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戲外人:戲中少一人第九百二十二章戲外人:戲中少一人→:秦飛又看了一眼那個被自己傷害的陳思怡,這個女孩是第一個懷有自己孩子的人,在紅豆的安排下,這個女孩現在的生活條件很好。
此時正在大哥陳龍的陪伴下在醫院里查體。
胎兒一切都很正常。
秦飛只是看了一眼就轉身離開,并沒有驚動對方——
最后來到了天驕集團。
他發現雖然時間不長,天驕集團卻已經真正發展成為了一個龐然大物,成為了整個東南的巨無霸,無人可以抗衡。
葉可欣展現出了真正的商業霸主才能。
此時的葉可欣正在召開一個高層會議,白晴坐在一邊擔當她的秘書助理。
除此之外秦飛還看見坐在角落里研究一本醫術的江妍。
三個女人竟然在一起。
葉可欣本來正在說話,此時卻忽然頓住,這一幕讓下面的所有人都感覺詫異,因為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葉可欣的權威早已樹立。
“葉總,你怎么了?”
只有白晴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有點心慌——”
葉可欣匆匆的站起身走進休息室——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蒼白的臉色,臉色越來越白,忽然用力抓住了心口,感覺有些難以呼吸——
白晴趕緊跟進來。
想說什么。
可是緊接著她臉色也變得蒼白,下意識抓住了自己的心口。
同樣的一幕還發生在后面緊跟進來的江妍身上——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
“我也心慌——”白晴驚恐道。
“我也是!”
江妍臉色也難看起來。
一個人心慌可以理解,三個女人同時心慌就太詭異了——
“剛剛我感覺好像秦飛回來了,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他在不遠處看著我,他好像要跟我說什么,可是卻什么都沒說,我感覺出了什么事——”
葉可欣欲言又止,再一次抓住了自己的心口。
白晴和江妍同時臉色巨變。
因為他們剛剛產生了同樣的感覺。
只是當時沒有注意。
“秦飛是不是出事了?”
葉可欣忽然問道,臉色更加蒼白:“快,白晴你馬上聯系玉玲瓏和穆輕歌,看秦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快——”
葉可欣催促——
這一幕全都落在秦飛眼中。
他輕輕的閉上眼睛,再次睜開已經回到了小島上,對著正在緊張看著自己的紅豆道:“紅豆,開始吧,抹去我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痕跡,包括人們對我的記憶——”
該看他已經看了。
也全都記住,現在該是徹底斬斷的時候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尤其是葉可欣,他本來想多看看葉可欣,可是葉可欣的反應讓他放棄了,他不想葉可欣緊張下去。
既然早晚都要遺忘,那就盡快吧——
“秦少,你真的決定了?”
紅豆卻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很復雜的看著秦飛。
“決定了!”
秦飛用力的點點頭。
“一旦開始可就不能回頭了?”
紅豆還在猶豫。。
秦飛沒說話,只是用力閉上了眼睛——
他此時根本不去看紅豆的眼睛,生怕自己會后悔——
紅豆也不再說話。
深吸一口氣,滅世之塔轟然出現,強大的威壓直接籠罩整個地球世界每個角落,毫不留情的開始抹去秦飛的所有痕跡——
這個動作一旦完成,秦飛將會徹底消失在地球這個世界,再也沒人記得他,就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
就在滅世之塔發動的一瞬間。
整個地球都震動一下,所有哪些和秦飛有關系的都感覺腦海空了一下,好像缺少了一些什么,可是卻又不知道到底缺了什么。
那種感覺很奇怪。
就像是自己的腦海生生被挖掉了一塊——
那些對秦飛記憶并不深刻的人還好,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沒有在意,只是感覺精神恍惚了一下。
可是那些和秦飛關系密切的人卻不一樣。
每個人都感覺到了大腦里的一種撕裂感,不只腦海,還有心臟,都像是被什么用力生生的抓掉了一塊——
那種痛苦。
不只是身體,而是來自靈魂。
讓所有人瘋狂,難受到窒息——
“不!剛剛發生了什么?我好像忘記了什么重要事情——我忘記了什么——”
秘境外,董無傷一群人全都臉色難看,渾身不斷的顫抖,用力的抓著自己的腦袋,發出一聲聲的嘶吼。
可是卻于事無補。
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進入他們的腦海拿走了一些很重要的記憶。
他臉色大變!
所有人都一樣——
可是最難過的卻不是他們。
而是炎月幾個女人——
“秦飛?秦飛的記憶正在我腦海里消散,這是怎么回事?”
“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我會忘記秦飛——不,不要,我不能忘記——”
南宮玥和炎月同時發現不對勁,臉上全是驚恐,她們不怕死,可是這種被人強行抹去記憶的感覺卻讓他們恐懼的要死——
不只是她倆,身邊的穆輕歌,玉玲瓏也不例外——全都恐懼的渾身發抖,抱著腦袋想要組織這股強大的力量——
可是——
只是幾秒種——
她們的身體就僵在原地。
全都目光茫然的看著四周——
“剛剛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自己會哭?”
