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騰回到江州不久,小薩總統就偕同百余位代表的法國工商界訪問團,抵達江州考察,這是世界矚目的一個日子,全球都要真正的更關注“長江經濟帶”。
在長三角和華銀財團的拉動下,整個長江流域的經濟板塊都在快速發展,成為中國經濟發展的新力量,重新構建了中國經濟體的新版圖。
究其根本,還是超級財團的體制優勢。
一個華銀財團,改變了一個中國。
數百年后,這就是一個關于徐家的老故事。
徐騰邀請小薩總統到他的母校——長江大學演講,當這位科薩奇總統在大禮堂的臺上,用優雅的法語暢談中法友好和合作時,在臺下,盛裝出席的徐騰和妻子夏莉,帶著孩子們坐在第二排的中央,想到的卻是很多年前,夏天樂隊在此的一次元旦演出。
那是徐騰和夏莉記憶中并不多遇的一次同臺演出,那個短暫而美好的記憶,就代表著他們的花樣年華和繽紛的大學校園生活。
徐騰必須感謝生活,感謝夏莉,因為夏莉的勇敢退學,重新報考長江大學才讓他們擁有共同的大學生活。
這就是夏莉的一生,為了同一個男人,不斷的犧牲和付出,只為攜手到老,永無遺憾。
這就是夏莉的愛。
在他們的生活圈子里,有人說,徐騰的世界是華騰大廈的48層以下——整個華銀財團的全球總部,而夏莉的世界是華騰大廈的48層以上,兩人的家,兩人的孩子,兩人的生活。
縱有貴賓無數,終究有散去的時刻。
演講結束后。
徐騰今天的所有行程也到為止,和夏莉在校園里散步,孩子們則跟著金小桃一起提前回家了,兩人提前訂了席位,在學校的職工食堂訂了那個7#的小包廂。
多年未來,風格依舊。
暮晚的霞光下,封閉的彩色玻璃陽臺上,布置著溫馨漂亮的玻璃圓桌,一瓶紅酒,幾盤山野味的嵍州菜。
兩人邊吃邊聊。
兩個人的生活一直在母校周邊,倒也不用天天回憶校園時代的生活,夫妻多年,此時此刻,談的多是孩子、父母、朋友。
徐騰這段時間特別的忙,今天總算是騰出時間陪一陪夏莉,后面應該會好許多,這是徐騰這種華銀財團理事長工作的特點,每年總有幾個月的時間要外出奔波,其他時間就隨意一些。
這兩年稍微辛苦一點,徐騰差不多有一半的時間在國外,從2013年開始,情況會好一些,因為銀魅計劃基本都成型了。
朋友圈里,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齊小鵬離婚,再婚,羅玉娟和那個男明星的婚事也坎坷不順,聽說是對方出軌…這件事,大家早就和羅玉娟說了n次,她不信,現在能怪誰?
