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銘目光灼灼的看著胡杰的同伴,很認真的問:“你喊我?”
那青年后退兩步:“沒有啊。”
“哦”
李佑銘點點頭,轉過身去一把揪住胡杰的頭發,按在地上又開始踩。
青年看著胡杰被人踩得滿地打滾,大吼一嗓子:‘我草泥馬!’
李佑銘又轉過頭來。
青年后退幾步,指著李佑銘說:“你等著!”
言罷,跑了…
等著?
呵呵,要是明哥還在,等著就等著。
好虎架不住群狼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關鍵時刻不逞英雄他也是明白的。
關鍵是明哥提前走了知道不,明哥要是還在,那李佑銘肯定得說“老子怕你不成?”
胡杰捂著腦袋,頭破血流,整個人都被踩得蒙圈了。只能聽到腦袋里發出咣咣咣的聲音,可就是爬不起來。一有往起來爬的動作,李佑銘就開始往他褲襠上招呼了。
李佑銘心知要速戰速決,狠狠的踩了他腦袋幾下,胡杰暫時被打蒙過去了。趁著這個關頭,李佑銘就準備閃人了。想了想,不能這么便宜他。
于是又把胡杰的西褲上的皮帶給抽了下來,又想了想,把他鞋也脫了。然后裝在背包里,快步跑了出去。
來到大廳,騎上電動車就跑。
路過一個垃圾桶,順手把胡杰的皮帶和兩只鞋子扔了進去。滿臉得意。
他詮釋了得寸進尺,以及陰險狠毒的最終奧義!
扔了東西后,李佑銘又掏出電話給明哥打了過去:“喂,明哥,回去了沒?”
“路上,怎么了?”
“我被人打了,就在海升酒樓。”
說完,李佑銘就掛斷了電話。
正在開車的明哥一聽這話,當即一個急剎車,掉頭就往海升酒樓而去。一邊去,一邊開始打電話喊人了。
李佑銘被打了?這還得了?
自己明天可是要去上班的啊,自己的老板被打了,這還得了?
當李佑銘騎著電動車,背著五十萬回家的時候,明哥帶著四五十號人也到了海升酒樓。
要說李佑銘無恥么?
這肯定的啊。
他就是個真小人,他不管你什么英雄不英雄,也懶得搭理你什么底線或者道德。反正自己不吃虧的同時,把仇人往死里弄,這就可以了。
且說海升酒樓。
胡杰的同伴看在眼里,根本就沒有勇氣和李佑銘這王八蛋過招,心里想還是人多點一起上比較保險。
跟頭磕絆的就來到了他們的包間,一看屋里十幾個喝的醉醺醺的兄弟,大喊一聲:“胡杰讓人打了。快出來。”
一眾人聞言,當即狂怒。
各自抄了個酒瓶子,有兩個掏出了匕首,大罵著就撲了出去。
“草他嗎的,沒王法了。”
“敢在這里打我們兄弟,弄死他。”
“走,快點快點,弄死他。”
十幾號青年正無聊呢,遇見這種事,一個比一個激動。如狼似虎的撲了出去,一出去,就看見了樓梯口躺著的胡杰。
此時的胡杰,只能用悲慘來形容。滿地都是散落的頭發,好幾個地方頭皮都被扯掉了。臉上到處都是烏青和鞋印,耳朵附近還有幾道被指甲抓出來的血槽,更像是被幾個女人撕扯了一頓。
他躺在地上還在蒙圈呢,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胡杰!”
“你沒事吧胡杰。”
“他嗎的,人呢?”
“我…我讓他等著啊。”
“你讓他等著他就等著啊?你為什么不先抓住他。”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跑了啊。”
胡杰這時慢慢清醒了過來,氣的眼睛都紅了,一邊往起來爬一邊吼道:“給我追,我讓他揍了兩次了。抓住他,我要親手弄死他啊。”
剛站起來,寬松的西褲就掉了下去。
李佑銘可是連皮帶都給他抽走了的啊。西褲這玩意兒太寬松了,沒皮帶你根本就穿不走。
以前李佑銘可是因為打架蹲過派出所的,進去之后,害怕犯人逃跑了。一般都先會把皮帶給抽了,讓你提著褲子不能跑。李佑銘把這一招學會了,同時還舉一反三,把鞋也給他脫了。
胡杰只覺得雙腿一涼,低頭一看,褲子都掉到腳脖子了。一雙大毛腿瑟瑟發抖。
上的痛苦已經不算什么了,此時心靈上的創傷才是真正的痛苦。
胡杰連忙彎腰,又把褲子提起來,剛把褲子提起來,他這才發現,鞋也不見了…
“啊,李佑銘,老子要殺了你。還愣著干什么,給我追啊!”
