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劍皇

第四百二十七章:龍虎道宗離火皇朝

鎖魂紋是何物?

當初陳玄在北域荒州之時。

進入了一個深淵。

在那深淵里面,他受到了牽引,被莫名奇妙安排了一個任務。

收集四圣兵!

建天庭,開帝路!

也正是陳玄被迫接下了這個任務之后。

在他的手上,就出現了這么一道鎖魂紋。

按照麟芷的說法,鎖魂紋也是一個催命符。

一旦他手腕上面的那條黑線徹底消失,可是陳玄還沒有完成任務的話,陳玄就會被抹殺掉。

而從古至今,身上帶有鎖魂紋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可就在剛才。

陳玄分明在大陽皇朝太子殷正道的手腕上,同樣看到了一條鎖魂紋!

而且,殷正道手腕上的鎖魂紋,要比他手腕上的鎖魂紋還短出許多。

可想而知。

殷正道顯然是在很久之前,就被烙印上了那鎖魂紋!

此時陳古的心中充滿了茫然。

完全被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給搞蒙了。

當初麟芷說過。

鎖魂紋的用法,早就已經失傳,并且就算是掌握了這樣的手段,若是沒有圣境之上的力量,也根本就無法將鎖魂紋給烙印在別人的身上。

可是……

殷正道手腕上的鎖魂紋是誰施加在他身上的?

難道……

陳古捏著下巴,眼中驟然有精光一閃而過。

他想到了剛才自己見到殷正道時,那沒來由的熟悉感覺。

還有自己手中圣龍劍和玄虎劍的異樣……

難不成……

這殷正道,同樣也得到了四圣兵中的一把,然后同樣發現了當初那位存在留下的后手,被迫接受了建天庭,開帝路的任務?

陳玄越想越覺得可能。

除此之外,很難有其他的解釋,能夠將這一切全都給串聯起來。

陳玄緩緩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殷正道。

殷正道注意到了陳玄的視線,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來,“陳兄,你如此盯著我作甚?難道我的臉上有花不成?”

陳玄搖了搖頭,咧嘴一笑,“就是感覺與太子你一見如故,或許上一世,你我是很親近的人也說不定。”

陳玄滿嘴跑火車,自然不會說出內心的真實想法。

“哈哈哈……陳兄你真是太有趣了。”

殷正道哈哈大笑,隨后,他又借故,離開了此地。

而殷正道離開,加上孔昊的到來。

那些之前受到殷正道的指使,想要挑釁陳玄的人,自然也全都偃旗息鼓起來。

“陳副院長小小年紀,就有此等境界和地位,實在是匪夷所思。”

大陽皇主的臉上帶著討好的表情,“這一次,就要多多仰仗陳副院長你了。”

陳玄瞥了一眼大陽皇主。

他并沒有在大陽皇主的身上感受到與殷正道身上同樣的氣息。

或許。

大陽皇主并不知道殷正道在暗地里的所作所為。

“副院長,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若有所思的,到底怎么了?”

劉長老低聲向陳玄問道。

“我懷疑大陽皇朝的太子有問題。”

陳玄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劉長老一愣,隨即輕聲道:“院長曾說過,太子殷正道眼中有野心,是一個成大事的人。”

“那就跟我沒關系了。”

陳玄搖了搖頭,隨即咧嘴一笑,“只要他不要跟這件事扯上什么關系就好。”

“說的沒錯。”

劉長老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當務之急,還是需要盡快將皇都的問題給解決掉,皇都之內,有著上千萬的百姓,若是皇都出了問題,整個陽州,怕是就要亂起來了。”

眾人全都心中有事,這一場酒宴顯然也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便結束了。

陳玄和劉長老返回了大陽皇主為他們準備住所。

剛剛坐下,孫子方和瀟湘子便也來到了此地。

“小友。”

孫子方表現的十分急切,“剛才在酒宴上,我沒有多問,你調查的怎么樣了?”

“一無所獲,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地方。”

陳玄輕聲道。

“哦?是什么?”

“我發現,整個皇都,唯有皇宮所在的位置,并沒有受到陣法的影響。”

陳玄緩緩說道:“為什么會這樣,我相信各位也全都會有猜測。”

此言一出,孫子方和瀟湘子兩人頓時全都眉頭緊皺。

唯有皇宮沒有受到陣法的影響?

