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眠

194 今晚著實是被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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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今晚著實是被震撼到了

這一次杭司不但被陸南深摟得嚴實,壓得也挺瓷實呢。恨不得胃里的空氣都能壓出來,杭司閃過的念頭是:還好晚上沒吃太多東西。

睜眼就是男子弧線性感的下巴,唇貼著他凸起的喉結,這個姿勢……比剛剛還要親密。可她來不及深想,因為借著混亂的光線,她眼尖瞧見了上空的東西。

是剛剛游走在尸體上的那玩意,突然就跟蛇似的騰空而起,灰蹡蹡的不仔細看都能跟夜色融合,朝著他們就甩過來了。

陸南深早早聽見了動靜,帶著杭司一個用力翻滾避開了詭異藤條,緊跟著就見一抹刀光劃過夜空,就聽啪地一聲響,藤條一分為二,一部分砸地上,一部分火速地縮了回去。

是年柏宵眼疾手快沖上前,手持刀刃狠狠一揮,這才解了圍。

他一臉得意地瞅著陸南深,說了句,“哎,身嬌肉貴的小少爺只有一個保鏢是不夠的,沒有我的話你都活不了。”

陸南深躺在地上,這才意識到此時此刻杭司是壓在他身上的,剛剛帶著她躲閃時兩人整個調換了個兒。這下……嗯,任人看著他都像是被保護的那一位。

行吧,他樂此不彼。

杭司的臉燙了,幸好有夜色做遮掩,便趕忙想起身。不想陸南深的雙臂還圈著她的腰呢,手勁還不小,她動了動沒掙脫開,就趕忙說,“松手啊。”

可這一動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很明顯的不對勁。

生生就是被鉻了一下。

杭司一下僵住,等反應過來后臉頰就跟被火燙了似的。陸南深抱著她一并就坐了起來,順勢在她耳邊低笑落下句,“不是沒提醒過你,別亂動。”

杭司覺得喉嚨立馬著了一團火。

等周遭平靜下來大家才理清楚剛剛發生了什么事。

樹洞里的那人炸開了,確切說是被藤條那東西給纏得最終不受力了,骸骨碎裂。又因為藤條會動,所以一根根藤條粘黏著殘骨頭碎渣一并朝著外面甩開。

之后,陸南深通過年柏宵切下來的那條藤條仔細觀察才發現,這藤條周身長滿了柔軟又堅韌的刺,極細的那種,在纏上某種物體的時候就會扎進物體之中,攀附得越多,刺就扎得越多。

而那根藤本身的經脈里竟還流淌著紅色的液體,聞上去有血液的腥氣,還帶著淡淡的草本植物的氣息。

被切下的藤條已經失去了生氣,很快經脈里的液體也不流了,攤放在手心里很快就成了一截枯萎的類似干草的東西。

杭司猜測,“本質上應該是植物,能蠕動可能就是因為吸食了養料,這養料有可能是人,有可能也是動物,他們的血、肉和骨都能給這些植物提供生存的養分。而它們之所以能變幻顏色,可能也是物競天擇的結果,就像是變色龍,植物界也有不少具備這種屬性的植物。”

陸南深也同意杭司的推測,他起身朝著那個樹洞走過去,杭司見狀剛起身,就聽陸南深頭也沒回地說了句,“別上前,誰都別動。”

杭司忍不住叮囑了句,“你小心點。”

陸南深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

從杭司他們這個位置看不到樹洞里的具體情況,只是借著手電筒的光能看見那具尸體沒了,真就是碎成了一地渣。

這么來看,他們之前的判斷可能還有出入,那個男人還不定死了多久了呢,只是被這些藤類的東西慢慢纏繞,以折磨人的方式來吸食他的鮮血和骨肉,想想就瘆得慌。

陸南深在樹洞前站了好一會兒,又蹲身下來查看了一番后才折回來,他說,“那些東西都不見了。”

只剩下一地的骨渣子。

大家倒吸一口氣。

“看來路邊的那些也差不多是它們的杰作。”陸南深得出結論。

杭司也發現了共同點,點頭說,“被它們吸食過的骸骨都格外的森白。”

“對,就是因為骨質里的營養成分都被吸食干凈了。”陸南深點頭說。

再回到車上,沒有一個人是輕松的。

或許在踏進這座孟姑山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注定了不會輕松。

下雪了。

而且有越下越大的架勢。

陳葉洲在后面一路跟著,與此同時又給走北路的同事發過去消息,讓他們千萬注意藤條類的植物,盡量別單獨行動,一旦聽見異常武器別離手。

前方的小路越走越崎嶇,倒是跟聲頻里聽到的能對得上,只是分叉口奇多,又不是常年能走車的地方,所以無法通過路面的情況來判斷前行方向。

他們沒指望通過兇手之前的車轍印來判斷方向,是因為山林里的路大多都被枯葉覆蓋,露出泥土的部分又經過雨水沖刷和重新上凍,已經失去了判斷的標準。

所以,只能靠陸南深的耳朵。

聲頻里的信息他都記得牢實,所以每次面對分叉路的時候都靠陸南深來判斷。杭司就坐他身邊,以往也見識過他強悍的耳力,可今晚著實是被震撼到了。

陸南深根本就不看路,他坐在那全程是閉著眼的,應該是在聚精會神判斷方向。杭司震驚的不單單是他的耳力,更是他的大腦。二十分鐘的聲頻,里面的車輪每走一步就是一個信息點,他的大腦能精密地處理這么多信息,超乎尋常。

所以往往就是這種情況,年柏宵開著車,前方還沒看見岔路口呢,陸南深就會提醒他——

“一公里后左轉。”

“五百米左右會有個大坑,小心繞過。”

前面的車好走了,陳葉洲一路跟著也倒可以,但他擔心的是另一輛車一旦進來找不到方向,于是走走停停的總要留下些記號來。

二十分鐘的車程,到了。

年柏宵將車速完全控制得跟聲頻中的一致,沒快一分也沒慢一分。

前方還是茫茫的山路,伸向未知的遠方。

前后兩輛車的人都下來了,陳葉洲環視四周,皺眉,沒有能夠關押人的地方,除了光禿禿的林木還是林木……

雪下得更大了,漸漸的能迷糊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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