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神

力拼耀雨

盤宗吼道:“老四,你說什么呢?你不記得我們結拜時是怎么說的嗎?咱們兄弟要同生共死,你怎么能讓我們扔下你一個人呢。”

銀也怒道:“是啊,老四,要被囚禁,咱們一起被囚禁,我們絕對不會留你一個人的。也許,咱們三個一起上還有些機會呢。”

我充滿感情的看了他們一眼,道:“大哥,二哥、二姐,我知道你們對我好,但是,你們以為憑咱們三個人的力量就可以戰勝耀雨戰神月無崖嗎?那是不可能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將損害減少到最低,他們是不可能放過我的,如果你們跟我一起被囚禁,按咱們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你們去做。聽我的,如果他們同意我的提議,你們立刻走,返回獸人國。”

金銀和盤宗同時堅定的說道:“不行,要死一起死,我們絕不會讓你孤軍奮戰的。”

我眼中閃過一道冷芒,怒吼道:“事情要分輕重緩急,你們怎么不開竅呢。”我手腕一抖,將墨冥搭在脖子上,厲聲道:“如果你們還認我這個兄弟,如果你們不想讓我立刻就死在你們面前,你們就聽我的。”說著,我輕輕一帶墨冥,脖子上頓時出現一道血痕。

金、銀、盤宗同時失聲道:“老四,不要。”

盤宗萬般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們聽你的。”他知道,我是說到做到,如果跟這些龍騎將做,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現在就死,那什么希望都沒有了,被迫,他只能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暗暗松了口氣,只要能讓他們安全,我就算死,也可以瞑目了。我放下墨冥,扭頭看向天云,道:“怎么樣,你們答不答應我的提議。”

天云看了看盤宗,又看了看金銀,再看看我,點頭道:“好,我就答應你的請求。”

我心中一喜,對天云多了幾分敬重,語氣也緩和了些,平靜的說道:“那好,我跟我的兩位兄長說幾句話,就讓他們先離開。”

天云點了點頭,一抬手,示意自己的人后退幾步。他自己坐在坐騎上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我轉過身,發現盤宗和金銀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淚水,盤宗哽咽道:“老四,都是哥哥們不好,如果我們有強大的實力,你就不用這樣了,老四……”我抓住他的肩膀,微笑道:“大哥,不要這樣,在兄弟眼里,你們都是最好的兄長,你們放心吧,他們只是要囚禁我而已,我會找個機會逃走的,你們離開這里后,一定要立刻返回獸人國,不能有絲毫的耽擱,回去以后,你們將實情告訴獸皇,并且,囑咐他一定不能帶兵攻打龍神帝國,否則,會給獸人國帶來毀滅性的打擊。如果我猜的不錯,因為這次的事情,圣龍騎士團的秘密已經公開,龍身帝國不會像以前那么保守了。我希望你們能幫助獸人國將養生息,逐漸發展壯大起來,只要我一逃出,立刻就會回去找你們。回去后,你們千萬不要告訴母親實情,就對她說,我因為感覺到自己功力不足,已經覓地潛修去了,如果兩年后,我還沒有回來的話,你們再告訴母親,我死了。”說到這里,我感覺內心一陣傷感,對母親的思念油然而升。

盤宗點頭道:“我會的,老四。”

“大哥,還有幾件事情要拜托你們,如果我兩年內沒有回去,麻煩你們幫我把母親送回龍神帝國,這是她老人家唯一的心愿,你們只要把她送到龍神帝國紫風公爵的府邸就可以了,紫風公爵是母親的舊友,他的兩個女兒,就是你們的四弟妹,我的心上人。你們見到她們以后,將我的死訊告訴他們,就說我對不起她們,讓她們一定要忘記我,再找一個好的歸宿。”雖然我嘴上說的平靜,但我的心已經如針扎般疼痛,這一去,恐怕真的再也見不到紫嫣姐妹了,我無法實現當初對她們的承諾。我深吸口氣,平復著自己的情緒,接著說道:“如果,我沒回來的話,還要麻煩你們跑一趟魔族,單獨告訴魔族公主墨月,就說,她最恨的人已經死了,說我在死之前對當初做出的事非常后悔。大哥,二哥、二姐,這幾件事情和母親就拜托你們了。”

