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氣若游絲的楊凰,從她的小瑤鼻上出有如嗚咽一般的嬌嗯聲,讓劉易的心兒顫顫的。
劉易此刻雖然沒有那種心思,可是,楊凰的神情動作,無一不在撩撥著劉易的心弦。
近年來,劉易因為忙于戰事,東征西戰的,基本上都沒有停下來好好的休息過,亦因為各處的戰事牽扯了劉易太多的心思。也加上,隨著劉易現在的功成名就,身份也水漲船高,現在劉易需要女人的話,可以說動動手指頭就有人送上來,這也使得劉易當初來到這個三國時候的那顆獵艷的心有了多少的冷卻。
也或者是劉易的眼界高了的關系,一般的女人,劉易也不怎么看得上眼了。
同時,平時總喜歡玩玩新意思的劉易,似乎也少了一些尋找刺激的興趣。
嗯,這些,不要說劉易了,其實誰都一樣,隨著年齡的增大,心理的成熟,以后閱歷的增多,見識的增長,年月的磨礪,多少都會消磨了一些心性。
后現代中的人,兩夫妻都會有七年之癢的說法,男女之間一起久了,雙方的熱情都會消減,慢慢的直到生活平靜如水。
劉易雖然不至于這么樣,可是在現在擁有了各種各樣的數十個美女,心里對美女的渴求,還真的沒有初到貴境時候的那么的猴急,不再是那種迫不及待的心境,不再是見到某一個美女都恨不能將其俘虜收服的心態。
所以,對待身邊的女人。劉易現在,大多都是順乎自然。除了依然的痛愛她們之外,對于她們的索求,似乎真的沒有以前那么的強烈。
尤其是如楊凰這丫頭這般,如果和她在一起,她幾乎每晚都要向劉易無盡的索取,劉易雖然也沒有什么的不適及怨言,可是,這種事兒做多了。對待這丫頭的感覺,讓劉易多少都感到有點無奈,每次與她,都有了一種有如例行公事一般,交公糧式的感受。
說實話,沒有人會討厭如此漂亮美麗的女人,但相信沒有人能夠承受得了如此無度的索求。也幸好劉易的身具元陽神功,根本就不怕女人的索取,如果是一般的男女,被早被纏得精盡人亡了。
現在,四周蹄聲隆隆,喊殺震天。到處都是慘叫聲,地上隨眼可見的一具具的尸體,在這樣的環境當中,懷抱著一個熱情如火,嬌吟連連的情女人。還真的讓劉易在這瞬間感到了有一種異常的刺激感受。
在這樣的環境與女人歡愉,又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呢?
一時間。劉易的心里也不禁被在懷內廝磨的楊凰弄出了一點邪火來。
“主公!匈奴騎兵要潰逃了,陰曉夫人已經率人追蹤逃竄的匈奴騎兵,是追殺散逃的匈奴騎兵還是去支援陰曉夫人?”
劉易在看到楊凰的情媚態有一瞬的失神之間,身邊隆隆的馳來一隊新漢軍騎兵,一個軍將向劉易報告戰場的情況。
這時的楊凰,一手撫在自己的峰巒上,還要用力的拉扯開她的衣衫。
一只雪峰,都幾乎被她拉得跳出來,在衣領間露出了半團雪白。
劉易猛然的醒過勁來,自然不能讓軍士看到楊凰此刻的勝境,趕緊一揚手,把自己身后的雪白披風給拉過來,一把將懷內的楊凰給遮住。
劉易同時道:“散逃的匈奴騎兵,如果不成建制的就先不要管他們了,先去支援陰曉夫人。走!”
劉易策馬沖出去,把軍士甩在身后。
“殺!”
