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眠

286 D先生的曲子都敢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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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D先生的曲子都敢改

很快,整個D樂團的成員就知道魂頌被二度創作的事,別提多驚訝了。一群里風平浪靜,幾乎都很淡定地回復:已知。扭頭二群就炸開了鍋,紛紛艾特杭司,沖著她發豎大拇指的表情。

可以啊,D先生的曲子都敢改。

你知道當年有樂隊膽大妄為的改了魂頌做流行曲,就改了那么一小段吧,被D先生告上了法庭。D先生對他的魂頌那可比孩子還要看重。

那肯定不一樣啊,當年那個樂隊就是惡搞,不尊重版權。

杭司你知道嗎,大提琴和小提琴是D先生最看重的部分,同意讓你改,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

大家眾說紛紜的時候,杭司已經開始錄制小樣了,比陸南深規定的時間要早很多。

陸南深拿到手后看著她,輕聲說,“其實不用這么急的,有些事越急就會越適得其反。”

她一晚上沒睡。

很倔的脾氣。

帶著電腦進了琴房后,將琴房門一關開始錄制小樣。那架勢就跟打了雞血要大干一場似的,就連陸南深都被擋在了門外。

她的情況陸南深在房間里倒是能聽到,畢竟是小提琴拉出來的聲響,本身就比說話聲更容易被他接收到。

杭司也是精益求精,自己也是依著感覺調整了數遍,很是認真。

聞言陸南深的話,杭司下巴微微一抬,示意,“那你聽聽小樣,看我有沒有欲速則不達?”

“不用聽。”陸南深笑說,“我認為你調整后的感覺接近完美。”

杭司差點忘了他是能聽到的。

“接近完美?”

陸南深微微調整坐姿,笑看她,“這世上沒有完美的東西,包括音樂,不過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罷了。再說了,小樣里只是小提琴部分,還要結合其他樂器的演奏,這樣一來總還有調整的空間。”

杭司湊近他,“我倒現在還不相信呢,總覺得像是在做夢似的。”

以前她對魂頌是仰視,那個引爆全球的交響樂,現如今竟在她手里進行了二度創作。

陸南深似逗她,“那怎么讓你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呢?”

他伸手拉住她,凝視她時目光異樣,像是光亮耀眼,誰人與他注視總會情不自禁深陷。“或者,我有辦法……”

他說著,微微低臉,眸光從她的鼻梁滑落至她的紅唇。兩人離得近,杭司的心跳就加促了。陸南深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覆上她的紅唇,感受著她輕微的顫抖。

他笑了,眸底幽深,俊臉就漸漸下壓,杭司恍若被人點了穴似的一動不動,心底總有種異樣,描述不出來。

就在兩唇即將相貼時,杭司的手機冷不定就響了。就像是瞬間被人解穴了似的,杭司終于能動了。

但陸南深似沒打算要她接電話的意思,壓下臉想繼續吻她,她伸手輕輕抵住他的胸膛,“我接一下電話。”

是徐媽媽打來的電話。

問杭司今年新年在哪過。

杭司剛想跟徐媽媽說現在就考慮新年的事太早了吧,這才剛過完元旦沒多久,但轉念才記起今年除夕夜早,一月下旬就是了,這不眼么前的事了?

她還真沒想除夕的事呢。

“雖然放假了,但我最近一直在忙樂團的事,都沒看日子。”

徐媽媽說,“知道你忙,所以也沒一早就催你。我是想著這兩年你除夕都是在外面過的,院子里的弟弟妹妹們也挺想你的,今年你要是回來過年,我想他們會很高興。不過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情況,如果是特別忙,又或者你想旅行過年都沒問題,徐媽媽就是問你一嘴。”

杭司聽了這番話心里不是滋味兒。

那時她還在父母身邊,卻從沒有過年的概念。父母就像是跟所有親戚都斷絕了聯系似的,除夕夜就是在自己家過,但往往都是以爭吵開端再以爭吵結束。沒有哪個小朋友來找她玩,可她在家想看一次完整的春節聯歡晚會都難。

后來她去了福利院,第一次有那么多的孩子可以一起過年,在除夕夜的時候在院子里放爆竹,吃餃子,打打鬧鬧的真熱鬧。

她以為除夕夜就該是那樣的,直到有一次她跟著徐媽媽在除夕當天去市場買魚肉,她看見個跟她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穿著紅艷艷的蛋糕裙,一手牽著爸爸一手牽著媽媽,嘰嘰喳喳地挑選晚上要分享給家里親戚的零食和玩具……那一刻杭司才知道,其實除夕夜該是這樣的才對啊。

至此在以后的除夕夜她都會想起曾經的那個小姑娘,在想著她會繼續過一個怎樣的除夕夜呢?所以每到除夕杭司都會很沉默,她不知道自己是仍舊在意親生父母,還是在為自己從未有過尋常除夕夜而憂傷。

直到杭司經歷了被囚困的兩年,她才明白,福利院的日子才是她最想念的。

良久后杭司說,“除夕夜我當然是要跟徐媽媽一起過了,我也沒打算去外地,太累了。”她的語氣故作輕松。

徐媽媽一聽挺高興,“好好好,除夕那天我給你做好吃的。”

“謝謝徐媽媽。”

“那個,”徐媽媽竟吞吐了。

杭司也不知怎么的就有了心電感應似的,“您是想問陸南深?”

“是啊,聽說他家人都在國外是吧?除夕夜他回國還是留在咱們這啊?我的意思啊,如果他不嫌棄的話可以跟著你一同回來過節。”徐媽媽輕聲說。

杭司一怔,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主要是在接到這通電話之前,她都沒意識到快過年了。

“我不大清楚啊,等我問問吧。”杭司這么說,但心里想著他應該回家過年吧,聽說陸門極其講究規矩。

等通話結束杭司再回去找陸南深的時候,卻發現他坐在椅子上,單手撐頭像是睡著了似的。

桌上的電腦是黑著屏的狀態,這叫杭司覺得奇怪,依著陸南深的性子,趁著她去打電話的功夫他早就開始聽小樣了吧。

杭司伸過來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南深?”

這一下還將他拍醒了。

著實就是醒了,杭司能清晰看到他眼里的那種由混沌到清醒的過度。

可陸南深顯得很驚訝,看著她,“杭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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