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進局子
124進局子
“你還說。品書網”徐穎蘭緊咬雙唇,淚落滿襟,搞得好像生離死別一樣。
“干嘛干嘛,哭什么。”陳泰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就是中一槍么,又沒打在腦袋上,死不了人的!”
“真的。”徐穎蘭抬起紅腫的眼睛,兀自不敢相信。
“自己看。”陳泰然聳了聳肩膀,只見他胳膊上赫然印著一個血洞,流血不多,只有絲絲血液滲出,顯然彈頭已經被周邊肌肉夾住了。
也虧得陳泰然練了金鐘罩鐵布衫,否則就沖這個距離,即使一槍沒打在要害上,也夠他喝一壺的。
黑痣臉身邊圍著一圈黑蓋帽,個個都在關切地詢問他怎么樣,可惜他牙掉了不少,鼻子也遭受重擊,一說話就疼,因此沒法回答。
一個細心的小伙兒發現副所長手上還插著一支木簽子,不禁駭然!!那個家伙……他竟然在雙手被銬住的情況下,還能射出力道如此強勁的暗器。
拜托,這是什么意思,拍武俠片兒么……
其余幾個人也都發現了,一時不敢上去拿陳泰然,生怕這貨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來,萬一因此而鬧個因公殉職啥的,那可不大劃算。
情況一時間僵在這里,附近不少住戶都下樓來看熱鬧,沒一會兒就弄得里三層外三層的,還有不少人拿出手機來拍照,嘰嘰喳喳議論不停。
徐穎蘭也到草叢里找回了自己的手機,開始打電話找關系,對方既然是警務系統內的人,再打110肯定是沒用的,直接找律師事務所的人更靠譜。
不一會兒,警笛聲再度響起,這次來的可就不是普通警察,而是防暴大隊了。
陳泰然也沒想抵抗,順從地讓對方靠近,甚至還嘻嘻哈哈地讓保安小周散煙,敬警察同志。
“咦,這不是凱撒的泰哥么。”領頭的小于皺了皺眉,放下防暴盾道:“陳老哥,這是什么情況,你……”
“沒什么,我送一個同事回家,路上碰到人尋仇,就跟他們動了手。”陳泰然簡答一句話,輕描淡寫地帶了過去。
小于心說我們接到的內部警報里可不是這么說的,你陳老哥公然襲警,這罪名不輕,本來還以為是朝安派出所那邊虛張聲勢,但現在看來可不是假的……
不管怎么說,上次呂晨博把一幫人拉出來喝酒,小于也是在席人員之一,知道陳泰然是什么人,既然他不反抗,很配合,那也就沒必要上手段了,客客氣氣聊兩句,等上級指示下來了再說。
沒一會兒,朝安派出所的增援來了,一個帶著黑蓋帽的刀疤臉氣勢洶洶地趕至,先問了黑痣臉幾句話,弄明白狀況之后,立刻二話不說,照著陳泰然的肚子就是一腳。
陳泰然豈能讓他踢中,身子一側就躲了過去,臉上還帶著戲謔的笑意:“喲,這側踢還真不賴,練幾年了!”
“練你馬勒戈壁。”刀疤臉怒目圓睜,抽出警棍繼續朝陳泰然猛砸,那架勢簡直不像是警察,而像是黑社會的金牌打手。
“嗨嗨嗨干嘛呢。”小于看不下去了,上去拉開刀疤臉,皺眉道:“這人到底犯了什么事兒還沒搞清楚,動什么手啊!”
“你特瑪又是哪根蔥,老子怎么執法關你屁事兒,一邊兒呆著去。”刀疤臉氣焰沖天,混不把小于當回事兒。
這一下,可就把防暴大隊全體都給得罪了……
小于強忍著怒氣,說了自己的職務、警銜、名字,并耐心地跟刀疤臉講道理,說這位陳先生到目前為止都表現得很配合,過度執法是不必要的。
“啥,過度。”刀疤臉怪笑一聲,一臉橫蠻道:“執法過不過度,不是你說了算,而是老子說了算,老子現在沒空跟你啰嗦,既然你說他很配合,地上這些人也都爬不起來了,那就沒你們防暴大隊什么事兒了,趕緊的該上哪兒去上哪兒去!”
言罷,刀疤臉揮揮手,讓人把陳泰然帶上車,直奔朝安派出所。
小于一對拳頭攥得咔咔響,半天才松開來,給自己老大打電話。
沒一會兒,電話通了,防暴大隊的大隊長王建軍還沒睡覺呢,聲音聽起來很精神:“怎么了,你個小兔崽子這么晚打電話過來,是不是又給老子惹了什么麻煩!”
“老大,是這樣……”小于嘀嘀咕咕把事情說了一通。
“什么!!”王建軍驚怒交加,對著電話吼道:“你傻呀,就這么看著他們把人帶走,不會先維持秩序,然后讓人打電話通知我,通知博哥!”
“我……”小于汗都下來了,支支吾吾道:“可是……這不符合章程……”
“章你妹,我說你小子看著挺聰明啊,怎么腦子里塞的全是稻草,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就過去!”
半夜,朝安派出所內熱鬧得很,刀疤臉把陳泰然帶回來之后,還沒來得及歇口氣,防暴大隊的人跟著就到了。
小于的態度很強硬,說你們不能過度執法,刀疤臉氣得都笑了,說這他媽管你們什么事兒,你一防暴大隊的,狗拿耗子多管什么閑事兒。
小于才不管他說什么,就是不走,據理力爭。
當著內部人員的面兒,刀疤臉等人也沒辦法給陳泰然上手段,拖了一會兒,外面人進來報告,說陳泰然的律師來了,要求見當事人一面。
刀疤臉本想一口回絕,但小于直接闖出去把人給帶了進來,大有“你敢攔咱們就真在這兒干一架”的意思。
來者先報了姓名,說他叫王崇飛,是本地晨光律師事務所的一名律師,陳泰然是他的當事人,他犯了什么罪行,派出所為什么要傳訊拘留他,請具體說明一下。
陳泰然一頭霧水,心道老子他娘的什么時候請了律師……
轉念一想,哦,明白了,這肯定是徐大經理所搬來的救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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