劉易追上一個在前方驚慌奔逃的匈奴騎兵,長槍一刺,把他挑下馬去。
新漢軍的將士,并沒有察覺到劉易懷中楊凰的動靜,他們得到了劉易的命令,呼嘯一聲,拍馬向前追去。
而這刻,在劉易懷內的楊凰,居然解開了劉易有褲子腰帶,把劉易的那有點蠢蠢欲動的家伙給掏了出來。
涼風從披風的邊緣吹了進去,讓劉易的家伙不禁有點一涼。
劉易不禁在心里暗叫了一聲冤家,心里一蕩,決定不管她了,任由她去折騰算了。
不過,為免讓人察覺到劉易與楊凰的不對勁,所以,劉易專門挑一些沒有太多人的地方馳去,特意的避開到處追殺匈奴騎兵的新漢軍將士。
嗯,如果讓匈奴騎兵注意到倒沒有什么,因為劉易可以殺了他們,但是如果讓新漢軍的將士看到劉易在戰場上都與自己的女人在做這種荒唐事,其影響就不太好了。
終于,劉易追上十來個散逃的匈奴騎兵,把他們都擊殺在地,看看左右,沒有打著火把的新漢軍將士,劉易就慢慢的把戰馬放緩緩,偷偷的掀開了一點披風,借著遠處的火光瞄了懷內的楊凰一眼。
這丫頭,這個時候,她的衣裙已經褪到了腰間,一對雪峰賞心悅目的暴露在空中。
她現在,似乎有點忍受不住了,整個人跨坐起來,面對面的貼著劉易的胸膛,然后拼命的想坐下去。
不過,她弄開劉易的褲子,把劉易的家伙掏出來倒也容易,可是,迷糊中的她,居然沒能脫下自己的小褻褲,這樣一來,隔著一層衣布,她是無論如何都弄不進去的。
劉易偷看到楊凰的動作不禁有點無語,心里真的想不明白她為何懂得脫了自己的褲子卻不懂脫了她的小衣。或許,這只是她的一種本能罷。
在馬背上,其實也不太好活動,特別是她雖然已經弄脫了衣裙,但是還穿在她的身上的,加上外袍一件厚厚的棉衣。使得她的動作都不是太過自然。
或者是與劉易一起的時候太多了,她居然可在這馬背的顛簸當中找得準基點。盡管不能弄進去,可是卻能讓劉易的家伙頂在她的幽谷口之處。她則輕輕隨著戰馬的波動而搖擺著,小嘴兒不停的出一聲聲的咽鳴,這種可及卻不可進的感受,似讓她極為難耐。
遠處不停的有喊殺聲慘叫聲傳來,多少都能掩蓋一下楊凰的誘人呻吟,但是,如果有人走近的話,肯定就會讓人聽得到。到時候,不用想,都會讓人察覺到劉易與她在做著什么的好事。
不能讓她如此下去了,得要快點讓她的性情癮兒過去。
劉易亦已經感受到一陣陣的濕潤弄得自己的那話兒有點滑溜了。已經情的楊凰,她的下面水份早滲透了她的小褻衣,淋到了劉易的那話兒上去。
劉易探手進去,觸撫到楊凰的潮濕下面。運勁于指,用力的哧的一聲,弄破了她的小褻衣。
在弄破了之時,噗的一聲,劉易感到自己的那話兒一熱,竟然被迫不及待的楊凰一下子套弄了進去。
“啊……嗚……”
可能是被一下子填充了她極為難耐的麻癢之處。使得楊凰在下意識之間出了一聲似極為歡愉舒服的嬌吟,如泣如訴的嬌吟,使得劉易的身子也不自覺的顫了一下。
劉易有點慶幸,慶幸現在是坐在馬背上,使得自己及揚凰已經松開了的褲裙不用當真的掉落地上去。要不然,一定會讓人看得到他與楊凰光脫脫的下身。
也幸好。劉易的披風較大,一件大披風,就可以把他的下身及懷中的楊凰給遮掩住,并不會春光外泄。
楊凰有點急促的呻吟著,不停的扭動著腰肢,她的聲音,也似越來越緊迫,越來越叫得大聲。
劉易被她弄得頭冒黑線,在沒有人的地方,顯得楊凰的聲音更加的突顯。
“殺啊!殺死匈奴狗!”
