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花木蘭

第978章 嚇跑劉宋軍

梁州三千鎮戍軍由游擊將軍聶飛虎統帶率先進入梓潼城,楊烈帶的一萬騎兵數量太多,只能在城外宿營。

這二人在安排好兵馬之后先后向太守府而來拜見趙俊生。

梓潼城內的居民們被流民們禍害得不輕,就算流民們走了,龍衛軍還在,居民們依然不敢外出,大街上除了巡邏的龍衛軍之外看不到一個人影。

聶飛虎和楊烈二人進城之后看見大街上空蕩蕩的,感覺很是奇怪,直到二人見了趙俊生才得知了實情。

楊烈嘆道:“陛下若能裹挾那些流民,可以一口氣殺到蜀中去!”

趙俊生擺手:“蜀中流民已經遭受了天災人禍,何其無辜?朕若繼續利用他們,于心不忍,如今他們有了糧食,可以勉強渡過一段時日,只希望他們能安定下來!算了,不說此事了!隨駕的公卿大臣們呢?”

楊烈抱拳回答:“回陛下,公卿大臣們還在后面,估計要到明日午后才能抵達這里!”

趙俊生把地圖鋪在桌面上看了一會兒,抬頭對二人說:“這幾天你們兩軍趕路也辛苦了額,二位將軍先去布置將士們休息,明日一早,我們拔營向涪縣進發!”

從梓潼到涪縣大約有兩天的路程,流民們人數眾多,多數都是拖家帶口,速度走不起來,有些流民往涪縣去了,有些流民沒有去涪縣,而是往巴東去了。

所以趙俊生并不擔心涪縣的劉宋守軍會得到乾軍到來的消息,梓潼的官吏們知道的消息只是梓潼被流民們攻破了,并不知道乾軍已經殺了進來。

次日一早,趙俊生留下幾百人守梓潼,率大軍從梓潼出發向涪縣進軍。

在山路上行軍,有騎兵隨行,行軍速度根本快不起來,再加上天氣炎熱,將士們一個個熱得渾身大汗淋漓。

趙俊生一邊走一邊擦著汗說:“都說蜀道難,難于上青天,這些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姜輝笑道:“陛下,最難走的已經過去了,接下來走的道路地勢要平坦不少!”

正如姜輝所說,蜀道最難走的還是從劍門關到漢中這段距離,接下來的道路比較平坦,將士們有輕松了許多。

在野外宿營一夜之后,大軍繼續向南前進。

由于乾軍不熟悉道路和地形,姜輝只能在前面與斥候隊一起領路。

一個什的龍衛軍依舊穿著流民服飾,卻是個個都騎著馬,加上姜輝一共十一個人。

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隊劉宋騎兵,約莫十來騎,這十來騎劉宋騎兵看見姜輝等人當即大叫,其中一人道:“沒想到這些流民竟然還騎著馬,弟兄們,跟我過去殺光他們,搶了他們的馬!”

敢情這些劉宋騎兵把姜輝和一什龍衛軍當成了流民,叫嚷著沖過來要殺光這些人搶走馬匹。

龍衛軍斥候什長冷笑道:“嘿,咱們被當成了肥羊了!弟兄們,準備家伙!”

“唰唰唰”龍衛軍小隊每個騎士都取出了騎弓和箭矢。

“喔嚯——”劉宋軍偵騎斥候們打馬向這邊飛奔殺過來。

“上!”龍衛軍偵騎什長揮了揮手,打馬向劉宋軍偵騎斥候們迎上去。

離著很遠,龍衛軍偵騎們就開始向劉宋軍騎兵放箭。

“嗖嗖嗖······”

“怎么回事?這些流民怎么會······”劉宋軍偵騎隊長大驚失色,還不等他說完,連續不停的箭矢射了過來,只感覺身邊接二連三不停有人被射落下馬。

剩下的人扭頭一看,就這么兩三個呼吸的工夫,身邊的人已經被射落下馬一大半,一個個頓時嚇得半死。

“這些不是流民,是乾軍偵騎,快跑!”領頭的偵騎隊長勒馬停下,一拉韁繩掉頭就跑,剩下的幾個劉宋軍偵騎也紛紛掉頭往會跑。

龍衛軍偵騎們的箭矢依舊在不停的射向逃走的劉宋軍偵騎,沒一會兒工夫,僅剩的幾個劉宋軍偵騎全部被射落下馬,他們的馬匹跑了一段之后停下來吃草。

幾個龍衛軍偵騎把射落下馬的劉宋軍偵騎一一檢查,有兩個還沒有死,只是受了傷,被抓起來審訊了一番,得知了一些涪縣劉宋軍的情況。

偵騎什長立即派了一個人往回走向大隊人馬報告。

小半個時辰之后,龍衛軍偵騎隊長派回來的哨騎回到了大隊。

“啟稟陛下,我等在前方十里處發現了一隊劉宋軍騎兵,一番交戰之后被我方全殲,俘虜了兩個受傷的,經過審訊得知涪縣那邊的劉宋軍已經得知梓潼城被流民攻破,于是派了兩千人出城向北來平亂,在途中遇到了大隊流民,一番殺戮之下,許多人逃走,沒有逃走的都被劉宋軍殺了!”

