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時鐘作為神河文明留下來的文明級別超算，又被基蘭一再地加強、改良和優化，作為已知宇宙第一超級計算機絕對名副其實。

只是大時鐘每一次全功率運行起來對能源的消耗無比的恐怖，沒有必要的話全功率運行是一件對已知宇宙破壞很大的事情。

卡爾并不是大時鐘的真正擁有者，他作為基蘭的關門弟子，原先只是有一些操作權限，用了兩三萬年的時間慢慢增加權限，卻是仍然沒有掌握大時鐘的所有權限。

在近期，卡爾連續三次將大時鐘進行全功率運用。

第一次是運算已知宇宙的未來。由不斷新填補進去的資料，來推演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利用超級計算機運算某些事情的概率是無比正常的操作，像是藍星的超級計算機就被應用在很多的科學實驗方面，減少實際實驗所帶來的經濟消耗。

卡爾第二次使用計算機是發現本來應該死于超新星爆炸的呂小啟，卻是竟然活得好好的！

呂小啟是誰？卡爾之前對這個人的了解幾乎是空白，僅僅知道是雄兵連的成員，還是一名不錯的演員。

卡爾對呂小啟在《形體戰爭》這部電影中扮演自己，其實是看得相當滿意，認為演出了屬于該有的精髓。

重點當然不在這個，是卡爾發現呂小啟沒死，想到的是神圣凱莎也不會死。

那個時候的卡爾第一是時間聯絡帝鴻坤，旁敲側擊之下發現帝鴻坤僅在一點有回避，針對神圣凱莎方面則是誠意十足。

卡爾不得不在全功率使用大時鐘之后，忍痛再次全功率動用大時鐘，用來推算神圣凱莎可能去的地方，再一一地進行尋找。

大時鐘給出了很多答案，卡爾一一尋找過后卻是沒有發現神圣凱莎的蛛絲馬跡。他冷靜下來自我思考，不認為神圣凱莎有假死的選項。

卡爾雖然無法百分百斷定神圣凱莎是否斷線，卻有很大的把握認定神圣凱莎不在已知宇宙。

有那樣的推斷只因為卡爾相信神圣凱莎是一名真正的王者，有自信面對任何挑戰以及摧毀敵人，事不可為則會當機立斷地斷線為天使文明在陰謀環繞下爭取喘息的時間。

有神圣凱莎的天使文明，跟沒有神圣凱莎的天使文明，絕對會是兩個文明。

神圣凱莎各方面的強大成就了天使文明，她是所有文明絕對無法忽視的存在！

只要神圣凱莎在，理念與之不符合的神不會傻到單獨去挑戰，甚至都不敢去直面，只敢使用陰謀詭計。

失去了神圣凱莎的天使文明，正義秩序能不能繼續執行下去不太好說。

或者說，缺少了神圣凱莎這種能鎮壓一個時代的存在，想繼續執行正義秩序也要看其余各方買不買賬。

天使文明還有大佬對各大文明不是秘密，他們讓神圣凱莎斷線之后，聯合就等于瓦解了。

誰還愿不愿意繼續針對天使是看己方需要，已經不再是制定秩序那種高度的斗爭，何必再去惹一位不輸給神圣凱莎，但是喜歡宅的強大存在呢？

卡爾第三次動用大時鐘進行全功率，是之前一再想要定位呂小啟而無法辦到。他原以為是惡魔一號在能力范圍內庇護，加大一些功率突破了惡魔一號的封鎖依然無所獲。后面又疑惑是不是惡魔、烈陽和天使一塊庇護，他才又弄到了最大功率。

現如今的卡爾對呂小啟的好奇上升到了很大的高度。

“我神。”斯諾是先進房間，沒找到卡爾才出來陽臺。他看到卡爾立刻行禮，說道：“噬獆來了。”

噬獆？饕餮的王，明面上的聯軍統帥。

饕餮傾巢而出前往太陽系，好幾次對華夏的入侵都以敗北而告一段落，后面華夏的超級戰士越聚越多，頭不鐵就沒刻意將入侵目標放在華夏身上，轉為去入侵藍星其它區域。

“我神！”噬獆看到卡爾的第一時間當然是單膝跪地行禮，抬頭看著卡爾，說道：“滅霸前去北之星被擊退了。”

卡爾來到萬年沒挪過地方的桌椅，站在側面靜靜地看著噬獆。

“他們有接近十二名超級戰士，滅霸本身是很強大的神。”噬獆的電子音其實挺雄厚，用明顯的拖尾音來表達自己的遲疑，猶豫地說：“我們已經不再適合作為入侵藍星的主力了。”

“我會為你安裝虛空引擎。”卡爾坐下，拿起筆開始書寫，一邊問：“這樣可以嗎？”

“我神。”噬獆看不出有什么喜悅的地方，依然遲疑地說：“雄兵連有神，還有那個很奇怪的呂小啟。虛空引擎對他們似乎……”

“不是初級的虛空引擎。”卡爾低頭看著自己寫的東西，溫和地說：“我會另外配五臺虛空戰士讓你指揮。”

噬獆下意識看了一眼站在墻角的斯諾，無法從面具后觀察斯諾是什么樣的態度，恭敬地對卡爾說道：“謝過我神！”

自然不是卡爾親自給噬獆安裝虛空引擎。

由斯諾帶著噬獆離開房間。

卡爾放下筆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配合昏暗的光線和幾乎沒有什么額外擺設的房間，使得他的身影顯得極度孤獨。

墻壁上那張作為天啟王時期的涼冰畫像，視線一直都是對著桌椅的位置，就好像萬多年來沒有更改臉上的微笑在注視著卡爾。

“嗯？若寧？”卡爾接到通訊，喊出了對方的名字。他像是聽了一段時間，開口說道：“是么？不認可除了神圣凱莎之外的女性天使，連涼冰也不行，更不會承認彥或什么艾妮熙德？”

若寧？梅洛天庭曾經的神圣左翼，有著天使翼王、光明圣堂、加百列和暴風戰神稱號的老牌天使。她還是冷的師傅。

“華燁？他行不行？你要扶他為王？”卡爾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楞了一下，又來了個三連問。他隨后露出了不可察覺的厭惡表情，緩慢地說：“讓天使文明重歸天宮秩序嗎？我需要考慮一下。”

能讓時刻保持溫潤儒雅的卡爾有情緒波動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只有在面對涼冰時的情緒波動會明顯一些，其余便是面對神圣凱莎也是無比的平靜。

“是的，需要考慮。”卡爾做出要開口的舉動，聽到什么又合上。他聽了大概三分鐘左右，才說道：“我從不爭什么，只是想要不受干擾和限制地研究虛空。關于投資華燁的事情，我會考慮的。”

華燁？華槯的兒子，制定天使天宮秩序的天使之王，怒海之戰的主角（反派），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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