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緊急的喊殺聲,一隊匈奴騎兵被新漢軍騎兵追著砍殺,居然向著劉易的方向逃來。
劉易給弄得一陣為難,不過,也來不及讓劉易多想了,匈奴騎兵可能是見到只有他一人,想盡快突離新漢軍的追殺,居然直接向劉易殺來。
匈奴騎兵雖然不敢與新漢軍交戰,可是,對于急著逃走的匈奴騎兵來說,他們也并非是沒敢向攔住他們的新漢軍起沖擊。
眨眼,匈奴騎兵就沖殺近前來。
不過,也算他們倒霉,哪里不好逃,偏偏要逃到劉易的面前來。
劉易急中生智,單手挺槍大喝道:“我是劉易,你們去支援陰曉夫人,這些匈奴人交給我了。”
“原來是主公,主公小心,我們知道了。”追殺匈奴騎兵的軍將,聽到了劉易的叫喊,知道區區數十個匈奴騎兵奈何不了劉易,他們紛紛的勒停了戰馬,準備回身去追擊別的匈奴騎兵。
“死!”劉易用行動來讓新漢軍的將士放心。
一桿長槍,就算是單手,也舞得如風,白龍馬迎著匈奴騎兵,眨前就沖進了這隊匈奴騎兵當中。長槍沖突右刺當中,一個個匈奴人被劉易挑飛,如草介一般被擊飛在空中。
一個會合,就讓劉易擊殺了大半匈奴騎兵。
余下的匈奴騎兵,見狀心膽俱裂,忽哨一聲,叫喊著劉易聽不懂的匈奴語,剎那分散亂逃。
“哪里逃!”劉易是故意如此的,這樣,才可以和新漢軍的將士離得遠一些。
新漢軍的將士,并沒有過來幫忙,見到劉易有如天神一般輕易的擊殺了這么多匈奴騎兵,他們紛紛拍馬走了。
劉易從容的整調戰馬,向當中的一些匈奴騎兵追殺過去。
一個匈奴騎兵,他拼命的揮著馬鞭,可是,不管他把戰馬驅趕得如何快,都快不過被改造成千里馬的白龍馬的。
不過,他在死前,覺得很奇怪,因為,他聽到了女人的呻吟聲,他至死都想不明白,為何在這個戰場上還有如此誘人的女人呻吟聲?并且,這種誘人的女人呻吟聲,就似在他身邊呻吟著一樣,讓他都不覺有點心神蕩漾。
他被在心神可能是開了一下小差,就在這一個失神之下。他就被劉易坐后趕上,他在被劉易一槍刺落馬下之間。落地的瞬間,終于可從揚起的披風一角間看到了這個漢將懷抱中的異常,看到了在劉易懷中扭動的楊凰。
他的眼睛一突,終于有些了然的閉上眼睛,死得其所。這刻,他的心里或者是在想,原來,真的有女人在呻吟。真的有人在這戰場上歡愛,那,還真白啊……
他帶著這一個秘密,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人世。
四散的匈奴騎兵,劉易并沒能一一追殺始盡,而是帶著一種異常的刺激感受著楊凰的熱情。
在戰場上有意避開新漢軍將士游蕩,久久。楊凰總算到達了頂點,一聲長吟,一股熱氣沖擊在劉易的話兒上。
得到了宣泄,楊凰總算慢慢的回恢了神智。
她可能都有點吃驚于自己現在的情況,軟弱無力的伏在劉易的胸膛上嬌弱的道:“夫、夫君,這、這是怎么了?人家怎么會這樣?”
