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可不就是失蹤了數個月的楊銘嗎,只是他怎么會突然來到幾百公里外的安陽市呢。
“喂,你怎么了?不要以為你演的這么逼真我就會上你當,為了碰瓷你也夠拼的啊,化妝畫都這么到位。”
“水!”
楊銘沒有理會楊洛洛的幽默,張開他干裂的嚴重的嘴唇,意識模糊中發出了一個音節。
“你說啥?我沒聽清楚,看你這樣不會真的是身體不舒服吧?”
楊洛洛看著楊銘似乎不像是裝出來的,掏出手機準備撥打120把他送到醫院里。
“水!”
楊銘再次發出一個音節,而這一次比上一次清晰了許多。
“你想喝水啊!”
楊洛洛環忘了四周一圈,附近也沒有個便利店,讓她去哪買水。
“水!”
楊銘再次喊了一聲,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喝水了,他的嗓音無比的沙啞。
“想我楊洛洛當初習武也是夢想有一日成為俠女,為民除害,如今有了幫助別人的機會,也讓我向著夢想邁進了一步。”
楊洛洛說完蹲下身子直接將楊銘整個人背了起來,忍受著那刺鼻的味道,向著家里走去。
“你丫的看著挺瘦的,怎么這么沉。”
當楊洛洛將楊銘背到家里扔到沙發上之后,她整個人癱坐在對面的沙發之上,只見她滿頭大漢,身上的運動裝也已經被汗水濕透貼在身上,倒是將她的身材顯露無疑,只是此刻沒有人欣賞而已。
“喝水。”
意識模糊中,楊銘再次喊了一聲。
“喝你個大頭鬼,沒看到姑奶奶快被累死了嗎。”
雖然這么說著,但是楊洛洛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倒了一杯子涼茶遞到了楊銘的嘴邊,但是這丫的竟然不會自己喝。
楊洛洛找了一根喝牛奶的吸管一頭插到了水杯中,一頭遞到了楊銘的嘴里,楊銘這才吧嗒吧嗒的喝了起來。
“臭死了,你不會是喝多了想要來河邊跳河自盡的吧。”
也許是一個人生活的時間有些久了,突然多出了一個人,也讓楊洛洛的話變得多了起來,即使她知道楊銘其實是不會給她回應的。
“頭好疼!”
昏迷中的楊銘,開始慢慢轉醒,卻突然感覺到整個腦袋要炸開一般的疼痛,緊接著這種疼痛傳遍全身,心臟如同被一個人用手狠狠的握住,那種感覺根本不知道怎么用言語來形容。
“啊”
劇烈的疼痛讓楊銘嘶吼了起來,整個身體劇烈的顫抖著,而楊銘的突然變故顯然把楊洛洛嚇了一跳,然后開始到處翻找手機準備撥打120,情急之下卻怎么也找不到手機放哪了。
等楊洛洛找到手機的時候,楊銘也已經平靜了下來,雙眼無神的望著前方,下一刻,他閉上了眼睛。
在楊銘將眼瞼閉上的那一刻,他眼前不是陷入一片黑暗,而是如同科幻電影超級電腦的顯示屏幕一般,一些信息浮現在眼前。
金屬之心一級 金屬能力值:0
吸收狀態:低效吸收!
金屬之軀:0
機械生命:噬金蟻一級0100
這些奇怪的數據就這么浮現在他的眼前。
“喂,你沒事吧,可別裝死,我一個剛畢業的學生真的沒多少錢的,我想你找錯主兒了。”
楊洛洛看到楊銘剛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生怕自己倒霉被這個主兒給賴上了。
“謝謝你,能給我點吃的嗎,我肚子好餓。”
聽到楊銘的話,楊洛洛緊懸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她站起身來給楊銘找了一下也就只找到了一些零食而已,她平時晚上是不吃飯的。
看到楊銘就像是餓死鬼一樣將所有的零食統統消滅掉,楊洛洛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的神色。
“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會暈倒在河邊的小路上呢?”
“我叫楊銘,是淮南大學的學生。”
楊銘嘴里咽著零食,含糊不清的說道。
“淮南大學不是在南陽嗎,你怎么跑安陽來了?難不成被人販子給拐賣到這里來了?”
聽到楊洛洛的話,楊銘的神情一呆,這里是安陽?昨天自己不是剛參加完班里的離別宴嗎,自己怎么會跑到安陽來了。
還有,安旭有沒有對姚琦做那禽獸不如的事情,想到這里,楊銘的心有些慌亂,他扔掉手里的零食,快速的將自己的手機翻了出來,但是卻發現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
“怎么回事兒啊,我記得昨天充的滿滿的啊,咋就沒電了呢。”
楊銘呆呆的看著手機,喃喃的道。
“呶,你用我的手機打吧。”
看到楊銘無比怪異的神情,楊洛洛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楊銘,楊銘接過手機,快速按下了一串號碼,是安旭的號碼。
“嘟”
“嘟,喂,哪位?”
手機里傳來安旭的聲音。
“旭子,我是楊銘,你跟兄弟我說實話,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把姚琦給那個了?”
“我草楊銘?你他娘的這幾個月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快把整個南陽市給翻了個底朝天。”
“你他娘的先告訴我你有沒有把姚琦給那個了?”
楊銘這一嗓子聲音之大把楊洛洛都嚇了一跳。
“這都哪驢年的事兒,姚琦好好的,如今在安華上班的呢,她母親動手術需要一大筆錢,看在她是你暗戀了三年的女神份上,我給她了,不過條件是她必須來安華上班來償還這些債務,你放心吧,這種冷美人可不是我的菜,我喜歡那些熱情如火的女孩子。”
聽到安旭的話,楊銘的心總算是定了下來。
“你剛才說這幾個月是什么意思?”
楊銘向安旭問道。
“你他娘的再給我裝,你這一消失就是接近三個月的時間,你到底跑哪去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接你。”
楊銘沒有接話,他將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9月25日19:07,竟然是九月二十五日,他明明記得昨天晚上才剛參加完離別宴,他記得自己喝的有點多,然后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怎么就突然過去了接近三個月的時間呢,這三個月他都去哪了,他為什么一點印象也沒有呢。
身上的衣服還是他參加離別宴穿的衣服,還有那閉上眼睛之后出現的畫面,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