生意上的事再忙,終究是黑卡家族的第二代召集人,和夏莉用了晚餐,聊了聊這幾件事后,徐騰就給羅玉娟打電話問一問情況,順道安慰一番。
對方發誓會好好悔改。
這是廢話,羅家的總資產規模是上百億美元,羅玉娟就算是繼承1/3,也足夠讓對方一輩子衣食無憂,省卻幾百年的奮斗史。
為了這個事,長輩們基本都不待見羅玉娟,羅玉娟父母也沒有出席婚禮,徐騰當時在歐洲,正好可以不管此事,身為第二代的監卡人,陳健才是操碎心。
確信羅玉娟還是愿意再給對方一次機會,徐騰也沒說什么,只是提醒羅玉娟多長個心眼,聽陳健和家族律師們的建議,將婚前婚后的協議簽清楚。
羅玉娟應付的嗯了一聲,不想和徐騰再說下去。
徐騰只能掛了電話,想了想,有點無奈。
“你隨她吧,我倒是覺得她挺喜歡別人的,女人嘛,愛上一個男人總是這樣的無怨無悔。”夏莉笑了笑,有點揶揄的意思,大概是說,你也沒資格管別人出軌的事兒。
“哎呦…!”徐騰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好吧,他承認自己沒資格說這些事。
“對了,和你說個事,欄目組給我和英毓發了邀請函,也派人和我們溝通了,想邀請我們參加下一季的比賽,羅玉奎可是同意了哦,你什么態度啊?”夏莉乘機將這個事挑明,她和蔣英毓這一季就很想參加,后來因為忌憚長輩們的意思,只是默默的做準備,不敢正式參加。
她們兩個人在音樂人生的道路上其實有很多遺憾,更多還是因為夏莉的因素,正當紅的時候解散樂隊,各奔東西。
那會兒,夏莉沒什么可在乎的,只想留在徐騰身邊,陪著他。
蔣英毓那叫一個慘啊,只能一個人苦苦支撐了幾年,最后也以嫁給羅玉奎為結局,結束了歌手的生涯。
實際上,夏莉這些年也沒有閑著,徐騰在外時,她就經常去長江音樂中心消磨時間,練練歌,做一點音樂上的事,要不然就是玩油畫,寫一點散文。
文藝女神嘛。
她這一生就是這樣了,在家里看著孩子們慢慢成長,享受為人妻,為人母的幸福,閑暇之時自娛自樂。
“哦!”徐騰沒態度。
“同意?”夏莉不確定徐騰到底是什么態度。
“算是同意吧…其實我沒有什么要求,就是希望你們別輸的太慘。”徐騰講真,就導演組每一年邀請的陣容,暈,哪一個不能碾壓這兩個人妻?
“別小看人…哼。”夏莉其實也不是很自信,否則不會從最初的第一季預選陣容拖到第二季,她和蔣英毓倒也不是為了重新走紅,純粹是閑的無聊,試一試玩罷了。
她們以夏天樂隊之名紅遍大陸的時候,那都是2002年2003年的事,就紅了兩年,然后就解散了,時光如梭,算一算輩份,她們在中國歌壇也算是老師級別的輩份了。
講真,徐騰真心覺得她們的實際水平相比某些選秀歌手,恐怕還是有差距的,畢竟從05年以后,兩人就徹底退出了歌壇。
夏莉閑暇之余,在07年到10年的時間段錄制過兩張翻唱專輯,也從來沒發過,一千多萬的制作費只是用來自娛自樂。
徐騰其實能理解,夏莉和蔣英毓還是挺享受做歌手的那種感覺,享受在臺上唱歌,享受觀眾的掌聲,享受別人的驚艷。
你就是一個大媽,能登上電視臺吼一首紅歌,你也開心。
人生的樂趣就是不斷挑戰一些有意思的事,至于這些事有沒有意義,到了夏莉這個年齡,其實也就真的不在意了。
在徐騰的人生中,夏莉從小到大就是一個最美的文藝女學神,一邊玩著吉他,一邊輕松考上一本江師大,到了江師大就成為十大校花的那種級別。
徐騰這么說吧,他和夏莉的孩子,身高沒有175,智商沒有110,不能輕松考上江州五大高校,真的對不起他們。
夏莉這一生,最得意的大概莫過于幾件事,一、沒有怎么努力就考上了最想去的江師大外語系;二、沒有怎么努力就做了兩年最紅的女歌手;三、沒有怎么努力就贏下徐騰這一生;四、沒有怎么努力就帶大了三個孩子;五、沒有怎么努力就年年位居全球十大超級富豪夫人榜第一名。
