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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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你的過去。”
“我還想知道我們的過去。”
“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想知道過去的那些事情,知道自己也是愛你的。”
她眨巴著眼睛,正是因為醉了,說出來的那些話才沒有一絲虛假,“溫承御,我也想像你這樣,好好來愛你,可以嗎?”
男人的眉眼如墨,喉間滾動了幾分,醇厚的聲音蒙上了幾層沙啞,“還有呢?”他盯著她,目光灼灼地想要把她即刻拆吃入腹。
“還有?”身下的小女人一臉認真得歪著頭想了想,忽然抬頭看著他,呵呵地笑了起來,“溫承御,你知道嗎?在島上的時候,顧正蕭也說,他是我的丈夫。”
男人瞇著眼睛,“然后呢?”
喝了酒的蘇江沅,哪兒能看出男人此刻身體里洶涌翻滾的情緒,歪著頭很是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回答說,“我失憶了嘛,他說是我丈夫,我就相信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眼睛冷的想要殺人,“然后呢?”
蘇江沅覺得疼,倒抽了一口冷氣,抬手一把拍掉他的手,很是委屈看著眼前忽然間變得暴怒的男人,“他都說了是我的丈夫,那夫妻之間做一些事情很正常啊。”
溫承御陡然間有種要殺人的沖動。
“他碰了你?”
蘇江沅眨巴著眼睛,忽然伸出雙手捧住男人的臉,左右看了好一陣子,忽然又笑了出來。不等他反應,仰頭在他的臉頰上又是“吧唧”一聲,親吻來的又急又響亮。
“才沒有咧!顧正蕭是個大壞蛋,他騙我,我才不相信他咧。我雖然失憶,可是我又不是笨蛋。”
男人臉上的狂風暴雨,稍稍減退了一些,“所以呢?”他哄著她,低聲問她,“我的蘇蘇,做了什么?”
蘇江沅歪著頭又想了一會兒,笑得花枝亂顫的,“如果是夫妻,那睡在一起就很當然啊,”蘇江沅將那晚的事情跟溫承御說了一遍,“可是顧正蕭好像很緊張,不是很夫妻嗎?為什么要緊張呢?”
溫承御一手輕輕地摩挲著蘇江沅的臉頰,瞇著眼睛,“所以蘇蘇不相信他是你的丈夫,對嗎?”他看著她,忽然就勾起嘴角笑了出來,“那我呢?我和顧正蕭的區別在哪兒?你為什么信我?”
“你是真的啊!”蘇江沅一臉理所應當地看著溫承御,“你是我的丈夫,千真萬確,他可不是。所以,”蘇江沅一想到那晚的事情,心里還是很氣憤,不由得揮舞著拳頭,憤憤地說,“所以,我才狠狠揍了那個家伙!”說完又抬頭看向溫承御,嘴角的弧線越來越明顯。
“可你不一樣。”
溫承御屏住呼吸,盯著小妻子越發明艷的臉蛋,“哪兒不一樣,區別對待在哪兒?”
她的小臉緋紅,帶著醉后的迷蒙和光彩,又有些嬌羞,“我又不會揍你!”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伸手攬著他的脖頸,大膽地說出心里的想法,“溫承御,我要和你上床!”
溫承御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煙消云散,徹底沒了。
還沒等他反應,前一刻被他壓在椅子里的小女人忽然一把推開了他,他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后倒了下去,她卻順勢拉住他的手,直接爬到了男人的身上。他當時滿腦子都是護著她不要讓她受傷,結果兩個人就以他下躺著她上坐著的姿勢倒了下去。
小女人盯著身下的男人,附身下去,兩只手捧住男人的臉,表情堅定又認真,“阿旋說,只要我們上了一次床,睡上一夜,我們就可以像是以前一樣,做一對心無旁騖的夫妻。”她眨巴著眼睛,視線一直在他的臉上打轉,臉頰紅撲撲的,“雖然我不知道我們以前是什么樣子的,但是溫承御,我們做吧,我想和你來一場轟轟烈烈的運動。”
她說完不等他反應,直接低頭,吻了下去。
溫承御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急速匯聚到了一個地方去。
“唔......”
她到底是生手,即使是她主動在先,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么做才好。除了簡單的吻,她什么都不會做。蘇江沅急的都快哭了,“溫承御,我不會做。”
喝了酒的女人,簡直大膽勇敢的不可思議。
蘇江沅伸出手開始不斷地拉扯他的襯衫,顫抖著手要去解他的扣子,“溫承御,解不開,唔......我解不開。”
他喘息著按住她的手,“我來。”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脫了自己的身上的衣物,又壓了下去,身下的女人還在抗議,“你走開,我都還沒脫。”
男人低低的笑了出來,“沒關系,我幫你。”
蘇江沅抬頭對上男人赤紅的雙眼,沒來由的身體一顫。
那一晚,兩個月漫長的煎熬,和今晚女人大膽的邀請,讓男人終究得償所愿。
于是,接下來漫長的一段時間里,溫少爺都在身體力行地用實際行動,把自己交給身下的女人。
被煎熬過的思念一旦開閘,壓根沒有停下來的道理。
“蘇蘇......”
