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仙界攪屎棍、神州仙盟五大道場之一的清河派掌門王元澤回歸。
第一天,便單槍匹馬以雷霆之勢收復清河山,俘虜十多位靈境大修士和數百位仙人。
接著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復龍虎山。
緊接在再下大庾嶺通州城,掌控越州仙盟通往神州的唯一一座傳送陣。
如此大的動作,只不過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內就完成了。
一夜之間,自停戰協定簽訂之日起,整整沉寂五年的神州仙界,神州大地以清河山為中心,傳音玉簡四面八方而去,整個神州各大仙山道場都被驚醒,等到凌晨時刻消息確實之后,整個神州已經玉簡亂飛,就連那荒山野嶺之中的某些狹小山洞,都有流光閃爍,有若煙花一般燦爛。
眼下越州仙盟已經有十余萬仙人被徹底堵在神州南方。
以五大道場為首,加上投降的越州靈境修士,還有清河派掌門帶回來的實力強橫的神秘幫手,神州大軍正以席卷之勢橫掃南方,已經收復數十座靈山道場,斬殺或者俘虜越州大小仙人三萬余。
眼下越州仙盟在神州的高層幾乎被一網打盡。
余下要做的,就是號召神州無論宗門散修,修為無論高低,全都奔赴南方圍剿剩余的越州修士。
仙盟高層五大長老已經聯名發話。
這次圍剿所有收獲歸自己所得,而且擊殺或者俘虜越州仙人,都還有各種不同的獎勵,元石、法寶、丹藥、功法、仙術等等以往各大仙門都吝嗇的東西都紛紛拿出來作為獎品。
清河派更是發話。
會從這次反擊戰中根據戰斗力評選一百位開元境仙人,各自獎勵一枚合氣丹,評選五十位真元境仙人,各自獎勵一枚九轉丹,評選十位丹元境仙人,各自獎勵一枚血神丹。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在仙盟和清河派的號召和獎勵刺激下,那些本來已經心灰意冷隱入深山密林的散修,宗門破碎的仙門弟子,全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從四面八方而來,呼朋喚友成群結隊的往南而去。
一時間,神州仙人就像候鳥遷徙一般大規模向南移動。
飛舟漫天、遁光縱橫,或飛或跑的靈獸如過江之鯽。
短短一個月,清河山已經熱鬧的完全不像話了,巨大的傳送陣已經不堪重負,陣法光影幾乎一刻都沒停過,負責掌控傳送陣的真靈境修士一天要換好幾個才能接上趟,大把大把的靈晶如同不要錢似的往陣法節點里面塞,光是一天的消耗就價值百萬元石。
清河山方圓萬里遁光漫天,仙人來來去去如同趕集一般。
朝陽峰頂的傳送陣光柱,也如同探照燈一般不停亮起,將來來去去的修士傳進傳出。
作為中原腹地的清河山,時隔兩千多年之后,再次成為了神州仙門抵抗外州侵略的橋頭堡和中樞位置。
到了眼下,這場甕中捉鱉的最主要的戰斗已經結束。
余下四面逃散的越州仙人,都將會由神州這些洶涌而來的修士去圍剿對付,算是重新分配資源。
被收復的南方大大小小的仙門已經開始重建。
許多流離失所的仙人也已經重回故地。
神州仙盟十多位長老重新議定,一致同意清河派重歸五大道場,并且推選掌門王元澤為仙盟二長老,取代當初青陽子的位置,另外落雪神君也入主仙盟長老之列,位列第七,取代背叛神州仙盟的千香谷千香云河的位置。
至此,神州仙盟高層神君數量再次恢復。
而隕落的真君、真人和大量練氣境仙人,仙盟也拿出大量資源和利益對這些為保衛神州而死去的修士的后人和仙門進行補償。
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王元澤都不在乎,也懶得參與。
他在這個期間并沒有再次出門,而是將各地俘虜押送回來的越州靈境以上的修士和精選的不少看起來資質不錯的練氣境仙人全都種上奴印,讓后讓這些人通過傳送陣陸續返回越州,打入越州仙界甚至仙盟高層,以此獲取越州大量的消息和情報,以為將來圖謀越州做準備。
不過他這次出門一趟,見識已經超越了這種凡俗戰斗的范圍。
他的眼光,已經聚焦于規則級別甚至秩序級別的強者層面。
領悟規則,掌控規則甚至秩序,去九天之上和那些大仙大神們一起混,才是他要考慮的事情。
甚至有了界石空間在手,他還要考慮參加那一場逃脫輪回的命運之戰。
不過路得慢慢走,飯得慢慢吃,眼下在九州站穩腳跟才是最需要考慮的事情。
界石空間之中,巨大的辛梓神木的木樁之下,多了一棟靈氣蕩漾的小屋,這是當年玉神宗送給王元澤的那棟法寶小屋,房屋的四周,布下了一個巨大的聚靈回春陣,陣法的節點之上,插滿五顏六色的靈晶和元石。
小屋里面的大床上,夏靈月靜靜的坐在上面,臉色蒼白淡然。
十年時間,看不出來她容顏的絲毫變化
這種類似于死亡的閉關方法,有非常苛刻的喚醒條件。
而這種方法其實都是修士被逼到迫不得已完全無法逃生的情況下才不得不為之。
但夏靈月卻走上了這條路。
“溫一壺,你有沒有辦法?”