“這里是哪里?”
‘我有個兒子叫秦飛,我有個兒子叫秦飛——”
“秦飛是我兒子——”
京城陳家莊。
姚夢雪表情也很茫然,她的腦海里已經沒有了秦飛的任何記憶,可是她的手指卻依舊在不斷的重復的在床上寫著這兩句話。
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多久。
姚夢雪忽然回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奇怪道:“我在干什么?我寫的是什么?”
陳大壯茫然的站在一邊抬起頭看著天空,同樣一臉茫然——
江南。
楊可人擦著臉上的淚水看著大哥楊浩然:
“哥,我為什么哭了,我哭什么?是不是孩子有危險——”
楊浩然搖頭,然后拿起胎監報告,一切正常。
“小哥是誰?我有個小哥嗎?”
小草在喃喃自語,眼淚止不住的流淌——琇書蛧
錢多多則像是一只沮喪的鵪鶉蹲在地上,揉著自己生疼的小腳,剛剛她強行拉著小草去醫院扭傷了腳,泣不成聲——
“小草,我記得以前我也受過傷,好像有個家伙給我按摩過,很快就好了——”
“是嗎?我怎么不記得?”小草看過來。
“我也不記得了。”
錢多多咬牙道:“要讓老娘知道他是誰,老娘一定廢了他,敢碰老娘的小腳,丫是不想活了——”
醫院門口,陳思怡安靜的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車水馬龍的街道,很茫然,自己在哪兒。
又是做什么?
“不能忘——”
天驕大廈的頂樓休息室,葉可欣對著鏡子打攪,眼睛全是淚水——
她和秦飛的記憶最多,清楚的感受到秦飛的記憶從自己的腦海里在消散。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之前那么心慌。
她不斷大吼,想要阻止,可是卻阻止不了——
先是兒時的記憶,一直到后來——
一點點被強行抹除——
“不能忘——”
葉可欣絕望的哭泣——
可是卻沒有任何作用,終于,她的腦海里再也沒有一點秦飛的記憶,甚至連一點相關都找不到——
可是她的哭聲還在繼續。
足足好長時間,她才停止哭泣,目光也變得茫然,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在她身邊。
白晴和江妍同樣滿臉淚水——同樣茫然——
她們腦海同樣抹去了所有秦飛的痕跡——
她們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可卻又不知道具體忘記了什么?
這種感覺很難受——
終于。
世界每一個角落,在滅世之塔的強行干預后全都抹去了秦飛的痕跡。
只有一個地方例外。
那是島國的竹林,霧隱知心抬頭復雜的看著天空,她并沒有失去對秦飛的記憶。
在她身后站著幾個絕色天香的女人,每個人的氣息都強大的離譜,全都是半步主宰境,正是她們的存在才抗住了滅世之塔的抹殺行為。
還有秘境內一座山谷里,身穿白衣長發及腰的仙兒也沒有忘記,只是表情同樣復雜,在她身后站著的正是那個叫荊飛的青年主宰。
而在秘境另一處,那個叫陸飛的青年正在哄自己的寶貝女兒安琪兒,她同樣沒有忘記對秦飛的記憶——
而小島上。
秦飛也終于睜開了眼睛。
“完成了?”
“嗯,除了幾個特殊的存在干預,整個世界全都抹除了秦少的痕跡!”
紅豆的聲音哽咽,沒人知道她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心里有多難受。
“紅豆,辛苦你了!”
秦飛一笑。
“秦少——”
紅豆卻想哭——
強忍著——
“滅世之塔還能不能覆蓋整個世界,我想最后再看大家一眼!”
秦飛說道——
“當然能,秦少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紅豆哭著說道,馬上釋放滅世之塔——
秦飛的神念再一次籠罩整個世界,看他發現果然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自己的痕跡。
然后他看見了克里斯汀,看見了董無傷,炎月她們,看見了和陳大壯說笑的母親——
看見了楊可人,看見了陳思怡——
看見了罵罵咧咧的錢多多和小草——
最后也看見了眼睛通紅正在開會的葉可欣三女。
和上次不同。
他的窺視并沒有引起這些人的任何異常,因為她們已經徹底的忘記了——
這一刻,秦飛可以看見所有人,可是眾人卻對他再也沒有一點感應。
他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
如果整個世界所有人演出的是一場戲。
那么他現在則是一個戲外人。
這個世界沒有他任何的痕跡——
全世界所有人都在,獨獨缺少他一個人。
除了他自己
整個世界沒有一個人再記得他。
“紅豆!可以了!”