銀泣道:“老四,你一定要回來啊,二姐會等著你的。”

我的眼淚也流了下來,對金銀道:“二哥、二姐,你們一定要多保重,兄弟不能陪你們吃遍龍神帝國的美味了。”

反手拉住盤宗的手,道:“大哥,本來我答應過你,要和你去龍族一起為你找老婆的,恐怕我也作不到了,但我相信,以大哥的才能,一定能找到一個最好的神龍做我的大嫂。”

盤宗一把摟住我,痛哭失聲,金銀也張開各自的手臂環抱過來,生離死別的場景使得周圍充滿著濃濃的悲傷。

良久,我推開他們,擦干臉上的淚水,道:“你們該走了,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們,在洞穴的這幾天之中,你們的體質已經被改變了,你們現在已經和龍王一樣,具有休息到離塵境界的上限。努力吧,我相信,你們一定能突破極限,達到神的境界。”

聽到這個消息,盤宗和金銀絲毫高興不起來,戀戀不舍的看著我。

我吸了一下鼻子,道:“聚散終有時,大哥、二哥、二姐,你們走吧。如果有緣分的話,我們一定還會再見的。”

在我的不斷催促下,盤宗和金銀離開了。看到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野內,我不禁松了口氣,最起碼,我沒有連累到兩位兄長。

天云朗聲道:“咱們可以走了么?”

我楞了一下,道:“走,干什么去,不在這里打嗎?”

天云的身體好象沒有重量似的,輕飄飄的飛了過來,微笑道:“還用打嗎?你自己也知道,絕對不是我二弟的對手,直接給我們走吧,省得傷了和氣,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有些事情,我還要問問你。”

我冷哼一聲,道:“不錯,我知道我打不過耀雨戰神月無崖,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如果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手就放棄的話,那我還配稱做一個武者么?月無崖,咱們開始吧,只要你打敗我,我就和你們走。”

天云、月無崖,甚至厲風臉上都流露出贊許的表情,我的堅持得到了他們的認可。

月無崖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領教一下,你這接受了神之傳承的小子有什么厲害的功夫。”

我沒有回答,雙手握住墨冥,吟唱道:“黑暗凝聚靈魂,墮落方能自由,覺醒吧,沉睡在我血液中無盡的魔力。”我已經抱著不成功則成仁的理念,大哥他們已經走了,我也沒有了后顧之憂。對手知不知道我是墮落天使已經不重要了,我要用自己最強的力量和月無崖拼上一場,我到底要看看,我和他這個中位戰神有多大的差距。

隨著我的吟唱,身體涌出濃濃的黑霧,腳下出現一個黑色的魔法六芒星,我仰天一聲怒吼,頭發和眼眸同時變成了黑色,四只巨大的天使羽翼出現在身后,月無崖吃驚的說道:“四翼墮落天使,原來你是魔族。”

厲風上前一步,厲聲道:“那天偷襲我的是不是你。”

我不屑的一笑,道:“現在你才知道嗎?”

厲風沖天云說道:“大哥,這小子是魔族,我們不能留著他啊。讓我殺了他吧。”

天云看到我變身時,眼中也曾閃過一絲驚異,他皺著眉對厲風道:“難道你想讓我做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嗎?人類也好,魔族也罷,只要二弟贏了他,他就會一直留在我身旁,又有什么關系呢。”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話,我一定會以為他蔑視我,可從天云嘴里說出,我絲毫沒有那種感覺,他說的是實情,我對上月無崖,根本沒有贏的機會。我不能死,我絕不能死,我還要留下自己有用之身,以后為提奧曼迪司大哥報仇,想起那卑鄙無恥的告死天使加百列,我內心頓時充滿了怒火,長期被死亡氣息壓制的狂化體質出現了。