王元澤雖然每天都會進來看好幾次,但隨著這場戰斗的逐漸平息,清河派各種亂七八糟的事也慢慢都有了人手和安排,王元澤也終于有時間來多陪陪姚落雪,尋找將她喚醒的方法。
“不知道,人族的修煉和神族完全不一樣,這種法術類似于一種靈魂誓言之類的規則鎖,把靈魂鎖在了身體內某一個未知的空間之中。
“身體中除開奇經八脈和周身穴竅之外還有其他的空間嗎?”王元澤驚訝的問。
“你說的這是看得見的空間,實際上身體中還有無數看不見的空間,無論是人還是神,若是把身體無限放大,或者說你自己神識足夠強大,你就會發現內視的時候,自己就是空蕩蕩一片,這個世界,本就是大中有小,小中有大,內在外中,外在內中,不到秩序級別,你根本就不知道整個世界是什么樣子的!”
王元澤問了一句,溫一壺巴拉巴拉說了一達通。
“大中有小,小中有大這個還好理解,佛教之中就有芥子納須彌和一沙一世界的說法,只是內在外中,外在內中又是什么意思?”王元澤滿臉不解。
“這個其實更好理解,就好比這界石空間,他本來在你的身體之中,但你現在又在界石之中,那你說,到底你是在界石之中還是界石在你身體里面?”溫一壺道。
“嘶,還真是這樣,平日一直未曾注意這個問題。”王元澤吸了一口氣點頭,“這倒是和四維空間理論有些相似,又似乎和量子理論有些關系!”
“你說的四維空間理論和量子理論又是什么?”這次輪到溫一壺好奇了。
他在明微神君的餐廳里面當了幾億年溫酒的小龍,伺候各路大神喝酒,自然也聽各路大神說話,見識不凡,但這個名詞他確實第一次聽說。
“額,這些解釋起來很復雜,我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還是說說靈月的事吧,方才說到她可能把靈魂鎖定在體內某個未知的空間,但既然在她體內,按照你的意思就是只要神識足夠強大,終歸找得到對吧?”
“不錯,假如你達到主神級別,很輕易就能找到!”
王元澤苦澀無比,眼下修煉的一塌糊涂,自己到底是什么境界完全不清楚,還在真元境,竟然就煉出來一顆蛋,孵出來一個嬰兒,這嬰兒還不是元嬰,竟然是神嬰,而他看完了三皇神策,也沒見到煉成神嬰之后該怎么修煉。
眼下已經達到了真元境的壁障,但結丹又感覺無從結起,不說要把百余丈大小的氣海填滿不容易不說,如今下丹田之中也已經煉出來一條神力,兩次在姚落雪的劫雷之中被沖開的周身穴竅也已經達到了三百多處,每個穴竅之中都有一道神力。
最讓他不解的是,吞噬煉化了兩顆接雷珠之后,眼下他的神嬰就長成了黑白眼,兩顆眼珠子很大,就像凸眼睛的奧特曼一樣,既不英俊也不帥,而且每次放出來的時候,雙眼都會像探照燈一樣釋放出一道白光和一道黑光,弄得他都不敢在神州修士面前顯擺。
而如今,他只能繼續修煉天皇神策,但效果看起來并不太好,眼下已經到了屏障期,神晶已經無法融合,神嬰也無法長大。
但他卻找不到該如何破解這個難題。
難道還是要結丹之后化靈才行?
王元澤糾結不已,如果這樣的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達到主神級別。
而夏靈月也只能這樣孤苦伶仃的像雕像一般冷冰冰的坐在這里。
“唉,要是辛梓還醒著多好!“
王元澤無奈走出法寶小屋。
看著這株只剩下了百余長高的金黃色的樹墩子。
伸手摸了幾下被劫雷轟擊的傷痕累累的樹皮,又從四周找了幾塊劫晶埋在樹根部下面,同時還嘀嘀咕咕道:
“我王元澤一輩子沒感謝過什么人,唯獨對你感激不盡,你放心,只要我找到讓你復活的辦法,就算是天地毀滅我也會將你救活過來,保證讓你度過這第十八次輪回大劫,從小姑娘變成黃花大閨女……這些劫晶里面有很多生命規則之力,我幫你多收集一些埋在你的樹根下面,若是你知道怎么用那就隨便用……眼下我把我另一個女人放在你這里,你們這樣也有了一個伴,以后也不會覺得孤單……雖然你脾氣不好,但我覺得跟你說話還是很愉快,比話簍子龍強多了……”
“你每次進來都要這樣說一遍,煩不煩!”溫一壺的龍頭從酒杯中探出來郁悶的說。
“一邊兒去,你知道啥,這叫溫情療法懂不懂,跟植物人就要經常嘮嗑!”王元澤鄙視的把話簍子龍按了回去,然后紫光一閃出了空間。