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一聲劇烈爆炸,沖天的火光夾雜著玩家死亡的白光升騰而起,一艘三重樓船裂成兩截緩緩沖入了江水中。在附近,還有許多戰艦碎片在水面不斷浮沉,如果熟悉的人看到,肯定會認出這是寶船的碎片。
夜傾城,也就是趙玄的姐姐沉默不語的站在新建公會簡陋的駐地大堂前,聽到舞傾城最后發來的信息后便黯淡的名字,她感覺好無助。
這一系列的變故就發生在這幾天內,依靠趙玄建造的一艘五階樓船與幾艘寶船之利,她們正式建立了一個叫傾城的公會,在龍須江流域算得上第一個正式公會。
然而變故就來了,稱霸黃龍河的黃龍幫聽說傾城會有一艘樓船與十艘寶船,便派人來要她們公會加入以黃龍幫為首的一個公會聯盟。
對這個公會聯盟所有人都知道,說是公會聯盟,但跟吞并沒什么區別,不但公會艦隊會被以集中戰斗力為由被黃龍幫控制,就連公會內部事務黃龍幫都要指手劃腳,基本上加入聯盟的公會都會名存實亡,她們當然不樂意。
不樂意的結果很簡單,那就是滅亡了。
黃龍幫通過各種手段買通了大量傾城的人手,包括好幾名公會高層,然后派出大量艦隊對公會艦隊圍剿,就在剛才,公會最后一艘戰艦,那艘樓船已經被擊沉,傾城公會已經沒有了一艘公會戰艦。
事實上正常情況下黃龍幫不會這么趕盡殺絕,黃龍河流域包括眾多支流各種組織沒有八百也是一千,包括非法正式組織,他們沒那個工夫那么閑來找一個剛成立的小公會。
但傾城公會不同,她們擁有一艘樓船十艘寶船在內的艦隊,這對黃龍幫有極大的威脅。
龍須江就那么大,等傾城公會發展起來勢必要前往黃龍河發展,這對將黃龍河視作自家地盤的黃龍幫來說絕對不能容忍,所以在一番試探對方不合作后,黃龍幫就悍然動手。
結果沒任何意外,初創的傾城公會哪是黃龍幫的對手,艦隊全軍覆沒,而對方的玩家部隊也已經將公會駐地圍得嚴嚴實實,只等命令下來便會動手。
南疆,龍須江上游。
趙玄看著散發著五彩光芒的時空蜃影光門緩緩消失,心中五味俱全,但更多的還是欣喜。
不得不說這時空蜃影的確是方寶地,就像論壇上那內測玩家所說,只要你有本事活著出來,好處絕對少不了。
就像趙玄,血脈進階就不說了,這個在外面一樣能進階,但這件功德靈寶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就算遠古時代強者如云的那個時候也沒有多少人有,他能得到一個,已經是超出常理的收獲。
這一切都是巧合,他恰好進入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恰好有一個一心想出去的大阿修羅,他又恰好有一定的實力闖到最后,又恰好有一件未完成的殺戮魔器器胚來當功德功寶器胚,這一切結合起來,才有這收獲。
除此之外,那枚世界種子也是個大收獲,等到他有開府資格,就可以用這枚種子開辟一個仙府或福地,將來可以成為他在彼岸中的立足之其。
像彼岸中那么多的洞天福地,都是用這種洞天種子開辟的。
至于能開辟出哪個級別的福地或洞天,就要看他的運道了。
從江底沖天而起到水面,四周只有廖廖幾個玩家,看到他從水底上來并沒有在意,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繼續忙自已的。
打開通迅錄,看到姐姐的號碼...
“嗯!黑的?”
他詫異的看到姐姐的號碼變成黑的,這代表著玩家死亡,正在等待重生,想了想,給舞傾城發了條信息詢問怎么回事。
很快,舞傾城是帶著哭腔發了一條信息過來,聽得他怒火直沖腦門,咻的騰空而起向龍須鎮飛去。
在信息中舞傾城說,黃龍幫突然向他們宣戰,不但打沉了所有戰艦,還將公會駐地也打破了,姐姐被他們圍在公會駐地連殺了十多次,最后被系統保護強行傳送到了龍須鎮復活點。
不到一個小時,他便看到了龍須鎮,從鎮門口落下直奔三清廟,一眼便看到了三清廟廣場上被一群人團團圍住與另一方更大一群人對峙的姐姐。
趙玄怒嘯一聲,五指張開一掌拍了下去,一只巨大的白色大手憑空出現,對準下方狠狠拍了下去。
“轟!”
一陣地動山搖劇烈爆響過后,在外面那一群玩家被拍得東倒西歪。
手起手落,數掌連續拍下,一道道代表死亡的白光從大手縫中升起。等到他收回大手,外面那群人只剩兩三個沒死,被他一顆掌心雷炸飛。
這一突然變故驚呆了所有人,沒有人敢在城市中動手,這些人也是圍而不打,哪曾想他突然出手,那些人根本沒點反應就被他轟殺了。
圍住姐姐的有許多認真他,知道他是自家會長的弟弟,紛紛分了開來,趙玄走上前看著臉上還有一絲淚痕的姐姐,伸手抱住擁入懷中,輕拍她肩安慰道:
“對不起,我回來得晚了。”
不知道是找到了依靠了還是什么,本來一臉堅強與黃龍幫對峙的姐姐突然松了口氣,伏在他肩膀上說道:
“我不想呆在這里了,也不想弄什么公會,我想去外面游歷,我想變強。”
他沒有說什么,對姐姐這個突然想法他很理解,肯定是經過這次打擊,知道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根本守不住自已的東西。這是件好事,也是他所愿,去外面多走走,總比呆在這小地方強。
不過,在走之前他還有件事做,那就是給黃龍幫一個教訓。
就在這時,身后三清廟又有數道白光升起,幾個白色的虛影正在成形,這是玩家在重塑身體。
少傾,虛影完全成形實質化,舞傾城與幾個同時死亡的原公會成員都復活了,看到姐姐,舞傾城哭著撲了上來將他與姐姐抱住。
咳咳,趙玄看著往懷中擠的舞傾城同學,又看了看姐姐若有所思的臉,額頭一條黑線劃過。
“小妹,他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滿含慍怒的男子聲音在他們后方響起,他還沒回頭,就聽到懷中舞傾城跳了起來大聲哭道:
“二哥,我被人欺負了,你要幫我報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