這里,姬考心中豁然開朗,坐臥行走,皆是道也,不僅僅在修行煉氣之中,也在自身種種體悟,種種行知。
雖然不得妙法,但是未嘗就不能修行。
“多謝彭祖大人。”
姬考朝著彭祖,又鄭重行了一禮,以謝他的點撥。
然后,他便通知姬周軍士,做好去其他樓船之上的準備。而姜蘭也奉彭祖之命,去通知另外三條船上的修行者。
她一過去,無論是崇國一方,還是鬼方那邊,都畢恭畢敬,盡管她剛剛教訓了那兩位似乎是頭領的煉氣士。
包括崇貔與槐厲在內,都不敢不敬,生怕這絕美的女子,又給他們一人來一掌。
現在身上的傷勢,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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