難不成……

那個布置陣法的人,竟然是皇宮里面的人?

“我去找大陽皇主問個清楚。”

孫子方說著話,就要離開此地,卻被瀟湘子給

攔了下來。

“老孫,不要沖動。”

瀟湘子沉聲說道:“若是你這么貿然過去,難免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啊。”

孫子方一愣,算是認可了瀟湘子的話,“那現在該怎么辦?”

三人全都看向了陳玄。

“等等吧。”

陳玄搖了搖頭,“再給我一點時間。”

“也好。”

瀟湘子點頭,“既如此,那我們就……誰?!”

只見瀟湘子說著話,已經直接飛出了宮殿!

只見宮殿之外,一道黑影快速的朝著遠處遁逃而去。

“站住!”

瀟湘子發出了一聲大喝,緊跟了上去,

他隱約間猜到。

這個暗中潛伏在宮殿之外的人,必然與布置那陣法的人有關系!

很快。

瀟湘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孫子方則是笑吟吟的看著陳玄,“小友不要著急,有瀟湘院長出手,此事必然萬無一失……”

就在孫子方說完話的瞬間。

他一抬手腕,便有一抹寒光飚飛,朝著宮殿外的一處虛空落去。

伴隨著一聲悶哼,只見虛空之中,陡然有鮮血迸射而出。

“不知死活!是何人讓你們在此窺視的?”

孫子方冷哼出聲,也追了出去。

“副院長。”

劉長老看著陳玄,表情凝重。

陳玄微微搖頭,還沒有說話。

宮殿之外再度有聲音響起。

“副院長安心,我去去就來!”

劉長老低喝出聲,已經大步朝著宮殿之外沖去。

陳玄滿面無奈之色。

如此淺顯的調虎離山,就這么將孫子方、瀟湘子和劉長老給騙走了?

三大劍院的人,全都練劍練傻了?

此時。

宮殿之內。

只剩下陳玄一人。

他緩緩瞇縫著眼睛,看向了虛空一角,“人都走了,還不現身?”

只見那里虛空扭曲,接著,整整三道身影浮現出來了身形。

三人的臉上全都有氤氳彌漫,讓人看不清楚他們的真容。

甚至就連陳玄這雙日月雙星所化的雙眼,都沒有辦法看穿!

“不愧是陳玄,就是比那三個老東西要聰明的多。”

一道陰森的冷笑聲音從當中一人的口中傳出。

“不是我比他們聰明太多,而是他們傻的可愛。”

陳玄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你呢?”

那個人又冷笑出聲,“明知道這是一個局,竟然還不閃不躲,仍舊站在原地?”

“你都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打算,我就算是想走,又走得掉嗎?”

陳玄反問出聲,“如果我猜的沒錯,在宮殿的外面,還有你的人吧。”

“真是聰明。”

那人夸贊的看了陳玄一眼,隨即微微拍了拍手。

很快。

又有兩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整整五人,已然封住了陳玄的全部退路!

“為了殺我,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來嗎?”

陳玄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何必呢?”

“只要能殺你,動用多大的動靜都可以接受。”

那個人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戲謔之色,“誰讓你是陳玄呢?”

“頭一次覺得名氣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陳玄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又開口道:“所以呢?就憑你們一個碎天第七重,三個碎天第六重加上你一個碎天第五重,就以為能夠殺了我?”

“難道不夠嗎?”

“好像也確實夠了。”

陳玄一臉認真的開口道:“不過,應該還給我準備了另外一條路吧。”

“陳玄,太聰明,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個人微微皺了皺眉。

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陳玄!

“大家的時間都很珍貴,直接說吧,讓我看看是什么。”

陳玄聳了聳肩,慢條斯理的開口。

此時,他好像才是那個占據主導權的人!

“哼!”

那人冷哼了一聲,隨即淡淡開口,“我可以饒你一命,前提是,你需要奉我為主。”

“你就不怕我叛變?”

陳玄反問道。

“我自有辦法。”

只見那人一抬手,竟然開始畫符!

陳玄頓時眉頭一挑。

這個人倒是有兩把刷子。

如此年輕,不光修為與他一樣,甚至也是一個挺厲害的符師!

