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琦是他暗戀了三年的女生,一直是他心中的女神,只是他沒想到,為了錢,她竟然出賣自己的。
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兄弟,最好的哥們。
楊銘的心情突然變得無比的煩躁,各種雜亂的畫面根本不可抑制的進入到了楊銘的腦海之中,這些畫面都是那么的不堪入目。
楊銘走進宴會廳,端起一杯酒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他就如同瘋了一般,不斷的喝著酒,旁邊還算清醒的同學都被楊銘這突然的舉動給嚇到了。
沒過多久,楊銘已經如同一灘爛泥倒在了椅子上,嘴里還在嘟囔著一些什么話。
大廳門口,安旭走了進來,四處打量了一下卻沒有看到楊銘的身影,四處找了一下才發現他癱在座椅上。
“喂喂喂,楊銘你這平時從來不喝酒的今天怎么喝這么多啊?”
安旭拍了拍楊銘的臉,卻發現這丫的真的喝多了,也是邪門了,平時扒著嘴灌都灌不進去的主兒,今天竟然自己喝醉了。
“安少,一會兒去嗨歌好不好。”
幾個班里還有些姿色的女孩子圍了過來,以自己覺得最為魅惑的聲音說道。
“美女的盛情邀請我當然不會拒絕,但是你們也看到了,銘子喝成這樣,我得送他回去。”
“一個大男人的找個出租車送他回去就行了,還能丟了不成。”
安旭想了一下,本著他的一慣有異性沒人性的本性,果斷的找來服務員讓他們找個出租車送楊銘回去,安大公子帶著班中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生向著而去。
酒精在胃里隨著車的顛簸在翻騰,然后,他將能吐的東西都吐在了出租車里,不能吐的也都吐在了車里,刺鼻的氣味聞之欲嘔。
“吱”
死機將車剎住,一邊咒罵著打開后車門如同死豬一般將楊銘從座位上拽出了車,看著被吐的一團糟的后座無比的懊惱,暗罵自己真不該接這個活。
他打量了四周,如今已經是半夜,四周靜悄悄的,也沒有人也沒有車,昏暗的路燈還有幾盞壞了,路的右手邊有一個小公園。
那出租車死機猶豫了一下之后將楊銘抱到了小公園里,放到了一個排椅之上。
“小子,這里離你們學校不遠了,在這里睡一覺明天早上自己回去吧,這里風大還涼快,頂多就是蚊子多一點。”
說完,他轉身向著出租車走去,一邊走著還一邊嘟囔著:“真是倒霉,今天晚上還得把座椅清理干凈,每天早上還得換班。”
出租車轉了個頭揚長而去,只留下了躺在排椅上的楊銘。
公園的上空,突然有幾點藍光閃過,緊接著,這藍光越來越多,迅速的向著楊銘靠攏,如同一個藍色的繭一樣將楊銘包裹,看起來極為的詭異,但是喝的爛醉的楊銘此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當藍色的光點將楊銘的整個身體覆蓋之后,驟然間收攏,楊銘的身體與這些藍色的光電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了,整個過程也就用了不到五分鐘,楊銘就如同在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轉眼間幾個月過去了,楊銘失蹤的風波已經慢慢的平息,那不負責任的出租車司機被揪出來之后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安旭派出大量的人手在整個南陽市尋找楊銘,但是不管是汽車、火車還是飛機,都沒有楊銘的外出記錄,甚至那一夜周邊路口的攝像鏡頭安旭都調出來看過,根本沒有發現楊銘離開的蹤跡,他整個人就像是從那小公園里憑空消失了一般,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楊銘失蹤案,已經成了一宗懸案。
安陽市在南陽市的正北方,距離南陽市大概有五百多公里,是個普通的二線城市,雖然收入普遍偏低,但是生活節奏慢,壓力使得在這里生活的人幸福指數比之南陽市還要高一些。
楊洛洛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大學學的是體育,畢業之后一直沒有找到稱心的工作,眼看腰包一天天縮水又不想畢業了之后還向家里要錢,無奈之下便先找了一份文員的工作干著,而每天晚上她都保持著出門跑步的習慣。
今天下班之后,楊洛洛如同往常一般簡單吃了點水果換上一身玫紅色的運動服,跑著出門了,她不喜歡喧鬧的地方,所以那些被大媽占據每天放著音樂跳著廣場舞的地方她從來都不去,她喜歡沿著離住處不遠的柳青河岸一直跑,一直跑。
河邊走道邊的石椅上經常會有小情侶相擁坐在那里,每次看到他們,楊洛洛都會想起大學時轟轟烈烈的愛情,他的男朋友在學校開大會的時候,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向她表白,在當時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他們瘋狂過,他們纏綿過,但是終究抵不過一句畢業就分手的魔咒,畢業那天,他們和平分手,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家鄉,從此不再聯系。
偶爾她還會關注一下他的動態,他已經結婚了,新娘很美,曾幾何時她一直認為這個人一定是自己。
也許是因為楊洛洛想的太投入了,以至于根本沒注意到前面有個東西擋在那里,身體一個踉蹌,若不是常年練武術練就了極強的反應能力,肯定得被摔個四爪朝天。
“喂,大白天的裝什么死,要碰瓷去馬路上碰去,這里是人行道。”
楊洛洛轉身一看竟然是個人趴在那里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大聲吆喝道。
但是那個身影卻完全沒有給與楊洛洛回應,依舊是一動不動。
楊洛洛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知道這人到底怎么了,走到近前蹲下身子推了推他的身體。
這人影在楊洛洛一推之下翻了過來,一身衣服跟丐幫的有的一拼了,皺皺巴巴的,而且還有一股極難聞的味道傳來,露出來的臉色無比的蒼白,幾乎沒有一絲的血色,整個眉頭擰在一起,似乎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