胡杰滿臉猙獰的咆哮一聲,然后雙手提著褲子當先沖了下去。心中憤怒,一定要抓住李佑銘,就算不為了報仇,也得要回自己的皮帶,那可是七匹狼的皮帶啊。
一眾青年都看傻了,打完人就跑可以理解為:你知道寡不敵眾的道理。但你跑的時候連人家皮帶和鞋都拿走,這簡直就是過分的無恥了啊。不要臉啊!
眾人呼啦啦的追了出去。
一路而行,眾人紛紛側目。簡直了…
胡杰來到大廳,伸手擦了擦臉上的血水,就這么一松手的功夫,寬松的西褲又掉了下去,滑到了腳脖子。
不厭其煩的彎腰又把褲子提起來,胡杰沖到前臺,咆哮一聲:“剛才一個背著包的年輕人跑出來了,你看見沒?”
前臺的妹子都嚇傻了,眼前這個青年滿臉烏青,全身鞋印不說,光著腳,還雙手提著褲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流氓啊。
“啊,不,不知道啊…”
胡杰狠狠一跺腳:“怎么能不知…”
跺腳太用力,他忘了自己沒鞋。
穿的是五十塊錢一雙的好襪子,那都是真絲的,舒服是舒服,就是滑的很。
踩在大廳的大理石地磚上,那么一跺腳,整個人一記揚翻就倒下去了。
他不厭其煩的站起來,縮緊褲腰抓好,焦急的又問:“就是一個平頭青年,和我差不多大,背著一個黑色的包。”
“是不是…是不是騎愛馬電動車的那個啊?”
“我不知道他騎沒騎電動車,你給我說,人呢。”
“走了。”
“往哪邊跑了?”
“那邊…”
“追啊,兄弟們。”
胡杰怒吼一聲,當先就沖了出去。腳下用力過猛,襪子又是一打滑,又是一跟頭栽下去。
他不厭其煩的再次起來,回過頭問:“有沒有褲腰帶?”
前臺妹子怕怕的搖搖頭:“沒有。”
“有沒有繩子?”
前臺妹子想了想,回過頭去找了一會兒拿出了一根帶插座的電線:“只有這個…”
看見這么一根拇指粗的電線,還有那么大一個電插座,胡杰感覺好為難。
片刻后,胡杰褲腰上綁著一根電插座,終于率領他的兄弟們追了出來。丑是丑了點,但褲子不掉了,至少會有了安全感。
“上車上車,他肯定沒跑遠。”
一行人奔向停車場就準備開車去追。正此時,一輛保時捷卡宴,率領著幾輛帕薩特風馳電掣的開了過來。
明哥手拿一根棒球棍,兇神惡煞的撲出來:“誰打我老板?”
自然而然的,將目光鎖定向了胡杰一行人,畢竟這十幾號青年,手中可都一個個抄著酒瓶子和匕首的啊。
明哥仔細打量了一下胡杰,心說這個人還怪,滿身是傷,腰上卻扎了一根電線。
“是不是你?”
胡杰一看那些轎車上呼啦啦的下來幾十號人,心中一顫,當即知道這肯定是李佑銘那王八蛋叫來補刀的了。他娘的,這孫子太陰了,打了我,抽了我的皮帶和鞋跑了,跑了就跑了,還叫了人來補后手。
根本干不過啊。這一個個膘肥體壯的。
胡杰還沒說話,那十幾號青年當即就心生怯意,有一個人往后退了一步,頓時騷亂了,都開始后退。
后退后退的,十幾號人默契的轉身,媽呀叫著就朝著四面八方逃跑。
胡杰也清醒了,一手扶著被電線栓的并不緊的褲子,轉身就跑。
明哥大吼一聲:“追,就是他們。敢打我老板。”
他心里牽掛著李佑銘呢,這么十幾號人啊,李佑銘說他被打了,那得被打成什么樣啊?
幾十號人,如狼似虎的就撲了出去。
都跑了。
就胡杰被逮住了。他沒鞋,褲子還松…
當他被抓回來的時候,腰上扎著的電線也不見了,滿臉哀求的說:“大哥,別打我啊,我已經挨了兩頓打了。別打我啊。”
明哥看他這狼狽的模樣,也是真不好意思打他。問明白之后,又打電話給李佑銘,確認李佑銘已經離開了,沒事之后。
舍不得打他,又不想放過他。猶豫了一會兒,找出一把剪子,在胡杰尖叫聲中,把他衣服也給從中間破開剪成了兩半…
深得李佑銘的傳承精髓啊!
據說那一晚,胡杰是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抱著肚子離開的。
哪只手都不敢松。
明哥的剪子也很毒,從當中給他破開,一只手穿一件。一伸懶腰,衣服就從左右兩邊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