同時,那個人所畫之符,陳玄也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奴字咒?你這是真想要把我當成一個奴才啊。”

陳玄咧嘴一笑。

“你竟然還識得此符!”

那個人畫符的手指微微一顫,沒有想到陳玄竟然一語就道破了他的手段。

“你玩的這些,都是你爹早年間玩剩下的。”

陳玄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來,“你看我這招怎么樣!”

只見陳玄說著話,他伸手一抓,凌虛筆頓時浮現而出。

一見到凌虛筆,那個人頓時眼前一亮。

身為一個符師,他自然知道,一桿好的符筆,對于一個符師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陳玄也看到了那個人眼中的艷羨之色。

他咧嘴一笑,隨即開始畫符。

陳玄畫符的速度極快。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符咒已然成型!

“不好!”

那個人發出了一聲驚呼。

卻已經來不及了!

嗡嗡嗡!

只見那符咒一成型,就綻放出來了無比璀璨的神光。

接著,便有一陣陣漣漪朝四周蕩漾。

那些被漣漪所席卷的人,全都身體一顫,雙眼之中有清明之色流露出來。

當陳玄看到那個人畫出奴字咒想要奴役自己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這些人,必然是此人使用奴字咒奴役的人。

所以他專門畫出了奴字咒的破解之咒,幫助那些人掙脫了奴字咒的束縛。

不過只是三息的時間。

那些人已經全都恢復了過來。

他們站在虛空之上,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各位,此人使用邪宗的手段,操控你們,這你們能忍?”

陳玄咧嘴笑道:“一同出手,擒下此子,也算是一報你們被奴役了這么久的仇!”

話音未落。

卻有一抹劍光一閃而過。

出手之人,赫然是那個已經被陳玄幫忙解除了奴字咒的人!

陳玄眉頭一皺,一拳轟出,將那劍光給震碎,隨即看向了出手之人。

“陳玄,你覺得你化解了奴字咒,他們就不聽命于我了嗎?”

那個人發出了一聲冷笑,“你可真是天真啊!”

“所有人,出手,將陳玄抹殺!”

唰唰唰!

一道道身影朝著陳玄狂轟而去。

陳玄后退了一步。

可他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慌張之色,“師兄,你要是再不出手,你這唯一的師弟,可就要死在這里了!”

話音未落。

虛空驟起漣漪!

一道身影浮現而出。

是李旦!

他一出現,只是一抬手。

那些朝著陳玄狂轟而去的人,便全都僵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陳玄老早就知道了李旦也來到了這里,只不過始終都未曾現身。

這也是陳玄的底氣所在。

“吞天劍院院長!”

那個人發出了一聲驚呼,沒有想到本該待在吞天劍院的李旦,竟然會出現在此地。

“你還有什么手段?盡管對我師兄用出來!”

陳玄雙手叉腰,挑釁的看著那個人,“我師兄皺一下眉頭,都不是英雄好漢!”

李旦:“……”

這小子,是在拿自己裝逼呢?

那個人則是微微后退。

面對著這位乾坤境的修士,他也清楚,自己這一次的計劃,算是徹底落空了。

李旦發出了一聲輕哼。

他抬起手,手指朝著那個人微微一點。

可是那個人的身后,卻有一個大漩渦浮現而出,直接就將他給吞噬。

但是李旦的攻擊也到了。

從那漩渦之中,有鮮血迸射而出,隨即又消失無蹤。

接著。

噗噗噗……

那幾個被李旦給壓制住的人,也全都不由自主的崩碎了肉身。

顯然逃走的那個人,并不希望陳玄他們從這幾個人的口中撬出什么消息來。

陳玄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陳玄可以肯定。

這個人,有很大一部分的可能,就是太子殷正道!

他收起思緒,看向了李旦,“師兄,你怎么也過來了?吞天劍院那邊不用人看守嗎?”

“無妨。”

李旦擺了擺手,“無人敢在吞天劍院鬧事。”

強大的自信!

可是,李旦也有自信的資本!

“那個人為什么要對你出手?”

李旦皺著眉頭,沉聲問道:“你怎么還惹上了鬼道宗的人了?”