“我的蘇蘇......”
那一晚,從酒窖到臥室,從臥室到浴室。蘇江沅一路哭著喊著打著,被男人硬是壓著做了很多次。以至于到了最后,連眼睛都睜不開,沉沉睡了過去。
格外陽光晴好的一天,外頭鳥語花香,房間里頭卻拉著厚重的窗簾,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要見到一絲亮光。
距離昨天晚上的瘋狂,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天。
房間里昨晚放縱彌漫的氣味已經漸漸散去,床邊的狼藉也已經收拾妥當。可蘇江沅卻被自己裹在棉被里,縮著頭蜷縮著身體,不管外頭的人怎么喊怎么說,就是不肯出來。
她真的,好想好想去死。
她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才會傻乎乎地相信寧之旋的話,主動去邀請一個男人對自己做那種事兒,而且還不止一次。
事實上,喝酒的時候,她是清醒的,有意喝了那么多,不過就是想如果自己真的醉了,也許就可以借著醉酒發生一些不能控制的事情。萬一到時候,事情真的就會像是寧之旋所說,失憶夫妻間所有的不確定,只要在一起滾一滾,就全都解決了。
可是眼下,非但沒有解決,她甚至連爬出去面對男人的勇氣都沒了。
蘇江沅想想都覺得想哭。
最后一次,她明明是清醒的,卻還是任由男人對自己做了那種事兒。甚至期間,她還情不自禁地配合了。
啊啊啊啊啊!
她明明只是聽了寧之旋的建議,去試一試而已啊。
她明明是抱著某種忐忑的心情靠近他的,可是為什么被他一抱,所以的理智都沒了?
她明明喝醉了,可為什么那種歡愉的感覺卻在她的身體里被放大了?
還有,她明明清醒著,為什么還是......
天啊,來道雷劈死她吧!
蘇江沅在內心咆哮餓了一萬多次,抱著被子在床上用力翻滾了一圈,再次沒了動靜。
溫承御自始至終都在床邊站著,女人所有的舉動都被他看在眼里。那種勢必要裝傻,要把自己裹成蠶蛹的姿態,幾乎逗笑了他。
“你是不準備出來見我了嗎?”他問。
被子里的一僵,卻沒動靜。
他好笑地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隔著被子將人拖過來,試圖拉下女人身上礙事的被子,里頭立刻發出蘇江沅高分貝的聲音,“不要!溫承御你要是敢拿,我就跟你沒完!”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床上的一團隆起,“媳婦兒,你昨晚可沒這么害羞。”
蘇江沅:
他又說,“我記得你昨晚很熱情,從來沒有過的熱情。”
蘇江沅:
“你抱著我說,想要我,想和我好好瘋狂一次。”他意猶未盡地說。
蘇江沅小心翼翼將被子露出一團,聲音從里頭悶悶地透了出來,“溫承御,你就當昨晚的事情沒發生過,醒來就忘了好嗎?”
溫承御:“理由?”
“我喝醉了。”
“可你最后一次是清醒的,不是嗎?”
蘇江沅:
被子里露出的一條小縫重新消失,蘇江沅再次縮了回去。
被子里的一團頃刻間安靜了下來,無聲無息也沒了反應。溫承御擔心自己逗弄的太過火,于是緩了緩神,嘆了口氣,“那我把窗簾拉開,已經中午了。”
“不要。”
“起來吃點東西?”
沒人理他。
他索性脫了鞋子,上床剛準備把人撈過來抱在懷里,樓下忽然傳來門鈴聲,隱約間,似乎還能聽到寧之旋抱怨的聲音,“你真是的,不過是出門一趟,連個鑰匙都能丟,他們要是不在,怎么辦”
接著,隱約是裴煜城的聲音,“抱歉,下次我會注意,不讓你久等。嗯?”
“哼,信你才有鬼!”
確定樓下的是裴煜城和寧之旋之后,床上的兩個人同時一愣。
尤其是被子里的蘇江沅,內心凌亂和慌張的已經不是一個詞語可以形容了。她生怕兩個人進門發現他們做過的事情,又奈何身邊的男人一直沒動靜,她急得滿頭大汗,卻愣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地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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