我身上的肌肉瞬間膨脹,將上身的衣服撐的裂開,剛剛因為變身成墮落天使變成的黑色頭發漸漸變成了血紅色,我的瞳孔逐漸收縮,再放大時也變成了和頭發同樣的顏色,四只翅膀從根部開始,紅色逐漸取代了黑色,和以往不同的是,血紅的翅膀上帶著一層金色的光澤。我感覺到周圍的各種元素瘋狂的向我匯集,我的全身冒出大片的血光,看上去甚是詭異,提奧曼迪司在傳承時候留在我眉心的那個復雜的金色符號再次出現,站在圣龍騎士團前,我仿佛像天地間的魔神一樣,傲然挺立。我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的感覺,仿佛周圍所有的能量都在我控制之中似的。拍動著血紅的羽翼,我漂浮在空中,雙手握住墨冥,冷冷的盯著眼前的月無崖。

天云呆了一下,喃喃的說道:“這小子,讓我驚訝的地方還真不少啊,居然還可以狂化,狂化后的四翼墮落天使,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心中暗自慶幸選派了月無崖上場,如果只派一個普通的龍騎將,勝負還真說不定。

月無崖在看到我狂化后,也露出了謹慎的神色,他也從沒見過像我這種異象,一身手,從自己的坐騎藍龍身上摘下了一柄深藍色的長槍。

這是我可以變身四翼墮落天使后第一次狂化,第一次變成四翼血紅天使,我發現,和以前不一樣的是,狂化竟然絲毫不能影響我神志的清醒,我知道,這種狀態我無法保持太久,于是,我率先發動了進攻。

血光一閃,我帶起一長串血影,揮動著墨冥猛的劈向月無崖,大有壯士一去兮不付反之慨,我的速度甚至超過了自己的意念,只覺的剛一抬手,墨冥就已經劈了出去,不用特意控制,墨冥發出一道長近三丈的血芒,原本和月無崖那十丈的距離好象不存在似的,紅光一閃,劍芒已經到了月無崖頭頂。

月無崖也沒想到我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全身騰起藍色的光芒,龍槍上挑,正中劍鋒,空中發出一聲叮的一聲清響,我狂暴的一擊就這么被蕩開了,由于準備不足,月無崖竟然被我震的退了一步。旁邊的厲風臉色一變,論實力,月無崖比他還要高上一籌,沒想到第一下就吃了虧。

月無崖頭上的白發飄散,臉上露出一絲怒容,我知道論實力我是打不過他的,占據優勢的情況下當然不能給他緩過勁的機會,狂風暴雨般連劈七劍,每一劍都運足狂戰天下的心法,狂暴的血紅斗氣向龍卷風一樣撲向對方,由于速度太快,七劍仿佛在瞬間完成似的,震的月無崖又后退了三步。當我再劈出第八劍的時候,眼前的月無崖突然消失了,我心中大驚,沒想到我如此速度的攻擊,他都可以在瞬間閃開。

由不得我多想,身體猛翻,大吼一聲:“狂龍急舞。”身體化做一條血紅色巨龍向后撲去。果然如我所料,月無崖正在我身后向我發動攻擊,藍色的龍槍發出三點光芒攢射而至。

“轟。”我的身體被反彈而出,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中位戰神確實不是浪得虛名,即使在我兩重變身的情況下仍然無法在力量上占得便宜。月無崖臉上紅潮一閃,好象也受了些輕傷。他眼中流露出像當初厲風一樣的神色,身體周圍的藍色斗氣光芒似乎扭曲了似的。

狂化后的快速恢復能力起到了重要作用,我在身體后飛之時,傷勢已經減輕了不少。剛要繼續攻擊,我眼前突然完全被藍色的光雨所籠罩,這片光雨不帶絲毫霸氣,看上去非常柔和,但我卻知道,每一點光雨都有至我于死地的能力。這才是耀雨戰神真正的實力。