鬼道宗。

正是南洲三大邪宗之一。

同時也是北域喪門宗真正意義上的總部。

“不知道。”

陳玄并沒有跟李旦說出有關于天庭的事情。

當心一些吧。”

李旦搖了搖頭,“鬼道宗手段詭譎,讓人防不勝防,你千萬要當心一些。”

“我知道了。”

陳玄咧嘴笑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瀟湘子三人也全都回來了。

他們剛剛回到宮殿,就見到了陳玄和李旦并肩站在一起。

“參見院長!”

“李院長。”

幾人紛紛向李旦打招呼。

李旦微微點頭,輕聲道:“辛苦各位了,這段時間一直護佑著我師弟。”

“哪里哪里……”

孫子方連連擺手,“陳副院長陣道無雙,這一次若非是他,恐怕我們現在還跟一個沒頭蒼蠅一樣的亂轉呢。”

“這次有院長您親自出手,那些宵小之輩,再無翻天之力!”

劉院長則是無比驚喜的開口。

“不要太期待。”

李旦搖了搖頭,“我對于陣道一途,也是一竅不通,終歸還是需要仰仗我這師弟啊。”

幾人的視線,頓時全都落在了陳玄的身上。

“那陳副院長,接下來該怎么辦?”

瀟湘子出聲問道。

“繼續等吧。”

陳玄擺了擺手,“是狐貍,就總得露出狐貍尾巴來。”

眾人點頭。

隨后便離開了宮殿。

陳玄也是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他已經想到了一個可能實現的計劃。

為此,他需要先好好的養精蓄銳。

一夜平安無事。

第二天一早。

陳玄一起床,便直接離開了宮殿。

在蒲團上打坐的李旦微微睜眼,看了一眼陳玄離去的背影,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只要是在這皇都之內。

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也不可能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對陳玄做出什么來。

在陳玄的身邊,還有劉長老陪同。

兩人走在皇都的街道上,陳玄眉頭一皺,“怎么感覺……這皇城之內的人,多了很多?”

“昨天咱們來到這里之后,大陽皇主知曉皇都可能生變,便召集了許多陽州的道統前來相助。”

劉長老解釋出聲,“這些人,應該都是從陽州各地趕來此地的人吧。”

陳玄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劉長老則是疑惑的看向了陳玄,輕聲道:“副院長,咱們這是要干什么去?”

“啟動這個陣法。”

陳玄毫不猶豫的說道。

“啟動……陣法?”

“沒錯。”

陳玄微微點頭,“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另外一個能夠鎖定主陣位置的辦法了。”

“若是啟動陣法,那這座城,豈不是也將變成一座死城?”

“我有分寸。”

“這樣啊……”

劉長老還是覺得不妥,“要不然還是去找院長他們商量一下吧……”

“他們懂陣法嗎?你不知道我是……”

陳玄正在說著話,卻被不遠處傳來的嘈雜聲音給吵到。

是兩方人馬發生了矛盾,正在對峙。

其中一方,赫然穿著吞天劍院的服飾!

陳玄饒有興趣的走了過去,站在一邊傾聽著。

聽了一會,陳玄便已經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這兩方人在這攤位之前,看到了同一樣東西。

偏偏東西只有一個,為了那東西的歸屬,雙方便爭吵了起來。

陳玄瞥了一眼那被這些人爭奪的東西,只不過是一塊略有些許靈性的陣臺。

“吞天劍院?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的祖訓?”

對面那伙人的臉上帶著不屑的表情,“吞天劍院之人,在外不得主動出手,怎么,你們還敢動手不成?”

被對方給提起了祖訓,吞天劍院的那些弟子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惱火之色。

這確實是吞天劍院的規矩。

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吞天劍院有些弟子仗著吞天劍院的名號,在外面欺負人。

卻沒有想到。

也正是因為這個祖訓,讓更多的吞天劍院弟子吃了很多的虧。

“識相的,就把這東西給讓給我們。”

那伙人中的一個,發出了一聲冷笑來,“這么一大幫人,在這里吵個沒完,丟得不也是你吞天劍院的臉?”

吞天劍院這些弟子這邊,一個長相英俊的年輕人臉色有些難看,“這些東西,分明是我們先看到的,你上來就要橫插一腳,憑什么?”

“還憑什么?”

一人看著身邊的同伴,滿面都是譏諷的笑容,“哈哈哈……你要不要回去抱著你師父,問問他這到底是憑什么?”