秦飛收回神念,對著面前紅著眼睛的紅豆苦澀一笑:“紅豆,我現在就剩下你了!”
“秦少,我會一直陪著你,生生世世!”
紅豆又哭了。
秦飛卻淡淡一笑,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如同一座雕像——
雖然所有人都忘記了他。
可他卻要為整個世界而繼續努力!
一天。
兩天。
一年,兩年——
時間快速流逝。
不知道已經過了多少年。
也許一百年,也許幾百年——
也許已經過了一千年。
秦飛一動不動一直坐在那里,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座雕像。
在他身邊,只有紅豆一個人癡癡的看著她,從不曾離開——
整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陪伴著秦飛。
眼中全是心疼——
終于。
這一天秦飛慢慢的睜開眼睛——
這一幕看的紅豆身子劇烈顫抖,眼淚再次洶涌而出——
一千三百年。
秦飛不知道,可她卻數的清清楚楚,秦飛足足坐了一千三百年——而在八百年時候他就已經煉化了全部天道印記。
后面的時間是在接受一個強大的傳承——
而現在他終于蘇醒——
隨著秦飛睜開眼睛,在他身邊馬上凝聚出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絕美女郎,正是仙女姐姐。
然后又出現了一個白衣小姑娘,那是小白。
兩個人本已經形神俱滅。
可是隨著秦飛的蘇醒卻再次現身,因為秦飛現在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真正的主宰。
不,是比曾經的天道之靈還要強大的多。
直接在天地中尋找到兩人的痕跡重新凝聚出來——
秦飛站起身,對著紅豆輕笑道:
“紅豆,好久不見!”
————全文完!
因特殊原因本書匆匆結尾,新書絕世龍醫已經掌閱上傳,喜歡的多去支持!藍星,夏國。
腫瘤科病房,彌漫著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單人間,設施俱全,溫馨舒適。
可對于孑然一身的路遙來講,卻是無人問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癥晚期,靠著意志力撐到現在,但也只是多受幾天罪罷了。
此刻,路遙躺在病床上,怔怔望著床頭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盡全力卻無法讓身體離開病床。劇痛和衰弱,讓這原本無比簡單的事情成了奢望。
這時,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表哥你真是狼狽呢。連喝口水都得指望別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悠閑坐在病床前,翹著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縫。
“你求求我,我給你喝口水如何?”
路遙面無表情,一言不發。自從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幫親戚的嘴臉已經見多了,不差這一個。
男子起身,將水杯拿在手里遞過來,“表哥別生氣,我開玩笑的,你對我這么好,喂你口水還是能辦到的。”
說完話,他將水杯里的水,緩緩倒在路遙蒼白消瘦的臉上。
被嗆到,路遙無力的咳嗽幾聲,好在少量的水流過嗓子,讓他有了幾絲說話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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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鑫,為什么?我從未得罪過你。你去星盟國留學,還是我資助的!”
張鑫將水杯放下,不緊不慢的說:“誰讓你這么古板呢,只是運點感冒藥罷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計的攔著。”
路遙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之色,道:“張鑫你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將感冒藥運到國外提煉毒品……咳咳……”
張鑫理了下領帶,笑道:“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是國際知名企業家。這次回國,‘省招商引資局’還打電話歡迎我呢”
路遙嘆了口氣,現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安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張鑫卻不想讓眼前飽受病痛折磨、即將離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說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實呢,我這次回國主要就是見你一面,告訴你一聲——你的癌,是我弄出來的”
路遙陡然掙開眼,“你說什么!”
張鑫笑瞇瞇的掏出個鉛盒打開,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飾物,僅有巴掌大小,中間是只眼睛似的圖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這是我親手送你的,貨真價實的古董。我在里面摻了點放射性物質,長期接觸就會變成你現在這副鬼樣子。”
路遙馬上認出來,這是自己很喜歡的一件古物,天天擺在書桌上,時不時的把玩,沒想到卻是要人命的東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別激動表哥,我西裝很貴的。”張鑫輕松拿掉路遙的手,小心的捏起鉛盒,將放射性飾物塞進他懷里。
“我趕飛機,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著這個當做紀念吧,有機會再去你的墳頭蹦迪”
說完話,張鑫從容起身離開。臨走前,還回頭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時的神態動作居然有些嬌媚。
保鏢很有眼力勁,趕緊打開病房門。同時用無線耳麥聯絡同事,提前發動汽車。
路遙只能無力的癱在床上,渾身皆是鉆心剜骨般的劇痛,還有無窮悔恨、不甘。
但很快,劇痛漸漸消失,只剩麻木,路遙隱約聽到過世的雙親在喊他。
就在路遙的身體越來越飄,即將失去意識時,胸口突然陣陣發燙,將他驚醒。
從懷中摸出那三角形飾物,發現這玩意變得滾燙無比,還在緩緩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