我臨危不亂,嘶吼一聲:“狂影百裂。”幻化出無數身影向光雨迎去,乍看之下,仿佛每一點光雨都有一個身影迎擊似的。空中發出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密集的氣勁碰撞聲,我不知和月無崖交擊了多少次。我一次又一次擋開了月無崖的殺手,但我感覺到,周圍強烈的氣勁在不斷撕扯著我的身體,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

噗嗤一聲,我的一只翅膀被長長的龍槍穿透了,我原本強橫的物理防御,在月無崖的龍槍下,仿佛形同虛設一樣。由于狂化的原因,我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但我知道,他下一個目標肯定是我的心臟。果然,月無崖長槍幻化出七個幽藍光點,全是射向我的胸口。在這關鍵的時刻,我突然感到身體一陣疲倦,長時間高強度的戰斗,使我的能量消耗非常快,狂化已經開始消退了。我再沒有力量阻止他的進攻。那快如閃電般的七槍在我眼中突然變的速度極慢,我知道,自己的生命就要終結在這七槍之下了。

天云失聲喊道:“二弟,手下留情。”但他距離太遠,就算再厲害也無法阻擋月無崖這閃電般的七搶,月無崖聽到了天云的呼喚,也從憤怒中清醒過來,但是,他也已經來不及收回自己的全力攻擊了。

我的大腦中仿佛有些空白,突然,空白中浮現出狂神提奧曼迪司最后的話,下意識的念道:“狂神戰鎧。”金色的光芒從我胸口處猛然迸發,金光閃耀的胸凱和護心鏡出現在我身上,叮叮叮叮叮叮叮,七下清脆的響聲飄蕩在空中,我的身體倒飛而出,鮮血狂噴,雖然在最后時刻狂神鎧甲替我擋住了所有攻擊,但那摧心裂肺的強大力量還是使我受了重傷。墨冥脫手飛出,掉到了一旁的樹叢中。

金芒一閃,狂神鎧甲在完成了他們的任務之后,又縮回了我的身體。以我現在的實力,也只能讓它們在最關鍵的時刻抵擋一下而已。天云喃喃的說道:“我果然沒有猜錯,果然是他。”這是我聽到的最后一句話,巨大的傷痛和強烈的疲乏使我陷入了昏迷。

月無崖并沒有再次追擊,他楞楞的看著眼前倒在地上的對手,雖然他在為自己沒有殺死對方而慶幸,但也很懷疑自己全力的七槍為什么沒有貫穿對方的胸口,那最后的金色鎧甲是什么東西?

天云飄了過來,責怪的瞪了月無崖一眼,一伸手,將雷翔的身體吸起,和雷翔身體一接觸,他就知道這個接受了神之傳承的小伙子還死不了。平靜的說道:“走,返回團部。”說著,飄回白龍背上,率先飛走了。

月無崖和厲風都知道自己的大哥生氣了,誰也不敢多說,分別騎上自己的巨龍帶著其余的龍騎將緊跟而上。

但是,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掉落的墨冥在一旁的樹叢中閃爍著漆黑的光芒。

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在一間石砌的小屋中,周圍的擺設極為簡單,只有一張茶幾和兩把椅子,再,就是我這張床了。我感覺到自己非常虛弱,體內傷勢不時陣陣做痛。我還沒有死嗎?雖然最后關頭我念出了召喚狂神鎧甲的咒語,但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成功了,我勉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現并沒有被龍槍貫穿的傷痕,這么說,我真的沒有死了。

我試圖聚集體內的兩種,能量,卻發現,盤踞在眉心處的暗黑魔力周圍包裹著一層淡淡的白光,雖然看上去很薄弱,但卻切斷了我和暗黑魔力的聯系,連丹田中的狂神斗氣也是如此,怪不得我覺的自己很虛弱了,從一個一流高手變成一個凡人,自然會感覺到不適應。我幾乎沒有什么外傷,身體的疼痛都來源于月無崖強大力量造成的內傷。