吞天劍院雖然號稱陽州第一,更是有被譽為南洲第一人的李旦作為院長。

但是,吞天劍院

卻很少會與外界之人發生什么沖突。

秉承的就是一個非攻的原則。

也正是因為如此,幾乎整個南洲,并沒有太多人會對吞天劍院有什么敬畏之心。

“你欺負人!”

一個女弟子被氣得都快要哭了,“明明是羅師兄先看到的這塊陣盤!”

“怎么?誰先看到就是誰的?那我先看上你,你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你!”

那女弟子小嘴一癟,終究還是被氣哭了。

陳玄無奈的搖了搖頭,邁步向前走去。

“副院長。”

劉長老伸出手,拉住了陳玄的胳膊,“那些人,是玉龍圣宗的人,弟子之間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弟子解決吧。”

“讓他們弟子解決?”

陳玄轉頭,瞥了劉長老一眼,“你看他們解決得了嗎?這吞天劍院,是該好好的整改一下!堂堂南洲聞名的頂尖道統,還有一個老怪……咳,我師兄在上面兜著,竟然這么憋屈?”

他一甩手,已經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出來。

他大步走上前去。

直接就走到了那正洋洋得意的人的面前,毫不猶豫一巴掌扇出。

那個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橫飛而出。

他足足橫飛了數丈遠,砸進了旁邊一個店鋪里面。

“你是誰!”

其他玉龍圣宗的人全都憤怒無比的看著陳玄。

“我是你爹!”

陳玄一抬手,滔天威壓涌動。

生生壓制著那些人站不起身,全都被迫的跪在了地上!

“敢管我們玉龍圣宗的事情!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個弟子咬著牙怒斥陳玄。

“聒噪。”

陳玄心念一動。

那個弟子如遭重擊,倒飛而出。

他的胸膛有凹陷,臉色慘白,更是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來。

在陳玄身后。

那群吞天劍院的弟子全都看呆了眼睛。

這位是誰啊?

怎么如此生猛?

就連玉龍圣宗的人都敢打?

見到陳玄如此不留情面的出手,劉長老也是滿臉無奈的走了上來。

“參見劉長老!”

那些弟子一見到劉長老,頓時全都躬身行禮。

“唉……”

劉長老發出了一聲嘆息,走到了陳玄的身邊,“副院長,你這是壞了吞天劍院的規矩啊……”

副院長!?

在場所有人,全都驚掉了下巴。

這位出手的年輕人,竟然是吞天劍院的副院長?

這些弟子一直都在外歷練。

雖然知曉吞天劍院有了一位年輕的副院長,卻不知道是誰。

卻沒想到今日竟然見到這位副院長為他們出頭!

“去他娘的規矩!”

陳玄毫不猶豫怒罵出聲,“都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還一味的忍讓,還叫什么吞天劍院?不如叫軟蛋劍院好了!”

劉長老也是被陳玄這一聲怒罵給驚到了。

“這……大不敬啊……”

六長老呢喃著出聲。

“他媽的人活一世,修行于天地之間,與天爭,與地斗,講究的就是一個遵從本心,你們可倒好,竟然還搞出什么不得率先出手的狗屁規矩。”

陳玄滿面不屑之色,“就是干!遇到不平的事,干,遇到憋屈的事,干,遇到惡心的人,干!”

“等老子來日執掌吞天劍院,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狗屁規矩全都給改了!”

陳玄的一席話,擲地有聲。

不光是吞天劍院的那些弟子,就連圍觀的路人也全都看傻了眼睛。

這位副院長……

有點脾氣啊!

“劉長老,你且退下,此事與你無關。”

陳玄又開口道:“今天這事,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我決不罷休!”

“副……副院長……”

那個羅師兄小心翼翼的看著陳玄,“算了吧……那塊陣盤我不要了……”

“不要了?”

陳玄痛心疾首的看著羅師兄,“這是一個東西的事情嗎?這是面子的問題!”

“被人那腳踩你的臉,你就踩回去,踩不回去,就找你師叔,找你師父,找我!”

“你就告訴我,你剛才憋不憋屈?”

羅師兄嘴唇顫抖了半天,終于是吐出來了兩個字,“憋屈……”

“那不就得了?”