夏莉這一生,其實可以用三個詞來形容——自在、隨性、優雅。
徐騰不是不支持夏莉去玩一些有點小意思的事,他只是真心覺得,夏莉會輸的很慘,因為別人都是想靠節目再紅一次,她和蔣英毓則是純粹去旅游的,搞不好還是一日游。
這些事,徐騰也不會過問,正如夏莉從不會過問徐家生意上的事。
夏莉有個表弟,二舅家的孩子,2008年的時候和別人合伙搞了一個汽車玻璃廠,其實就是別人出資建廠,指望那個堂弟的關系在華騰汽車集團搶一筆業務。
結果,夏莉連對方的電話都沒接,更沒和徐騰說過,倒是夏莉的母親屢次打電話給徐騰求關照…結果就是夏莉這些年的大年初二都沒有遵守舊俗回娘家,她覺得沒必要回去,徐騰還有什么可說的。
講真,夏莉早就不是高中時代的那個夏莉了,做為徐家的兒媳,全球十大超級富豪夫人榜第一名的貴婦人,她的架子還是蠻大的,一般人看不見罷了。
整個2013年的上半年,徐騰一直挺忙的,這段時間終于悠閑下來,又恢復到自己最喜歡的生活狀態,上午在公司處理事務,下午可以很早的回家,在家里看看書,看看資料,健身,陪夏莉和孩子們看看動畫片。
小孩子們其實是挺奇怪的。
徐家第三代的大女兒,媛媛小公主最近很喜歡扮演光頭強,砍樹,逼著妹妹和弟弟當熊大、熊二,有爸爸在家,就逼爸爸做熊大,當然,別指望夏莉會來扮演熊二。
夏莉只負責伴奏,彈一個的主題曲,所以說,夏莉這個貴夫人的架子真是蠻大的,一般人看不見。
花玲玲負責扮演熊二,金小桃得做吉吉國王,三個孩子都是光頭強,負責砍樹。
人生吶。
身為三個孩子的父親時,徐騰一直是比較懵圈的,各種搞不懂。
6月6日。
徐騰本來不想外出,在各方多次出面邀請下,還是不得不前往蓉州出席全球論壇,為中國經濟站臺,發表一些有必要的積極觀點。
他沒有其他的議程,只是參加開幕儀式,上午9點的航班抵達蓉州,發表一次公開演講,和幾位領導見一面,下午4點就乘坐專機返回。
這兩天,事又多了。
臺海對岸的藍營榮譽主席吳安柏帶團訪問大陸,在首都訪問兩天后,立即南下抵達江州拜訪徐騰,對方還真看得起自己,要求蠻高的,想要和華銀財團的主要高層集體會晤。
神經病!
華銀財團在臺灣市場就沒有多少投資,最多就是aig、富信國際在投資臺北股市,做空還多于做漲,然后就是反復操盤新臺幣的匯率。
江泰集團在臺灣市場有幾家五星級酒店,眾趣集團有一些電子商務的投資,其他沒了。
對方也就是想秀政績,前往大陸之前,5月份就反復通過各種渠道喬這件事,想要舉行一次高級別的集體會晤,剛開始還希望是徐騰率領華銀財團理事會的全體聯席合伙人出席歡迎。
神經病!
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最后是發展委的邱領導和江南省的幾位領導親自出面,才終于說服徐騰,率領十幾位主要的聯席合伙人,象征性的會晤握手,談幾個小時就行。
徐騰這段時間過得挺自在,挺開心,每天還可以親自開車,送幾個孩子去幼兒園。
今天就是這樣,早上送孩子去了幼兒園,順道去一趟省里的西山賓館,在這里見一見那位榮譽主席,真正重量級的聯席合伙人,李達霄、梁緯艮哪有時間見面啊。
徐騰喊了陳健、羅玉奎這些人濫竽充數,還有半退休的陳志辛,湊了七名聯席合伙人的陣容過來,唯一重量級的就是徐騰和華騰電子集團的史立榮,然后就是眾趣集團的馬總。
馬總嘛,眾所周知愛湊熱鬧,哪熱鬧往哪里跑,唯一主動要求來參加會晤的聯席合伙人就是他。
這兩年的馬總確實是人見人愛的非常風光,到處演講,完全一副中國新一代科技產業領袖和徐騰接班人的架勢,很浪啊,敢搶徐騰的風頭。
野心還真不小啊!