我知道,現在一定在圣龍騎士團手中,我的能力完全被封印了,如果這樣的話,我如何才能逃出去呢。我拼力催動著自己的意念,去溝通兩種被封印的能量,試了一次又一次,但結果,卻都是無功而返。剛剛醒來的我大量的使用精神力,頭上滲出汗水,全身的虛弱更甚。

“傻小子,不要白費力氣了,你是不可能沖破我的封印的。”天云那溫和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進來的,依舊是那身有些破損的白色魔法袍,他坐在我床邊,微笑道:“你的能力超過了我們的想象,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只能封印了你的能力。”

我冷冷的看著他,眼中透出濃烈的恨意。我心中暗想,被封印了力量,真的要在這里逗留一輩子嗎?

天云溫和的說道:“那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二弟會突下殺手,我替他向你道歉。”雖然是敵人,但他的風度確實讓我有些心儀的感覺。天云接著說道:“你是不是輸的有些不服氣?”

我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月無崖在沒有巨龍的情況下都能輕易的打敗我,我有什么可不服氣的,我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

天云微微一笑,道:“其實,到了二弟、三弟那種武技等級,有沒有巨龍配合相差并不是很多,而且,二弟贏的也不算輕松,他還受了一點輕傷,正是由于受傷的原因,他才會下殺手的。你那天表現出來的實力,真是讓我們吃驚啊。”

我冷哼一聲,道:“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反正我也是你們的階下之囚,隨便你們怎么樣。”

天云道:“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我不說過了,只是讓你在我的有生之年不能離開我嗎?僅此而已,當然,在這段時間,我不會隨便恢復你的功力。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是關于你在那個石窟中的事。”

我看了他一眼,傲然道:“你問吧,不過,我不一定會回答你。”

天云不介意的說道:“如果我判斷的不錯,你應該是接受了神的傳承吧。在你和二弟最后的交鋒中,也正是那件神的鎧甲救了你一命。”

這些沒有什么要隱瞞的,我點頭道:“不錯,我是接受了神的傳承。”

天云微微一笑,道:“你接受的,應該是狂神提奧曼迪司的傳承吧?”

我頓時大驚,支撐著坐了起來,楞楞的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天云微微一笑,道:“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可以了。”

我回答道:“不錯,我是接受了提奧曼迪司大哥的傳承,你怎么會猜到的,他可是天界的天神啊。”

天云微笑不答,轉移話題道:“沒想到,狂神竟然會選擇一個魔族做他的繼承者,真是讓我驚訝啊。”

我哼了一聲,道:“什么魔族,我是人類,在提奧曼迪司大哥的眼中,更是沒有種族之分,只有你們這些愚昧的人,才會經常把種族掛在嘴邊上。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你會知道,我接受的是狂神的傳承?”

天云微微皺眉道:“不愧是狂神,我確實太庸俗了,是啊,為什么要有種族之分呢,同是一界的生物,都有著同樣的生存權利。至于為什么會知道你接受了他的傳承,待會兒我會告訴你,可是,你為什么說自己是人類呢,墮落天使變身可不是人類能擁有的。”

我冷冷一笑,道:“那只是你孤陋寡聞而已,為什么墮落天使變身人類就不能使用,告訴你,我是人、魔、獸三族混血兒,不但具有魔族皇族的血統,還同樣具有著獸人中最強大的戰士,比蒙巨獸的血統。”

天云楞了一下,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的恢復能力如此驚人。狂神還真是有眼光啊,你的體質比起一般人類要強的太多了。我最奇怪的是,當初提奧曼迪司在神界受到戰斗天使米迦勒、魅力天使拉菲爾、軍天使索連特這三大天使長聯手一擊竟然會沒有死。”

聽了他的話,我心中大震,疑惑的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你會對神界的事這么清楚。”