趙俊生問道:“現在這兩千劉宋軍在何處,有多少步兵、多少騎兵?”

“回陛下,根據被俘的劉宋軍偵騎交代,這些劉宋軍目前距離我軍還有二十多里,有騎兵兩百余人,剩下的都是步卒!”

趙俊生思索一番,對楊烈招了招手,楊烈上前抱拳:“陛下!”

“派兩千騎兵去解決這兩千劉宋軍,從這里到涪水北岸一帶地勢應該還算平坦開闊,騎兵作戰問題不大,但畢竟這里是川地,多山川河流峽谷,讓帶隊的將軍注意別被劉宋軍引入狹窄崎嶇地帶!”

“這是我軍騎兵入川以來第一仗,不容有失,臣想親自帶人去打這兩千劉宋軍,還請陛下準允!”楊烈抱拳道。

趙俊生抬眼看向楊烈:“你倒是不怕被人說大材小用,行,你想親自去就去吧,朕等你的好消息!”

“遵旨!”楊烈抱拳答應后轉身離去,興沖沖點起兩千騎兵快速向南推進。

這兩千騎兵在楊烈的帶領下呈一字長蛇陣行軍了十余里,迎面跑了一騎探哨,探哨一看打著楊字旗號就知道是楊烈帶隊,于是打馬跑過來稟報:“楊將軍,劉宋軍兩千人距離此地不足五里!”

楊烈笑著說:“這兩千人還想著去收復被流民們攻破的梓潼城的,卻不知道梓潼城早已落入我軍之手!來人,傳令下去,全軍緩慢向前行軍!”

緩慢前進就等于是騎著馬走路,這對于馬匹的負擔要小很多,而且這樣行軍不會造出大的聲勢,即便與敵軍相距幾里也不容易察覺,等到敵軍近距離肉眼看到時才發現晚了。

楊烈又對斥候吩咐:“繼續去盯著這兩千劉宋軍,若有變故速來稟報!”

“諾!”

劉宋軍的統兵將軍蕭惠真很是愜意,他這兩千人馬得到命令之后過了涪水才一個多時辰就遇到了大量從北面梓潼城而來的流民,他帶兵一番沖殺之下,殺人無數,沒死的都四散逃走了,沒有逃走的被抓住之后也被他下令殺了,只殺得人頭滾滾,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別看他只有兩千人,而那些流民卻有好幾萬,可流民畢竟是流民,都是手無寸鐵、拖家帶口的流民,他們怎么可能是這些武裝到牙齒的劉宋軍的對手?還不等劉宋軍沖過來就嚇得逃跑,劉宋軍趁勢追殺,一戰而勝。

還有一些流民沒有來得及逃走,被俘之后被蕭惠真下令全部殺死,這些人頭可都是軍功,蕭惠真怎么能放過呢?

蕭惠真是蕭思話的侄子,蕭思話兒子本來就多,自己兒子都顧不過來,更何況是侄子呢?所以蕭思話把這個侄子丟到了川蜀,好些年過去了,蕭惠真感覺自己幾乎被人遺忘。

在川蜀這片地面上,乾軍要打進來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不是這一次蝗災又遇上大旱,鬧得整個川蜀顆粒無收,災民得不到賑濟不得不起兵造反,蕭惠真就以為自己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大量流民起兵造反讓蕭惠真看到了機會,能不能一飛沖天就看這一次了,所以他在接到命令之后帶兵渡過涪水北上去收復梓潼城時遇到了流民,當即毫不猶豫的帶兵殺了上去。

這一仗對于蕭惠真而言打得太爽了,從來沒有這么爽過,殺人如切菜一樣簡單。

當他殺散了一大批流民之后,立即派人向涪縣方向稟報戰果,又帶著兵馬繼續向梓潼城方向前進,收服梓潼城對于他而言實在太簡單不過了。

走著走著,前方似乎出現了許多人,蕭惠真看見前方越來越多的小黑點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又有大量流民出現?斥候們是怎么搞的,也不來報告!這幫家伙玩忽職守,實在膽大包天,待我殺散這些流民再找他們算賬!”

“來人,傳令全軍列陣準備,待會兒跟著本將軍往前沖,要一鼓作氣沖垮這些流民,誰若是敢后退一步,本將就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蕭惠真說完舉起長槍大聲呼喝著,前方小黑點卻在快速靠近,隱隱傳來了馬蹄聲,似乎只是幾個呼吸的工夫,馬蹄聲越來越大,如奔雷炸響。

“轟隆隆······”

蕭惠真瞪大眼睛看前方,卻見原來的許多小黑點變成了一只旌旗飛揚的騎兵,這些騎兵正以最快的速度向這邊沖過來。

劉宋軍的隊伍還在列陣,如此聲勢浩大的騎兵沖過來立即被眼尖的兵士們發現,有人驚叫:“是乾軍騎兵······”

“跑啊——”

仗還沒有開打,劉宋軍兵士們就已經嚇得一個個掉頭逃走,無論蕭惠真如何嘶吼都無濟于事。

“氣煞我也!”蕭惠真暴跳如雷,卻毫無辦法,只能打馬掉頭狂奔逃向涪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