很快,臺方藍營代表團就到了,榮譽主席吳安柏親自帶隊,這還沒有成功呢,就已經一副政府領導人的駕駛,走了幾步就站在大廳中央伸出手,等著徐騰帶隊過去握手。
西山賓館就相當于是江淮省的國賓館,迎客松大廳頗有江淮省的本省特色,所有仿古紅木家具和大紅挑花繡金牡丹地毯,都是從90年代從首都空運過來,用料講究,工藝精湛,和國賓館的規格基本一致,大廳四壁的壁畫雄奇寫意,國畫大師的嵍江千里川流,嵍山迎客松傲然映雪,紅日當空。
吳安柏身后的臺方陣容都是藍營的地方大佬和現任的藍營立法院議員,一排四五六十歲的老男人西裝革履,站在大廳正壁的中央位置。
特別是吳安柏,已經伸出手,邀請幾步開外的徐騰過來握手,這一次會晤有臺灣的電視臺跟拍,也有江淮衛視,閃光燈是噼里啪啦。
按照道理,確實應該是徐騰帶隊走過去,他是商人,對方是政客。
這個場合也是省里提供給臺方這一群政客的,并不是提供給徐騰,換句話說,現在的西山賓館迎客松大廳就是臺方藍營這位榮譽主席的主場,他在這里歡迎徐騰前來會晤。
道理是這個道理。
徐騰沒走過去,反正省里也沒交代清楚,沒有說——徐騰,你是賓客,你要走上去主動握手。
徐騰看一眼,大致就知道,臺方藍營的團隊和省里是交涉過這些具體的會晤細節,問題是省里雖然原則上是同意,但沒人敢和徐騰說。
因為省里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說服徐騰給個面子,見一見這些藍營政客大佬,讓這位榮譽主席回去之后好交差,所以,省里根本不敢將這些細節問題都談清楚。
既然省里沒說,徐騰就隨意了,他不過去。
徐騰是無所謂的,華銀財團在4v那種地方基本沒有多少投資,見與不見,對他來說無差別。
吳安柏這種政客還是得主動圓場,愣了幾秒,只能笑臉相迎,主動走上前和徐騰握手,再陸續和徐騰身后的這一排聯席合伙人握手。
這一下,整個秩序就完全顛倒了。
徐騰這群商人站一排,等著吳安柏率領十幾位臺方的藍營大佬一路走過來握手,雖然在場面上,這幫政客還得擺出一副慰問群眾的架勢。
這個場面真是好尷尬。
當然,徐騰知道,更尷尬的還在后面呢,因為這幫人就是臺積電那個猴子搬來的救兵,要上升到兩岸關系和臺海穩定的高度,脅迫華銀財團讓利。
讓你媽!
雖然大家都是一個媽生的,但對于這種廢物集中營的藍營還有什么好說,4v經濟破產才是徐騰想要,血洗盧布肯定是大賺,血洗新臺幣也絕對是大賺。
這幫人總以為徐騰是做高科技投資的,從沒有認真想過,徐騰其實是靠金融賺錢,專注做空十余年。
2014年血洗盧布,2017血洗新臺幣。
徐騰就指望靠這兩撥操作撈回在長江經濟帶和銀魅計劃的大規模投資了。
握手之后,兩邊終于可坐下來親切交談。
吳安柏此行,主要是代表“ma總統”邀請徐騰這位全球科技產業領袖訪問4v,當著徐騰的面,他還真是直接說“ma總統”,隨即就將正式的中華minguo總統邀請函奉上。
“感謝吳先生和馬先生的盛情相邀,我會盡量慎重的考慮此事。”徐騰還是很克制的,很得體,他雖非政客,這么多年也畢竟是游走于全球政界,各國元首不知見過多少,政治敏感度還是很高的。
反正是各說各話,對方說“總統”,他只說“先生”。
“我們此番訪問大陸,特意到江州拜訪先生,正是要來為臺灣經濟民生之宏圖請益理事長,理事長是中國經營之神,世界財團領袖,睿智高博,還望理事長出謀劃策,共襄盛舉。”吳安柏果然不愧是從民國體系走出來的政客,用詞依舊一股濃郁的民國范兒。
別說,大陸這邊就有一波又一波的大v公知熱粉這套民國范,跪舔級別的粉啊。
