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少小妻兇兇噠

第120章 說他不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贏寂終于松開了李衣衣的唇,開始在她耳邊廝磨。

“今天可以嗎?”

李衣衣氣喘吁吁,察覺到某人的手正在不該放的位置上,她的小臉咻的一下紅了透徹。

二話不說,抬起小手用力敲在了贏寂肋骨上,堪稱穩、狠、準!

這一下徹底把贏寂打清醒了,也徹底給他瀉了火。

他冷嘶一聲,扶著老腰從李衣衣身上翻下去,微蹙著眉頭抱怨: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李衣衣趕緊整理好衣服,瞪他,“讓你不要臉!”

贏寂很委屈,“你說不行我也沒強要,有話不能好好說嗎,為什么非要動手?!”

李衣衣小嘴一嘟,“你自找的!”

話落還踹了贏寂一腳,兇巴巴地說:“趕緊下去,別躺我床上!”

贏寂:“……”心有余而力不足,今天這腰實在是沒辦法往下進展了,就算是李衣衣主動勾搭他他也不行!

特別無奈地下床,又特別無奈地離開李衣衣的房間。

因為他是就近從露臺回自己房間的,所以元前和家里的傭人都看到他了。

傭人說:“這么快?元助理,咱們老板的腎是不是不好?”

元前也不知道現在贏寂和李衣衣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他也覺得有點兒快,快就快吧,重點還生龍活虎地進去,扶著腰出來,這腎臟的確是很不好啊!

傭人又說:“我認識一個朋友,治療這方面的病特別好,要不要我給少爺要個方子回來?”

元前想了想,問他,“靠譜嗎?”

傭人說:“當然靠譜了!據說吃藥前三分鐘,吃了藥之后能做倆小時!”

元前一聽也心動了,說道,“趕緊要個方子過來!”

“行行行!”

因為早晨的事情惹了李衣衣,所以吃早飯的時候李衣衣一直沒給贏寂什么好臉色,雖然他一直在巴結討好,但是李衣衣就是不理他。

不過贏寂也沒忘記尤利復活這事兒,他還刻意地觀察了一下李衣衣的手指,完好無損。

他便相信了元前的話,應該真是親吻了手指才讓尤利復活的。

于是晚上時,贏寂特意找了一顆被淹死的草放到花盆里,頂著月光,按照元前描述的做了一遍。

結果第二天一早,那盆草死得更透了。

贏寂不死心,晚上又做了一次實驗,還是沒成功。

元前說:“少爺,我覺得問題可能出在仙氣兒上,你想想看,七小姐本來就跟咱們正常人不一樣,也許你需要借她的仙氣兒一用!”

贏寂雖然沒說話,但是也在心里琢磨了許久。

晚上八點多鐘,他悄悄闖進李衣衣的房間,二話不說撲上床,先親吻了一下李衣衣的手指,然后又強行親了她一陣,隨后不言不語繃著嘴,在李衣衣的怒吼中逃離。

到了自己屋他趕緊對著水壺吹了幾口氣,顧名思義,這叫借仙氣兒!

元前站在一旁興奮地說:“這次肯定能行了!”

主仆二人做完這一切之后就開始盯著那盆死草看,一看就是一晚上,結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清晨,沒見草活過來,就看到兩個大活人快死了!

這些天天天熬夜,沒熬死已經算是奇跡!

不出意外,主仆二人一起病倒了。

元前還好,沒有熬通宵,病得不算嚴重,倒是贏寂不行了,鼻涕橫流。

元前按照贏寂的要求,悄悄叫了醫生過來給他看病,然后醫生走了之后他還非要讓他去叫李衣衣過來。

李衣衣這些天正在生氣,就因為昨天晚上贏寂偷偷鉆到她房間里親她這事兒,很氣很氣!

不過一聽說贏寂快病死了,她還是很慌張,趕緊跑到贏寂的房間。

贏寂看見李衣衣來了,裝模裝樣地伸出白皙的手來,“衣寶”

聲音弱的,人見猶憐。

李衣衣趕緊坐在床邊,給他把脈。

贏寂說:“衣寶,我感覺自己要死了……”

“別說話!”

贏寂:“衣寶,在死之前我想告訴你,昨天晚上我去你擅自闖進你的房間親你,是有難言之隱的!特殊情況……”

“閉嘴!”

李衣衣安心把脈,不想聽贏寂叨叨。

贏寂又說:“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希望我死了之后你能好好生活,如果有來生,再讓我遇見你,我們還做夫妻!”

一旁站著的元前,“……”

他家爺這又是在崩人設的地步!

傳說中的狂霸拽呢?!

而且他哪次親人家不是強制性的,就昨天晚上?!

還有,他現在怎么這么會演,人家醫生都悄悄來看過了,說了沒事兒,就是普通感冒!到他這兒都快死了……

贏寂還在說:“衣寶,我有點兒冷,過來,抱抱……”

他伸手去抱李衣衣,李衣衣一巴掌打在了他手上,“老實點兒!”

這一巴掌挺狠的,元前看著贏寂都替他疼……

李衣衣把了一會兒脈,然后說:“就是普通感冒,熬夜熬得了,別那么嬌氣!”

她說完又寫了個方子給元前,“去給他抓點藥讓他吃了,死不了!”

話落轉身就走了,一點兒同情心都沒表現出來。

元前拿著方子說:“少爺,你這演戲演過了,你……”

贏寂一個冷眼殺過去,臉色烏黑。

元前嚇得趕緊說:“我……我……我去給您抓藥。”

話落一溜煙地跑了,直到脫離了贏寂的視線他才猛拍胸脯,剛才被贏寂嚇死了。

看到沒,他家爺的人設一點兒沒譜,純粹就是對李衣衣特殊對待!

第二天,贏寂披著被子坐在床上,皺著眉頭問元前,

“你沒告訴李衣衣我這病又嚴重了嗎?”

元前說:“說了啊!不光我說了,家里的其他傭人也都在暗示,可七小姐無動于衷,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該睡就睡!”

不光說了,他們今天把家庭醫生叫過來時就差敲鑼打鼓了,目的就是吸引李衣衣的注意力,告訴她他的病又嚴重了,所以她肯定知道。

贏寂蹙著眉頭說:“知道為什么還不過來看我?”

元前皺皺眉頭,冒死說:“少爺,我覺得這些天七小姐對你的態度有點兒冷漠,可能生你氣了。”

“她為什么生我的氣?”

元前想了想,輕咳一聲潤了潤嗓子說:

“少爺,這兒就咱們主仆,我說句話你別生氣,七小姐是氣你那個不行!”

贏寂蹙眉,“哪個?”

元前尬笑,還有幾分不太好意思,“對于咱們男人來說,什么最重要?”

贏寂沒聽懂。

元前又說:“就是你在床上不太行!”

贏寂聞言抓著枕頭砸到了元前身上,怒,“誰告訴你我不行,我很行!我不行李衣衣她能喜歡我?!”

元前慫啦著腦袋小聲嘟囔,“我也沒覺得七小姐有多喜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