天云微微一笑,道:“我不但知道這些,我還知道當初告死天使加百列陷害狂神提奧曼迪司的過程,奇怪吧,我今年178歲了,算的上是老而不死之人,其實,以我的能力早就可以升上天界去做神族的一員,但我始終放棄不了對龍神帝國的感情,所以一直逗留在這里。”

我冷哼一聲,道:“神界有什么好,還不是到處都充滿了爾虞我詐,否則,提奧曼迪司大哥也不會受這么多苦了。”

天云點頭道:“沒想到你竟然也能看的這么透,神界其實和咱們人界沒什么區別,只是那里生活的神族要比我們這一界的生物強大很多而已,在30多年前,神界中的光神蘇迪曼老師通過光元素和我聯系,我們后來也是一直這樣聯系的,他想讓我升到神界去,并賜我神位為光之守護神。幫助他一起掌管光元素。”

我驚訝的說道:“原來,你竟然真的是光之守護神。”

天云看著我驚訝的樣子,溫和的說道:“是啊,不過,現在還算不上,要到神界才是,當時,我向他表示舍不得這里的一切,所以沒有答應,但蘇迪曼卻收我為徒,傳授了我很多咱們這一界沒有的光系魔法,使我的實力大增。蘇迪漫老師的能力在無翼神系中除了狂神以外最強大的神詆,他的能力已經接近于一級神詆,他曾經跟我說過提奧曼迪司的事,他對狂神大人非常敬佩,我也被狂神和菲爾云那公主的凄美愛情所深深的感動了,那天,我來到你接受傳承的山洞外,本想接受三弟的意見,摧毀整座山峰,卻發現山洞中在進行神位傳承,而當時的情況,很明顯是一級神詆的傳承,一級神詆只有六個,除了流落到魔族的墮落天使路西法,和在神界的四大天使長以外,只剩下一個狂神提奧曼迪司,想起了他的經歷,我放棄了攻擊,這也是我為什么清楚你接受的是他的傳承的原因。狂神提奧曼迪司大人,絕對是一位正義的神詆,雖然他遭到了誣陷,但他在我和老師的眼中,卻仍然是神界的一級神詆,我相信他的選擇是不會錯的,所以,我沒有殺你,而是讓你留在我身旁。”

原來過程竟然如此曲折,由于天云對提奧曼迪司大哥的敬重,讓我對他好感大增,道:“既然你相信提奧曼迪司大哥的眼光,為什么不放了我,反而要囚禁我呢。”

天云微笑道:“我這一生唯謹慎,如果讓你修煉一段時間,真正得到了狂神的能力,那在這一界將沒人能治的住你,到時候,如果你對龍神帝國做出什么來,我可就萬死莫贖了,我曾經受過龍神帝國國王的大恩,所以才愿意一直守護著這里。”

我問道:“那你準備怎樣處置我。”

天云道:“我只是要求你留在我身邊而已,當初,看到你和那兩個獸人之間的友情,我就明白你不是個壞人,當然,也算不上好人,否則,你怎么會用手段驅動那些貪心的民眾來達到你的目的呢。”

這他都知道,不愧是光之守護神啊,我點頭道:“不錯,當初是我放出的謠言,厲風帶給我的壓力太大了,我不得不那么做,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你可以算到我的頭上,也隨時可以取我性命為他們報仇,坦白告訴你,連那毒煙都是我放的。”

天云嘆了口氣,道:“其實我只是猜測而已,你還是太年輕了,你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是最可怕的,我更不能放了你。在我這里,你是絕對安全的,所以,我也不會恢復你的能力。當有一天,我覺的你可以離開時,我才會解除對你的封印。”

他顯然是想將我的棱角磨平,我心中一涼,如果這樣的話,我要被關多少年啊,還有那么多事需要我去做。我怒道:“既然你知道提奧曼迪司大哥的遭遇,那你也應該明白他最后的心愿,你將我關在這里,我怎么練功,又怎么能得到狂神真正的力量。難道就任由加百列那神渣在神界逍遙自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