“吳先生言重了,我畢竟只是一個生意人,對全球經濟的發展雖然有一定的了解,但要說到臺灣經濟的問題,我并沒有什么研究。過去,我們這邊也有一個主流意見,提倡兩岸產業整合,但不管是藍方,還是綠方執政的階段,一直都是采取競爭為主的態勢,包括像臺積電、臺聯電、聯發科,你們都不允許到它們到大陸投資。所以,我個人的觀點是兩岸產業整合不僅沒有成功,而且是一團糟。”徐騰很清楚對方是臺積電的救兵和說客,先開口為強,直接堵死對方的游說工作。
“當然,兩岸經濟目前仍然有著廣闊的合作空間,正常的市場競爭也是好事,因為有競爭才能進步,為全球和兩岸的消費者提供更好的產品。”
徐騰沒有將話徹底說死,對方畢竟是省里的貴賓,可他也不打算給臺積電留下多少空間,“我只是希望某些企業不要逼人太甚,在某些關鍵性的產業,每年十幾億美元以內的虧損,我們還是能承受的。”
吳安柏微微抖了一下,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個場面簡直是迷之尷尬。
徐騰本來就不想見面,他都不知道有什么意義,原本就是臺積電要打架,他被迫出手對三星讓利,拿出絕對的力量要將臺積電徹底打翻,臺積電又不敢打了,找出各種迷之救兵斡旋。
從臺積電到海鴻集團的郭董事長,這幾個月一直在大陸各種蹦蹦跳跳,想盡各種辦法,上上下下的宣稱一家人不打一家人,又想要攜手華騰電子去和日韓半導體產業對抗,現在又開始悲情的喊話,要大陸別再扶持半導體產業,給4v留一條生路。
賤人就是矯情,打得過你就要談資本主義,肆無忌憚和日韓合作坑大陸的錢,積極配合美國封鎖技術,打不過你就要談兩岸感情!
如果沒有華銀財團的財團式決戰,至少要到2016年,這幫臺商才會跑過來談感情!
徐騰講真話,郭董真是憂國憂民的典范,只不過,人家憂的是4v之國,優的是4v之民,賺的是華騰電子的錢,操的是4v領袖的心。
徐騰這兩年最大的后悔就是沒有全力扶持神州電器集團的電子代工業,他做生意,歷來喜歡留一手,為了保證產品工藝和質量,他一直是將華騰手機的代工業務交給海鴻集團,將芯片的代工業務交給臺積電。
同時,華銀財團旗下控制的手機品牌也不只華騰電子一家,聯想、小米、vivo、oppo、酷派也都屬于華銀財團的控股、投資范圍,真正不屬于華銀陣營的國內智能手機廠商只有金立、魅族,但也是主動尋求和華銀財團的合作,這些手機廠商的oem合約,基本都是就交給華銀財團旗下的兩大oem巨頭“華勤科技”、“海泰電子”負責。
這一次,徐騰赴韓協商聯盟,也同三星討論了代工廠的問題,三星一直是交給韓資的普光負責,單打獨斗并不劃算,徐騰的提議是由神州電器集團控股的“華勤科技”并購韓資普光的資產,邀請三星加入大陸的oem陣營。
現在的oem產業很慘淡,整個華銀財團的中低端生產業務都外包到了神州電器集團,而神州電器集團又整合聯想的生產部門,在旗下采用控股的方式,扶持兩大本土代工巨頭“華勤科技”、“海泰電子”的發展。
如果郭董跳的太狠,徐騰肯定能將旗下大部分oem合約都轉移給本土企業,包括apple公司的產品線,只是這么做確實沒有必要,因為海鴻的產能是現成的,現在也犯不著投資新產能。
這種事怎么說呢,郭董以為他和華銀財團的關系很鐵,和大陸各省領導的關系很好…其實有點想當然了,華銀財團的聯席合伙人內部不是沒有考慮弄死他,只是算來算去,確實不劃算罷了。
對華銀財團來說,這種低端產業鏈根本不值得投資,用oem合約低成本扶持兩大本土代工巨頭,不受海鴻集團肘制就行。
你想,華銀財團連家電制造都大范圍采用oem合約,外包給財團核心企業之外的華勤科技負責,又怎么可能重新將低端制造業拾取起來。
臺面上的話,徐騰說的還不算狠,和藍營這位榮譽主席吳安柏慢慢交談,沒有什么硬話,但對于兩岸半導體產業合作的提議,基本不做任何表態。