陳玄發出了一聲冷笑,“今天,本副院長給你出頭,從今以后,誰再敢在外欺壓我吞天劍院的弟子,別怪我不留情面!”

那些被陳玄威壓給壓制的跪在原地的人,全都顫抖的低下頭,不敢去看陳玄。

就在這時。

那個被陳玄一巴掌給

扇飛的人,終于是鼻青臉腫的回來。

“誰!誰剛才打得我!”

他狂吼出聲,表情猙獰。

“是我。”

陳玄冷漠出聲。

“你?行!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別人!”

他怒吼著,接著,毫不猶豫捏碎了手中一塊令牌。

幾息之后。

從遠處,一道御劍身影從皇宮方向飛來。

“師父!救我!”

那個人眼中綻放著寒光,大聲求救。

來者正是他的師父。

碎天第五重的修士。

“何人……”

那人剛剛開口。

卻感覺到一股巨力瞬間席卷。

仿佛有一只大手,猛地將他整個身子都給攥住,又狠狠的朝著地上一摔。

原本平整的地面頓時四分五裂。

那個人灰頭土臉的躺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是我。”

陳玄回到了那個人還沒有問完的問題,直接將那個人又給抓去,丟在了那一眾玉龍圣宗的弟子中間,“果然有什么師父,就有什么弟子,你也給我跪在那里候著!”

那個中年人滿面屈辱。

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給這般羞辱。

他一仰頭,“師父!!”

從遠處。

又有一道身影狂轟而至。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碎天第七重!

周身都鼓蕩著無比磅礴的氣息!

陳玄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不屑。

每一個大境界之中的小境界,也分為三六九等。

而這個人,赫然就是碎天第七重的最下等。

完全就是通過吞食各種天材地寶而堆出來的境界。

他伸手一抓,圣龍劍浮現而出。

接著,陳玄手腕一挑,一劍斬出。

璀璨劍氣飚飛而出。

那個正在朝著這邊趕來的人,才剛剛臨近這里,便見到一道劍氣呼嘯而至!

“啊!!”

他發出了一聲驚呼,第一時間就想要阻擋。

然而。

他手中寶劍,在碰撞到那劍氣的瞬間,便直接崩碎。

接著。

那劍氣又重重的斬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鮮血飚飛!

這一劍,差點將他直接腰斬!

在場所有人全都被陳玄這一劍給驚呆了。

以碎天第五重的境界,一劍將一個碎天第七重的修士給重創。

這是真的?

撲通!

那個人的身體摔在了地上,臉上充滿了痛苦之色。

“就這?”

陳玄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笑。

跪在地上的那些玉龍圣宗的人,全都表情呆滯。

剛才發生了什么?

他們的師爺剛剛過來,連話都沒說,就差點被陳玄一劍斬殺?

“啊!”

那個差點被陳玄一劍斬殺的人,掙扎著爬起身,怒視著陳玄,“小崽子,你找死!!”

他心念一動,在他的面前,頓時有一枚靈氣符箭浮現而出。

劉長老臉色驟變。

事情果然朝著他最擔心的方向發展了!

“且慢!”

他剛剛開口,可那個人卻已經將靈氣符箭給沖天而起。

靈氣符箭瞬間炸碎。

有龍吟聲音響起。

這是玉龍圣宗召喚長老弟子的手段。

很快。

有數十道身影騰空而起,朝著這邊飛來。

劉長老咬了咬牙,終究還是走到了陳玄的身邊,準備與陳玄共同應對。

陳玄倒是老神在在,對于這樣的情況毫不在意。

很快。

那些人已經來到了此地的上空。

三個碎天第九重。

七個碎天第八重。

碎天第六、七重的修士,也有三十多個。

“吞天劍院的人?”

玉龍圣宗的宗主池玉先眉頭一皺。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就落在了劉長老的身上。

在他看來,若非是劉長老出手,也不可能逼得他宗門長老使用靈氣符箭召集眾人。

“劉長老,我需要一個解釋。”

池玉先冷冷的說道。

劉長老還沒有說話,陳玄卻懶洋洋的說道:“你質問我家劉長老干什么?你不應該找始作俑者我嗎?”

此言一出,池玉先的視線頓時就落在了陳玄的身上。

“你?”

池玉先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來,“就憑你區區一個碎天第五重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