“額。你說怎么會這樣?還不是你這丫頭,在這關鍵的時候居然想那個了,怎么樣?現在好多了吧?”劉易沒有吸取她的元陰之氣,反而是輸送了一道元陽真氣給她,現在的夜間還有點寒冷。露在外面的上身,怕她會因此而著涼。
“啊。你、你怎么不阻止人家啊?現在這樣子,要怎么辦才好?”楊凰總算完全的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剛才干了什么,在這荒野戰場上,居然不知羞恥的讓劉易就在這馬背上糊弄,這事后,讓她不禁有點嬌羞不勝。
“嘿嘿,現在倒想起不好了?讓你還常常病?現在還好,如果是白天,我看你怎么辦。”
“呃,如果是白天,人家才不會這樣子呢。”楊凰聽劉易在打趣她,不禁有點不依的道。
“好了,先把衣服整理一下,免得一會讓別人看見了,為夫還要去追殺匈奴騎兵呢。”劉易拍拍她的腰姿道。
“喔……好,可是,夫君你、你下面還沒有好,要不要人家再弄一會?”楊凰的下面,還被劉易的話兒填充著,依然還弄得她下面酥軟難耐,特別是在戰馬的行進之間,一動一動的,就有如劉易在自動的弄著她下面一樣。
“呃,那隨你了,不過,你可要忍著點,別叫太大聲。”劉易環笑一聲,沒有馬上就與她分離,反正都已經弄了,再弄多一會也沒關系了。
一營兩千多的新漢軍騎兵,追殺上萬的匈奴騎兵,真的不是一時半刻就可以解決得了的。盡管可以擊潰匈奴騎軍,可應該還會有不少匈奴騎兵可以得以逃命。
劉易沒有再管四散逃竄的匈奴騎兵,而是認準了一個方向,向陰曉等人的追擊方向追去。
沒多久,劉易總算追上了。
在陰曉與史阿等一流武將的追殺之下,最先逃竄的那數千騎兵并沒能做出有效的反擊及抵抗。他們很快就被新漢軍騎兵殺散,現在,追擊的新漢軍騎兵,也如方才一樣,分散追擊逃竄的匈奴騎兵。
陰曉護著青蓮沒再追擊了,她們都在等著劉易。
這時候,劉易卻沒楊凰弄得有點忍不住了。
就在陰曉與青蓮策馬趕到劉易的戰馬旁時,劉易低沉的輕吼了一聲,下身一挺,一排子彈就射出去。
“啊嗚……”一聲緊緊咬著櫻唇的楊凰,她被劉易的灌注弄得一下子失聲長呼了一聲,再一次達到了愉快的頂峰。
劉易的臉色,都有點紅,喘著大氣,抹了一把臉頰流下的汗水。
陰曉與青蓮兩女,被劉易的神態動作弄得一呆,齊齊的眼神古怪的望著劉易。
“呼……”劉易看看左右,見附近沒有手下的將士,只有陰曉與青蓮兩女,呼了一口氣后,對兩女聳聳肩,神色有點無奈的道:“別這樣看著夫君,都是我懷里的這個小妖精,她剛才又犯那花癡病了,沒有辦法,我只好這樣弄她了……”
噗哧一聲,兩女聽到了劉易的解釋,她們才算搞明白了情況,嬌笑一聲后,陰曉才一指劉易嗔道:“荒唐,這里還是戰場啊,難道你們就這樣一邊殺敵一邊弄那壞事?”
“額,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嗎?你們都追擊匈奴騎兵去了,我不跟著能放心嗎?臨時臨急的,也不能搭起一個帳蓬來吧?再說了,將士們再在與匈奴人交戰,為夫能不顧一切的覓地安置凰兒么?”劉易有點臉紅的道:“放心吧,現在除了你們,沒有人注意到我與凰兒的情況,沒有被人現。”
“嘻嘻,其實,這樣子也不奇怪的,畢竟,我們草原上的人,都可以在馬背上弄那事兒,只不過,現在在打仗的時候,你們這樣……”青蓮眨了眨眼睛,轉言又帶著點促狹的道:“夫君,下次要不要與人家試試,人家可以在馬背上隨便都能弄哦。”
“啊?”劉易不覺有點奇怪的望著青蓮,心里這才想起,以青蓮的柔體,在馬背上的確是可以隨意的做出各種動作姿態。
“嗯……不錯,人家還沒有試過在戰馬上這樣呢,夫君,一會人家也要試試。”陰曉亦若有成思的樣子,沖劉易展露了一副兒女姿態,有點嬌憨的誘惑著劉易道。
“暈,你們……”劉易被她們弄得有點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