至于吳安柏所謂“理事長是兩岸工商界領袖,望理事長顧慮兩岸人民之福祉,與臺灣商界廣泛合作,互補互助,共濟時艱,共襄盛舉,共創兩岸經濟輝煌與佳績”云云,聽聽就好。
49年就被打進下水道,從軍閥變成井底蜥,明明是蜥蜴,還以為自己是真龍天子,完全不知道羞恥的恥字怎么寫。
徐騰忍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才終于結束會談,這就準備離去,眾趣集團的馬總快步跟上,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徐騰其實知道馬總要說什么事,不想說罷了。
他還沒有離開西山賓館,還在走廊里,又遇到了省里閻領導。
閻領導今年就要退休,因為徐騰絕不打聽換屆的問題,這段時間其實沒什么特別要談的,雙方的態度也都是盡量不見面。
不過,既然遇到了,總還是要談幾句。
關于臺積電,關于江南省,關于這些4v政客的想法,閻領導還是要問一問具體的情況,雖說領導這邊肯定有掌握了第一手的資料,很清楚各個方面的動作。
兩人就在走廊里低聲談了幾分鐘,態度基本一致,4v那邊就是典型的給臉不要臉,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這幾個月一直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雷震云霄,變幻莫測,到閻領導這邊游說的力量不止一股兩股,都是希望閻領導出面斡旋,畢竟華銀財團是以江淮省為大本營嘛。
各方都信奉一點,縣官不如現管,閻領導出面才能壓住徐騰的各種毒丸反擊。
神經病。
哪怕4v的郭董那些人和臺積電又宣稱可以將廠區投在江州,閻領導也不說話,只是親切會晤,滿足各種接待要求,但是堅決不給徐騰打一個電話,一點聲音都沒有。
你要見徐騰,沒關系,省里幫忙安排,你要借西山賓館做主場,將會談的高度提升到官方立場,沒關系,省里也滿足。
你要來江淮省投資建廠,省里歡迎。
華銀財團的事,其他的事,省里一概不過問。
指望江淮省出面讓華銀財團服軟,讓徐騰退一步海闊天空,閻領導只能說,這些人都是活在上世紀90年代。
閻領導這么說吧,從江淮省80年代的倒爺時代,從江淮省90年代的老江泰系時代,江泰系的新老兩代資本家,以一己之力締造了華銀財團,又以一個財團之力推動整個長江經濟帶的發展,堪稱一個財團改變一個國家的典型寫照。
上世紀90年代,那真是省里管著老江泰系,如今又是什么時代了,從黃信洲到徐大昌,從徐大昌到徐騰,一代比一代強盛。
閻領導是極少數親眼目睹這個長達40年的崛起大浪潮,一步步看著徐家和華銀財團崛起,從1983年到2013年,從無到有,締造出這個壯麗恢弘的世界級財團。
如今的華銀財團是什么級別?
韓國十大財團的總市值加起來,都不到華銀財團的40規模。
閻領導只能說,這些妄圖迫使徐騰屈服的人,都是完全不了解徐騰的個性。
徐騰就是那種站在舞臺中央的人,你愿意跟他做朋友,你就自己走過去談合作,他肯定不會虧待你,你要跟他過不去,那都是自己找死。
至于積電、海鴻這些妄圖做主角,想要和徐騰競爭舞臺中央位置的力量,最后會是什么下場,閻領導根本不用猜。
這還用猜嗎?
你看看徐騰和華銀財團到底有多少錢,有多少人,不就知道了嗎?
現在的華銀財團,特別是在半導體產業和整個it產業…在閻領導看來,基本就是準備過長江的百萬雄獅,誰能擋得住啊?
這一切都不過是長江的歷史上,江州的歷史上,一段歷史的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